墨嵐和司年的關係更進一步,幾乎是形影不離,如膠似漆。


    小雨重新回到墨嵐的懷抱,一家三口,別提多甜蜜了。


    轉眼便是春雨閣閣主瀾沫的下葬之日,蓉姬雖知閣主並未身隕,但還是陪著他們做戲。


    出殯前,墨嵐將蓉姬單獨叫到了隱蔽處。


    蓉姬一身素白,麵色憔悴,儼然一副逝者家屬的模樣。


    她微微抬眸望著墨嵐:“閣主有何吩咐?”


    墨嵐輕聲道:“蓉姬,我知你待我極好,這幾個月也辛苦你了。”


    不知是不是女人第六感靈敏的緣故,蓉姬已經大致猜出了墨嵐接下來要說的話。


    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目光幽怨的盯著墨嵐。


    墨嵐長歎一聲,拍來了拍她的肩。


    “蓉姬,我要離開了。”


    果不其然,她猜的不錯,閣主要走了!


    蓉姬咬了咬下唇的軟肉,口中一股淡淡的腥甜開始蔓延。


    半晌,才緩緩的道了一句:“能不能不走?”


    墨嵐見她眼波瑩潤,眼角泛紅,似乎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下柔軟一片,伸手出來輕輕擁了擁她的身子。


    “蓉姬,我本就不是東萊之人,想必以你的聰慧早就發現了吧!”


    蓉姬並不否認,倔強的任由墨嵐擁著她,不回應也不拒絕。


    “之前我與夫君鬧別扭,負氣出走,如今他帶著孩子找了過來,我該隨他們回去了,日後這春雨閣就留給你了。”


    墨嵐向來不把身外之外看的太重。


    即便是沒有變成老墨的女兒前,她也從不覺得錢財之物是多麽重要。


    蓉姬一把推開墨嵐,力道過於急迫沒有掌握好,將墨嵐推了一個趔趄。


    見墨嵐差點摔倒,她想伸手拉住,又略帶怨氣的收回了手。


    “我不想要什麽春雨閣,我就不能跟你一起走嗎?就像淺歌淺舞那樣,跟在你身邊,我不比她們差的!”


    蓉姬是真的不想跟她分開。


    墨嵐目露難色,她深知蓉姬對自己是個什麽不純的心思,怎肯把她帶在身邊。


    可見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又實在不忍心拒絕。


    “我家不缺下人,有那五個已經夠煩的了,無需再添一個!春雨閣以後就是你的,算我夫人對你這幾個月來照料的補償,我們明日便會啟程離開東萊,望姑娘獨自珍重!”


    司年見墨嵐將蓉姬拉到一旁便悄悄的跟了上來。


    畢竟上次溫泉池裏兩人幾乎坦誠相見的摸來摸去。


    即便都是女人,他也不允許!


    於是便悄悄的跟著她們。


    聽到墨嵐將春雨閣留給蓉姬的決定,他深感欣慰。


    但蓉姬的死纏爛打卻讓他再也隱忍不住,直接現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


    言罷,他十指緊扣墨嵐的手,將人帶去了後堂。


    臨走前,墨嵐回頭淺笑,叮嚀:“春雨閣就交給你了!”


    望著他們成雙成對離去的背影,蓉姬忿忿的捏起了拳頭,但最終也隻能接受這個結果。


    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出去準備閣主的出殯。


    沒料到剛到靈堂,便見不知從哪兒冒出的二三十號人堵在靈堂裏。


    她悄聲問立在棺槨一旁的淺舞:“怎麽回事?”


    淺舞朝那些人翻了個白眼,挺不耐煩道:“還不是那三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不用言明那三個男人的名字,蓉姬便知這些是的來曆。


    她一改往日嬌媚,氣勢凜然的立於禮堂中央,雙手插在腰間,模樣十分潑辣。


    “你們這些個不長眼的,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敢在這裏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的模樣!”


