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司年隻能雙手背到身後,拖住墨嵐。


    除了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戰友,墨嵐是他背過的第一個女人。


    “一直往前走,走到頭左轉,之後我再告訴你怎麽走。”


    聽著墨嵐的指揮,司年邁開步伐,緩緩向前。


    她的身子很軟也很輕,溫溫熱熱的貼著他冷硬的背。


    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種背了一坨棉花的舒適感。


    她的聲音輕柔好聽,一字一句的慢慢飄入耳中,仿佛一首美妙的曲子。


    “我跟你說的你聽到了沒有?”


    “嗯?”


    墨嵐沒想到司年還有靈魂出竅愣神的時候,又耐著性子重新講了一遍。


    “我說,每日等你下朝後,咱們都親密的在街上逛幾圈,讓他們看到我們夫妻和睦,恩愛非常,那些流言便能不攻自破。”


    司年還以為她想出了什麽好辦法,反問:“這便是你的主意?”


    “瞧不上?”


    墨嵐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這便是我說的製造更大的能讓人們津津樂道的事,便能掩蓋那些不實的流言。既能澄清事實,又能大殺流言的威力,讓護國將軍府有損的名聲再恢複回來。”


    司年頓住腳步,脫手將墨嵐放了下來。


    “不必,澄清即可。”


    見司年轉身欲走,墨嵐強行將他拉回到自己身邊。


    “你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就必須按我方法做,即便你再不想與我親近,也得為護國將軍府的名譽想想啊!”


    “盡早結束此事,才能盡早將護國將軍府從輿論的風口浪尖挽救回來。”


    “你所說的澄清不會是人們想聽的內容,而我所做的才是他們所能接受,所想議論的,你明白嗎?”


    司年用沉默來表達他的不明白。


    墨嵐見他不配合隻能掏出新婚之夜兩人簽訂的約法三章。


    “來來來,咱們可是簽了字的,你必須配合我,成功之後我就不追究你上次扔我獨自在山上的事了,怎麽樣?”


    這明顯就是墨嵐事先準備好的。


    墨嵐是怕提前說了司年會反悔,所以直接拉到人多勢眾的地方才挑明。


    為了護國將軍府的掩麵,勸說司年的成功率也會大些。


    約法三章在前,拜月節的事在後,司年無言以對,隻能悶聲應下此事。


    “耶!”


    墨嵐收起約法三章,獨自暗爽。


    生怕司年跑了,又親昵的挽上他的手臂,在繞了一大圈後才往隔風聽雨樓去。


    ……


    某偏僻茶舍的隱秘包廂中,兩個身著黑袍的人前後進入其中。


    見四下無人,他們才以真麵目示人。


    “在下有那麽見不得人,要墨熒小姐約見在這麽荒僻的地方?”


    常寬開口便是無賴輕挑的口吻。


    墨熒用指尖勾起茶壺,玉手輕輕一揚,熱茶冒著水汽,“嘩嘩”的落入杯中。


    “你我合作之事,想必也不適合在光明正大的場合談吧?”


    常寬勾唇奸笑,眼尾挑起一抹桃色。


    探手想去抓墨熒的纖纖玉手,卻被墨熒及時躲開,他隻抓到燙了手的茶杯。


    他慍怒的收回手,揉了一把被燙紅的掌心。


    “新的流言已經散播出去,墨嵐和護國將軍府很快就會被淹沒在流言蜚語的浪潮中,到時我爹再上朝推波助瀾,定有他們好果子吃!”


    “常公子的手腳可真麻利,看來是我多慮了,合作愉快!”


    墨熒舉杯邀他共飲,他也給了麵子舉起了茶杯。


    一杯熱茶下肚,常寬也摩拳擦掌的動了起來。


    趁墨熒不備一下子撲了過去,捂住她的嘴,將她撲倒在地。


    另一隻手迫不及待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墨熒猝不及防,帶來的護衛都在樓下,她被封了口根本叫不出來,隻能無助的發出“唔唔”聲。


    常寬舔了舔幹澀的唇,在墨熒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們姐妹倆可都真是尤物,沒得到你姐姐,嚐嚐你的滋味兒也未嚐不可!”


    “聽說你快要成親了,大婚之前,讓我來教教你該如何伺候男人!”


    墨熒的眼淚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這一刻她是真的害怕了。


    “知道我為什麽想毀了你嗎?你當真以為是因為你的美色?你跟墨嵐真是差的太遠了!”


    “你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就沒人知道,是誰給我傳的信讓我在大婚當日帶墨嵐私奔,我早就查清楚了。”


    “若不是你先利用我,你以為這次我會跟你合作?我就是想毀了你,先毀了你這個賤人,再去毀墨嵐那個賤人!!”


    此刻墨熒最後悔的事不是找了常寬合作,而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就該讓護衛隨身,形影不離。


    他們都是國師的人,即便知道了什麽也都會守口如瓶。


    她就該聽國師的勸,即便不懂武也要帶至少一件防身的武器。


    為了不讓別人認出她的身份,從暗門離府前,她把頭上身上的貴重物品都摘了。


    以至於她眼下連個自保的簪子都拿不出來。


    衣衫落盡,常寬赤身於她麵前,她絕望的閉上了眼。


    濃濃的恨意湧上心頭,恨不得將常寬碎屍萬段。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她卻聽到常寬暗罵了一聲。


    “該死的,居然真的沒用了!賤人,賤人!!!”


    墨熒感覺身上一輕,被捂著的嘴也沒了束縛。


    她沒急著喊叫,而是先把衣裳攏好,在房間裏四處尋找能防身的東西。


    她看到桌上的茶壺,立即跑過去摔碎了茶壺,將碎片捏在手中,對著常寬。


    常寬轉過身來,墨熒的目光不禁落到了他的下身,一時愣了神。


    怪不得他沒做到下一步,原來是做不到!


    墨熒啞然失笑,又漸漸的出聲狂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初她的一封信將常寬騙去帶墨嵐私奔,讓墨嵐意外廢了常寬,如今卻救了她自己一次!


    是上天待她不薄,還是在跟她開玩笑。


    常寬聽到她的嘲笑聲,恨不得捏碎她的腦袋。


    “賤人,你笑什麽?”


    聽到他的發問,墨熒笑得更張狂了。


    他再次向墨熒發出攻擊時,樓下的護衛已經在聽到摔茶壺聲時衝了上來。


    “小姐,您沒事吧?”


    護衛將常寬製服,強製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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