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的。”野佩並沒有將那些謠傳當回事兒,更別提被這些話所困惑了,他連高興都來不及的。


    擺擺手,他繼續往前走,還煞有介事的一邊走一邊搖頭晃腦的說:“坊間的話是難聽了一點,不過這也是事實,我確實是被一個有夫之婦迷了心竅。”


    “不過呢,我終究是要娶平生的,這事兒還是需要處理的。不能讓嶽母承受無妄之災就是!”野佩的話十分的不要臉,小廝瞬間紅了臉。


    雖然小廝並不知道野佩所說的要娶沈平生是個什麽事兒,但不該自己過問的,就當做沒有聽到就好了。


    不過野佩這平日裏的行事作風真的是......害,這算是個什麽事兒啊。


    麵對野佩的揚長而去,小廝麵上那個無奈,那個不知所措,最後幹脆是不管了。反正他不過就是興隆客棧的一個小廝罷了,這事兒,他無能為力就是。


    “看見了麽?那就是直播坊的那個於西洲播。真是不要臉,聽說迷倒兩個男人,妄想要娶兩房男人呢。”


    市井婦人看著於西洲遠遠走來,將手中的瓜子分出去,拉過兩個婦人嘮叨了起來。


    “現在改名叫廚看館了,聽說廚藝了得呢。免費的時候我去看過,廚藝那是一個出神入化啊。”


    “哼~”市井婦人三冷哼一聲,麵上滿是不屑,“廚藝好,人品不好有什麽用?若是梁國擅長廚藝者都是如此,那我們梁國可真是......”


    “大不敬,大不敬啊。”


    一名婦人上前去捂住她的嘴巴,麵上滿是驚慌,不過片刻卻小聲的說道:“冒天下之大不韙說一句。”


    “你們想想,若是真的讓她改變了梁國的風氣,娶兩個男子,也算是佳話一段。梁國的女子說不定還能生長一點位置呢。”


    大小聲響起,夫人們嚼舌根子已經是常態。


    從她們身邊走過去的於西洲擰了一下眉頭,並未多想。看著麵前眾多新鮮的蔬菜,她忍不住的感歎。


    “已然是夏日了,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少,不知道京都宅院中的鮮花兒開了麽。”她有點想家了。


    “那我們就回去吧。”沈南風溫柔的揉揉她的頭,方才婦人們的話傳到了他的耳朵中,讓他覺得非常的刺耳。


    為了她覺得委屈,也更加的厭惡野佩就是。


    既然所謂的寶藏不出現,不如早點回家遠離是非。


    梁國國君想要玩兒,莫要怪他們不奉陪就是。


    “哈哈哈,你就是那個活王八?”


    醉漢的聲音響起,他上前拉住沈南風的華服,因為身高的原因,他頗有點曖昧的貼在沈南風的心口上。


    好似是想要看清楚他的麵容一般,他不斷的翹腳探頭,這一幕好像是在索吻一般。


    於西洲忍不住的捂著嘴巴笑笑,屬實是滑稽。


    “走開。”沈南風聲音清冷,他生性有潔癖所在,又是這樣的身份,被這樣的人拉扯,他總覺得惡心。


    “莫要胡言亂語,也莫要說這些奇怪的話。”上前攬住於西洲的肩膀,他有點驚慌的開口道:“夫人,我們現在就回去,平生在客棧等我們肯定著急了就是。”


    並未拒絕,於西洲大步的往前走,卻被醉漢踉蹌的腳步攔住。


    “夫人,您做想齊人之福舒坦麽?試想想,您跟那個勾欄中的女子有什麽區別?”哄笑聲瞬間想起。


    百姓們之前不敢吭聲,生怕得罪到善於廚藝者,現在有人挑刺,他們當然是開始交流起來啦。


    婦人長舌的本事可是無人能比擬的。


    “是啊,姑娘。你什麽時候去娶二房?讓我們去喝喜酒啊。”醉漢還在喊叫,“之前在直播的時候你還矜持,莫不是我們兄弟入不得你的眼睛麽?”


    一瞬間,沈南風才想起來這人是誰,原來就是之前直播中被他丟出去的男人,此次定然是懷恨在心。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賊。今天本世子就好生的教訓與你,敢汙蔑世子夫人,看來你是活膩了。”


    無意中說出自己的身份,他一隻手背在身後,不怒自威。


    五指成抓,上前抓住混混的脖子,慢慢的收緊,“說,是誰派你來的?”


