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之前要李銘寵她、愛她、關心她。


    李銘用實際行動,讓婁曉娥感受到了他對她的極度關心。


    高建成已經從城東西廂房搬去了新街口家具店,負責裝修事宜。


    留姐姐繼續在鄉下小院,婁曉娥跟李銘兩人連夜回到了城東小院。


    在婁曉娥以前住的東廂房,柔情似水的她非常主動,盡情嗨皮了一場才睡下。


    休息了一個白天,婁曉娥此時活蹦亂跳的,“廠裏的事,沒出問題吧?”


    “我才出去幾天而已,都挺好的。”李銘接著可惜道,“我一回來,京城晚報都停刊了。”


    婁曉娥也感覺好可惜,“白天的時候,我在家看了前些天的報紙,19號出的通告,昨天21號開始停刊。”


    這一停,停了10多年,79年12月25日才試著複刊,80年2月15日正式恢複。


    李銘皺了一下眉頭,“唉!安穩日子真的沒了。”


    “就現在這個樣子,再壞也壞不到哪了吧?”


    “不好說,不好說。”


    李銘又說道:“隻要你好就行。其他的我們管不了那麽多。你也休息會。”


    “嗯。”婁曉娥停下頭部按摩,“你出差的那個海什麽市怎麽樣?”昨晚累壞了她,沒閑聊就睡下了。


    “海勃灣市。”


    李銘出發之前沒跟秦淮茹說具體去哪,是怕秦淮茹在廠裏不小心說漏嘴,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婁曉娥沒這個潛在風險,他就說的比較詳細。


    “對,海勃灣。你有沒有問那裏的人為什麽名字裏會有海、有灣?”婁曉娥繞到椅子前坐他腿上。


    “蒙語翻譯過來的,‘海若布刀亥’演變而來,‘海若布’是一個人的名字,‘刀亥’是河灣的意思,整句意思是‘雄獅之灣’。”


    李銘很自然的摟著她,這裏摸摸那裏揉揉,“實際就是黃河在那邊有個大轉彎。”


    婁曉娥是有文化功底的,“灣,河水彎曲之處。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邊的人怎麽樣?”


    李銘也閑著,從火車出發開始跟婁曉娥講。


    婁曉娥聽到他所在的列車差點撞上前麵的列車,抓著他的手不放。


    聽他說起西邊的沙漠風景美如畫,婁曉娥又挺想去看看。


    兩人聊到幫助海勃灣建溫室大棚,提供高產農作物、苜蓿草的事情。


    婁曉娥想幫他分攤點事,“你把地址給我,我來把東西寄過去。”


    李銘柔聲道:“廠裏事情多,我也是想把這事交給你負責。”


    “你寫信的時候,不要多寫多問,隻介紹我們的溫室大棚技術,種植育苗的注意事項,除了農業其他不要涉及。”


    “那裏有好幾家造槍、造手榴彈的兵工廠,通信可能會比較嚴格。”


    李銘沒有參觀那些山坳裏的工廠,但他有探查的能力,掃到了一些比較近的土坯房。


    而且他負責押送兩車廂的特殊配件,他肯定會仔細探查,自然就知道了那些工廠是做什麽的。


    婁曉娥知道輕重,“我記下了。”


    水果吃完了,李銘小聲道:“晚上記得給我留門。”


    婁曉娥剜了他一眼,“這麽早回去?”


    “唉!回來了,要跟那些鄰居打個招呼。”


    李銘遠離京城的時候,沒有收到平常能獲得的一兩點氣運能量,不知道是離得太遠,還是棒梗他們偷懶停掉了做好事。


    “那你的土特產都沒帶?”


    “出差那邊沒有賣,我能咋辦?”


    婁曉娥,李銘隻送了一枚他自己做的心形玉石吊墜。秦淮茹、周曉白會是同樣待遇。其他人,他就懶得了。


    婁曉娥可愛的皺了一下眉頭,“好艱苦的地方,連土特產都沒有。”


    李銘看得有些心癢癢,還不到吃的時候,“不聊了,不聊了。我先回去了。”


    “我幫伱拿包。”婁曉娥說完起身去拿公文包。


    95號四合院,天還沒全黑。


    李銘的回來引起了好一陣熱鬧,中院的秦淮茹肯定知道了。


    倒座房董大爺笑道:“這趟出差一切順利吧?”


