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澤吹彈可破的肌膚中有微微的紅暈,好像是熟透的桃子一樣讓人想要咬上去。


    心隨意動。


    不過上半身卻被女人奇大無比的力氣給支撐住了,他瞬間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滿麵的尷尬與害羞。


    “王爺看來是這十多年的禁製壓抑了,作為你的王妃,我定然是要給你舒緩的。”緊緊的攥住拳頭,堅強的看著沈鈺容。


    “來人啊,給王爺準備幾個感情的清倌人送來。王爺許是要納妾了,府中需要張燈結彩一番。”


    眾多的小廝、丫鬟跟婆子都跪在院子中瑟瑟發抖,各個知道神仙打架不敢摻和。可是這對相敬如賓的夫妻怎麽突然就變了?


    “你......”


    沈鈺容瞬間氣結,不斷的跺腳,“花澤,你可真是好樣的,你給本王等著,看本王不好生的收拾你的。”


    一甩袖子,他大步的離開,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拿那套金絲掐邊的被子離開,惡狠狠的看看花澤。


    得,王爺改變計劃徹底的沒成功就是了。


    瞬間花澤就哆嗦了下來,她咬住嘴唇渾身顫抖,冷笑著蹲在地上,屬實是不敢相信沈鈺容會這樣改變。


    看來啊,不過就是看著她一個奸細罷了。


    不過從那天開始,高冷的禦賢王發生了點點的變化,讓他的王妃都覺得很是驚奇。


    這都是後話了。


    ......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隨著太監的一聲喊叫,朝西瞬間回過神來。上朝的全程中他一直都在看著一人,麵上露出想念來。


    並未多言,看著眾多的大臣簇擁的那人,他捏緊了拳頭並未上前,轉身求見禦書房中的皇上。


    “下臣參見皇上。”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如此唐突皇上,還請皇上恕罪就是。”


    看著朝西突然前來,沈煌心中瞬間明白,他啞然失笑,“大將軍這是為何,有何事想要求朕啊?”


    他麵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並未生氣,而是看著耿直的朝西覺得有意思罷了。


    “皇上,臣舊主勤王世子爺回京,臣想要去拜訪一番,也想要敘往年的舊情,請皇上恩準。”


    又是一個響頭。


    沈煌饒有興趣的看著朝西,摸摸下巴不解的詢問:“朝西,你乃是當朝將軍,朕信服的股肱之臣,你為何會因為這點小事兒求朕?”


    “皇上。”


    朝西真誠的看著沈煌說道:“啟稟皇上,臣乃至勤王府舊日小廝,承蒙皇上看得起才能官拜將軍,時時不能忘記。”


    “而勤王府世子爺乃是臣的舊主,所以臣不能私下見麵,那豈不是不顧皇上的臉麵麽?臣此次如此的做,為的是與皇上宣告臣的忠誠。”


    這多年過去,朝西也變得聰明了。


    沈煌瞬間啞然失笑,不得不承認朝西的做法取悅了他。


    “將軍,你與世子都是朕的心腹,都是朕多年來能信賴的人,不需要如此,朕相信你與南風,並無不臣之心。”


    擺擺手,他對著太監說道:“給大將軍準備點禮物帶去勤王府,莫要丟了我們將軍的臉麵。”


    朝西摸摸頭,麵上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謝恩收下了。多年來他可是一窮二白,真是拿不出像樣的禮物。


    見到如此,沈煌走下龍椅上前拍了一下朝西的肩膀,“朕能信得過的人,隻有你們了。”


    語重心長的話讓朝西瞬間後背停止,並未多言,畢竟說的多了就是假的,隻有行動能證明了。


    眼見著朝西離開的背影,沈煌麵上開心,連帶著看著祁蔗的時候都忍住的親吻上去,鬧的皇後紅了臉。


    “皇後啊皇後,十多年的光陰真是能改變一個人,朝西大將軍也變化了,聰明了很多。”


    “您這是高興的。”


    前朝的事情她都聽說了,總是沒想到朝西的變化,心中著實是為了沈煌而覺得開心,上前親自幫忙更衣。


    隨後微笑道:“皇上,有一事必須要告訴大將軍,不然他的火氣可是壓不住的。大將軍的赤子之心,多年來可是沒變的。”


    “大將軍,皇後娘娘有一事讓奴才通報你。世子爺身邊有一個新的侍衛,還請大將軍......”


    並未說完,太監慌忙離開。


    朝西麵色晦暗,無人看懂,他大步的往勤王府趕去。


    “大將軍求見。”


    聽見朝西的名字,沈南風跟於西洲二人麵上滿是驚喜的笑容,快速的上前迎接朝西。


    看著沈南風都沒穿鞋,朝西上前猛地抱住沈南風。


    “主子。”他砰地一聲跪在地上,麵上盡數都是歡喜,“主子,朝西與您許久並未相見,心中想念的緊。”12


    紅著眼圈,沈南風拍打了一下朝西的肩膀,麵上滿是欣喜。許久未見,他很想念這些老人。


    看著朝西素服拜訪王府,於西洲決定做幾個菜來招待朝西。轉身進入到廚房內,而野佩也跟了進來。


    “夫人,你們沈國也挺奇怪的,你看看。大將軍居然對勤王世子如此的忠誠,讓皇上怎麽看?”


