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晚餐時間,一家三口同時筷子上夾著菜看著野佩,用眼睛詢問他想要做啥。


    “夫人,我覺得直播坊的名字有點太讓人不懂了,今天很多人都來詢問,我想要改名字。不過不知道這名字是否是夫人的一種手段。”


    “也算是不情之請,還請夫人莫要怪罪。”將飯碗放下,他對著於西洲見禮。


    “改名字?”於西洲剛剛將碗中的飯胡亂的扒拉了一口在嘴裏,說的有些含糊不清。


    野佩也並沒有不耐煩的意思,而是溫柔一笑,點了點頭。


    於西洲皺了皺眉頭,將嘴裏的飯悉數咽下去之後,才換換開口,“怎的,這一人傳一人,還是沒能把這直播的意思給傳出去啊?”


    野佩並沒有聽懂於西洲的意思,倒是誤以為於西洲並不想改,於是為難道:“其實不該也沒有太大的幹係,或許再過上一段時間,就能給大家普及去了。”


    一開始於西洲也有點蒙圈,現在一聽這話,直接眨眨眼睛看著野佩,片刻突然笑笑,“想要改就改吧,其實我也有這個意思呢。”


    “今天下午小廝跟我一陣陣的絮叨,麵上滿是可憐的樣子,看來我們不能總是為難自己不是?”


    她也有這樣的想法?


    野佩瞬間覺得驚喜開心,不斷的點頭附和於西洲,“這樣簡直就是極好的,不過夫人,我們應該取名字叫什麽呢?”


    取名字?


    一瞬間於西洲覺得有點蒙圈,到底要叫什麽名字呢?


    “我吃飽了。”


    沈南風冷漠的站起來,關於起名字的事情,他可算是一點的興趣都沒有,任由他們折騰就是了。


    “爹爹,你好無趣啊。”


    平生上前將沈南風拉扯過來,麵上滿是嗔怒,“你可真是娘親口中的直男癌啊,這樣的場合居然不想摻和,直播坊也是娘親的生意呀。”


    “那這樣,爹爹你有什麽建議麽?”平生儼然是對沈南風一副威逼利誘的樣子,就是不希望他離開。


    “改名字?”


    沈南風摸摸下巴,麵上有點為難的神色,他輕輕地點點自己的腦袋,隨即脫口而出,“那就叫廚看館吧。”


    “跟直播坊有異曲同工之妙,反正都是跟廚藝有關係的事情,直播也就是看西洲做菜,而廚看館也是看人做菜,沒有什麽區別。”


    不過呢,卻能被眾多的百姓們接受,也算是一個好名字。


    “好,我是很喜歡,那就改名叫廚看館?”於西洲給了野佩一個眼神,簡直就是想要威逼利誘他同意這個名字。


    她上前抱住沈南風的脖子,麵上滿是愛意。


    “夫君怎麽如此的厲害呢?這樣的名字都能想到,簡直是太厲害了吧?真是讓我崇拜呢。”


    唔,這樣的彩虹屁,沈南風瞬間紅了臉。拉住於西洲的手腕,兩個人互訴衷腸起來。


    在野佩麵前如此的秀恩愛,簡直就是想要虐待死單身狗。


    “平生,你爹娘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麽?”野佩拉著平生暗搓搓的蹲在地上,看著就要抱成一團的夫妻二人他搓搓胳膊上出來的雞皮疙瘩。


    簡直是太惡心人了,原來夫妻兩個之間的生活是如此的虐狗。


    “平生?”喊叫呆愣的平生,他麵上頗有點擔憂,“你怎麽啦?發生什麽事情了,居然是這樣的表情。”


    他覺得她的表情,有點讓人覺得驚恐呢。


    站起來擺擺手,平生不過就是想起來自己未來的生活了,若是能讓人如此的羨慕,也算是很厲害了。


    眼看著那對夫妻要親吻在一起了,野佩惡寒的將平生的眼睛捂住,“小朋友不能看這樣的場景,跟我快點離開。”


    將平生夾了起來,他快速的拖著她離開,不斷的打寒戰。


    夫妻二人忘我的交換著唾液,沈南風旁若無人的將於西洲打橫抱起來,將人帶回房間,他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


    輕柔的摸著她臉上的溫度,眼睛中滿是狂熱。棲身上了溫軟的床鋪,他親吻在她的額角上。


    於西洲咯咯咯的笑出聲音來,反手將人抱住,順勢放下幔帳。甜膩的聲音從帳子中傳出來,一夜並未停歇。


    早上醒來,於西洲覺得渾身一陣的酸疼,她揉揉自己的胳膊,看著上麵的青紫,昨夜的旖旎傳遍心頭。


    掐了一下還在沉睡中的沈南風,她麵上滿是嗔怒,“天亮了,快點起來。”


    她的嗓音有點沙啞,可見昨夜那男人多麽的賣力。並未察覺到身上有多麽的濃膩,她翻找出來幹淨的衣裳穿了起來。


    “平生呢?”