    今天院子裏沒有閻埠貴,李銘也沒發現冉老師,估計兩人還在學習班學習。


    “還算順利。”他吩咐到前院看熱鬧的棒梗,“棒梗,你去我屋裏把大蒲扇拿出來,順便幫我倒一杯水。”


    “好的,我這就去。”棒梗跑腿還是很勤快的。


    李銘臉露歉意,“真不好意思,這次出差的地方條件比較艱苦,那邊沒有土特產賣,隻好空著手回來。”


    四合院的眾人都曉得他為人大方豪爽,肯定是真沒有。


    有些好奇是什麽樣的地方又不敢問,怕涉及保密條例的規定,押運肯定是有涉密。


    吳名笑道:“派你押運,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物資,保密級別高。任務可不能出了岔子。”


    麵條廠李俊義接話道:“沒錯。廠裏的任務重要。”


    李銘說著能說的,“任務還好了。我們處長是讓我安排一名保衛幹事去押運。”


    “我自己想出去轉一轉,就接下了這個任務。這一趟沒白去,一路上長了好些見識。”


    棒梗一手搪瓷茶杯一手大蒲扇交給他,好奇問道:“小銘叔,坐火車是什麽樣的感覺?”


    “東直門外就有火車,你經常可以看到。”


    棒梗就是見到了那個火車才好奇發問,“看是看到了,但我是在地上看的,我沒在火車上啊!”


    “冬天的時候有沒有坐那個滑冰床?”


    “坐過。”


    “跟那個一樣的感覺。你的腳不用動,它就會移動。”


    棒梗不太相信,“小銘叔你不是糊弄我吧?”


    李銘笑道:“不信的話,你讓你奶奶帶你去坐兩趟火車試試。”


    “你別一個人偷偷去,拐騙小孩的人把你抓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棒梗得意道:“小銘叔你跟我媽一樣,想嚇唬我,我可是大人了。”


    “我在火車乘警那裏看到一份協查通知,一個8歲的小孩被人用好吃的拐騙帶走了。”


    專職拐賣的罪犯,7億人口,不敢說一個都沒,但確實極少。


    各地方言不同,交通不便,更主要的是生的太多,自家的糧食都不夠吃,構建不起買方市場。


    但是拐騙小孩的案子,偶爾會有那麽幾起,可能是一些終身沒有結婚或者沒有後代的人或者其他原因,臨時起意幹的。


    這種隨機的案子要不特別容易破獲,要不極難偵破,疑難案件大多是犯罪分子隨機作案。


    吳名笑道:“棒梗,聽到了沒有,管住嘴巴管住手,不然就被人拐走了。”


    李俊義嚇唬道:“三天打九頓,餓著了沒飯吃,還得天天幹活。”


    大人吃飽了閑著都愛逗小孩。


    棒梗不帶怕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會被人騙。”


    “別說棒梗你了。大人也一樣會被騙。”


    李銘把路上抓到一個詐騙犯的事情說了一下。


    聽了好一會,吳名的煙都忘記了抽,“小銘,你這走到哪,哪都能立功啊!在鐵路上抓到一個騙子,鐵路治安局要給你一個表彰吧?”


    李俊義接話道:“肯定有表彰!也就小銘能抓住,要是我們遇到,我們就眼睜睜的放走了一個罪犯。”


    李銘扇著大蒲扇,“嗬嗬,你們在火車上也能發覺騙子的不對勁。”


    李俊義擺手道:“我們發覺了不對勁,最多隻能保護好自己。我們找不到他的痛腳,沒有證據點破騙子,奈何不了騙子。”


    吳名彈了幾下煙灰,“好心提醒其他人,別人還會以為我們紅眼病犯了,反而指責我們見不得人好。”


    董大爺點頭道:“你們說的對,這樣的事情還不少,幫忙提醒的人還白白受氣。”


    閻解成的關注點不一樣,“那騙子搞到了多少錢?”


    李銘喝了一口茶水,不好喝,把茶水換成小世界裏的,


    “騙到了現金1000多元,還騙了幾十斤的糖果,幾十斤的瓜子。”


    工資透明,董大爺咋舌道:“金額真不少,夠閻解成你兩年的工資。”


    閻解成補充道:“不說糖果,那幾十斤的瓜子就不好搞。”


    “挺缺德的。是騙了好多人吧?”吳名詢問道。


    “騙了十多個單位和個人。”


    閻解成又問道:“這些單位和個人為什麽那麽容易相信他?”


