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來人啊,本郡主的肚子疼,是不是你們送的東西不幹淨啊,哎呦......”她側目看著慌亂進來的兩個侍衛。


    “快點去找禦醫啊,還等什麽?難道你們要看著本郡主疼死在這麽?”


    兩個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動。


    “大膽,該死的侍衛,本郡主雖然是被皇上‘保護’在這裏,但也不是你們能夠冒犯的,趕緊去給本郡主請禦醫。”


    於西洲蜷縮在床上,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離開密室門口,恰逢送飯的丫鬟進來。


    “郡主,您......”怎麽樣?


    丫鬟覺得後脖頸一疼,意識消散了下去。


    密室的門打開,於西洲丟到玉石枕頭得意的拍拍手。


    跟我鬥,你們都太年輕了不是?


    四下裏看看沒有更多的侍衛,她披上送餐丫鬟的衣裳低著頭離開密室。


    不能再坐以待斃,她要去找將軍商議此事。現在手中有兵權還能幫忙的將軍變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宮內的守衛眾多,於西洲走了很長時間都未曾走到宮門口,她開始有點著急,慌不擇路的不知道走到了哪裏。


    該死,皇宮太大了,以前隻顧著自己的生活,卻忘記了探查整個皇宮的地形。


    “您說的對......”


    一陣女人的調笑聲響起,她側耳傾聽,麵上露出來笑容。


    半晌之後女人們散開,她湊到一個女人跟前用匕首抵著女人的腰身。


    “不許吭聲,往人少的地方走去。”她的聲音冰冷,好似一個無情的殺手。


    現在她沒別的辦法,隻能如此。


    “你是誰?”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聲音中沒有顫抖,亦沒有驚慌。“敢在皇宮內生事,我看你是活的膩歪了吧?”


    聲音耳熟,於西洲猛地抬頭。


    “將軍夫人。”


    綁人綁到熟人頭上了,她麵上帶著笑容。


    “我好不容易逃出,請將軍夫人幫忙。”她行了一個宮禮,麵上焦急的說道:“我被皇上囚禁在此,希望夫人能幫我從宮內出去好生藏起。西洲無以為謝,隻能叩首謝過夫人。”


    將軍夫人是否能幫忙她心中可是驚慌的很,畢竟之前將軍可是要停妻另娶的。


    這是真他娘的狗血,都拜朝皇這個變態所賜。


    現下她能不能逃出去,都靠在將軍夫人的身上了。


    幫幫忙啊!


    “郡主,你的事兒我也聽說過,沒想到你懷有身孕還如此的奔波。”令氏憐愛的把人攙扶起來,沒一點想要加害於人的樣子。


    “我幫你出去,你要完全聽我的。”


    她俏皮的對著於西洲做出來一個禁聲的動作,讓她任她擺弄。


    “千萬不要出聲哦。”她反複囑咐。


    令氏叫丫鬟把備用的衣裳拿來穿在身上,把人藏在她的馬車上。


    緊張的氛圍讓周圍的風都靜了,於西洲的心髒猛跳。


    這就能安全的出去了麽?


    馬車骨碌碌的離開皇宮,每一道印記都好似是踩在於西洲的心口上一般。


    好不容易下了車,她依舊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不用害怕,這是我娘家令府,你先在此好生藏著。有什麽事情你就吩咐就好了,我已經吩咐小廝全程聽候你的差遣。”


    令氏滿麵都是真誠的笑容,很是真誠與善良。


    “夫人,沒想到之前西洲差點害你被休棄,你還能如此幫助西洲。”


    激動,怎麽能不激動感謝呢?畢竟換成別的女人現在她都被打死了吧?


    將軍夫人真的是善良與溫柔。


    “不需要多言,你先藏起來,安安穩穩的就好。”她莞爾一笑:“都是女子,不忍心看著你落入如此的境地罷了。”


    “說到將軍與你的事兒,那也是將軍糊塗,還請你不要怪罪他。”


    縱然是娘家也不能多留,不然會引起懷疑,令氏安頓好於西洲之後就徑直離開。


    藏身陌生的令府,於西洲心中多多少少是有點打鼓的,他們送來的吃食她都小心的吃著,生怕出現一絲絲的偏差。


    不過好在令府的人都十分的善良,並沒人殘害與她。


    於西洲好不容易被人帶了出去,而在皇宮內的人並不知道她現在的安危問題。


    天色暗沉了下來,沈南風也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現下整個沈國都被朝皇牽著鼻子走,如果沈國皇上真的親自出使朝國,那就證明我們沈國徹底的對朝國的臣服。”


    絕對不能讓如此的事情出現。


    禦賢王麵上難看,他看著沈南風,把話題丟給他。“現下我們都在朝國,沈帝身邊隻有一個祁蔗。”


