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鱗早上起床,她剛打開房門,就瞧見一隊警察衝了進來。


    他們立馬圍住站在大廳等宋鱗的葉麒和白宣城。


    宋鱗連忙跑了下來,出聲問道:


    “出什麽了?”


    隻見小六子看了一眼宋鱗,這才說道:


    “我們胡隊長,想要了解昨晚的情況。”


    宋鱗看著葉麒和白宣城被帶走,她跺了跺腳,暗暗嘟囔,


    “白宣城果然是個烏鴉嘴。”


    宋鱗見狀,隻能遠遠跟在他們身後。


    小六子瞧見,十分好奇問白宣城,


    “那個道長跟你們什麽關係?”


    “朋友!”


    聽到這話,小六子繼續好奇問道:


    “她瞧著可年輕了,靈不靈?”


    “什麽靈不靈,她又不算命?”


    小六子眉頭動了動,一臉詫異,


    “該不會是抓那東西吧?”


    白宣城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宋鱗,神神秘秘說道:


    “你猜對了!”


    小六子聽到這話,回過頭之後,看了一眼宋鱗。


    宋鱗納悶,這個怎麽突然這麽看自己。


    不過看了一眼,小六子疑惑打量白宣城,


    “你小子,該不會騙我吧?”


    “愛信不信!”


    白宣恒抱著手臂,一臉隨意,他倒是沒有多想。


    他們到了警局,發現昨天那群準備打劫他們的人也在。


    葉麒見到胡正邦,走了上去,


    “胡隊長,這是什麽情況?”


    昨天葉麒的錢就給了胡正邦,這個時候問他,胡正邦也會給麵子的,


    “你們沒看今天的報紙吧?”


    他遞給葉麒,對他說道:


    “你們運氣也不好,本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龜孫泄露出去,現在日租界那邊知道,非要老子查出來。”


    葉麒聽到這話,看了一眼白宣城。


    白宣城摸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訕笑,他摸著自己鼻子,難不成自己真是個烏鴉嘴。


    “那咱們明天能走嗎?”


    “怕是不行…”


    胡正邦說完,就瞧見顧予辰進來,他連忙丟下幾人說道,


    “顧予辰,這邊!”


    兩人走了出去,顧予辰神色難看,


    “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哪個龜孫子聯係報紙…”


    胡正邦叉著腰,站在門口說道。


    顧予辰眉頭緊皺,他小聲說道:


    “你怎麽確定是日租界那邊是看了報紙才知道,而不是你手裏有人先聯係日租界,然後再在報紙才報道的?”


    聽到這話,胡正邦拿煙的手一頓,他抬頭看向顧予辰,


    “你這什麽意思?”


    顧予辰眼神一沉,他微微靠近胡正邦,在他耳邊說道:


    “你那些人裏有沒有日租界的線人?”


    這話一出,胡正邦嘴上叼著煙,整個人都愣住,抬頭看向顧予辰。


    他突然把煙一丟,轉身就要往屋子裏,


    “這般龜孫…”


    “居然敢背叛老子…”


    顧予辰一把拉住他,低聲說道:


    “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胡正邦轉頭看了一下,他對顧予辰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


    顧予辰對胡正邦說道:


    “還是好好調查,先從這個亞子小姐的生活圈子查起,以不動應萬動,看看日租界到底要做什麽?”


    胡正邦點頭,他對顧予安說道:


    “先和日租界的警察先聯係一下,不過那群龜孫子可不好發…”


    胡正邦轉頭,正好看到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宋鱗,對不遠處的小六子喊道:


    “那個小道長怎麽怎麽沒見過?”


    小六子看了一眼宋鱗,對胡正邦說道:


    “剛才兩位外鄉人的同伴!”


    聽到這話,顧予辰也看了過去,他神色疑惑,不過他還是說道:


    “兩個外鄉人是哪裏人?”


    “是南市的,具體做什麽的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像是軍隊出身!”


    顧予辰眉頭跳動,他就說胡正邦這小子怎麽對那兩人這麽客氣。


    “行了,我找人一起去調查這個案子。”


    胡正邦帶著小六子走了。


    而顧予辰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宋鱗,最後走了進去,看了一眼葉麒和白宣城,怪不得胡正邦不想得罪這兩人,這兩人瞧著就不是就是有背景的,又有軍隊背景。


    他走了出來,站在宋鱗麵前,


    “你好,我叫顧予辰!”


    宋鱗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臉上帶著疑惑。


    “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顧予辰容貌還是很是出色,俊雅秀氣,和宋鱗身邊的朋友們都不一樣,甚至鄭傑長相精致,但是都在這一眾矜貴,但是這個男人仿佛一縷春風。


    雖然他很帥,但是宋鱗不是見色忘義的人,直接擺手,


    “沒空!”


    “或許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宋鱗一聽,轉頭打量顧予辰,


    “你是?”


    “我是個醫生,也是個法醫…”


    聽到這話,宋鱗上下打量起來,真是看不出來,刻板印象真是要不得。


    “好!”


    宋鱗端起茶水喝了起來,顧予辰先是問道:


    “這位道長是從哪裏?”


    “我從哪裏來跟這案子有什麽關係嗎?”


    見宋鱗一臉疑惑,顧予辰眼神微動,微笑說道:


    “沒有。”


    宋鱗也不再是那個躲在人後的孩子了,她心智以飛快的速度成長,她看向顧予辰,


    “你為什麽來找我?”


    宋鱗豈是心裏很是警惕,突然無緣無故找上自己,不是有病就是有陷阱。


    她說的有病還真不是咒人,而是找她的人多半都是家裏出事或自己遇到什麽。


    “昨晚我看到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死者是日租界的藝伎,她五髒六腑都消失了…”


    聽到這樣這樣的話,宋鱗神色沉重了。


    “我來找你,一個是你的朋友在警局,還有一個原因,你…”


    他指了指宋鱗的衣服,顯然是在意她這個身份,


    “常人很難做出這樣的事情,一般五髒六腑在五行上和道法上十分重要…”


    宋鱗明白了,顧予辰的擔心,


    “你說的這些確是有可能,記載上確是有人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來做一些邪惡的事,但是你一個醫生,為什麽會相信這種?”


    顧予辰眉頭動了動,對她說道:


    “正以為我是醫生,我才好奇怎樣才能做到摘除內髒後好幾天,她的屍體怎麽看起來早這麽新鮮!”


    宋鱗突然反應過來,她瞪大眼睛,


    “你是說那個那個日本藝伎,是了死了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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