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容想我的辦法真是別致啊。”沈南風停下自己手上原有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轉而又抹下。


    他哈哈大笑起來,捶打一下沈鈺容的肩膀,好像自己什麽都沒做一樣。


    “閉嘴。”沈鈺容大聲嗬斥,冷冷的說道:“你綁架本王的王妃,假裝成你什麽都沒做麽?沈南風,你有點過分了。”


    聲音沙啞且犀利,他的嘴唇不斷的顫抖,好像是被氣成這樣的。


    於西洲見著模樣,也不藏著掖著,直接上前推開沈鈺容架在沈南風脖子上的長劍,麵上堆著不悅,“那就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開門見山就好了。”


    “我們可以放了花澤,可是你要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就好。你以前是否做出梁國的奸細,你好生說出來。”


    夫妻二人順勢坐回去,那在主位上的架勢,仿佛是要審判沈鈺容一般。


    明白他們的心思,沈鈺容竟然坐在了他們的下首,麵上滿是嘲諷的笑容,明白自己的心思與事情都被拆穿了。


    “我確實是被梁國君主蠱惑過,他用一點點的事情吸引我幫忙做事,不過中間我們的交易我不方便細細的說出來。”


    把這些事情說出,他居然覺得身上的大石頭被搬開了,麵上滿是輕鬆的樣子。


    “曾經給梁國君主傳了幾次的消息,不過後來我就金盆洗手,早就已經不做了。他的事情我再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花澤的事情。”


    捂著頭,他麵上露出來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她會做這樣的事情,也不相信她能做這樣的事情。我真是沒想到,真的。”他麵上滿是苦惱。


    這些表情是不能裝出來的,他不斷的搖頭,看起來很是淒苦。


    “南風,西洲,你們相信就好。我是真的沒做更多的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啊,你們相信好麽?”


    滿麵的哀求。


    不過於西洲相信,他是為了花澤才會如此的。


    無奈的歎氣,捏了一下沈南風的手,她輕聲開口道:“那不如你去問問花澤吧,看看她是什麽時候才跟梁國的人打上交道的,問問她都做了什麽。”


    並未說出相信的話來,她想要利用一切有用的信息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鈺容,想要洗清你們身上的嫌疑,你就去問問花澤都做過什麽。不然這樣,我也很難做。畢竟細作要上交給皇上!”


    對著皇宮的方向他拱拱手,麵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算是禦賢王妃,也是要上交給朝廷的。”


    事情大條了。


    蛇打七寸,沈鈺容的眼睛一轉,知道自己總是不能縱容花澤,他微微點點頭應了下來,“不過你們要答應我,花澤的事情交代清楚,你們想辦法保住她的性命。”


    決然的走出前廳,他大步的往關押花澤的方向走去。


    “沈鈺容,禦賢王。你到底有沒有對花澤有一點點的動心?”於西洲在後麵突然詢問出聲,看著沈鈺容僵直的後背,她心中似乎是有了答案。


    人,總不是無情的草木就是了。


    “何苦呢?”沈南風出言,猛然跟了上去。


    他們的話都被風吹散了,各個麵上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屬實是無人明白各自心中的想法。


    把思想隱藏在其中,於西洲還是為了花澤開心的,畢竟她終究是得到了沈鈺容的愛不是麽?


    “王爺?!”


    淒厲的喊叫一聲,花澤上前想要拉住沈鈺容的手,躊躇半天她終究還是後退了半步,陌生的詢問。


    “不知道王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世子爺將您也抓了進來麽?他們真是狠辣至極。”


    耷拉著腦袋,她往回走去。胳膊被人緊緊的拉住,回頭看見的就是沈鈺容不解的眼神,加上緊鎖的眉頭。


    “花澤,告訴本王,你為何會做這樣的事情。你是否與梁國有溝通交流?我已經承認了,是你莫要再浪費他們對你的信任就是。”


    “不要做傻事,告訴我真相。”他眼睛中寫滿了救贖,那意味深明的告訴花澤他相信她就是。


    “王爺。”


    哭泣的喊叫出聲,花澤蹲在地上捂著麵容泣不成聲,她可憐的啜泣半天,終究是開口:“我做了,我做了梁國的奸細。”


    “他們沒有冤枉我,那些事情我做了。可是我現在非常的後悔,我無時無刻的不在擔心西洲在梁國會受到欺辱。”


    宮宴散了,她迫不及待的上前去詢問於西洲,就是害怕她出現什麽事情,用各種的麵容掩蓋自己,終究還是露出馬腳。


    “你為何這樣做?”沈鈺容顫抖著手,上前抱住花澤,“你太傻了,花澤,你怎麽能那麽傻呢?”文筆書吧


    看著他們的苦情戲,野佩在一旁打個嗬欠,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是覺得他們活該。


    發現野佩突然出現,於西洲嚇了一跳,對著他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讓他不要打斷了花澤交代的事情。


    “你為何這樣做?”沈鈺容的聲音沉靜了下來,滿上帶著探究,他是非常想知道花澤為何這樣的。


    “我是為了你。”


    苦澀的笑笑,花澤掙開沈鈺容的手,麵色淒慘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愛我,娶了我也是為了負責罷了。你心中的那人......”


