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水公司是建委的下屬單位,劉出眾也是副處級算是封疆大吏。[..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他是諸東升最得力的幹將,也是最忠誠的走狗。幹將嘛走狗什麽的,當主子遇上事時肯定是積極主動地出頭。


    劉出眾練過幾手,一向以自己武功高強而自傲,遇事一般也喜歡用武力解決。今天他就準備將張秋生小小地打幾下,要讓張秋生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諸東升剛好在樓梯口出來。張秋生看都沒看劉出眾揪住他衣領的那隻手,盯著諸東升說:“老諸,這事你管還是不管?”


    諸東升聽見張秋生叫他老諸就生氣。我好歹也比你大十幾歲,叫一聲諸主任會死啊?缺少家教,一點禮貌都不懂。心裏一生氣,嘴上就沒好話:“黨組會上說好了的,你的工作我不管!有本事你自己處理。”


    劉出眾見諸主任不管,心中暗喜,正準備先搧一耳光再說,隻見張秋生手一伸就卡住他脖子。還沒等他掙紮,突然就覺得兩腳懸空。


    張秋生掐住劉出眾的脖子,一隻手向旁邊平伸著喊了一聲:“安全科的出來,幹活去了!”


    還是昨天的原班人馬,在祁科長∵的帶領下從辦公室出來。張秋生平端著劉出眾下樓,安全科的人在後麵跟著。這種情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全建委的人都看呆了。


    張秋生一邊下樓一邊說:“劉出眾,是吧。供水公司經理,是吧。你竟敢打我,那麽呢,我就要打還回來。你在建委打我,那我也要去供水公司打你,這樣才公平。諸東升已經明確此事由我全權處理,現在我就這樣處理了。”


    劉出眾脖子被卡,無法叫喊。隻能雙手猛勁地亂劃,雙腳試圖踢倒張秋生。沒用,一點效果都沒有。張秋生照常走路照常說話,像沒事人一樣。劉出眾就後悔,不該一人來建委,應當帶兩個人一道來。有兩個人幫著打,情況恐怕會好點。


    將劉出眾拽上中巴,司機很長時間不開車。在張秋生的催促下,司機說:“張主任,你看看門口。”


    門口已經被無數的人堵了起來。<strong>..info</strong>這個,張秋生早就看到。這個司機是個膽小鬼,張秋生拎著劉出眾上前,對司機說:“你過去,讓我來開。”


    看著司機懷疑的目光,張秋生將自己的駕本遞給他看。a照,這是特勤組為了隊員們什麽車都能開而發的。司機沒話說,將位子讓給張秋生。


    將劉出眾拽到副駕駛座,再將其側著身子摁下。右手無名與小拇指揪住劉出眾頭發,另外三根指頭鬆手刹、排檔位。劉出眾拚命地掙紮拚命的反抗,試圖掙脫張秋生的魔爪。還是沒用,頭發被揪得死死的,越掙紮越疼。


    劉出眾就不明白了,他明明剃的是板寸,這麽短的頭發張秋生兩根指頭怎麽能揪得這樣緊?


    張秋生猛轟兩腳油門,鬆離合,車子像箭一樣往前衝,同時一股強大的殺氣射向門口的人群。


    堵門的是六合村的村民,都是一些血液裏流淌著土匪基因的亡命之徒。大清早來堵建委大門,這些村民就相互鼓氣,今天是決死一戰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亡命之徒們遇到這種帶著地獄恐怖的殺氣,全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一個聲音在他們心底大喊,快跑!他真敢撞!


    嘩——,亡命之徒哭爹喊娘四散開來。中巴像風一樣衝出大門,飄移,原地轉向,一溜煙地揚長而去。安全科的人擦汗,我靠,太驚險了。司機佩服,這車技,牛-逼!


    建委的全體幹部職工幾乎都湧在南麵的窗口看著這一切。原以為張秋生走後六合村的村民會圍著建委大鬧特鬧,可是這些村民被張秋生衝後,連一秒鍾都沒敢多停留全都倉惶逃竄,眨眼時間跑得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是說六合村的人非常厲害麽?不是說六合村的人誰都敢打麽?怎麽這就草雞了?


