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安棋:抱著肚子打滾,嗷嗚嗷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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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兩章大家反應感覺好大(捂臉),不會有狗血劇情的,養崽文撒狗血那也太缺德了,安心啦~


    【加粗】別氣別氣,今天發紅包,還是見者有份,祝開心~o(≧v≦)o


    第30章


    親自下廚(二更)


    連柏的藥很好用,安棋睡了一覺起來,渾身都輕鬆了。


    杜鬆過來送藥羹,安棋想起來他是那個什麽仙,什麽橋的主人,飛快去洗了一碗棗,在杜鬆要走的時候追他。


    “哥哥等一下,吃不吃棗棗,很甜很甜的。”


    他在後麵大聲地喊,杜鬆仿佛沒聽到似的,走的越來越快。


    他的小短腿哪裏跟得上人家的大長腿。


    安棋追到大門口就停下了,白斂和他說過不要單獨出門,會遇到危險,他都記著,抱著碗在門口站了一會,便回去了。


    好吧,下次再請哥哥吃東西,還要和哥哥好好說“對不起”。


    他一進屋,白斂便將他手裏的棗拿走,牽著他走到桌子旁,把藥羹用小碗盛了出來,放涼,打算分三次給他吃。


    昨晚的慘痛經曆不能再發生了。


    安棋發現勺子比昨天的小了,一次隻能舀上來一點,導致他隻能慢慢地吃。


    好費勁嗷。


    “叔叔,大勺子去哪裏了?”


    白斂一本正經:“它被,勺子怪,偷走了。”


    安棋眨眨眼:“嗷?”


    他懷疑叔叔在騙小孩,但是沒有證據。


    吃完東西,白斂給安棋洗了個熱水澡,昨晚出了太多汗,衣服弄髒了不能再穿下去了。


    但等快洗完了,白斂去找換的衣服時,才發現櫃子裏空空如也。


    他看著地上那一籮筐髒衣服,在去找人借一件和將就用用之間猶豫了一會,還是蹲了下來,試圖從裏麵找一件能穿的。


    可惜沒有,不是粘了泥就是被汗浸透了。


    小孩子哪可能有穿了一天後還幹淨的衣服。


    現在去找別人要一件過來,可宗門裏沒有和安棋同齡的孩子,不知道跟誰要。


    出宗門去買的話,最近的城鎮往返至少要六個時辰,也來不及。


    在他思索還能去哪裏弄衣服時,浴桶裏的水變涼了,安棋打了個哆嗦,從桶裏探出半個濕漉漉的小腦袋,“叔叔,我好冷。”


    “抱歉,我沒,注意到。”


    白斂快步走過去,把安棋撈出來,手忙腳亂擦幹淨身上的水,先拿毯子把他裹住,讓他坐在床上等,他去找白澤。


    可白澤也沒辦法,他又不是花曉,不能變出衣服來。


    看著被裹成蟲蛹,在床上一聳一聳爬行,玩的貌似很開心的安棋,白澤撓撓頭。


    “不如現在就把髒衣服洗了,洗完拿靈力烘幹,半個時辰應該夠了。”


    白斂沒有立刻應下,沉思了片刻,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衣服,怎麽洗?”


    “呃……問的好。”


    他也不知道。


    兩個生活白癡在書室裏翻找半天,終於在疙瘩角落裏看到了一本積了厚灰的《凡人日常錄》,謝天謝地上麵記載了浣衣方法。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上麵說洗衣需要清水,搗衣杵,皂角,清水外麵就有,搗衣杵可以找根棍子應付,但是皂角,白斂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修仙之人隻需要施一個淨身術,便可以保證身上常年的一塵不染,根本不需要考慮洗衣服。


    “誒!”


    白澤突然指著最下麵一行字,驚喜道:“這裏說,可以用淘米剩下的米湯代替皂角。”


    “沒米”,白斂道:“隻有,粥湯。”


    還是昨天安棋吃剩下的一點,都凝固成塊了。


    兩人麵麵相覷。


    白斂不太確定:“還能,用嗎?”


