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侍衛就像是剛被從睡夢中叫醒了,身上穿著的鎧甲斜斜歪歪的戴在身上,頗有些衣衫不整的風流感覺,兩人揉著睡得發腫的眼睛,正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麽。以顏竺安的精神力,她並不能夠聽得見遠處兩人在說些什麽。


    可是希伯來似乎能夠聽得到,他俯身將耳朵貼在了洞壁上,皺得緊緊的眉頭在從牆壁上離開的那瞬間,猛然的鬆開了,看向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顏竺安說道:“是在這裏麵。”


    可是他這句話並沒有緩解顏竺安心中的疑惑,顏竺安還是忍不住追問道:“他們說了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嗎。”


    兩個蟲兵的談話並沒有什麽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希伯來見她問出來了,也就沒有隱瞞,直白的講兩個人剛剛的談話簡略的說了出來。


    原來那兩個衛兵,是被一進這裏就在兩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無蹤影的蟲族女皇給叫醒的,兩人現在是正在抱怨,明明平時這裏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為什麽女王會突然出現,弄得大家一個措手不及,還扣了一個月的口糧。


    照兩人的說法,這裏地點隱秘,而且害怕有人進入這裏的時候一不小心本人發現了蹤跡,暴露了這最重要的地點的位置,所以即使是女王陛下也很少前來,平日裏就隻有將女王陛下產的卵送過來的人,會在這裏來往。


    而且這個地方他們已經看了許久了,據說這個地方建成並使用了已經有幾十年了,始終都沒有被發現,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會有外人闖入這裏。在這裏的人難免會有些懈怠。


    聽見兩人這樣的說法之後,希伯來兩人決定就孤身闖進去,打的他們一個猝手不及,掌控他們所最重視的這子孫後代的生產之地。


    大概是因為對於這個基地的安全性太有自信了,看守衛兵的武力值極弱,竟然一擊就死亡了,希伯來甚至在懷疑裏麵有這埋伏。可是事實證明他確實想多了,穿過了這個大門,確實是一排一排正在孵化中的蟲族的蟲卵,一個一個的在保溫箱中排列的整整齊齊的。


    希伯來試驗了一下,發現這並不是用來蒙蔽視線的,而是真的蟲卵。可是他卻並沒有什麽容器能夠將這些蟲卵帶走,雖然他有一個空間戒指,可是空間戒指也隻不過隻有十平方米。


    而且空間戒指中根本就不能夠存放活的物品,因為空間戒指中的空間是靜止的,通俗點也就是根本就是真空的,若是將這些蟲卵放進空間戒指中,那麽就不是能夠換來對長時間的免戰時間的問題了,而是他們一定會不死不休和自己的國家戰鬥,不死不休的。


    這種會被辱罵的沒有腦子的事情,希伯來自然是不可能去做的,他突然響起,還有一個辦法,能夠擁有一個能夠裝活物的空間,看了眼正在觀察蟲卵的顏竺安,搖搖頭還是放棄了。


    他所想到的那個能夠現時創造出一個活的空間的方法,重點在於兩人的腕表上,在這個時代,在就已經沒有身份證那種東西了,或許有人會奇怪,沒有身份證那要怎麽證明他們的身份那。


    那個腕表就是替代身份證的存在,是每個孩子出生時,聯邦政府會專門為孩子製造的。這個腕表的名稱叫做身份記錄器,一個腕表會陪伴這個人到死亡,是極其堅硬的材料製作的,基本不會損壞。會自動搜擼這個人從小到大的信息,進行采集了之後通過客戶端傳向總的係統的那裏,這樣可以確保每個人的信息是真實無偽的。


    一般情況下她們稱呼這個身份記錄器為信息腕表,而當一個omege和一個ahply結合時,這兩個腕表會自動生成一個活的空間,是為了獎勵她們的結合而產生的,也隻有ahply和omege結合時會有這種福利。並且這個空間的大小是根據兩方的精神力大小決定的。


    不過希伯來也隻是冒出了這個念頭,在想到這個空間產生的方法的時候,就立刻放棄了。


    想了想,兩人還是決定先找到蟲族女王,將蟲族女王抓到手在討論之後的問題。


    著地方建了已有許多年了,而且又是這些蟲族的老巢,所以即使這裏並不華麗,麵積卻足夠讓人感受到雄偉。


    兩人在這空空的沒有一人,隻能夠聽見自己的腳步聲的地方,繼續向前走著,再次走了許久,才又開始碰到蟲族的人,那些人似乎是蟲族的,專門用來照顧這些幼蟲卵的,並沒有什麽攻擊力,希伯來將人打暈之後,便繞過它們繼續往裏麵走了。


