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有點打趣的問道,不過被人指著腰間的信物時候,他的臉也通紅了起來。索性都是年輕男人,他哀歎一聲湊到沈南風跟前自飲自酌一杯。


    得,皇上的架子全都不在,現在他也不過就是普通的人而已。


    沈煌瞬間放下來皇上的架子,擺擺手說道:“我也想念祁蔗公主啊,所以啊,我理解南風對夫人的相思之苦。就是禦賢王你妻子在身邊......”


    突然他的眼睛一轉,雞賊的用胳膊拐了一下沈南風,二人共同對著禦賢王。


    沈煌開口說道:“不然朕與你們兄弟三個人同甘共苦吧,就派禦賢王妃一人南下遊曆一圈吧。”


    這這這......這人實在是太雞賊了。


    禦賢王氣的差點弑君,他們真是太討厭了,居然想把他夫人也弄走,真是壞。


    “皇上,禦賢王知錯,請皇上莫要如此。”


    沈煌與沈南風哈哈大笑,果然開禦賢王的玩笑有趣,他真是搞笑。


    “不過話說回來,朝國的使臣快要出發。而沈國這邊也應當安排一位身份頗高的人接親,那這個使命就交給南風吧。”


    沈煌提起國家大事麵色正經了起來,這事兒其實沈南風做還真是最合適的,畢竟他與朝國接觸的也比較多。


    “南風謝過皇上。”


    沈南風這個興奮啊,如果是這樣,或許他還真的能早點見到於西洲呢。


    再說另一邊的女人可就沒有這麽輕鬆了,於西洲與祁蔗麵麵相覷的聽著下人的通報,紛紛瞪大眼睛。


    “那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麽啊?”祁蔗氣的摔了剪刀。


    她可不相信那個寵妃娘娘心裏有什麽好心思,隻覺得她是想要算計於西洲或者是她罷了。


    “不見,不見。”她掃興的擺擺手。


    “不可。”


    於西洲眼睛一轉,拉住祁蔗的手。“不見就是折了皇上的麵子,出行在即,我們斷然不能衝動。再說,我還真的想看看這個女人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


    她麵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擺擺手叫人把寵妃請進來。


    “不知道娘娘來找西洲所謂何事啊?”於西洲與祁蔗並未行禮,作為公主與郡主,她們的身份明顯是要比寵妃的身份高。


    真是仗著自己的身份不給本宮好看,這兩個女人也蹦躂不了幾天。


    寵妃心中不悅,不過麵上並不敢表現出來,她挺著肚子直接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樣子很是自來熟。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關係多好呢。


    “今天前來就是想請教郡主是如何安胎的,可憐天下父母心。本宮這初為人母不懂調養,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呢。”


    話語這個真誠啊,完全不像是帶著算計。


    於西洲微微笑笑,說的好似是她多有經驗似的。真有意思!


    無事獻殷勤,寵妃還真是找錯人炫耀了呢。


    “娘娘真是說笑了,西洲也是初為人母,沒什麽經驗。再說您住在皇上的寢宮中,這全天下的醫者都會為您服務,我們這些郡主可就沒這種好事兒了。”


    話中帶刺,於西洲就是念及賀朝與祁蔗母妃身死的事情心中有不悅,頗有點抱不平的味道。


    “娘娘已經是宮中最得寵的娘娘,莫要再做什麽無用功的事情。小心步了前人的後塵,到時候追悔莫及。”


    這是拿她跟死人相比麽?


    寵妃藏在袖籠中的手緊緊攥著,青筋暴起,可是那麵色依舊如常,神色被掩蓋的好好的,好似聽不懂的樣子。


    “不過就是來討論一番育兒的心經,沒想到郡主如此的牙尖嘴利。”她輕笑一聲,隨即告辭離開。


    該死的,真是該死的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種。


    上了馬車之後她用力的錘了一下馬車壁,她才是皇上的寵妃,她才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於西洲、祁蔗,終究有一天她會把他們都比下去的。


    女人的心思真是高深莫測,其實於西洲跟祁蔗也沒怎麽惹了她吧?


    不過心思婉轉過來,她覺得抓到了點什麽奇怪的東西。


    “參見皇上~”


    寵妃眼睛通紅,聲音顫抖的跪在朝皇麵前。看著朝皇伸出的手,她並未接過,而是自己站起來。


    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著實是讓朝皇心肝都疼了呢。


    “不知道是誰惹怒了愛妃,朕倒是要好好的收拾一番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朝皇把人抱在懷中,不斷的撫摸她的小腹。


    寵妃眼睛流轉,從驚喜、越快到了驚慌與顫抖。委屈的神色再次爬上她的臉頰,深深歎氣。


    “皇上,縱然妾身是您的愛妃,在公主心中也比不過她的母妃。從臣妾身懷有孕開始公主就針對臣妾,甚至是、甚至是......”來看書吧


    她哽咽的抱著朝皇的脖子嚶嚶嚶的哭了半天,分寸拿捏有度,並未讓皇上有一絲絲的不悅。


    “臣妾今日好心去看望西洲郡主,誰知道祁蔗公主也在,她們兩個共同對敵的樣子真是像一對好姐妹。居然還在為死去的人打抱不平......”


