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人前來野佩忍不住的被嚇得吞咽口水,這人邪性的很,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心中不斷的打鼓。


    眼睛轉了一圈,他笑眯眯的上前想要拉住他坐下。


    長劍又架在脖子上,那人冷冷道:“不許動我,也不要做出來笑嘻嘻的樣子,誰知道你心裏在盤算什麽壞主意。”


    野佩這個臭小子可是一肚子壞水。


    “先生,您可是說笑了。我算計誰哪敢算計您啊,您可是君主跟前最得力的人,您今天前來所謂何事啊?”


    麵上堆著笑容,他還是迎著那人坐下,快速的倒茶,滿麵上都是諂媚。


    “您怎麽深夜前來?白天來多好,還能嚐嚐我們這裏的美食,最近生意挺好的,賺了挺多錢的,已經派人運回都城了。”


    長劍拍在桌子上,那人眼睛中滿是戾氣,“我看你是糊塗了,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了麽?白天出現你是想要暴露我的身份麽?莫要忘記,他們可是見過我的臉。”


    “哼,就算是易容,沈南風那家夥也能判斷出來我的氣息,你可不要小看了他們。”麵上露出來忌憚的神色。


    野佩一看這形勢,原來這家夥也是怕著沈南風才這般行事謹慎,還真是想不到梁國第一大高手竟然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因此,野佩對沈南風,竟是莫名的多出了一些敬佩之情。


    畢竟能夠讓自己麵前這個高手忌憚的人,還真的是沒有幾個。


    清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主子誇讚你賺錢的本事了,收到補給主子很開心,不過也給了你新的任務。”


    野佩跪在地上側耳傾聽,滿麵的戲謔消失,不過卻有點不卑不亢,絲毫不想聽那人任務一般。


    有點飄了。


    掏掏耳朵,他忍不住的打嗬欠。


    “你這是什麽態度?”那人有點暴怒的站了起來,“莫非你不想要執行主子的命令嗎?野佩,注意你的身份。”


    “您說,您說。”野佩擺擺手,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意思。


    “你......”


    那人氣的夠嗆,不斷的指著野佩,不過野佩是君主的直屬手下,他管不得,雖然一開始來用武力壓製了,不過也不能證明他就能指使動野佩。


    “您說......”野佩微笑的開口:“說完了,我還想要睡覺呢。明天要繼續賺錢,我相信君主一定會很開心的。”


    梁國貧瘠,什麽都需要,尤其是有錢才能養兵,他的錢財至關重要。再說了,搬出來君主的名字,他就不信壓不到這人。


    哼,在他麵前耍身份,著實是有膽識。


    那人氣的夠嗆,也不想跟野佩浪費時間,清清嗓子想要開口,外麵卻傳來聲音。


    “老板,聽見您房間內有響動,是否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小二的聲音傳來,人影印在了門板上。


    “無妨。”野佩輕聲製止。


    等他再次往房間內看的時候,那人已經飛身離開,剩下的就是一閃並未關上的窗戶,他冷冷的笑笑。


    能拖延一天是一天吧。


    “進來吧。”他的聲音戲謔。


    隻見到小二進來跪在野佩麵前,“老板,方才的人?”


    “不要多問。”野佩聲音輕柔,沒有任何的嗔怒,而是端起茶杯喝了起來,“他比較小心眼,你打擾了他的事情,晚上小心點。”


    “屬下明白。”


    小二一陣膽戰心驚,後背瞬間冰涼。方才在門外就感覺到那人的功力霸道,他不是對手,也不能拚搏一下。


    在他麵前,他就是一直小雞仔。


    “下去吧。”野佩擺擺手,並未將人多留。


    看著開啟的窗戶,他皺了一下眉頭麵上晦暗不明。沒想到梁國的命令來的如此的快,他的心都被擾亂了。


    還有呢,是能想到,其實整個客棧中的人都是梁國暗探,加上直播坊內做工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人。


    好玩兒的,還在後麵呢。


    當務之急就是要穩住君主那邊,因為他沒玩兒夠。


    從情感上,他現在不是很想動沈南風一家。


    一夜無話。


    天色亮了起來,野佩伸個懶腰下樓,看著如常的客棧麵上露出微笑。不過那人昨夜的話並未說完,看來他還是要來的。


    “今天我出去走走,客棧的事情你們處理就好。”擺擺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走出客棧。


    從樓上下來的於西洲看著野佩的背影,她皺了一下眉頭。


    這人,今天有點奇怪,昨天夜裏的聲音......


    “夫人,早餐好了。”全本


    小二的聲音吵鬧讓於西洲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幹巴巴的笑笑轉身上桌,野佩的奇怪被她忘的一幹二淨,好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離開客棧的野佩優哉遊哉的逛街,將各個小攤子上的東西看了一個遍,好像看什麽都挺新奇的。


    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他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你是故意的。”


    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他戲謔的笑笑,徑直往前走去,輕聲道:“您說的這是什麽話呢?我怎麽能耍您呢?您可是......”


