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心裏很不是滋味,不覺淚眼如花,如果不是陳平自己剛把銀鈴兒的鈴鐺救下,在心愛的人麵前大顯身手,麥由禮導師的治愈術一會就能治好自己的那點傷。許皓想驅動主魂,卻感覺自己的主魂像被禁錮住,不能自由活動,許皓越想越恨。已經是初冬的時節,外麵異常的冷,許皓的身體已經支持不住了,隻好掉頭回去。


    陳平頹廢的坐在電腦前,手邊的煙缸裏堆滿了燃燒殆盡的煙頭,許皓默不作聲的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左捏右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整理了一下頭發,一轉身,陳平正看著許皓,許皓不知陳平有何用意,想要推開陳平。


    “許皓,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師傅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激,如果真有你所說的什麽魂界,那有些東西好像有聯係。你再仔細說說。”


    許皓聽陳平的語氣是已經後悔了,但自己心裏的怒火依然沒有平息,用力推開陳平,歎了口氣講述了自己所發生的一切。


    陳平一直呆站在衛生間門口聽著許皓一字一句,所有的一切都那麽的真實又虛無縹緲。陳平不停的抽著煙,終於許皓講到了自己死,看著大家漸漸遠去。


    陳平才不再瞪眼,平靜了一下,陳平做回到電腦的位置,把椅子轉向許皓:“如果像你所說,那,你所去的在我的認知範圍內,還是仙境。”陳平放慢了語速,時刻注意著許皓的態度。


    許皓也哀歎了一口氣:“我敢肯定絕對是真實的,我當時剛去也覺得是個仙境,不過更像是另一個平行世界。”


    陳平瞪圓了眼睛,一時間也確實難以理接受,繼續說道:“根據你說的,我發現了和周易中有幾點相近的東西。”


    “什麽?”許皓也不敢相信陳平所說。


    陳平有點燃了一支煙說道:“金木水火土和你說的光暗,也就是五行,和陰陽。而你描述的太極盤也就是我們的陰陽八卦。萬物皆分陰陽。也許那個世界是我們世界的另一半,假設說我們的世界是陰,則那個世界是陽。”


    許皓從沒想過魂界能和周易聯係在一起,但聽陳平所說也並非全無道理。


    “你所說的鎮壓龍子,我猜想應該是和我們的龍脈有關係?”


    “龍脈?”


    “對,我以前深入的研究過,每個皇帝的都城都是一處龍脈所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有九處,和你的就龍子相對應。”


    許皓也認同這個觀點走到陳平推推肩膀,陳平坐到了床上,許皓打開百度搜索了曆史上的都城。


    果然不出所料。正是九處。分別在陝西鹹陽、陝西西安、河南洛陽、四川cd、江蘇南京、浙江杭州、和北京等地。


    許皓催促陳平:“你還發現了什麽?趕緊告訴我。”


    陳平不緊不慢的娓娓道來:“你所說的生魂、主魂、覺魂。應該是人的三魂,那七魄對應什麽我還沒想明白。”


    “七屬性?金木水火土光暗?”


    “這個我也不能確定,畢竟都是根據你的描述做出的分析。”


    許皓也不敢肯定,但已經認定,周易和魂界必然有聯係。“驅動魂力釋放魂法需要主魂做出一個屬性的感知。我剛才走出去,想再試試釋放魂法,但有種感覺,好像主魂被困住了動不得。”許皓把心中的疑問說給陳平。


    陳平搖搖頭:“這個我更不知道了,也許是有什麽力量不讓你有魔法?”


    許皓終於理解書童那時候為什麽要對自己那麽苛刻了。麵對什麽都不懂還瞎說的人真是又氣又恨。


    “我怎麽能回去?”


    “你還是想回去?”


    “一定要回去,這邊無牽無掛,更何況,在那裏我剛有所成績,而且,還有銀鈴兒。”


    “如果你執意要回去,我們可以做幾個猜測。”


    “什麽?”


    “第一,死!也許死了就到了那個世界了。”


    許皓有些猶豫,但不死心的說道:“行得通嗎?”


    “不知道,隻是一種猜測。也許人死了就是去那個世界。”


    許皓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好像不行,如果人死了都去那個世界,不可能隻有那麽稀少。”


    “那麽稀少?”陳平問。


    “是啊,我們學院裏隻有三個人,其餘學院我不知道,但地球上一共有多少人啊,每天死數以萬計。不能死了都去那裏。”


    “哦,說的是,那這個猜測推翻。”


    兩人陷入了沉默。


    “我在入門儀式上發過誓。當時說。違背門規,受天雷斷魂之力,魂魄不再進入魂池,永世不得輪回。”


    “魂池?”陳平一說許皓也發現,天雷斷魂之力是可以理解成為一個法術,但這魂池確實是個不知道的詞匯。


    “魂池?應該是死了後去的地方吧。”許皓不太確定的語氣詢問陳平。


    陳平也點點頭同意許皓的說法:“也就是說死了以後進入魂池。那你過去的就是魂魄?”


    許皓忘了把重點告訴陳平,趕緊補充道:“我過去以後是個新的肉體,確實隻是魂魄去了。”


    “怪不得我能鎖住你一魂。快,許皓,我把這道掌心符教給你,你日後一定用的上。”


    說著,陳平用右手在左手上比劃著。許皓此刻才注意到,陳平左手沒有小拇指。許皓一把握住陳平的左手:“這是怎麽回事?”


    陳平支支吾吾。


    “是不是又去借高利貸了?”


    “我,唉……”陳平長歎一口氣。


    許皓趕緊想自己和師傅沒有什麽積蓄了。當時祭燈時候,卡上也就還有一千多,自己昏迷了三個月,這房租水電,還有自己的住院費。許皓眼淚沾濕了眼眶。


    “你是為了我才去借高利貸的對不對?”


    “不是,你昏迷了,我自己又不願意去出攤,現在反封建迷信我就隻好又找了之前的錢莊。要吃喝的。”


    “你撒謊,吃喝的錢能至於他們砍掉你小拇指啊?”許皓越想越從心裏愧疚,陳平在自己穿越的這三個月裏,給自己喂飯喂水,還要伺候自己大號。自己還冒名頂替了他。


    許皓的眼淚越來越止不住。一把保住陳平。


    “你對我的好,我全記得,就讓我當你的幹兒子吧,伺候你到老。”


    陳平孤苦了半輩子,聽了許皓的話,不由得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抱著許皓。兩個爺們就這樣抱著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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