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陳源就獻醜了!”陳源拱手。


    宋淩看都沒看他,小模樣要禮儀沒禮儀,要風範沒風範,跟街頭地痞沒什麽區別,然而誰也沒看清少年眼底的沉冷及寒芒。


    “嗯,知道你醜,你慢慢獻,老子醜話可說在前頭,我這人脾氣差得很,你要是輸了,這頓鞭子你就吃定了。”宋淩笑得分外無賴。


    陳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實在沒有想過許州的紈絝子弟竟然能紈絝到這種地步!


    為了這場比試的公平性,對子自然是由夫子親自來出的。


    夫子看了一眼雙方少年,緩緩開口:“鬆葉竹葉葉葉翠。”


    “平湖烊湖湖湖通。”陳源沉思片刻,這麽一小會兒時間,也隻能想出這樣的對子。


    夫子隱晦搖了搖頭,不是很看好這個對子。


    陳源對是對了,隻不過這對子平平無奇,說不得好,隻能算湊合。


    於是乎,夫子轉頭去看宋淩,所有人都跟著看了過去。


    “果酒花酒美人香。”宋淩渾不在意的對了這麽一句,麵上沉浸陶醉,聲音不是很大,一副浪蕩模樣。


    他要的就是明麵上的不學無術,紈絝不化。


    “他說什麽?”夫子有些沒聽清。


    有人靜了靜開口:“宋公子說……果酒花酒美人香。”


    少年聲音不算小,這回青山院來的世家子弟是全部都聽清楚了。


    頓時,全場都安靜下來。


    隔了一小會兒,也不知道是哪個年輕人先笑了起來,緊接著笑聲此起彼伏,若不是礙於夫子在這裏,隻怕會肆無忌憚的討論起來。


    青山院在場的文官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宋淩是長公主嫡子,就算不是文韜武略,也不該廢物到這個程度!


    這不是打皇家的臉!


    “宋公子,這酒味美人香,想必宋公子是親自領教過了,才會說的如此傳神,宋公子莫不是要帶咱們去?”陳源揚起臉挑釁。


    “就是,改日一起啊!”更有那同樣臭味相投的世家子弟附和,臉上掛著心知肚明的笑意。


    陳源這話落下,看台上的文官臉色更黑了。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陳源隻是友好切磋,如今看來哪裏有什麽單純的心思,分明就是想看宋淩出醜,用心險惡!


    宋淩哪裏是丟的他一個人的臉,是丟的整個皇室的臉!是丟的整個大宋的臉!


    夫子看了一眼,宋淩無論如何也是皇家子弟,陳源這會兒說這句話,是真的觸怒了,若是再不阻止,今日的事一定收不了場了。


    “好了,不過是切磋玩鬧,沒必要較真。”夫子撫了撫白胡子,德高望重。


    宋淩哪裏是個好脾氣的,胡攪蠻纏,到底抽了陳源一頓鞭子,這才肯鬆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文官將事情回稟了皇上,皇上寵溺宋淩,反而又派人抄了陳源的府邸,將人流放邊關,一時間人心惶惶。


    一場青山院初試,司家與範家公子皆入選,宋淩吊兒郎當說要去柏林書院玩玩,長公主與聖上都同意了。


    甚至因為這個小霸王,將整個柏林書院都翻修的富麗堂皇。


    ……


    ———叮咚!


    ———隱藏支線劇情完成!


    ———已幫助宋淩進入柏林書院!


    ———劇情獎勵許聲聲靈力十點!!


    許聲聲人在府裏坐,靈力就來了,樂得她眉眼帶笑。


    “小姐,二公子說要離家出走。”年年從院子外走了進來,手裏端著果脯盤子。


    “上下左右不分,東南西北不清,他能去哪兒,虞翠會勸住他的。”許聲聲像隻小鬆鼠似的,腮幫子鼓鼓塞著果脯,動都不帶動的。


    “爹爹可說了什麽時候回來?”許聲聲一邊吃一邊問。


    “回小姐,也就是這兩日的事。”年年笑著應聲。


    許聲聲點點頭。


    許願的院子裏。


    “幼稚!過分!夫子是個幼稚鬼!”許願一直在叨叨叨,委屈得不行,手也沒帶停下的,囫圇的收拾著衣裳,一副要離家出走的模樣。


    虞翠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許願就是想挨打了,哪家公子會對夫子啊巴啊巴個不停,說這樣的混賬話。


    “是,全天下都是幼稚鬼,就你許願不幼稚!”虞翠一把按住他的包袱:“夫子和許姐姐都是為了你好。”


    “我要離家出走,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一個人過了!”許願氣鼓鼓,又塞了好幾件衣裳進包袱裏,從虞翠手底下把包袱搶了回來,就要往外走。


    虞翠眉角青筋跳了跳:“!!!”


    她一把拉住許願的袖子:“許願,多大的人了還不懂事嗎?許姐姐不讓你去是不想讓你卷進那些紛爭裏,夫子不讓你去是你學識還不到家,真心為你好的人你都看不見是不是?”


    虞翠是真心氣著了。


    許願又路癡又愛哭,出去指不定就讓人拐跑了。


    她就多說了幾句,許願委屈得直抹眼淚:“你們都欺負人!”


    虞翠:“……”


    她拉住他的手,少年手白白細細,是真的從未吃過任何苦頭,而她的手上幾乎都是細細碎碎的疤,油燙的,以及摸爬滾打的各種傷:“許願,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我給你做愛吃的四喜丸子?”


    許願眨了眨淚眼,忽然落在她手上,那些細細碎碎的疤,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著很不舒服,眼淚下意識也止住了。


    “虞翠……你手疼不疼……”許願聲音小小。


    虞翠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也是一愣,隨即笑得燦爛:“許願心疼我,自然是不疼了。”


    “我不吃四喜丸子了。”許願出聲。


    “你想吃我給你做,不要再說離家出走了,許姐姐會傷心的。”虞翠好言好語。


    “嗯。”許願收了自己的狗脾氣,服服帖帖的。


    ……


    許聲聲這邊兒,壓根兒沒有虞翠說的傷心,順帶胃口挺好,剛解決了一盤兒幹果。


    這都過去這麽些時日了,慕今朝肯定是收到了她的書信,也不知道他看到信會是什麽表情。


    ……


    西州軍營大帳,男子一身寒光鐵甲未卸,血色斑斑,眉眼間皆是薄涼冰冷,手中筆淡淡擱置。


    在西州的這些時日,他閉眼間皆是小姑娘嬌憨軟甜的模樣,一顰一笑,舉手投足就好像生來就牽動著他的心。


    他喜歡聽她軟著嗓子喚他啊朝,喜歡她時時刻刻伴他左右,就好像蝕骨的毒藥,再無藥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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