    “皇上,臣妾知罪......”


    寵妃猛地跪在地上,好似是碰到了肚子,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


    “起來吧,朕給你做主。去請郡主入宮......”


    話未曾說完,外麵的太監慌忙的進來。“皇上,沈國的使臣沈世子爺來給公主送禮物來了,說是沈帝的命令。”


    大隊人馬以使臣的身份前來朝國,這還真是有意思。再說沈帝才離開幾天就迫不及待的讓沈南風來。


    朝皇冷笑一聲,看來懲罰於西洲的事情還是要往後麵拖延一下。


    寵妃眼底滿是陰鷙,真是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壞了她的好事兒。就差一步就能欺負到於西洲了。


    不過嘛,她眼睛一轉,好飯不怕晚。


    “不知道沈世子親自前來,朕這幫奴才慢待於你了。”朝皇滿麵都是笑容,對沈南風小心翼翼的接待。


    這毒蛇吐信子一樣的笑容讓沈南風可沒什麽好印象,他對著朝皇行禮,麵色依舊是冰冰冷冷的。


    “參見朝皇,本世子也是奉命行事。我國聖上不忍怠慢祁蔗公主,特派吾等前來朝國接引祁蔗公主,同時送來聘禮。”


    沈南風擺擺手禮品單據送到朝皇手中,朝皇氣不打一處來,這幫小兒真是給他難堪。


    方才十裏紅聘是在給祁蔗麵子,但是那活脫脫的踩在朝皇的臉上。


    “好,沈帝誠心,那朕就替祁蔗公主收下。”麵子工程還是有的,他手下禮單之後叫了歌舞前來。


    可惜沈南風並未給朝皇麵子,他拒絕看歌舞表演,直接離開皇宮。


    “什麽東西!”朝皇氣的撕碎禮單丟在歌姬身上,滿目陰鷙。


    大廳內沒人吭聲,連掉地上一根頭發都能聽見。


    寵妃踏著禮單屍體進來,笑吟吟的幫朝皇撫平心口。“皇上,您何必悶悶不樂呢?公主去了沈國未必不是好事兒,畢竟她是始終都是公主,都會心係你這個父皇的。”


    朝皇的心情好了一點,陰冷的笑笑,已經想到了什麽。


    “唔~”他覺得一陣腹痛,不等說出什麽,人已經倒在地上渾身汗水。


    寵妃嚇壞了,她慌忙的喊叫宣太醫。抱著小腹不敢靠近朝皇,生怕他抽搐的時候動了她肚子中的那塊肉。


    朝皇現在還不能死,她還沒坐到那個位置上!


    她滿麵的陰鷙,盯著方才沈南風離開的方向。


    話說離開朝國皇宮的沈南風光明正大的坐著馬車去了將軍府,仿佛方才二人濃厚的火藥味並不存在一般。


    百姓們看著沈國字樣的馬車紛紛嘖嘖稱奇,覺得大將軍腦袋上這片綠草原實在是擺脫不掉了。


    “難道大將軍叛國了麽?”


    不知道是誰嘟噥一聲,整個集市都沒人吭聲。片刻之後嘲諷聲漸漸響起:“什麽叛國,不過就是活王八罷了。”


    笑聲響起,將軍的名聲連帶著朝皇的名聲都變臭了。


    “把人家老婆嫁給別人的事兒也就朝皇能做出來了吧?大將軍我看也是被連累的,令府被人滿門抄斬,那可不是偶然。”


    說完這話引起騷動之後這人直接離開回到公主府複命,而整個集市上的猜測聲線紛紛響起,眾說紛紜,可謂是把皇家的事情說的難聽至極。


    坐在馬車上的沈南風微微笑笑,這朝皇的位置坐的也不是很穩固嘛!


    “將軍大人,本世子真是連累你的名聲。”


    一進門沈南風就忍不住的打趣將軍,當著將軍府的人麵上攬著於西洲的肩膀,好似是在宣告主權似的。


    “不過不管如何,她都是本世子的夫人。”


    於西洲反手擰了沈南風腰間的軟.肉一下,不知道這人是受了什麽刺激。真是瘋了,居然跟將軍說這些。有些事總是要避諱一點的吧?自己知道不就成了,非要刺激別人幹什麽?


    “將軍,他怕是多喝了兩杯......”酒。


    “無妨。”將軍並未在意,他也並未沈南風前來所謂何事,畢竟已經擺在明麵上了。他徑直離開去了令氏的院子。


    沈南風小心翼翼的抱住於西洲,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想念她想的緊!


    將軍府內的人沒人置喙多言,都是將軍的親信,定然知道為何。


    久別重逢,二人有說不完的話,於西洲一詢問朝堂隻是沈南風就捂住她的嘴巴,盡是挑揀一些有趣的事情講給她聽。


    “西洲,很快我就能帶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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