    忽而想起女兒的蹤跡,她的心瞬間冰冷了一下,一刹那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要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人世一般。


    居然就想著享樂,都忘記女兒所在了。


    “平生。”她呼喊著回到房間去往平生的套間內看去,見到女兒安穩的睡著,很是香甜的樣子,她放了心下來。


    總算是沒出事兒。書袋網


    “吵鬧什麽呢?”於西洲收拾妥帖,她從樓上下來。


    野佩曖昧的看看於西洲,隨後讓人去整理東西。


    “招聘一點點的新工上崗,換名字的廚看館總是要有新人手的,那邊很多的事情都忙活不過來。我也想要發展一點點的新主播什麽的,增加收益。”


    他麵上滿是狡黠,打量一下於西洲,見到她紅光滿麵的樣子,他忍不住的咳嗽一聲:“既然夫人無事,那就將這件事情交給夫人去做吧。”


    “夫人慧眼識人,總是能將事情做好不是?野佩很看好夫人哦。”他也成功的學會了彩虹屁,將麻煩事情推到於西洲的身上。


    “喂,你......”


    剛想要推脫,見到野佩腳上一滑,人順勢離開客棧。她無奈的搖頭,看著眾多想要找工作的人擠進來,她隻能在小廝的安排下麵麵試了。


    充當一次hr也算是一次挺好的體驗了。


    新工招聘完成並未直接上崗,而是進行了幾天的崗前培訓。同一天,直播坊的牌子被拆了下來。


    “這是黃了?”


    百姓瞬間蒙圈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是驚慌失措。


    “我還存錢在裏麵了呢,怎麽能突然的就黃了?”大肚便便的富商滿麵的驚慌,他為了直播坊可是沒少花錢。


    很多百姓紛紛跪倒在直播坊的門口,麵上滿是驚恐。


    “旁邊的興隆客棧還營業呢,不如去看看吧。”


    聽見提議,百姓們紛紛上前觀看,卻看見於西洲帶著人從裏麵走出來,看見百姓們著急忙活的樣子,她驚嚇的後退兩步。


    “這是鬧什麽?”她慌忙的詢問:“為何都這樣的表情看著我?”


    “夫人,這直播坊怎麽將牌匾拆了下來?莫非是黃了麽?我們的銀錢呢?”


    “對啊,還給我們血汗錢。”


    “噗嗤~”於西洲笑出聲音來,上前拉住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子說道:“你們去看看,匠人正在施工呢,換牌匾。”


    “不是有人說我們的名字很奇怪麽?現在換了一個你們都能看懂的名字。這樣,今天來的人為了彌補你們的驚慌,興隆客棧吃飯住店半價。”


    百姓們不斷的歡呼,紛紛衝進興隆客棧內消費,那可是半價啊。


    於西洲深呼一口氣,看著換了牌匾的直播坊,她心中陣陣的唏噓。而新的工人開始工作,也並未引起食客們的不滿意,她心中更是放鬆許多。


    “夫人的本事卻是厲害,所有的事情都能安排的如此井井有條。野佩自歎不如,若是說,這老板的位置其實適合你來做。”


    野佩說著恭敬的話,對著於西洲作揖,“小人甘拜下風,不如今天小人下廚如何?”


    “那是極好的。”於西洲靠在躺椅上,儼然是一副大爺的樣子。


    野佩無奈的搖搖頭進入到廚房中,他覺得廚房中有一股熟悉的氣味,對著置物架看過去,腳步輕輕的往那邊走。


    手上五指成抓,眼睛中包含著殺意。


    “你這是做什麽?”於西洲的聲音驟然響起:“進入到廚房還需要如此麽?野佩,你這是什麽虔誠的腳步?”


    “啊?”


    野佩忽然摔倒在地上,後背摔得生疼,“你看看地上都是水,誰敢快走啊。都怪你,摔了吧?”


    上前慌忙的將人攙扶起來,於西洲麵上滿是歉意,“算了,今天晚上我下廚,你回去休息吧。”


    “不行。”野佩的聲音非常的高亢,猛地站了起來,差點摔倒的他上前攙扶著於西洲的胳膊站直身子。


    “我必須做菜,說好的我下廚的。”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強硬。


    於西洲翻個白眼,從廚房走出去,丟下一句:“喜歡做就多做點,我今天想吃排骨,做好點。”


    看著她的背影,野佩深呼一口氣,摸摸心口。看著方才霸道的氣息不在了,他深呼一口氣,眉頭擰了起來。


    那人的氣息非常的熟悉,他瞬間想到一個人,心中開始打鼓。


    看來,風雨欲來。


    麵上露出好玩兒的微笑,不過一整個晚餐的時間他都非常的心神不寧,一直在想著在廚房中出現的那個人。


    “嘭”一聲響起,他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猛地站起來,看著不過就是起了夜風,他深呼一口氣將窗戶關上。


    罡風從身邊吹過,他慌忙的想要躲開,可惜還是晚了......


    長刀碰到他的脖子,冰涼的感覺讓他咕咚一聲吞咽一下口水,汗毛立了起來,雙手不自覺的舉了起來。


    這人前來,他可不是對手啊,所以隻能示弱才是。


    長刀收起來,身後的人退開到了旁邊的桌子錢,自酌自飲起來。


    看著野佩一直站在原地舉著手,他麵行滿是嘲諷,聲音頗有點清冷的說道:“警惕性如此,不如以前了,你退步了,果然是這段時間過的安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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