    深深的看了外麵一眼,她嘲諷的笑笑。


    “我知道愛她,可是我還是控製不住守著你十多年。所以在我發現你跟梁國有交流的時候控製不住的想要幫助你。”


    “主動跟梁國人接觸的人是我,而我也不過就是幫他們偷過一次西洲的菜譜而已,其他的並未做。現在我被拆穿了,你也被拆穿了,你不是孤身一個人犯錯真好。”


    這個傻女人,她真是......


    沈鈺容覺得真是無話可說,他不知道該如何的形容花澤的這種光榮事跡,不明白該如何說她做的這種事情到底多傻就是。


    “你告訴於西洲,我偷了她的菜譜就是謄抄了部分,很多的菜譜我都沒有抄襲出去,當時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的。”


    挺直腰杆,她覺得很多的事情說出來,她心中舒坦了很多,也沒有石頭壓在心口就是。


    “你真的好傻啊。”


    揉揉她的頭,沈鈺容眼睛中滿是心疼的神色,“花澤,沒想到你會為了我做那麽多的事情。”


    不感動是假的,他上前抱住花澤的身體,把人緊緊的抱在懷中,“以前對你那般都是我的錯,我會好好的彌補你的。”


    花澤並未說話,她覺得陣陣悲涼,難過的看著他。猛然站起來,她說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愧疚,是你的真愛。”


    說完,她舉著手出去看著於西洲,“西洲,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以後不會了,你不要原諒我,因為這樣我會愧疚的。”


    麵如死灰,她大步的往前走,不敢去聽於西洲對自己的評價如何。


    “花澤,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沒人能一輩子不犯錯誤,你做的事情對我也沒造成任何的困擾,反正菜譜寫出來就是要傳播啊。”


    大聲的喊出來,她上前拉住花澤的手,真誠的說道:“我不會怪你的,你好好的生活就好。沈鈺容,你好好的對待花澤就是。”


    拉住他們的手放在一起,她麵上滿是真誠:“你們好生的回去生活,不要想那麽多的事情就好。”


    “放我們離開?”


    沈鈺容猛然瞪大眼睛,並未想到他們能如此簡單的放過他們。直盯盯的看著沈南風,見到他點點頭,放下心來。


    想到沈南風的人品,他漸漸的心中有了底。沈南風總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多年的兄弟他了解。


    “謝過勤王世子爺與夫人。”他跪下道謝。


    慌忙的上前將人攙扶起來,沈南風感歎的看著沈鈺容。而於西洲則是對著他們溫柔以待,麵上滿是真誠的微笑。


    “你們離開這裏好生的生活,不要想那麽多的事情,切莫再做這樣的事情,保護羽毛。花澤,你是最好的廚者,莫要丟掉自己的驕傲。”


    話不多說,她轉身回了房間,讓他們自行離開。沈南風也並未吭聲,甩了一下袖子爽朗的離開。


    “花澤,對不起,是我牽扯你在其中。”禦賢王給花澤擦擦麵上的淚水,哀歎著帶著她回了家。


    全程花澤都別扭的不吭聲,仿佛是做出一副決裂的樣子,想要徹底的跟沈鈺容斷開關係,老生不見的意思。


    不過沈鈺容這次好像是鬼上身了一樣,讓花澤覺得驚慌。


    “喂,王爺,這可不是你的房間,你出去吧。”她紅著臉看著抱著被子的沈鈺容跟小廝,慌忙的將人往出趕。


    夭壽啊,這突然的前來是想要做什麽?難道是要跟她同房麽,太恐怖了。


    狠狠的吞咽一下口水,不自覺的昂著脖子,她大聲的喊叫:“王爺,你該出去了。”


    “禦賢王府就是本王的,從今天開始本王要在哪裏睡,就在那裏睡。”沈鈺容不顧花澤的阻攔,搶過小廝手中的被子丟在床上。


    眼看著神仙打架,小廝慌忙的逃走。


    現如今一副無人見證的局麵,花澤瞬間就蒙圈了,她本能的也想要逃走,卻被沈鈺容拉住了胳膊。


    “王妃想要去哪啊?”他麵上遍布邪魅,卻又看不出意欲為何。


    沈鈺容看著花澤的樣子也十分的乖張,但是又頗有點挑釁的味道。


    但是僅在一瞬間,麵前女人的容顏竟是讓他覺得有些震驚,自己十多年來居然並未認真的看過,這般素中帶媚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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