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麒,明知道那個男人可能不懷好意,為什麽還要宋鱗去?”


    白宣城一臉不解,走到葉麒身後。


    葉麒看向白宣城說了一句話,


    “我們總歸要回到戰場,而所有的事情我們不能幫宋鱗一輩子。”


    他走到窗戶前,看著遠去的黃包車,冷笑一聲,


    “這個顧予城明顯是衝著宋鱗去的,如果宋鱗不去,又怎麽知道這小子在打什麽主意?”


    宋鱗顯然也猜到了,畢竟按照葉麒和白宣城,他們是肯定要跟著一起,這次他們沒有出來,肯定有其他考量。


    她這般想著,看了旁邊的顧予辰。


    胡正邦正在門口抽煙,瞧見顧予辰來了,連忙走上來,


    “怎麽才來?”


    他看向宋鱗,眉頭緊皺,一臉不可思議,


    “這人不會就是請來的幫手?”


    瞧見一幕,關乎正邦不高興了,感覺顧予辰似乎在說自己,


    “顧予辰,你知道這件事我壓力多大嗎?明天肯定有報社的人盯著我,而且日租界那邊也虎視眈眈,我能攬著這個活就是擔心日本人他們耍花樣,到時候慘的就不隻是我們警廳…“


    “胡正邦,你以為我不清楚嗎?”


    顧予辰臉上也收起笑來,看向胡正邦說道:


    “你看到那具屍體了嗎?”


    說起這件事,胡正邦這才想起自己忙著跑著各個關係,倒是忘記屍體的事。


    “走吧,一起看看!”


    宋鱗一點沒尷尬,出聲招呼胡正邦,


    “有我在,也給你們壯壯膽!”


    胡正邦看著宋鱗,無奈皺著眉頭。


    三人走進屋子,就感覺到一陣寒意。


    顧予辰掀開白布,一張白的嚇人的臉出現在三人麵前,濃烈的妝感,加上一雙大眼睛,死死瞪著屋頂,


    穿著一具屍體,裹著白布,掀開肚子上的白布,


    “嘶!”


    隻見的是一條這條長長的肚子,刀口鋒利整齊,隻是肚子裏麵空蕩蕩。


    “誰幹的?”


    “真特麽缺德!”


    胡正邦說完,眉頭緊皺起來。


    “這人什麽背景?”


    宋鱗圍著屍體轉了一圈,總感覺這屍體很奇怪。


    “這屍體也太奇怪了?”


    胡正邦聽聞,沉著一張臉,


    “當然,這誰都看出來了…”


    “你說的對,這人死了很久了,是被人突然丟到街上了!”


    宋鱗這話,叫胡正邦神色凝重,


    “顧予辰,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錯!”


    顧予辰點頭,整個人也帶著不解,


    “這屍體看起來倒是不像放很久的樣子?”


    宋鱗也疑惑,她沉聲說道:


    “我看五髒六腑很幹淨,像是被人小心翼翼摘走的,就像你說有人用這個做一些古怪的東西,那我就不知道了。”


    宋鱗這話一出,顧予辰沉著臉,他低聲說道:


    “其實這不是第一這樣的屍體…”


    聽到這話,胡正邦臉色難看,他走上前說道:


    “顧予辰,你千萬不要亂說,你知道這會引起多大的恐慌嗎?”


    顧予辰神色凝重。


    瞬間氣氛沉重起來,很快涼意襲來,胡正邦攏了攏衣服,


    “現在怎麽辦?”


    宋鱗圍著屍體,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人是藝伎?”


    “聽說是個混血,在酒館裏地位十分低下…”


    胡正邦臉色難看,要是真像顧予辰說的這樣,那就麻煩。


    “顧醫生,那之前說的那個屍體在哪裏?”


    顧予辰蓋上白布,對兩人說道:


    “在醫院!”


    三人來到醫院,來到太平間之後,顧予辰掀開白布,一具女人的屍體出現,不同於之前的藝伎,這個女人也是一臉濃妝淡抹。


    “這是個舞廳舞女,是被舞廳老板發現,不想影響生意,直接送到太平間。”


    宋鱗環顧一圈,對顧予辰說道:


    “這後麵有人沒有那些稀奇怪的人我不知道,但看這兩人的屍體,顯然都是一個技術極其高明刀峨醫生幹的?”


    一聽這話,胡正邦連忙問道:


    “該不會是你們這醫院的人幹的吧?”


    聽到這話,宋鱗瞪大眼睛,


    “還真說不定,你還猜測,這會是我們玄門的人幹,我看說不定是哪個變態醫生幹的!”


    顧予辰沉默片刻,胡正邦激動說道:


    “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不知道?”


    顧予安說完之後,然後指著屍體,然後指著頭發,


    “你們看看?”


    宋鱗走上去看,發現頭發上似乎有紅線,紅線似乎縫成一個符號。


    宋鱗見狀,眼神一冷,她隱隱覺得這個不太對,


    “那屍體上有嗎?”


    隻見顧予辰點頭。


    胡正邦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他仔細看了看,這下說道:


    “這屍體是什麽時候的?”


    “藝伎屍體的前一天。”


    顧予辰這話一出,宋鱗臉色就沉了下來,她半眯著眼睛,突然開口,


    “應該不止兩具屍體!”


    胡正邦一聽這話急了,他連忙說道:


    “你個小道士,你在胡說什麽?”


    “我如果沒猜錯,這是上古的字,是一的意思,警廳那邊應該是二…”


    顧予辰沉默,他不清楚宋鱗的說的字。


    三人再次回到警局,發現屍體頭發裏果然繡著一根紅線,紅線也繡著一個符號。


    顧予辰見狀,對宋鱗說道:


    “我想把這紅線扯開看看!”


    宋鱗遲疑片刻,拿出一張符紙,放在屍體上,對他說道:


    “你試試!”


    顧予辰拿出鑷子和剪刀,小心的扣開頭發,宋鱗站在旁邊。


    顧予辰卻眉頭大汗,他手指也微微顫抖。


    “怎麽回事?”


    胡正邦也瞧出不對勁,走了過來,他手放在腰上,臉上帶著煞氣。


    他眉頭擰在一起,顯然這件事讓他煩躁不已。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這紅線在動?”


    顧予辰臉色也白了起來,他看向宋鱗,


    “這個線好像是個活的?”


    宋鱗也算是見多識廣,她眼神一轉,手裏掏出一張符。


    聽到這話,胡正邦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顧予辰,你別神神叨叨嚇唬我,我已經夠煩了!”


    胡正邦推開宋鱗,宋鱗還沒來得有動作,就被推到一旁去了。


    “啪嘰!”


    隻見紅色線拔了出來,而紅色鮮血噴濺出來,灑了胡正邦一臉。


    胡正邦摸著自己的臉頰,低頭看向屍體。


    “嘎吱!”


    隻見剛才那句藝伎的屍體的腦袋,突然昂起頭,看向胡正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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