    “可以……吧。”白澤心裏也沒底。


    反正都是米,生的和熟的差別應該不大。


    兩個生活白癡互相安慰。


    按照書上說的,在池塘邊,白斂凝聚出一個圓形水球,把衣服,搗衣杵和粥塊都放了進去,隨後讓它們一塊翻滾轉動,轉到水渾濁了,停下來換新水,然後繼續滾,直到水不再變渾。


    白斂在這邊拿出了鑽研新劍法的嚴謹態度洗衣服。


    那邊,安棋閑不住,披著毯子跳下床,追著白澤玩大英雄打壞蛋的遊戲。


    安棋從白斂身後像陣旋風似的跑過去。


    “厲害的小龍來啦!偷勺子的壞狗狗給我站住!”


    白澤扯出鬼臉,“略略,才不,有本事來追我呀。”


    沒一會,安棋披著披風又噠噠跑回來。


    “壞狗狗吃我一招——嗷嗚!!!”


    白澤誇張地喊:“啊!居然是絕招,‘惡龍咆哮!’”


    ……什麽東西?!!


    白斂眉心跳了跳,沒忍住回頭,恰好就看到白澤“中招”直直倒下去,翻白眼吐舌頭。


    演的真很的差,白斂不忍直視。


    但安棋被哄住了,過去戳戳白澤的鼻子,突然白澤跳起,得意道:“上當了吧,我是詐你的!桀桀桀!”


    “嗷!你太狡猾了!”安棋氣鼓鼓。


    白澤仰天哈哈大笑:“壞蛋本來就是狡猾的!是你太單純了!”


    說完,新一輪的追逐又開始了。


    耳邊接連響起安棋和白澤的吼聲,幽靜的水榭裏從來沒有這麽吵鬧過。


    白斂從一開始的眉頭緊鎖,到無奈,到接受,到後麵安棋到處找躲起來的白澤時,白斂默默抬手幫他指了個方向。


    嗷嗷!


    安棋歡快地跑走了,沒有看到白斂唇角緩慢勾起的弧度,就像花瓣落在水麵上,蕩開一圈極輕的漣漪。


    他忽然想起來一些模糊的畫麵,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是某個暖洋洋的午後,他和一個女孩也如此追逐嬉鬧過。


    他們把婦人溫柔而擔憂的囑咐拋在身後,跑過長廊,穿過花叢,跳上拱橋,最後女孩消失在白光中。


    他追丟她了。


    但下一刻有人從背後拍他,轉身,是女孩俏皮的笑臉,他抱了上去。


    “抓到你了!”


    “抓到你啦!”


    與記憶裏他的聲音同時響起,安棋頭上掛著幾片葉子,抱著白澤從草叢裏鑽出來,白澤怨氣頗重地看向他的主人。


    真偏心。


    “好啦,現在滾滾來找我吧,我先躲,你數到二十才能開始找。”


    白澤不情願地轉過頭開始數數,安棋嘿咻嘿咻跑過白斂身邊,又折了回來,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臉認真說:“不要告訴他哦。”


    白斂點頭,注視著安棋消失在轉角處。


    他想,今日天光燦爛,和風溫暖,吵鬧些也無妨。


    衣服很快洗好了,也不是太難。


    總算有件事是順利的,不然他這個爹當的也太失敗了。


    白斂把它們移進桶裏,卷起袖口,撈起一件準備用內力烘幹,然後他看著手中巴掌大的布愣住了神。


    他認得這個花紋,是安棋外衫上的,為什麽隻剩一片了?


    桶裏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他把裏麵的衣服,準確來說現在應該稱之為碎布,一片片撿出來,在地上擺開,隨後看著它們沉默了。


    就愣了個神的功夫,“死無全屍”。


    經驗不足,攪拌的力道沒控製好,布料被撕爛,白斂沒想到會這樣,他對力量的控製能夠精細到改變血管中一絲微末靈氣的流動方向,卻在洗衣服這種小事上出了岔子。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安棋看到。


    被別人嘲笑是小事,讓安棋覺得他不靠譜就是大事了。


    可是晚了,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影子,在他麵前站定。


    白斂僵硬地抬起頭。


    安棋看看地上,又看看他,似乎還沒有明白情況,眼中浮現無措,發出了致命拷問,“我沒衣服穿嗎?”


    白斂硬著頭皮:“嗯。”


    安棋更加茫然了,又問:“我以後要做光屁股小龍嗎?”


    白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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