    有人就說了,狠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六合村的人狠,張主任比他們更狠。你們看剛才那架式,張主任是真敢撞。兩軍相遇勇者勝,今天算是看到詮釋版了。


    不少人都說,張主任了不起啊,能文能武。文,他是博士。武,你們看,劉經理是很會打的了吧?結果卻是被張主任像拎小雞一樣卡脖子拎著。劉經理今天這個虧吃大了。


    劉經理的虧吃大了?建委的人還沒看到全本。供水公司設在第一水廠內。張秋生開著車直接闖進去。


    水廠內有很多的大水池,是用來過濾的。新采來的水源進入第一個大水池,在這個水池裏往下麵的水池過濾,然後再向更下麵的水池過濾。


    張秋生將車開到第一個大水池旁停下。將劉出眾拖出來,抓起褲腰就將他扔得高高,然後直接落入水池。現在是十一月中旬,天氣已經開始冷了,山裏的天氣尤其冷的厲害。


    山裏人水性一般都不太好,很多人還根本不會水。劉出眾就屬於水性不太好的那種,落水之後就慌張,就瞎撲騰,喝了幾口水後,努力往池沿劃。


    張秋生沒管落水之人怎樣掙紮,他在四處張望。終於看見遠處有一圈繩子,是工人用來抬水管用的。張秋生去揀那圈繩子,這邊已經有很多人跑過來了。


    供水公司與水廠的幹部職工看見一個人飛得老高,然後又落到水池裏。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紛紛跑過來觀看。


    這一看,乖乖不得了,是劉經理落水裏了。眾人趕緊上前打撈,有人大喊:“劉經理,你怎麽了?嗚嗚——”居然還能哭出來,這屁功也算是登峰造極。


    劉出眾終於撲騰到水池邊,眾人將他拉起來,還沒走兩步,天上降下一條繩索將他攔腰一卷再高高拋起,“撲通”一聲大響又落進水池。


    眾人又是語帶嗚咽地大喊:“劉經理——!嗚嗚——”回頭一看,肇事凶徒拎著一圈繩索正站那兒笑。張秋生本來沒想笑的,隻是見這些馬屁精的哭聲實在是忍不住。


    供水公司與水廠的幹部職工憤怒了,居然有人敢打上門來欺負我們的好經理。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們要跟你拚了。


    呼啦啦,二十多個人朝張秋生衝來。人人怒發戟張雙眼赤紅,今天要不將這逼養的撕成碎片誓不為人。


    長繩揮過來,順一抽反一抽,再順一抽再反一抽,二十多個人全倒地不起。遠遠的辦公室那兒有人看著這兒的情景,這人太過凶猛不是我輩之所敵,趕緊打電話報警。


    警局詳細地詢問,慢慢地聽完所有的細節,然後說:“這是你們單位內部矛盾,我們警方不管。”


    是警察局不負責任?不是。是張秋生打了盧旭陽打呼?也不是。有次劉出眾在水廠內打一個民工,警察局前來幹涉。劉出眾蠻橫地說,這是我們單位內部的事不歸警察局管。


    劉出眾是諸東升的親信,仗著省城與京城都有人在段山城裏是橫著走路。誰敢惹他不順心立馬就停人家的水。甚至沒招惹他,也照樣停人家的水。


    現在被人打了,想起來報警了?警察局也不管。是你們自己說的,單位內部的事不歸警察管。


    張秋生不知道人家已經報警,更不知道警察局的態度,他正在教育劉出眾:“身為國家幹部,啊。遇事不講理,不依法辦事,啊,卻想著打架。這是非常不對的,甚至是錯誤的,更大的可能是一種病。


    對於你這種病,目前還沒有特效藥。我呢,倒有一副民間單方,那就是將患病之人扔水裏嗆。這個單方七天一個療程,每天兩次,每次三遍。現在你已經服兩遍了,還差一遍,現在就給你服了吧。”說完就長繩一圈,再一次將劉出眾拋上半天空。“撲通”一聲,水花濺得高高,劉出眾又開始在水裏撲騰。


    更多的幹部職工往這兒跑,跌倒的也爬起來。劉經理正處危難時刻,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人人都奮不顧身英勇無畏地往前衝,人人都做出一副要將這逼養的生吞活剝的架式。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領導喜歡練武,下屬中就有很多也練武,會幾下子的大有人在。可是這些平時牛-逼哄哄的練家子,此時卻被一條長繩抽得東倒西歪,一個個趴地上起不來。


    張秋生丟下一句話,說好了此單方七天一個療程,每天兩次,每次三遍。我中午再來,你等好了。


    出了水廠大門,附近剛好有一處工地,就近開展檢查。一上午又是檢查了五處工地,又是全都受處罰。


    這五處工地就鬱悶。昨天不是在西邊查的麽?今天應當接著將西邊查完呀,怎麽今天跑東邊來了?害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工作有這麽東一榔頭西一棒的麽?


    再一打聽,原來是供水公司的劉出眾清早去建委找茬。張主任押著這傻-逼來供水公司打他,然後就近開展檢查。


    各建司老板就覺得打得好,這個逼-養的劉出眾確實該打。聽說是將劉出眾扔水池裏嗆吔,真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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