    又走了許久,裏麵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等到他們走到幾乎和白晝的亮度差不多的地方的時候,發現已經走到了盡頭再也沒有岔路,也沒有能夠繼續向前走的路了。前方的那個洞口也是有著一扇大門,門口並沒有士兵守著。


    兩人猜測或許蟲族女王就在這裏麵。


    這一路走得有些太輕易了,顏竺安從心底裏覺得不安,他緊緊地抓住希伯來的手,不敢鬆手,或許是抓的太緊了些,引得希伯來頻頻側目。


    希伯來小心的推來了門,開門的聲音,立刻驚醒了室內守衛著的衛兵,也驚到了在室內療傷休息的蟲族女王,她原本以為自己躲到這裏已經擺脫了這可怕的人類。


    卻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也跟隨著她一起進來了,而且竟然還找到了這裏來,蟲族女王這下才是真的怕了,這基地由於那麽多年來根本就沒有人發現,她們以為及其安全,所以這裏麵能夠調動的用來守衛這裏的衛兵,數量極少,而那些數量極少的衛兵,幾乎選都聚集在這裏了。因為他們需要將她抬回來。


    所以幹脆就一直守在這裏等著他的調遣吩咐了。


    蟲族女王越想越害怕,若是這兩人已經到了這裏,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經過了,自己族裏的幼兒培養室了,她渾身的冷汗都被嚇了出來、那難道那些自己的下一代已經慘遭毒手了嗎。


    若真的因為自己的失誤傷害到了下一代,那麽自己不僅會被以,最可怕的方法,割了傷口,全身的血流幹了而死,還會因為這個而遺臭萬年啊。


    不不不,她們的身上並沒有蟲族幼崽的血液的味道,可是眼看著這些衛兵就要全都被消滅了,即使之前他們並沒有傷害那些幼崽,一會這些衛兵被消滅了之後也保不齊她們會消滅啊。


    蟲族女王橫下心來,咬咬牙,拿出了上一代女皇交給自己的,每一代女皇流傳下來的報名的神器。向著希伯來兩個人丟了過去。


    希伯來眼神的餘光注意到蟲族女王向著這邊丟來了一個東西,心道不好,卻已經躲不開了。


    那東西砸在地上立刻激起了滿屋的粉色的煙霧,兩人睜不開了眼睛,急忙想要屏住呼吸,防止吸入這些東西,等到煙霧漸漸消失不見得時候。蟲族女王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顏竺安心中疑惑難不成這個東西就隻是為了她自己再一次逃跑嗎,看向希伯來他心中也有著這個疑惑。但不知道為什麽兩人心中都有著不好的預感,他們覺得這個東西應該是不隻是有著一個作用。


    希伯來說道:“我已經將這裏的位置共享給了他們,讓他們趕快到這裏來,將這些幼蟲卵帶走,作為談判的條件,這個粉色的煙霧也不知道是有什麽作用,但是此地不用久留,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說著就想要往外走,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希伯來感覺渾身發熱,那不可描述之地也漸漸有了感覺,甚至自己的神智都開始模糊了起來,反而是鼻間的顏竺安的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鬱,他的腦海中漸漸地就隻有那一個念頭。:“占有了她,占有了她”


    相同情況的還有顏竺安,那個粉色藥劑,使得她用抑製劑強行抑製的信息素,猛烈的反彈了。隻不過一瞬間他就已經是四肢發軟不能動彈,下身也開始水吟吟的了。


    希伯來感覺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製,害怕無意識下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狠狠地推了一把顏竺安,嘴中說道:“你快走。”卻沒想到在他的手觸及到顏竺安的那一瞬間,不僅沒有將顏竺安推遠,顏竺安反而抓住了他的手,開始湊了過來。


    顏竺安抱住他的腰身,不住的在上麵摩擦,想要降低一下身上越來越灼熱的溫度,小臉抬起來對著希伯來撒嬌道:“好熱,好癢,我想要,我要。”


    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說些什麽,希伯來眼睛通紅,臉頰兩側的咬肌凸出,可以看得出來是在硬撐著,可是顏竺安在說完那句話,見她並沒有給自己一絲回應,立刻不滿了,踮起了腳,吻向了希伯來抿的緊緊地嘴唇。


    這一下徹底的惹火了兀自忍耐的希伯來,他狠狠地扣住顏竺安的後腦勺,一邊激吻著向室內退去,一邊說道:“這是你自找的,既然招惹了我,就別再想著從我身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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