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族女王高昂尖細的尖叫聲中,衝破了阻礙的希伯來,首先對她造成了傷害,不過即使是希伯來用盡了全力,聚集於那一劍之中上也依然隻是在那蟲族女王的身上劃下了一個並不深的傷口。


    看著那個傷口上有著白色的濃稠的血液流了出來,那蟲族女王本算的上美豔的臉,一下子就扭曲了,整個表情都顯得猙獰無比。最終竟然不受控製的發出了那些不能人語的工兵才能發出的,嘶嘶聲。


    她那麽大的反應,但是其實身上的傷口並沒有對她造成很大的危害,因為隻不過任由血液流淌了一會,那個傷口便慢慢的停止了流血。


    畢竟是一族的女王,即使她的武力值不行,但是也耐不住她防禦值高,尋常的武器根本就不會對她造成致命的傷害。


    以希伯來的武力值還隻是造成這樣的傷害,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他們提著大刀砍上去之後,就發現在她的身上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蟲族女王擔任著整個蟲族的繁衍大擔子,甚至可以說是這一種族繁殖下去的希望,所以自從她誕生的那一天起,就是養尊處優,什麽東西都送到了她的麵前,平日裏更是連磕著碰著都沒有過、


    但是這會卻接連的被傷到,即使沒有留下傷口,可是還是會疼的啊。


    她每見有一樣武器向著她看過來,肥碩的身體都會左挪右挪的,試圖躲開,卻因為身體太肥碩,根本就無法依靠自己的能力移動,陪著那嚇破膽了的聲音,到有些可憐兮兮的感覺在裏麵。


    那些蟲族工兵,衛兵平日裏怎麽可能允許她露出那一種表情,若她的表情有一點委屈,他們就已經心疼的上前來問是什麽原因,馬不停蹄的去滿足她的要求了,可是現在在場的人都忙於戰鬥,哪有人有空搭理她,她也就隻能一邊尖叫著,一邊試圖躲藏了。


    希伯來再次給她造成了一個傷口,這次的傷口比上次更大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在她那麽多年的生涯中還是第一次,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眼神中都可以看到她的憤怒,隻見原本和正常人的大小沒有什麽區別的嘴,一下子張大了,就如同吞人時那就像是黝黑的黑洞一般。


    發出霍霍的聲音威脅著希伯來等人。可是卻被希伯來的又一刀給打斷了,那充滿威脅的霍霍的聲音一下子就變成了像是小貓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的驚叫。


    在發現依然是這一個人對她造成的傷害之後,她刺耳的聲音一下子有拔高了,這棟建築裏的玻璃窗戶,都像是不堪其擾一般,爭先恐後的碎掉了。幾人頭頂結實的金剛石的吊燈,竟然也簌簌的掉落下來幾塊。


    剛剛從她身體裏分裂出來的那幾個成年的蟲族工兵,竟是格外的強悍,爾德他們幾個人被纏上竟是艱難的脫不了身。那蟲族女王再看見希伯來手起刀落的又殺掉了幾個蟲族工兵,再次向著自己撲過來時。


    狠狠地說道:“可惡的人類,你會為今天的行為而後悔的。”說完就向著身後的牆壁上靠過去,不知道她的手時碰到了什麽機關,竟然憑空的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洞,將她龐大的身軀吸了進去。


    希伯來眉頭一皺,沒有一絲猶豫,果斷的也向著黑洞中跳了進去,剛剛戰鬥時由於希伯來不放心,所以一直是將顏竺安的戰鬥範圍定了在自己的身邊的。出了這種狀況,顏竺安也是在下一秒就反映了過來。匆忙之下隻來得及抓住希伯來的手腕,兩人就在爾德幾人目瞪口呆的驚呼中,被一同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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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竺安緊緊地抓著希伯來的胳膊,兩人小心翼翼的向前索著走著。兩人從黑洞中回過神來,就發現現在呆著的這一片地方,四周全都是灰蒙蒙的,像是被霧霾侵襲的首都,可見度不超過五米,而蟲族女王早就不見了蹤影。


    希伯來一時也分辨不出這裏是哪裏,更加不清楚的是這裏會有什麽危險,所以隻能隨時緊繃著神經,做好隨時要戰鬥的準備。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跳進來的時候顏竺安竟然也跟著一同跳了進來,本想將她趁著那一瞬間推出去,不知為什麽出自私心,他還是將人留了下來,和自己作伴。


