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辰看著眼前的紅線,紅線卻在不停扭動,像是活物一般。


    而顧予辰單手好像握不住,他雙手緊緊抓著鑷子。


    胡正邦擦了一把臉,看向麵前的紅線,


    “什麽東西?”


    隻見那個紅線不停扭動,甚至向著胡正邦撲來,胡正邦嚇得後退。


    “小心!”


    顧予辰手上的鑷子掉在地上,紅線仿佛有指引一般,直接撲向胡正邦。


    就在紅線快要撲到胡正邦的臉上的時候,一把銅劍突然擋在他麵前。


    宋鱗手握銅劍,手腕轉動,劍鋒一挑,,紅線直接被拍在牆上。


    而顧予辰也反應過來,直接拿著玻璃瓶子把紅線蟲子蓋住。


    胡正邦眼神愣了愣,似乎還回不過神來。


    他眨巴眼睛,突然反應過來,看戲那個宋鱗,他神色客氣不少,


    “這位道長,貴姓?”


    “宋鱗!”


    宋鱗看著瓶子裏的紅線,眉頭緊皺。


    “這位宋道長,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宋鱗搖頭,看向顧予辰。


    “我先拿回去研究一下!”


    胡正邦還要說什麽,突然小六子衝了進來,


    “隊長,不好了,日租界那邊又出現一具屍體,好多人都看到了!”


    胡正邦眼神一沉,匆忙跟著小六子離開。


    而宋鱗和顧予辰分開之後,就回到酒店。


    而葉麒和白宣城也等著她,見她回來,都站了起來,


    “現在什麽情況?”


    宋鱗沉著臉,她對葉麒說道:


    “黑月真的消失了嗎?”


    葉麒眼神一凝,臉上也帶著煞氣。


    宋鱗說著今天出現的情況,葉麒臉色越發難看,


    “黑月…”


    “又出現一具屍體!”


    白宣城說完,小聲哼唧一下,


    “我感覺咱們短時間回不去了!”


    宋鱗和葉麒都沒有回應他,而是沉思的盯著桌麵的水壺。


    次日,宋鱗還在房間,突然聽到喧鬧聲,她打開房門,就發現葉麒和白宣城又被帶走了。


    葉麒往酒店外走的時候,突然看向宋鱗。


    宋鱗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顯然葉麒不想自己被牽扯。


    看情況一日不找出凶手,葉麒和白宣城他會被每天帶去詢問。


    宋鱗遲疑片刻,她想顧予辰肯定會來找自己,到時候從他嘴裏,肯定能知道發生什麽事。


    而顧予辰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酒店。


    “叩叩!”


    聽到敲門聲音,宋鱗打開房門,顧予辰進到屋子。


    “顧醫生,到底什麽情況?”


    “又死一個,跟之前兩個一模一樣,早就死了,頭頂有紅線!”


    顧予辰看向宋鱗低聲說道:


    “死的也是個女人!”


    他停頓一下,這才說道:


    “是個暗娼!”


    一聽又是女性,宋鱗氣得拍桌子。


    “啪!”


    總是對女人下手,無外乎女人力量弱下,而這些女人職業都光彩,就算出事了,其家人也會瞞下來,或者根本不在意。


    宋鱗揉著腦袋,現在的事情很是複雜,但是她心裏一直有個疑問,那便是她疑惑問道:


    “那為什麽帶走我朋友?”


    “因為一直沒找到嫌疑人!”


    顧予辰這話叫宋鱗越發煩躁,她站了起來,


    “胡隊長有線索嗎?”


    “沒有!”


    這話一出,宋鱗站了起來,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宋道長,一起去看看三具屍體!”


    宋鱗點頭,現在唯有在屍體上找到線索。


    而胡正邦不好受,報社一直圍堵他,日租界也讓他拿出犯罪嫌疑人。


    他隻能把那幾個混混和葉麒還有白宣城喊來,依然是車軲轆的話。


    而因為宋鱗的存在,胡正邦對葉麒和白宣城客氣不少,當然還有葉麒塞給他不少錢,也讓他好受不少。


    胡正邦對葉麒和白宣城說話也客氣起來,他拿出遞給葉麒,


    “真是愁死我了,現在該怎麽辦?”


    “胡隊長,這件事情,我聽朋友已經說過了…”


    見葉麒開口,胡正邦也願意聽一下,畢竟這人瞧著氣度不凡,說不定有什麽辦法,


    “葉先生,怎麽看的?”


    葉麒剛要開口,胡正邦想起叛徒的事,他立馬看向周圍,對小六子說道: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審問他們!”


    等所有都出去,胡正邦看向葉麒,這個人瞧著不一般,說不定能說出什麽不一樣的法子。


    等所有人都出去,葉麒眉頭一挑,胡正邦不信任這裏的人。


    他心裏有數了,葉麒這才說起自己的想法,


    “日本人好惹嗎?”


    “不好惹!”


    胡正邦疑惑,為什麽突然說起這件事,他老是回答。


    “這件事情和案子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胡隊長,你仔細想想!”


    白宣城見胡正邦還沒了結,他在旁邊點了胡正邦一句


    胡正邦若有所思,一道靈光從腦子裏躥了過去,他放下手裏的煙,拍著自己的腦子,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日租界那邊不對勁!”


    他一臉恍然大悟,但是i也說不清楚。


    葉麒見狀,身子往前,對胡正邦說道:


    “胡隊長,以日本人的性子,要是死的人是日本藝伎,他們態度會是這樣嗎?”


    胡正邦眉頭緊皺,他詫異看向葉麒。


    “你再好好查查那個日本藝伎!”


    葉麒這話一出,胡正邦拍著桌子,嚴肅的說道:


    “我說哪裏不對勁…”


    他聲音變大,葉麒突然咳嗽一聲。


    “咳咳咳!”


    胡正邦立馬反應,他壓低聲音,


    “你是說日租界那些人有問題?”


    葉麒見他明白,這才小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


    胡正邦卻反應過來了,他走出房間,小六子立馬湊了過來,


    “隊長,怎麽了?”


    “沒什麽!”


    胡正邦打量一下小六子,突然含糊了起來。


    “那群混子和這兩個人怎麽辦?”


    由於剛才葉麒說的話,胡正邦心裏已經把他們劃分為自己人,而對於隊裏的人,他卻十分提防。


    “先放回去!”


    這叫小六子為難了,見他這樣,胡正邦疑惑問道:


    “怎麽了?”


    “剛才局長來了,先去審訊了那些混混,你知道他的手段,那些混混說是看到這兩人鬼鬼祟祟…”


    一聽這話,胡正邦眼神一凝,他連忙走到辦公室,瞧見坐在位置上的男人,


    “局長!”


    段天鴻轉過身來,瞧見胡正邦,一張圓潤的臉上帶著一絲不難,


    “正邦,你真是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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