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因為最近在培訓,搞得連雙休日也沒有了,所以每天的更新時間不固定,但是還是會每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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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莫光輝所願,第二天清晨,女伯爵派人將他送到g.d.。


    g.d.,這是個相當於h.w.的機構,隻能同h.w.相似,隻是分工更加細化,研究員的手裏沒有參與政治的實權。如果說非要追究它的具體含義,隻好說非常抱歉,這兩個字母的具體含義,簡直比godless更加煽情,它的具體含義是“上帝之夢”。不知道g.d.的創始人是否是基督教信徒,或者說喜歡二十四行詩。再或者是被浪漫情懷弄壞了腦子,總之,這可不是什麽說出去讓人臉上有光彩的名字。


    派來的隨從似乎也擁有不低的身份,他親自將莫光輝介紹給g.d.的執行官。那名一頭白發,麵孔嚴厲的執行官對莫光輝的到來,表示了最禮貌的歡迎,並將莫光輝的識別卡交給他。


    莫光輝接過識別卡的時候,執行官忽然笑了,對莫光輝說:“歡迎你的加入,莫先生,一會兒有個小驚喜等著你。”


    莫光輝可不在意什麽小驚喜,在任何地方工作,對他來說並沒區別。


    所以他漫不經心的謝謝執行官,漫不經心的走到屬於自己的辦公室,漫不經心的刷卡識別,當他進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漫不經心下去了,許飛點了跟煙正坐在沙發上,見他進來,立刻驚慌的將手中的煙丟到一旁的煙灰缸裏,然後嘿嘿的笑了:“煙癮犯了。”


    辦公室的布置與他過去在h.w.的辦公室一模一樣,莫光輝看著許飛,有點沒反應過來。穿著灰色製服的倪拉,從手術台的屏風後麵走出來,一臉不情願的對莫光輝說:“專員先生,許先生在這裏可抽了三根煙了。”


    莫光輝深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去,將倪拉緊緊擁抱了一下,把倪拉抱的差點兒斷氣,才放開對方。


    倪拉揉著脖子,抱怨的說:“專員先生,你的力氣可真大啊。”


    一旁許飛一臉醋意的說:“喂,我的那一份呢?”


    莫光輝走過去,也給了許飛一個擁抱,他低聲說:“太好了,你們都還活著。”


    許飛笑著說:“要知道,死有的時候也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兒。”


    倪拉在一旁盡職的解釋:“許先生是被共和國俘虜後同意加入共和國的,我是被玫瑰貴族救下後,送到這裏的。”


    短短的幾句話,莫光輝大概明白其中曲折,他拍拍許飛:“至少你們還活著。(..info好看的小說)”


    倪拉忽然用一種擔憂而小心翼翼的聲音說:“專員先生,你在陸沉以後,沒有遭受襲擊之類吧。”他的臉上有一種心有餘悸的表情,莫光輝很難想像,共和國的人將他救下來的時候,他到底親眼目睹了多少同胞死在祖國的手裏。


    所以說,共和國很會收買人,所以說共和國的間諜無處不見,這就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了。


    莫光輝僵硬的笑笑:“我沒什麽事,不過我的學生……除了辛迪,其它人都遇難了。”


    倪拉“哦”了一下,氣氛立刻陷入僵硬,不好的回憶,使三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莫光輝反應快一點,他從儲物櫃中拿出製服換上----果然跟以前在h.w.的布局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習慣上的不適應。


    他一邊換製服,一邊問倪拉,“我並不太清楚在這裏有什麽可以做,你那裏有工作計劃嗎?就像以前在h.w.一樣?”


    倪拉恢複了歡快的語氣:“目前還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從桌子上拿起一遝卡片之類的東西,放到莫光輝麵前,“執行官方麵知道你正在著手godever,所以很感興趣,實際上……”倪拉有點興奮的說:“godless就使他們很讚歎了。”


    莫光輝接過文件,草草翻閱,原來是一些貼士之類,說明g.d.的規章,以及某些應該注意的小細節。看來最近確實不會有什麽事情。


    站在一邊半天沒吭聲的許飛咳嗽了一下,接口過來:“可能以後會派一些g.d.原有的研究人員,插入你的工作,而且,盛蒂教授也會成為你的助手。”


    盛蒂教授當自己的助手,這是莫光輝不能想象的事情,莫光輝有點疑惑。許飛考慮了一下措詞:“盛蒂教授年齡大了,覺得自己沒什麽心力做新的事情,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莫光輝問:“他的學生一個都沒有帶來嗎?”


    許飛沉痛的說:“他離開的時候,沒有帶他們走,恐怕已經全部被賓斯海的軍方處死了。”


    想到再也沒法看見,過去盛蒂教授實驗室裏一番不可開交的情景,莫光輝不禁覺的有些惋惜。


    將過去的一切拋棄,看來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莫光輝不清楚盛蒂教授是否會後悔,但是就目前看來,恐怕即使後悔也挽回不了什麽了。


    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呢?”莫光輝問許飛。


    許飛聳聳肩膀,“做老本行,畢竟godless的操作我非常熟悉,他們需要我講授。”


    看來他們都是這樣的,表麵光鮮,其實境遇已經大大不同了。


    莫光輝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從換下的外套裏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交到許飛手裏:“謝謝……”


    許飛將字條打開,是他在離開那天,托人交給莫光輝的。許飛的臉有點紅,說話也有些結巴:“額,那個時候,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了。”


    莫光輝將紙條又收回來,放進衣袋裏:“陸沉以後,我沒想過會能再見到你。”莫光輝沒有說在“room”裏的遭遇,卡萊曼都有過問過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告訴別人。


    莫光輝拍拍許飛的肩膀:“過去的事情都不要提了,現在我能不能去看看godless。”


    在場沒有人敢問莫光輝的現狀,當然不會有太好,當然恐怕也不會比現在更加糟糕了。


    這是個敏感的話題,很敏感。


    莫光輝不主動提及,也沒人的在這個時候大著膽子,去揭他的傷疤----揭他人沒有長好的傷疤,多少還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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