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牙齒的輕咬和唇舌的吮吸,頸側很快就泛起一片刺目的紅痕,像顆熟透的草莓。


    賀鳴遠脫下身上的西裝,隨手鋪在地上,然後打橫抱起程月,身體一轉,自己先坐了下去,做了她的肉墊。


    在躺下的瞬間,他將女人緊緊抱在懷裏,動作快得讓程月始料未及,隻能發出一聲輕聲的驚呼。


    直到男人翻身將她壓在西裝上,他才喘息著有了片刻停頓。


    花房裏彌漫著濃鬱的玫瑰香氣,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息。


    程月看著男人發紅的眼睛,那裏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慌亂、渴望,還有一絲深藏的痛苦。


    “你這是怎麽了?”她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賀鳴遠搖搖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遍遍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心思太複雜了。他是喜歡程月的,可此刻,他卻在利用她的溫暖來對抗林溪帶給他的顫抖。


    那些說不出口的混亂與掙紮,都被他藏在了接下來的吻裏。


    從前的點到為止蕩然無存,他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技巧。


    先是輕輕含住女人的唇瓣,像品嚐易碎的珍寶;接著用唇封住她的唇縫,讓她幾乎窒息,隻能張口換氣;他的舌尖又恰到好處地探入,卻不急著索取,隻是輕輕繞著對方的舌尖,帶著耐心的誘哄。


    程月到底是個沒經驗的,隻能笨拙地隨著他回應,睫毛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


    這種生澀的笨拙反而逗笑了男人,他離開她的唇,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輕聲哄著,“回吻我。”


    “我……我不太會。”程月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若蚊吟。


    “學著我的樣子就好。”男人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帶著溫柔的寵溺,“乖,別怕。”


    程月失神間,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舌尖隻是輕輕動了一下,就勾起了男人滿心的柔軟。


    他再次吻上去,唇瓣廝磨間,將女人的手攤開,與她十指相扣,緊緊攥住,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裏。


    花房裏的玫瑰與外麵那些不同,是林溪精心培育的稀有品種,花瓣層層疊疊,嬌豔欲滴。


    可此刻,卻被他們壓在身下,揉得爛了,紅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鋪了層破碎的胭脂。


    賀鳴遠鬆開女人的手,大手扶著她的腿,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膝蓋窩。


    程月輕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稍稍偏頭。


    男人立刻意會,克製地鬆開了唇,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膝蓋,聲音裏帶著歉意,“對不起,我見你不在,慌了神。”


    程月不知道他和林溪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心裏隱約有了答案。


    她目光含水地看著男人,帶著點試探,“你就這麽喜歡我?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賀鳴遠輕歎一聲,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輕吻女人的鼻尖,語氣認真,“喜歡,非常喜歡,真的。”


    程月突然笑了,帶著點調侃,“和那些來洋房過夜的女人,有區別嗎?”


    男人的心猛地一沉,這才意識到,林溪剛才那些話,程月是聽進去了,也介意了。


    可這份介意,卻讓他對眼前人多了一份莫名的寵溺——


    他希望她多在意他一些,希望她能成為那個真正能拴住他的人。


    “你吃醋了?”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欣喜。


    程月別過頭,沒說話,耳根卻悄悄紅了。


    “我忍到現在,都沒要你,就是最大的不同。”賀鳴遠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唇瓣,語氣鄭重。


    程月捧住他的臉,眼神清澈,“以後呢?”


    男人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越來越舍不得讓女人失望,趕緊搖頭,語氣急切,“我賀鳴遠說話算話,我的妻子,絕不會受半點委屈。”


    “果然是會哄女人的西區教父。”程月笑了,眼裏卻帶著點探究,“我差點就信了。”


    賀鳴遠心裏一緊,伸手將女人的腰緊緊拉住,讓她的身體抵著自己。


    他心中的天平,正是因為她的存在才得以穩定,她不能走。


    “你要是覺得太快了,我答應你,慢慢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但別讓我等太久。我真的……需要你。”


    那份無來由的依賴,還有男人身上此時此刻難以掩飾的衝動反應,程月一覽無遺。


    他和林溪爭吵過後如此反常,她不可能毫無察覺。


    隻是她看著男人眼底的脆弱,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沒有再追問,隻是輕輕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賀鳴遠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感受著她的體溫,心裏的混亂似乎真的平息了一些。他不知道,這場用依賴築起的堤壩,會不會遲早有一天,會被林溪那洶湧的情感衝垮。


    程月環住賀鳴遠脖子的瞬間,男人緊繃的身體明顯鬆弛下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將她摟得更緊,臉頰蹭著她的發絲,貪婪地呼吸著那股能安撫心神的香氣。


    花房裏的玫瑰還在無聲凋零,幾片花瓣落在程月的發間,被賀鳴遠細心地拈掉。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再陪我一會兒。”


    程月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男人的吻隨即落了下來,避開了她的唇,先是落在光潔的額頭上,帶著珍重的意味,而後緩緩下移,掠過她的眉骨、眼尾,最終停留在頸側。


    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舌尖偶爾輕輕舔過,留下濕熱的痕跡,很快就在白皙的肌膚上烙下淡紅的印記。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則攬著她的腰,力道克製卻堅定,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程月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鎖骨處,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她下意識地想縮肩,卻被男人輕輕按住。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的性感,“讓我抱抱。”


    他的吻沿著頸側一路向下,在鎖骨凹陷處流連,用牙齒輕輕啃咬著,留下更深的紅痕,像雪地裏綻開的紅梅——


    這才是西區教父的本色,即便克製,也藏不住骨子裏的占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溫柔囚饒:黑道教父暗夜訓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愛吃月亮的七先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月亮的七先生並收藏溫柔囚饒:黑道教父暗夜訓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