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鱗疑惑不解,眉頭緊皺在一起。


    而顧予辰點頭,低聲說道:


    “沒錯!”


    “還沒請問這位道長貴姓?”


    聽到顧予辰這話,宋鱗遲疑片刻,疑惑問道:


    “我叫宋鱗,我有個問題?”


    顧予辰抬頭看向他,她這才問道:


    “你為什麽找我?因為我朋友被牽扯在裏麵?”


    顧予辰神色平和,他低聲說道:


    “感覺!”


    “你有一股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氣質…”


    宋鱗摸著自己發髻,總感覺這話怪怪的,她這才說道:


    “是嗎?”


    “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屍體!”


    宋鱗已經不是以前的宋鱗,這突然冒出了顧予辰,她多少心裏有些提防。


    似乎瞧出宋鱗的顧慮,顧予辰眼神誠懇說道:


    “其實,你朋友進去了之後,肯定沒那麽容易出來?”


    見宋鱗神色疑惑,他繼續說道:


    “和你朋友一起的那些混子,後麵都有大幫派,而且他們也不願意得罪日租界那邊,如果胡正邦要是查不出來,肯定要找個替罪羊,而你的朋友就是最好的人緣,外鄉人,毫無根基…”


    “你好好想想,晚上我再來找你!”


    說實話,宋鱗根本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顧予辰這麽積極,明明是自己的朋友,他倒是比自己都著急。


    她沉默看著顧予辰的背影走遠,她回到酒店,拿出銅劍擦拭起來,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屍體五髒六腑不見了,日本藝伎,死了幾天…”


    總是好像這是條理不清楚的線,她把劍放回身後。


    突然酒店門被敲響,宋鱗打開房門,發現是葉麒和白宣城回來,她驚訝問道:


    “你們怎麽回來了?”


    白宣城瞧見宋鱗一身打扮,詫異問道:


    “你這是要去幹嘛?”


    “我…”


    宋鱗看著他們,一臉納悶,隻能說道:


    “我這不是救你們去?”


    白宣城聽見這話,拍著自己嘴說道:


    “我就不胡亂說話,現在咱們走不成了,讓咱們延期等待調查清楚。”


    葉麒卻注意到宋鱗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小菜雞,他們被帶走一揮,宋鱗就準備出門,怎麽看都有情況,


    “出什麽事了?”


    宋鱗見狀,之後坐了回去,對兩個人說道:


    “你們剛被抓,我就遇到一個醫生,那個醫生說我不一樣,晚上要來找我…”


    “什麽!”


    白宣城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眉頭倒豎,


    “那個癟犢子玩意,他說什麽呢!”


    宋鱗作為現代人,加上年紀不大,倒是沒覺有什麽不合適,但白宣城和葉麒臉色都不好看了。


    葉麒也沉著臉,對宋鱗說道:


    “你年紀小,那些男人的話,你可千萬別信…”


    這個時候葉麒才想起來,宋鱗似乎一直在山上,對於花花世界的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也不是知道提防。


    宋鱗一臉納悶,對他們說道:


    “你們想到哪裏去了,他約我去看屍體,還說你們不會這麽簡單出來。”


    聽到這話,葉麒和白宣城對視一眼,兩人尷尬移開視線,


    “原來是這樣!”


    葉麒整個人愣住,若有所思說道。


    白宣城卻依舊不樂意,在他看來宋鱗這個單純,要是被別有用心的欺騙,那可真是遭大孽了,


    “宋鱗,我給你說,那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尤其是那些看起來斯文有禮的,誰知道是不是一肚子壞水。”


    宋鱗翻著白眼,一些幹笑說道:


    “那你是說你是好東西了!”


    “我…”


    白宣城幹巴巴的,意識見說不出話,隻能雙手抱在胸前,


    “當然了,我們把你當做小妹,戰友,朋友!”


    他說到這裏,突然明白過來,站起來興奮拍著說道:


    “對,就是這樣,你在我們眼裏根本不是女兒…”


    “謔!”


    隻見宋鱗一拳捶到白宣城胸口!


    就在宋鱗再次抬起拳頭的時候,葉麒見狀,眼神閃過笑意,他輕咳一聲,


    “宋鱗,之前那醫生怎麽給你說的?”


    “對啊,不是說咱們回不來嗎?”


    白宣城也好奇問道。


    宋鱗見狀,這才說起今天的事,


    “今天你們被帶走,我不是一路跟著,當時在警廳門口就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極其魁梧,兩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那個顧予辰給我說死的雖然是個日本藝伎,但是日租界那邊絕會放棄追殺凶手,而且和你打架的人,也是有幫派背景,你們容易別當成替罪羊…”


    宋鱗說到這裏,眉頭皺了起來,


    “而且他還說那個女人的屍體死了好幾天了,五髒六腑沒了,但是屍體卻看不出時間的痕跡,認為我有點辦法,這才邀請我去看看屍體…”


    葉麒聽完之後,沉思了起來,他對宋鱗說道:


    “津市不比南市,這裏有各國租界,還有十裏洋場,而且這裏特務過冬猖獗,軍閥政客居住在此,咱們要小心一點,千萬別卷進漩渦裏…”


    宋鱗一聽,腦子都大了,什麽勢力,什麽特務,她隻能摸著自己的銅劍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不管那個顧予辰為什麽接近你,但他說的話也可能是真的,所以對方行動之前,咱們要先行動…”


    宋鱗不知道葉麒說的行動是什麽。


    葉麒眼神微垂,他看著窗戶外的黃包車,車上走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他眯著眼睛說道:


    “宋鱗,你先別管,你先跟著那個顧予辰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宋鱗點頭,剛走到門口,葉麒再次說道:


    “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


    宋鱗點頭,她走出房間,來到了樓下。


    顧予辰看見他,似乎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宋鱗見狀,疑惑看向他,


    “你不是我朋友他們回不來了嗎?”


    “他們今晚不是回來了?”


    聽到宋鱗這麽說,顧予辰微微點頭,


    “沒錯,現在沒有抓捕,但是你們的應該走不了了,你們的車票被人扣下來了。”


    宋鱗點頭,顧予辰再次說道:


    “那就是遲早的事情,畢竟這麽大案子,胡正邦兩天破案了,日租界那邊也不會信!”


    聽到這話,宋鱗點頭,一臉讚同說道:


    “你說的對!”


    “走吧!”


    顧予辰伸出手,請宋鱗上車。


    宋鱗坐上黃包車,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和站在窗戶的葉麒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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