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靈堂究竟發生了什麽,墨嵐已經完全顧及不到了。


    身體裏的最後一絲力氣被司年榨幹,她便昏沉的睡了過去。


    事後,司年輕手輕腳出去,讓裴青將靈堂裏發生的事一字不差的稟告了一遍。


    三個男人堅持開棺,幾個手下齊上陣。


    裴青裴鳴和丫頭們本想一同對抗,卻不料被蓉姬阻攔了。


    蓉姬竟以一己之力將幾個人全都撂倒,而且還將三個男人揍得鼻青臉腫。


    並揚言警告:“若你們日後再靠近春雨閣或者去閣主的墓地三裏之內的地界騷擾,我管你是太子、門主還是首富,統統讓你們斷子絕孫!”


    就這個動不動就想讓男人斷子絕孫的勁兒,不難看出確實跟墨嵐是同氣連枝的。


    蓉姬霸氣鎮壓,又氣氣派派的給瀾沫閣主出了殯。


    選了最好風水的地界,修了據說能抵禦千百年風吹雨打的墓,可見她對閣主的忠誠。


    辦完一切,她就去了附近的酒肆,喝到現在還沒回來。


    裴青說到蓉姬以一人之力撂倒眾人時,眼眸都帶著讚賞的目光。


    若不是他家將軍醋意大,帶著蓉姬在身邊,當真是一大助力。


    ……


    蓉姬醉倒在酒肆,醒來已經是日曬三竿。


    她昨日靈堂一戰成名,酒肆即便是打烊,也不敢攆她。


    直至她自己睡醒了離去,才剛上前收拾桌子。


    回到春雨閣,裏麵的一切都沒變,但她總覺得裏麵空蕩蕩的。


    她徑直去了墨嵐房間,裏麵早就沒了墨嵐的影子,就連獨屬於她的味道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她知道,墨嵐走了!


    她還連一句珍重都未來得及說呢!


    她伏在墨嵐曾經睡過的床邊,雙肩劇烈顫抖,沒一會兒,屋裏便傳出她撕心裂肺的哭聲。


    ……


    墨嵐又累又餓又渴,疲憊的眯眼看了看,眼前的事物有些陌生。


    她睜大眼睛,司年那張俊美無濤的臉便出現在自己麵前。


    “夫人睡得可好?”


    墨嵐瞧他笑得一臉溫潤的模樣便覺得不對勁兒。


    她環看四周發現他們兩人竟在馬車裏,而且自己就躺在司年懷裏。


    他們離開羅薩城了?


    他就這麽一直像抱孩子似的摟抱著自己睡覺??


    “我們出羅薩城了?”


    墨嵐掙紮從司年懷裏出來,可一動身上便酸軟無力,尤其是她的腰。


    結果不僅沒從他懷裏出來,反而被他摟得更緊了。


    “嗯,已經快到一下個城了,早上出發的時候見夫人還睡著,想到夫人昨日操勞,便不忍喚醒夫人。”


    聞言,墨嵐整張臉都是黑的。


    是挺操勞的!


    一雙溫熱的大掌覆在她後腰上,輕輕的按揉著,舒服得她不禁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輕哼聲。


    司年手上的動作一頓,眸色陡然一沉。


    墨嵐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聲音過於曖昧,緊緊的抿起了嘴。


    偷偷去看司年的神色,隻見他剛剛還一臉饜足的替她柔腰,這會兒就已經露出野獸饑餓難耐,準備觸動覓食的危險表情。


    墨嵐不自覺的幹咽了一下口水,試圖將從司年懷裏逃離。


    可她卻怎麽都推不動司年,仿佛他這一雙手是鐵焊的,紋絲不動。


    “那個…我、我……唔!”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櫻紅的小嘴便被司年堵得嚴嚴實實,半個音都露不出來。


    這個是在馬車上,還能不能有點節製了!


    墨嵐是天不應叫地不靈,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也暈乎乎的。


    戀戀不舍的離開墨嵐的唇,司年將下巴擱在她肩頭,隱忍且深沉的出氣。


    她似乎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因克製而發出的輕顫,某些不可描述的變化更是令她既驚歎又羞恥。


    果然男人開了葷就一發不可收拾,隻有第一次和無數次!


    “裴青,天黑前到達下一個城鎮,到不了就扒你一層皮!”


    正駕車的裴青無端承受了這股無名的怒意,不禁將馬車駕的飛快。


    出行時,還怕馬車顛簸讓夫人睡的不舒服,特意叮囑要慢行。


    如今這又要加速,倒真是難為他了!


    同樣覺得司年莫名其妙的還有墨嵐。


    天黑前要趕到下一個城鎮的目的是啥,她想從司年如饑似渴的神色中已經猜到了。


    馬車顛簸的飛快,也不絲毫不耽誤他們的耳鬢廝磨。


    瞧他像隻大狼狗似的討好自己,墨嵐不禁嬌聲調侃。


    “師兄可不想個未經人事的,會的可真是不少!”


    聞言,司年像是得到了肯定和表揚般挑了挑眉,心裏自然洋洋得意。


    不過也怕墨嵐有所誤會,所以誠心誠意的表明:“學的。”


    “嗯?學的??你在哪兒學的??”


    她可不記得有這麽一門課程隻專門學這個的。


    不過皇家子弟到了一定年齡會有專門的嬤嬤領著姿色不錯的丫頭來教導此事。


    難道他們護國將軍府也有這樣的規矩?


    墨嵐不禁黑了臉。


    瞧她那凶巴巴的模樣,司年便知她是想歪了,連忙哄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怎麽知道我想什麽了?”


    她都沒開口,他就知道自己想了什麽,可見此事真實存在的真實性。


    “我幼時中毒便斷了七情六欲,不會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論你想的是什麽,都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隻要你沒中毒,你就一定做過了是不是?那也一定不會娶我!”


    司年隻覺得自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怎麽話鋒突然就轉到這裏了。


    不過這小女人氣鼓鼓的實在太可愛,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墨嵐氣呼呼的捂著臉,狠狠的瞪他。


    “你別碰我!”


    司年哭笑不得的歎了口氣。


    “你還記不記得卿卿曾送了你一本什麽書?”


    墨嵐怎能不記得,似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司年的意思。


    “你是從那本什麽什麽圖上學來的這些?”


    司年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墨嵐隻覺這本書沒讓自己學壞,倒是教壞了司年。


    難道沒收了那本書不讓她看,就是為了方便他自己研究學習噠?


    其實,當時看那本書時,司年真的是清心寡欲,隻為懷念墨嵐。


    可如今想到那書裏的每一張秘圖,再把這樣裏麵的內容換成他和墨嵐,單想想都覺得血脈噴張。


    司年的臉緩緩湊近墨嵐,在她耳邊輕聲蠱惑。


    “嵐兒師妹,我的好夫人,咱們來探究一下房中秘術吧!”


    墨嵐心中警鈴大作,他這是掉進了一個什麽野獸的魔窟中啊!


    她仰天長嘯:請把原來高冷禁欲的司年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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