    聽見這樣清冷的聲音,混混渾身顫抖,不過片刻想到那位大人物說的話,他猛地推搡了一下沈南風。


    “哼哼,活王八,活王八。”大喊大叫的離開此處,頗有點瘋癲的意思。


    見到鬧事兒的人已經跑了,看熱鬧的也不敢吭聲,各個的閉上嘴巴,紛紛後退。沈南風眼睛中滿是殺意,讓他們覺得驚慌失措。


    “你們的話再說一遍,明天天興城遍地鮮血,莫要怪我屠城。”咬牙切齒的說出這樣一句,他渾身帶風的轉身。


    再有人敢公然說於西洲一句壞話,他要讓這個天興城屍橫遍野,屠城還是輕的。


    “南風。”


    滿麵的擔心,於西洲上前拉住他的手,不斷的摩搜著他的頭發,“沒關係的,我的名聲壞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莫要動氣。”七號


    “這事兒背後定然是有人推動的,背後那人已經開始動手,看來是催促我們繼續往梁國的都城挺進。”


    梁國國君,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清者自清,我從未做過那樣的事情,你與平生相信我就好,其他人的話,我一概不在意。”


    不顧當街,她將頭深深的埋在沈南風的懷中。


    “西洲。”


    沈南風的聲音沙啞,緊緊的攥住她的手腕,渾身不斷的顫抖,“我害怕,我好害怕啊。那樣難聽的話都是說你的,那些髒水一盆盆的潑到你身上。”


    隻有真正的在乎才能做到如此吧?


    深深的將人抱住,他才覺得渾身的冰涼退了一點。


    “我們回家,帶著平生回沈國。我不管勞什子的什麽梁國君主,也不管什麽勞什子的雲氏寶藏,我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梁國國君動手了,總是不能這樣輕易的就放過他們。


    “好。”於西洲的聲音沙啞,想要將人穩住,不過她也不想讓梁國君主就這樣輕易的得逞就是了。


    這樣多不好玩兒啊,好戲才開場。


    現在這場戲的主導者,應該是他們。


    手拉著手回到客棧,沈南風麵上滿是冷硬的表情,他上前掐住野佩的脖子,冰冷的開口。


    “我們要回家了,回沈國。”斬釘截鐵,他不是在跟野佩商量,而是通知而已,他們的事情,一個暗探做不了主。


    “你們要回去?”


    野佩瞬間滿麵的為難,老漢剛剛走坊間就陣陣的傳聞,他可不相信這事兒跟老漢沒關係。不過如此的逼迫沈南風一家人離開,這不是讓他裏外不是人麽?


    “廚看館的事情已經步入正軌了,你還是再多多另外找人吧。我們不能繼續幫你了,很抱歉。”


    於西洲歉意的看著野佩,相互幫助良多,想要離開結束這場旅行,她內心有點依依不舍。


    “好,那你們就走吧。不過呢......”


    並未作出挽留,野佩卻是從懷中拿出梁國君主的令牌來,“我很為難,因為君主給我的命令是讓你們留在天興城內。”


    “你們一家人無處可去,因為君主動手了,他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們的。”頗有點無奈的攤攤手,他盤膝坐在椅子上


    “你們想要離開,也成!我也知道留不住你們,走吧。”大方的擺擺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他的聲音滿是鎮定的開口,也有點威脅的意思。


    “就看看你們能不能走出去天興城吧,君主動手了,他有一百種辦法將你們留在這裏。或許呢,不出一個時辰,我們在這裏就能再次見麵。”


    好似是睡著了一般,野佩不再吭聲,而是呼吸聲更加的均勻綿長。


    沈南風與於西洲麵麵相覷,兩顆心都不斷的在打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還走麽?”於西洲滿麵的尷尬。


    梁國君主的不要臉她深深的體會過,方才野佩說出來的事情也都是梁國君主會做出來的,所以她有點躊躇。


    “嗬嗬嗬嗬......”


    一串冷笑聲從沈南風的口中溢出來,他麵上遍布嘲諷,並無一丁半點的對梁國君主產生過驚恐。


    不過就是一個小國的君主罷了,大不了揮軍而上就是。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麽?”


    將一張身份令牌丟在桌子上,沉重的令牌發出咚的一聲,一個大大的沈字展現在野佩麵前。


    野佩忽然鼓掌,麵上頗有點崇敬。


    “一直知道你們是沈國的貴人,不過呢,我並不會排列沈國貴人的身份。看著牌子,你應該是叫世子吧?”


    他不害怕,還滿麵的好玩兒。


    不過呢,若是野佩害怕起來他的身份,沈南風反而是覺得不好玩兒了。


    “哦?身份比拚麽?”於西洲從懷中拿出一塊帶著朝國標誌的令牌丟在桌子上,生怕野佩看不懂的翻了過來。


    “看看,我可是朝國郡主,我爹聽說是朝國朝皇的同胞兄弟,好像是叫梁湘吧?”她麵上滿是戲謔。


    “看見身份了?覺得害怕麽?不如將我們放走吧,野佩兄弟。”她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眼淚都出來了。


    明明知道野佩不害怕,不過此身份一出,總是能讓他明白政局的。


    “你們的身份確實不是我能碰的啊,不過我也算是梁國的太子吧?”摸摸下巴,他的眼睛往上看去,好像是在思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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