    “閉嘴。”那人冷冷的嗬斥一聲,手中的匕首抵在野佩的後腰上,“往人少的地方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匕首上猝了毒,味道很是難聞。野佩皺了一下眉頭,將手枕在腦袋後麵,好似一點都不害怕這人的樣子。


    優哉遊哉的走在前麵,他好像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一直到一個沒人來的死胡同,他才停下身子。


    “野佩。”


    氣憤的聲音響起,他的身子被人按在牆壁上發出嘭的一聲,吃痛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口中發出低笑聲。


    “您的火氣太大了。”


    “我沒時間跟你扯皮。”低聲的嗬斥響起,那人掀開麵上的麵紗。


    這人的麵容?


    此刻若是於西洲在,她肯定能認出來,這人就是她在方陽城十分信任的老漢,也是與梁湘一切詐死消失的人。


    “我今天沒時間跟你浪費,主上有任務給你。近日你要保證沈南風一家都在天興城內,不能離開,他有動作。”


    “唔~”


    野佩點點腦袋,瞬間滿麵的為難,“您這個任務我還真是無能為力,您想想,他們都是成年人,我怎麽能控製呢?”


    無奈的攤攤手,他麵上滿是無能為力的樣子。


    “閉嘴。”老漢低聲嗬斥,他的耐心已經全都用盡了,“主上的命令,野佩你也想要違抗麽?”


    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響,好似是要將麵前的人脖子咬斷似的。


    野佩伸出雙手,嬉皮笑臉的說道:“您說說我應該怎麽做?主上都做不到的事情,您讓我如何?”


    “再說了,他們都是聰明人,不可能一直被我控製。總是不能將人的手腳都綁起來吧?您給我個辦法?”


    湊到老漢麵前,他很是欠揍的將一張大臉展現在老漢麵前,猛然閃躲開,看著背後的牆壁轟然倒地,他拍拍心口,滿心的後怕。


    “您這是......”


    有什麽東西劈頭蓋臉的被丟了過來,他伸出手接住,看著梁國國君的令牌,他的麵容瞬間變了。


    “你是什麽意思?”他的聲音頗有點冷。


    “君主的令牌,見令如見人。野佩,你最好是好好聽話,不然君主不會放過你的。”老漢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最好是辦砸了,因為我想看著君主擰斷你的頭。”


    用令牌拍了一下野佩的麵容,他飛身離開。


    幸而梁湘猜測到了野佩這個小子不會聽話特意讓他帶了令牌,不然他可還是有點無法控製野佩這個家夥呢。


    君主深謀遠慮。


    冷冷的看著老漢離開的位置,野佩深呼一口氣,看來隻能做了呢,真是無聊,他可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的。


    揉揉頭,他麵上掛著笑嘻嘻的表情,看著眾多的會員等在門口,他皺了一下眉頭湊了上去。


    “怎麽這麽多人?”


    “老板。”小廝慌忙的湊了上來,不斷的擦著臉上累出來的汗水,“這些人是來換會員卡的,聽說我們改名字換牌匾,他們害怕會員卡出現問題,才來換的。”


    唔,確實是個問題。


    “好,這件事情就讓你們老板我親自出手吧。”擼起袖子,他上前忙活了起來,給眾人解釋,隨即換了會員卡。


    忙活完了,天色也漸漸的暗了起來,他看著周邊的大娘們滿麵曖昧的看著自己,他忍不住的摸摸麵容。


    看來他還是很帥的,這些人一直這樣看著他,果然是被他的帥氣所迷倒了啊。


    臭屁的哼著歌,他慢騰騰的往後走,好像是在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一般。


    身後的小廝覺得麵上過不去,上前拉扯了一下野佩,有點為難的開口:“老板,我聽說一點傳聞,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你。”


    “嗯?是有人誇我帥麽?”野佩滿是臭屁的說道:“不過呢,這也是真的,你老板我就是很帥的。”


    爽朗的笑聲響起,他大踏步的進入到客棧中。


    “老板。”小廝上前將人拉扯出來,滿麵為難的搓搓手,隨即下定決心的說道:“老板,坊間傳聞,您被一個有夫之婦迷得鬼迷心竅。”


    “說您是被狐狸精迷了眼睛,難聽的很。小人......小人都說不出口。他們將夫人妖魔化,說您是受害者,說南風先生是活......”


    小廝做出一個烏龜動的動作,很是滑稽。野佩忍不住的笑出聲音來,不過片刻就擰了眉頭。


    方才他說出的這話,未免是難聽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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