    “我要開棺驗屍,瀾姐姐一死你就接管了春雨閣,誰知這其中會不會有不為人知的內情!”


    李煜風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指著蓉姬的鼻子質問。


    蓉姬輕蔑的嗤了一聲:“嘁!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也敢對姑奶奶指手畫腳了,誰給你的勇氣!”


    蓉姬本就看他們三個不順眼,原本看在墨嵐的麵子上做事都留一線。


    如今墨嵐在外人眼中已經不存在了,她何須顧及這些沒有用的顏麵。


    既然她已經是這春雨閣主人,便不允許任何人欺她一頭,尤其是這群狗男人!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們兩個也要開棺驗屍嗎,怎麽還在做縮頭烏龜!”


    李煜風朝著人群大喊一聲,語言間已經表明了三人是結盟而來的。


    柳岩和東萊太子撥開人群,款款走到李煜風身旁。


    不知怎麽回事,他們三個男人加一起的氣勢,竟比蓉姬一個女人還要低一截!


    “怎麽,就憑你們也想開棺驗屍?”


    蓉姬眸中的陰霾蔓延至周身,整個靈堂突然變得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堵在門口的人不禁寒顫,打著抖兒的倉皇往四周看。


    聽聞這瀾沫閣主在春雨閣停屍七日,今日正是她的頭七,莫不是她回來了?


    大部分人心中都有著這樣的疑問,總覺得自己的後脖頸汩汩的冒著涼風。


    “開,怎麽不開!你越不讓開就證明你越有貓膩,本宮絕不允許瀾瀾枉死!”


    東萊太子癡心一片,誓死也要開棺。


    柳岩也跟著附和:“開!”


    飛雁門雖然已經交給瀾沫收歸至春雨閣,但他手中能用的人也不少,開個棺還沒人能阻止的了。


    再說,還有太子和李煜風相助,就不信對付不來一個女人!


    之前帶著墨嵐離開的司年,本將墨嵐壓在門上懲罰的啃了她的小嘴半天。


    可外麵的靈堂實在太吵,總是讓墨嵐分心,司年隻能咬著她的耳朵警告。


    “夫人魅力當真不小,都已經躺在棺材裏了還有男人為夫人這般癡情!”


    “嘶……”


    耳朵傳來一陣刺痛,墨嵐猛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人屬狗的,怎麽總咬我?”墨嵐嗔怒。


    司年卻扣住她躁動的腰身,在她的耳朵冷不丁的親了一下。


    “誰讓你這麽秀色可餐呢!”


    聽司年的語氣,醋味大發,明顯是被外麵那三個蠢貨刺激了。


    如一頭餓狼般,眼睛冒著綠光的,幽幽的盯著弱小無助卻又美味無比的自己。


    “我…我跟他們之間真的什麽關係都沒有!”


    許是危險逼近,出於不能,墨嵐趕緊撇清跟他們的關係。


    此言一出,她明顯能夠感覺到司年對此感興趣。


    便繼續言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期初跟他們有交集不過是為了春雨閣,從而找到解藥的消息,誰知解藥就在我身邊!”


    “要說還得怪咱們那不靠譜的師父,居然把解藥偷偷放在我身邊多年還不言明,害我差點走遍四國,你說他可不可惡?”


    墨嵐連忙調轉話鋒,將師父推向了風口浪尖。


    司年的重點仿佛沒跟她放在同一點上,不由分說的將她橫抱起,回了房。


    直至被扔到床上,司年熱切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墨嵐都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自己的衣裳仿佛穿在司年身上一樣,他扯得越來越順手了!


    之後七葷八素的被反複折騰,墨嵐都沒明白自己到底為啥要遭受這些。


    直至情動時,司年低沉著性感的啞嗓讓她喚“師兄”,墨嵐才明白,這獸性大發的男人隻是想聽她叫一聲“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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