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吻來的太過猛烈了些,顏竺安被吻得喘不過了氣來,掙紮著想要呼吸,可是她四肢無力,這樣力度的掙紮,對希伯來說倒更像是欲語還休。


    不過沒過多久希伯來倒是發現了顏竺安已經開始呼吸不暢了,終於大發慈悲的停止了蹂,躪她的嘴唇。他停了下來,看著顏竺安大口的喘著粗氣,向著她粉白圓潤的耳垂開始吻去。


    一隻手急不可耐的解著她身上軍裝上,並不怎麽好解開的扣子,即使是幾乎已經失去了神誌,但是希伯來依然清楚衣服不能撕破,不然後續的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下,體已經漲得疼了起來,希伯來依然是溫柔但並不緩慢的做著前戲,他一隻手抓著顏竺安的小手隔著褲子輕輕地揉弄著,以此來緩解一下性,器的疼痛。一隻手給予嬌弱的omege一些愛撫,能夠讓她來感覺,身體濕潤些,好接受自己的性,器。


    他舔,弄廝磨著顏竺安的耳垂,直到對方徹底的軟成一灘,隻能夠依靠他的臂力的支撐而站立。又一路向下吻過去,加大了力氣允吸她嫩白的脖頸,聽著對方因為他的舉動不住的發出嬌嬌弱弱的喘息聲。


    ge的身體本來就是善於承受的,對於她們來說耳垂脖頸,耳後,胸口,無一不是敏,感之處,更何況是處於發情期的omege哪,顏竺安像是又不滿了一樣,開始小範圍的掙紮了起來,希伯來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了已經,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極具侵略感的ahply氣息。


    使的顏竺安就更加的情動了,希伯來從顏竺安的胸口向上看去,說道:“怎麽了”即使是神誌不清,聲音嘶啞,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溫柔的和平時不像是一個人。


    看見他注意到自己了,顏竺安嘴角一撇,眼睛裏竟像是有著淚水,抓住他放在自己腰側的一隻手,向著自己下體探去,他長長的手指隔著內褲,依然是能夠感覺到那粗糙的觸感,顏竺安滿足的長喂了一聲,委屈的說道:“癢,這裏癢。”


    顏竺安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脫了完全,僅剩了一條內褲搖搖欲墜的掛在身上,和衣服依舊板板整整的穿在身上,連扣子都沒有解開一顆的希伯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顯得更加的*。


    希伯來被他這樣的舉動,鎮住了神誌,連呼吸都一滯,自己的褲子幾乎要漲開了,前頭明顯的已經被底下的液體打濕了,可是始作俑者卻還是一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的嬌憨模樣,拿著自己的手不住地想要給她的私,處一些安慰。


    希伯來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說道:“小妖精,這是你自己要的,求我也沒用了。”


    其實倒是沒有什麽,因為顏竺安的身體早就已經做好了容納的準備,不過對於顏竺安來說,他的那處確實是有些過大了,在他進去的那一霎那,不僅滿足的發出了一聲長歎,可是顏竺安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絲脹,痛,發情期的omege得到的快,感是平時的數倍,可是也是不能夠忍受一點疼痛的,這些希伯來是知道的。


    所以他進去後便停止不動,一邊安撫著顏竺安,使她緩緩地放鬆了下來才開始慢慢動作。


    果然這時顏竺安已經沒有那麽抗拒了,開始隨著希伯來的動作不是的發出一聲呻,吟。那聲音就像是剛出生的小奶貓,聽在希伯來的耳朵裏竟然就像是羽毛輕輕地劃過他的心間。


    由於這房間裏的唯一一張床是蟲族女王剛剛所帶著的,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可支撐物,所以兩人是正站在房間的正中間,做著那種事情。顏竺安的腿早已攀上了希伯來勁瘦的腰肢,整個人早已沒有了力氣,唯一能夠依靠的就隻有強人之間的連接之處。


    這就使它更加的深入,幾乎頂到了她的子,宮。顏竺安驚呼一聲,說道:“不,不要,太深了,害怕>”


    希伯來像是充耳不聞,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動作著,顏竺安覺得自己幾乎要散架了,可是那也很好的為自己止了癢,邊接受著希伯來的頻率和力度。


    因為前戲的時間太長了些,而且顏竺安的情謿這次爆發的極為猛烈,,況且兩人精神力斯纏著會讓快,感加倍,所以沒過多久就在這頂,弄中到達了高超。希伯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弄得額頭上滿是汗水。


    而高超過後,顏竺安短暫的恢複了一些神誌,她看清自己和希伯來所在做的舉動之後,一下子就慌了,聲音裏帶著哭腔掙紮著說道:“上上,上將,別這個樣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發情期,所以才使得希伯來獻身解救她的,頓時心中滿是恐慌。