    李銘喝了兩口小世界裏的茶水,好喝,


    “我沒去審訊,是押運科的林國振跟我匯報的。不過,有人被騙也很正常。”


    “那個叫劉德喜的詐騙犯,原先是個木匠,自學的手藝,會刻字,以前因為幫人私刻公章被處理過。”


    “劉德喜有偽造的工作證、假的介紹信,會講普通話,想冒充幹部、采購員的身份,輕輕鬆鬆。”


    閻解成自認為聰明,“還是見識太少,火車上遇到的人,明擺著要多警惕。”


    李銘笑了笑,“你的想法跟火車上的人一樣。那隻是劉德喜的第一步,騙取初步信任後,他會趕路去受害人那繼續騙。屬於是打一槍換一地,流竄作案。”


    董大爺比較懂,“京城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自行車,其他地方哪有京城這麽多供應。”


    “物資緊缺,有能人可以幫忙購買拖拉機、自行車這些緊俏產品,不信也會信。”


    李銘笑道:“董大爺說的沒錯。那些被騙的人不是笨,是騙子找準了他們的需求,找準了他們的痛點。”


    “閻解成,有人說能幫你以工代幹,或者能幫於莉嫂子介紹工作,你自己捫心自問,會不會多問兩句?從你開始打聽那下就是對餌料動心了,上不上鉤?”


    閻解成被問得啞口無言。


    很多人以旁觀者清的角度笑話別人被騙,實際上輪到他們自己的時候,不好說。不好說!


    李銘接著對眾人說道:“要是有缺德鬼造謠,糧店明天會新到一批綠豆,糧店員工故意不告訴大家,隻讓他們自己人先買。”


    “大夥可以想想,你們會不會去糧店門口排隊?”


    吳名替大夥回答了,“有這樣的缺德謠言,大夥還真可能著了道!”


    夜裏,


    秦淮茹偷摸進了前院東廂房。


    好久沒見,分外想念。


    兩人先打了一場熱身賽,洗幹淨了才回炕上閑聊。


    李銘拿出了又一枚心形玉石吊墜,“那裏的條件艱苦,沒有土特產,我東找西找,找到了玉石吊墜帶回來送給你。”


    秦淮茹美滋滋的把玩,“謝謝!你在外麵辛苦還想著我。”


    “當然要想著你了。”


    “好是好,我藏哪裏好呢?我怕小孩幫我拿去玩,弄丟了。”秦淮茹沒有掃興的問,有沒有給另外一個女人送。


    “戴在身上唄,藏在裏麵,別人看不到。”


    “那我要小心些。”


    “我來幫你戴。”


    “嗯!”


    “你真美!”


    秦淮茹主動香吻獻上,熱吻了好一陣,才問起他出差的情況。


    他同樣把出差的經過講了一遍,少說了農業方麵的事情。


    說到火車差點相撞的時候,秦淮茹也擔心了一把。


    不過,知道他身手了得,人已經回來了,秦淮茹隻多勸了他兩句,以後不要去押運。


    李銘也不想再折騰,自然是滿口答應。


    秦淮茹把廠裏、四合院裏的事情撿著重要的說了下。


    “棒梗他們的畢業考試,這10天都沒有消息。我找人問了,都說現在沒人理這個事。”


    李銘早知道如此,隨口寬慰道:


    “沒事。反正棒梗肯定有書讀,大不了進咱們廠的子弟學校念初中。後麵棒梗要是學習不行,可以找老師給棒梗單獨補課。”


    秦淮茹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老師幫忙補課,能行嗎?”


    “為什麽不行?”


    “有你在,肯定行。”


    “你知道就好。”


    其實,他還真是在糊弄秦淮茹。


    這樣的大事,她又參與不了,她想了也白想,與其煩惱憂愁還不如多一點快樂。


    有時候無知的人反而更快樂一些。


    。。。


    ?????


    。。。


    一場大戰後,很是疲憊的秦淮茹回家睡覺。


    李銘趕場子去城西小四合院,婁曉娥還等著他爬牆入戶。


    第二天,大暑節氣。


    天蒙蒙亮,李銘出現在了職工樓工地的指揮部辦公室。


    他召集了工地上的幾個小頭頭,開生產碰頭會,做了一番布置後,讓邱副組長等人去帶班上工。


    搞宣傳的小魏匯報道:“李組長,擦碰傷的數據匯總好了,我等會就按您說的畫成柱狀圖的形式做成黑板報。”


    “縱坐標軸的數字一定要按我昨天跟你說的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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