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丫鬟被製住,一個挨打其她的無法上前幫忙,氣得郡主先是罵她們,後察覺不對,想親自上前阻攔,可她身份何等尊貴,為個丫鬟衝上去與人撕扯掐架,她做不出這等「低賤」之事。


    隻能任由香兒把那小丫鬟的臉打成豬頭,她不和下人對打,但可以和我對打。


    她轉而把目標轉向我,想衝進屋和我動手。


    我把門檻用「氣」加高了一截,她沒邁過去,被絆了個狗吃屎。


    要我揍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我還覺得丟人呢,她自己把門牙磕掉了,流著滿嘴血跑出去,至少不會讓我落下個毆打小朋友的名聲。


    玉琳郡主受傷了,金朝九終於不坐著看戲了,急忙起身,用舞台劇式的誇張表演為郡主張羅治傷的事。


    香兒揉著手腕走回我身邊,我放開那幾個小丫鬟,她們不敢再造次,飛奔著去照看郡主。


    「少夫人,剛剛那就是您的武功嗎?讓她們一動不動那個?太厲害了!叫什麽呀?定海神功?」


    「沒別人了,注意你的稱呼,沒錯,剛剛那種…是我的武功,你就叫它安靜大法吧。」


    「安靜大法?好貼切的名字。」


    舞台上對打的二人,已經拚出了勝負,熙暄全力一擊,雲舟硬是接下。


    雲舟毫發無傷,熙暄再使不出強勁的力量,比試沒必要繼續進行,自然算雲舟獲勝。


    雲舟尚有餘力,但不準備再打下去,他畢竟是不能在這把熙暄殺了。


    熙暄招呼都不打,轉身便下台,有人為他讓出空間,他從座椅席走的。


    他一離開,隱藏在觀眾中的幾個人就踏著護欄跳下來,將還未走下舞台的雲舟圍在當中。


    周圍的觀眾顯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今天的比試是為「情」,現在主角已經離席,怎麽又有人進場?


    新進場的幾名女子,手裏拿著兵器,她們的兵器比較特別,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冰冷的活物。


    她們一共五個人,每個人胳膊上纏著一條蛇,蛇的顏色各不相同,分白、青、黑、紅、黃五色。


    每條蛇的毒素均有不同效果,有致命的、有致/幻的、有致殘的、有麻/醉的,還有一條阿三神/油蛇。


    五名女子一條胳膊纏蛇,另一隻手裏拿著短匕首,顯然她們擅長近身戰。


    蛇和匕首配合,打出防不勝防的效果,不是這片大陸江湖人的路子。


    雲舟手裏沒有武器,若近身戰,隻要他的手靠近女子身體,那蛇便會昂頭伸脖去咬。


    除了咬人,它們還會噴人,距離特別近的話就咬,稍遠些便噴。


    五條蛇「颯颯颯」噴撒毒液,雲舟脫下外袍當盾牌,他無法近對方的身,除非他使用內力。


    他內力剩得不多了,也許……這就是熙暄的目的?


    有圍觀的姑娘發現情況不對,這不像一場比賽,那五名女子身份不明,招招致命,她們喊來百藝樓的守衛,希望她們幫助雲舟。


    奈何守衛已經被金朝九叫去了,玉琳郡主在百藝樓內吃了大虧,派人到外麵把她的侍衛們叫進來,要大鬧一場。


    熙暄急著回去運功恢複內力,所以沒留下來幫她。


    侍衛們硬要往樓內闖,金朝九叫齊守衛去攔他們。


    眼下樓內沒有守衛,好心的姑娘喊了半天也沒人過來。


    「少夫人,那幾條蛇顏色好鮮豔,肯定很毒吧?公子沒事嗎?」香兒緊張地盯著戰局,仍舊不改口。


    「非常毒,你別靠那麽近,沾皮膚上一滴,就能要你的命。」


    「啊??那公子……」香兒邊說邊退,她身形纖巧靈活,感覺像隻靈動的小


    貓。


    「他沒事。」有我的治療之氣頂著,就是被潑了硫/酸也能恢複如初。


    隻是不知道雲舟恢複記憶後,有沒有發現他體內有另一股能量。


    他傻的時候不懂這些,也不知道我在他體內輸入了治療之氣。


    現在他不記得之前的事,或許仍然沒察覺到異樣。


    「不好了!安姑娘,玉琳郡主調來大批護衛,要抓你。」百藝樓員工打扮的姑娘跑進雅間來,「金老板問您,是否要從後門離開?」


    「多謝,不用了。」我依然坐著喝茶,並拿出手帕,把桌上的點心往上擱。


    「可是…玉琳郡主是金玉國的皇族,在太陽城、連族長也要給足她麵子,兩家是要聯姻的,您……」


    「皇族,又如何?」國君我都不怕,會怕個小小的郡主?


    我這一問,員工小姐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能點頭離去。


    在她看來,我要麽是真有強大的背景,無人可以撼動;要麽就是狂妄到失智,勸也沒用。


    無論我是哪種情況,她都沒有繼續再勸的必要。


    香兒則是一臉擔憂,她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和郡主丫鬟對罵的時候,那勁頭、那自信,可比皇族的丫鬟還強上許多。


    「少夫人,玉琳郡主若是去族長那鬧,您和公子的婚事…怕是要……」


    她好像認為我不清楚這件事的後果有多嚴重,接著解釋:「即便她和公子成不了,她也能讓您、隻有您,進不了熙家的門。」


    又不是讓雲舟一輩子不娶,隻是不許娶我,雲舟的父親、現任熙氏族長,當然會答應這個條件,如果玉琳郡主去鬧去哭去威脅的話。


    「成親這種事,隻有當事人說的才算,我的婚事、我決定。」雖然還沒到那一步,可這是我的態度,可以先表達出來。


    「唉~男女成親,哪有這般容易,就是尋常人家也有許多考量,何況是大家族,不是自己可以隨心所欲決定的。」香兒盯著場上的打鬥,邊歎氣邊搖頭。.


    「不是自己決定,就行嘍?」我問。


    「您是指?」香兒忽然回頭。


    「我武功高強,可以把你家公子劫持到深山老林裏,他隻能和我成親了。」


    「哦——火族公主果然是您徒弟劫走的吧,有其師必有其徒!」


    「我就是打個比方。」


    「奴婢明白~明白~」


    看香兒眯眼怪笑的樣子,我又想毆打小朋友了……


    但外麵闖進來的人,沒給我這個機會。


    一群穿著盔甲的衛兵衝進百藝樓,員工剛才不止提醒我一個人,她們得了金朝九的命令,已經將樓內的女客們從後門送出去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個很暗很暗的暗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藥到命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藥到命無並收藏一個很暗很暗的暗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