    可是對於一個剛剛進入狀態的人來說,這就是要拒絕的節奏了,希伯來不再想聽她口中的話,直接起身吻住了她的嘴,下身更加激烈的開始了動作。


    顏竺安很快就再沒了意識,發情期在一次轟轟烈烈的席卷而來,她微弱的掙紮也慢慢停了下來,緩緩地陷入了希伯來製造的節奏裏。


    夜還長……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顏竺安已經恢複了神智,但是已經沒有了力氣動彈,即使有著希伯來的胳膊支撐著她的身體,可他依然是軟癱成了一團。她嘴中想要哀求他停下來,可是希伯來裝作聽不到他的話,又或者直接堵住她的嘴,讓她開不來口。


    顏竺安就隻能任由他將自己又帶入了下一波情潮之中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顏竺安昏迷了兩次,每次醒來時希伯來的依舊是維持著這一番動作。


    直到第三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於一張柔軟的床中的,看著周圍的布置明顯已經不是蟲族的老巢中了,身邊沒有人,周圍也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顏竺安想要起身看看這裏到底是哪裏,可是剛起身,就因為酸軟無力的腰肢重重的摔在了床墊上。不僅是腰肢,顏竺安的整個身子都是極其的酸痛的,就像是被拆卸了有組裝到一起的一樣,每一個骨頭中都透著酸痛。


    那不可描繪之處火辣辣的疼著,那恐怖的像是存在著異物感覺依舊是清晰無比的,顏竺安甚至感覺那裏還有著東西未曾離去。她有些尷尬的不敢合攏雙腿。


    顏竺安的腦袋中飛快的轉動,想要回想起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卻還是無果,她隻能夠想的起來期間,自己恢複神智時候希伯來不肯停下來的恐怖模樣,卻想不起兩人開始的原因是什麽。


    記得蟲族女王撒了那粉色煙霧,當時兩人都覺得不對勁,在之後就沒有記憶了,那也許是那粉色煙霧引起了自己的發情期的到來。


    那麽說這根本就不是兩人的責任了,那麽兩人這個樣子要怎麽收場哪,自己的發情期,還害得上將貢獻出自己,想向顏竺安就覺得有些心虛。


    於是決定等見到上將的時候,就和他說清楚,自己絕對不是那種因為一夜的意外就強行要求他負責的,畢竟他也算得上是這場事件中的受害者,她一定會向他表明自己不用他負責,一拍兩散的決心的。


    想著想著,便承受不住那困倦,沉沉睡去,雖然不是處理的那一方,可是卻是像是全身的經曆被掏空了一般。


    等到休息到差不多的時候,悠悠輾轉著醒過來,就感覺有一雙讓人不能夠忽視的視線正直直的盯著自己。顏竺安一下子就清醒了,她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想要看清視線的主人是誰,就聽希伯來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你醒了,好些了嗎。要不要喝一點水。”


    說完室內的燈就想起了,顏竺安才鬆了一口氣,看著上將走過來,環起自己的身子,將自己的身子身後墊上枕頭,使自己坐了起來。將水端到了自己的麵前,看樣子是想喂自己,顏竺安連忙拒絕,說到自己可以,從他的手中接過水杯,匆忙喝完了.怯怯地看向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舉動。


    希伯來看到她自己和誰拒絕了自己的幫助,並沒有什麽特別了反應,將空了的水杯從她手中接過來放在了茶幾上。


    兩人同時開口“上將”“我們”然後都尷尬的停了下來,希伯來說道:“你先說,”顏竺安也沒有再推辭,說道:“上將,我要先向你說一聲抱歉,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想要告訴上將,不要顧及我,我一定不會纏著上將的,我會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定不會對上將帶來麻煩的。”


    希伯來許久沒有說話,看起來的樣子竟然有些陰鬱,顏竺安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定睛一看,希伯來的臉上和平時並沒有什麽差別。


    他想了許久才說道:“你先養好身體,這些事以後再想,如果有事的話就叫爾德,我還有事情處理,就先去了,等到不忙了再來看你。”


    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顏竺安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走了,心想,還沒有給自己一個回答啊。希伯來關上門,就站在門口處,手握成拳很久才平複了自己的情緒,他聽到顏竺安說道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想要氣炸了,可是還是忍住了,想要抽身也要看自己同不同意,不急,她總會落入自己的手中,不急這一時半會。


    爾德就看著希伯來臉色鐵青的向外走過去,那幾乎想要殺人的表情,讓他一聲不敢吭,聽見希伯來說道:“好好照顧好她。”急忙應聲,不敢再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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