    就算是祁蔗多麽的足智多謀,多麽的厲害。她也是朝皇的親生女兒,他不相信她會真的幫助沈國。361讀書


    國難危機,斷然不能把國運交到一個外國人身上。


    沈南風抬頭看看禦賢王點點頭,現在禦賢王不能回去,當務之急是他先回去穩住局勢。


    他不做聲,禦賢王心下明白歎口氣。


    “西洲的安危我也無能為力,畢竟我現在也是被人牽製的質子了。”他無奈的攤攤手。


    朝皇做事不留情麵,沒人能順利的離開這裏。


    這個死變態讓花澤氣的牙癢癢,她揮舞著小拳頭,一副小獅子的樣子。


    “不管如何你千萬要把於西洲救出來,她現在身陷囫圇,哪怕是你們之間有什麽你也不能看著她出事兒啊。”


    還是忍不住的勸說沈南風他們之間的關係,最起碼不能讓她出事兒。


    誤會還可以解釋,如果人真的出事,那就什麽都回不來了。


    “花澤。”禦賢王嗬斥花澤,看著沈南風說道:“希望你能先回去幫皇上處理邦交的問題,總不能讓整個沈國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千萬不能,他不允許。


    沈南風的拳頭攥緊了一下,放下筷子之後他的眉頭也鬆開了。


    現下最好的辦法也隻能是他回去了,縱然在不放心她也隻能先離開。


    “好,我先回沈國去想辦法,放心,定然會把你們全須全尾的帶回去。”他拍拍禦賢王的肩膀,打趣道。


    “定然不會讓你這麽大年紀帶著老婆做質子的。”


    打趣是打趣,這完全是他的真心話。


    沈南風身穿一身夜行衣飛身離開朝國皇宮,他尋找一處僻靜的地方把身上的夜行衣脫掉換上一套平常百姓的衣裳,順了一個菜筐往城門邊上走去。


    “下一個,下一個......”


    城門口的守衛十分的暴躁,一個個的把人推搡出去。看見沈南風的時候上前把人攔住,上上下下的打量。


    “之前怎麽未曾見過你?”


    “大人真是說笑了,小人是城外的菜農,您未曾見過也是正常的。”沈南風口中吐出的是沙啞的聲音,頗有點惶恐的味道。


    雙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上麵,眼睛閃爍著殺意。


    “怎麽可能,菜農我可是都認識的。”守衛掀開沈南風的草帽,狠狠的推了一下他。“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城外的菜農。”


    “小人不是菜農又能是誰呢?”


    眼看身份被識破,他手中匕首脫手而出,卻察覺到一陣後腦疼痛,被人從後麵襲擊上來。


    該死,還是大意了。


    “你是沈國勤王府世子爺......”守衛麵上帶著笑意。


    怎麽快就被識破了麽?苦笑著,沈南風捂著後腦暈倒在地上。


    守衛快速的把人拖了下去,好似這裏並未發生過這些事情一般。


    ......


    在令府的於西洲看著天色暗沉下去整個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下麵如何進行?誰能把在瓶頸中的她帶出去?


    “夫人?”她看著去而複返的令氏麵上帶笑:“您居然又折返回來,西洲隻覺得驚喜。”


    “你看看這是誰?”


    令氏激動的站在於西洲跟前掀開男人麵上的麵巾,大將軍的麵容展現在於西洲的麵前,她的眉頭狠狠的跳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


    說時遲那時快,她一把掐住令氏的脖子,把人拉扯到懷中用匕首抵著她的小腹。惡狠狠的說道:“將軍夫人,沒想到你跟將軍玩兒這樣一出雙簧麽?”


    該死,著了他們夫妻的道。好一招夫妻店,讓她掉以輕心了。


    四下裏看著,能逃出去的地方不太多,何況現在身體不允許,她後背滿是汗水。


    “郡主,不可......”


    將軍著急的擺擺手,滿麵都是汗水:“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你先放開令氏,我們有話好好說。”


    “哼......”


    放開令氏她還有什麽逃出去的機會麽?將軍的身手她清楚,如果不是剛才她出其不意,怎麽能在身手了得的將軍手中挾持其夫人?


    “讓你們把我送到朝皇麵前去麽?將軍,未免把我想的太傻了吧?”


    “郡主,我們沒有那種想法啊,你誤會了。”將軍夫人也驚恐,她求助的看著將軍。


    事情怎麽能變成這樣呢?該死!


    “令氏,是我信錯了你。”於西洲滿心的懊悔,是她錯信了人,讓自己身陷囫圇。


    現下想要逃出去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郡主你冷靜一下好麽?如果我們夫妻二人想要把你送到皇上麵前還需要如此麽?直接把你綁了不就好了麽?”


    將軍著急的說道:“你先放開夫人,有事兒你衝著我來。”


    他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當務之急是先把自己夫人救出來。


    “嗬嗬......你們夫妻二人是把我當成傻子了麽?”她的匕首距離夫人的脖子更加的近了,一絲絲血痕出現在夫人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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