    話一出,於西洲猛然丟過來一把菜刀。野佩堪堪躲過,看著於西洲麵上盡數都是驚恐,不斷的拍著心口陣陣的後怕。


    “夫人,你這是想要砍了我啊。”


    “閉上你的嘴,不然現在就給我滾出去。”麵露凶光,她可不能任由野佩胡言亂語。


    傳到沈煌耳朵中,他們都沒命。


    不敢吭聲,野佩上前幫忙做菜、燒火,一副乖巧的樣子。


    酒菜上桌,沈南風招呼著朝西吃東西,野佩站在一旁麵上滿是尷尬。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朝西的眼神對上了他的。


    “主子,你的這個新侍衛看起來有點異域風情,是梁國的人?”輕巧開口,他側目看著野佩,麵上頗有點不喜。


    喝酒掩蓋自己的不喜,他努力的克製想要上前攻擊野佩的心情。


    這是新舊侍衛碰到一起吃醋了?


    於西洲瞬間心中燃燒起來一陣陣的腐女之魂,要說拉郎配,野佩也不一定找一個女孩子啊,男孩子也可以啊。


    看著她邪惡的笑容,身邊的人都覺得驚慌失措,各個不敢吭聲。


    野佩渾身哆嗦一下,屬實是不知道應該去哪了,他滿麵尷尬的看著朝西笑笑,換來的就是一個冰冷的眼神。


    “娘親,你們在做什麽?”平生從府外回來蹦蹦跳跳的,手中拿著糖人那叫一個開心。


    “過來。”


    對著平生擺擺手,於西洲拿著手帕在她的臉上擦了幾下,湊到她耳邊說了點什麽。平生乖巧的點頭,並未言語。


    “走吧野佩,作為我的走狗,你應該跟我出去玩兒了。”拉著野佩的袖子,拽著人出去。


    見到平生都出來給自己解圍了,野佩滿上滿是感激,跟著平生出了門,心中舒坦了很多,覺得平生就是他再造恩人。


    “平生,還是你對我好。”


    哼了一聲,平生眼睛猛然亮了起來,在野佩耳邊說了點什麽。聽見他哀嚎的聲音,她麵上露出壞笑。


    見到平生帶人離開,朝西臉上的一些微妙的表情消失了,端著酒杯說道:“腳步輕巧,功夫強勁。”


    “主子的這個侍衛果然是不一般,這功夫若是屬下對上,看來也要吃力很多。”他心中有陣陣的危機感。


    果然是人不服老不行啊。


    沈南風與於西洲對視一眼瞬間失笑,野佩可不是什麽侍衛,不過現在不是解釋他身份的時候,他們都並未再多言關於野佩的事情就是。


    酒過三巡,朝西也不過分的叨擾,他迅速的離開勤王府。


    於西洲也並未收拾桌子,夫妻二人坐在桌前各個麵上都是擔憂。


    “野佩的身份特殊,不能總是留在勤王府,我們總是會沒辦法招架的,不如將人送走吧。”


    歎息一聲,聽見咯咯咯的笑聲,看著平生濕了褲腿回來,她麵上滿是無奈。


    女兒愈發的喜歡野佩,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平生,到娘身邊來。”擺擺手,親自給平生擦幹頭上的汗水,溫聲詢問道:“去哪裏玩兒了?”


    瞬間平生幻化成了一個鵪鶉,她不敢吭聲,不錯腳底板上的泥土證明了他們肯定是下河摸魚了就是。


    “來人,帶小姐回去休息。”


    並未聽見娘親的嗬斥,平生心中放鬆了很多,她乖巧的跟著丫鬟們下去收拾衛生,給了野佩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趁著這個時間,於西洲對野佩開始發難。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她不悅的開口。


    “野佩,你明明知道平生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姑娘家,你為何要帶著她去摸魚?成何體統?”


    其實若是平時也無妨,不過現在她就是想要發難。


    “夫人,我......”撓撓頭,野佩是有苦說不出啊,他這可是被平生給逼迫的,換句話說,他可是不敢違抗平生。


    可憐兮兮的低頭,等著於西洲的暴怒。


    “野佩,你本就不是沈國人,也不是我府中的人,你想想什麽時候回梁國吧?給我一個通知就好了。”


    轉過身去不看野佩,反而是給了沈南風一個得逞的眼神。男人一副喝醉了的樣子啜了一口酒水,開始哼歌。


    前廳中的氛圍有點奇怪。


    野佩轉身湊到了沈南風跟前坐下,拿起酒壺開始喝了起來,冷聲開口:“你們以為我還能回梁國麽?”


    “我的任務是把你們留在天興城,讓你們寸步難行。可是我現在跟你們來到沈國,無疑來說就是背叛梁國,談何回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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