    兩人就這樣一起進入了黑洞中了,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希伯來緊緊地抓住顏竺安手腕,生怕兩人一時不察走散了。


    顏竺安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而一時並沒有分神注意到腳下的石頭,一個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向前一個釀蹌。


    眼看就要和大地親密接觸,還好希伯來反應及時,一隻手攬著腰,將人一個反手帶入了自己的懷中。


    兩人靠的有些近,四目相對,顏竺安先撐不住有些尷尬的羞紅了臉,直覺兩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急忙站直了身體,向著希伯來道謝說道:“謝謝上將。”


    希伯來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什麽波動,若不是通紅的耳朵,當真是沒有一點異樣,他聽見希伯來這麽說,也沒有在說些什麽,隻是吩咐道:“你自己小心些,這裏摸不清底細,不清楚有什麽危險性。”顏竺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低頭看著腳下,跟在希伯來的身後。


    突然一隻手臂伸到了自己的麵前,顏竺安疑惑的抬起頭來,有著詢問的眼光看向希伯來,不知他這是什麽意思。希伯來說道:“抓緊我,別走散了。”得到此命令,顏竺安回到:“是上將。”然後依言將兩隻手牢牢地抓在希伯來的胳膊上,看向他,示意自己已經是準備好了。


    卻沒想到希伯來皺了一下眉頭,將胳膊從顏竺安的手中抽走了,顏竺安正在疑惑自己難道是誤解了他的命令,就見希伯來再一次抓住了自己的手,將自己有些蜷縮的手掰直,修長的手指對應著指縫一一插入,竟是極為親密的十指相扣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後,希伯來才對上顏竺安驚疑不定的視線,說道:“這樣不容易散。”


    顏竺安附和的點點頭,可是心中還是為這希伯來近來的舉動有些疑惑,若是一開始還能夠安慰自己說是他體恤額下屬,可是這種明顯的十指相牽,情侶才能夠做的事情,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對下屬坐的出來那。


    雖然心中懷疑,但是一想到兩人的身份的差距,就立刻又勸說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大概是上將並不知道這種行為的含義是什麽


    顏竺安看著希伯來通紅的耳垂,不確定的猜測著。


    這個地方隻有漫無邊際的濕潤的黑棕色土壤,連一丁點的植物的影子都沒有見著,還有這隨處可見的像是被什麽龐大的生物拱起來的疏鬆的土堆。


    顏竺安見走了許久都沒有任何蟲族女皇的痕跡,忍不住問道:“難不成蟲族女皇被傳送到了和我們不是一個地方嗎。”


    希伯來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扭過頭去了,顏竺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在她以為希伯來不會給她回答的時候,希伯來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是傳送到了一個地方的,隻不過她很快的躲了起來,我們找不到她而已。”


    停了一會,像是擔心顏竺安的腦袋想不明白似得,又說道:“不知道剛剛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進入的那個並不是一個黑洞,那隻是一個偽裝成黑洞的模樣的傳送陣而已。”


    顏竺安奇怪的問道:“那為什麽要偽裝成黑洞的哪,這裏到底是哪裏,我看這裏不像是地表,會不會是蟲族的老巢哪。”


    希伯來看了顏竺安一眼,似乎驚訝於她竟然會有這樣的猜測,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以前知道蟲族有老巢是專門用來飼養未長大的幼蟲的,隻是耐不住藏得太隱秘了些,連探子都得不到一點消息,如果這一次真的誤入了蟲族老窩,或許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戰爭了。”


    前方出現了巨大的像是丘陵一樣的土堆,兩人對視一眼,向著一個隱藏的挺隱秘的,有一半的洞口埋於地下的入口進入了。


    這洞裏麵的環境相較於外麵的霧蒙蒙顯得更為黑暗了,在道路牆壁的兩側掛著微弱昏黃的燈光,明度也僅僅隻能夠讓兩人模模糊糊的看清這條路的大致走向。


    裏麵的岔路極多,兩人不斷地走到死路又退了出來,循環往複,即使是希伯來都有些不耐煩了。終於在已經數不清錯了多少次之後,兩人看到了一個洞口前守衛著的兩個士兵。


    兩個士兵看起來昏昏欲睡的,並不認真的守著這個門口。兩人就知道或許這就是他們存放蟲族幼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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