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不寫文了吧,人總有那麽幾個時刻想擺爛的。


    我真不是個人啊,我特喵時時刻刻都想擺爛,我喵喵喵喵喵喵~


    總而言之,我在前幾天,要到了關於我這本書的某一段文字授權。


    她好溫柔的,她都不肯收我錢。


    她也好暴烈,我看到她的賬號有很多情緒,洶湧的像岩漿泛濫。


    或許情緒是我的,因為文字隻描述現象,情緒是讀者賦予的,我是她的讀者。


    因此暴烈的是我,我承認我是個孤僻偏執內向糾結扭曲毫無信仰的虛無主義怪物。


    所以如果為數不多的各訂閱大佬覺得這本書裏的主角有道心,那道心一定是你們的。


    我在去年構思這本書,是我《雄兔眼迷離》的一個讀者告訴我她懷孕了。


    我希望寫點什麽,告訴她世事太特麽艱難了啊。


    我也希望寫點什麽,告訴她沒事,


    雖然很艱難,幾十億年風風雨雨也這麽過來了。


    生命自有奇跡,


    比如豬長的肥,牛長的壯,


    而我長的黑黑又胖胖。


    言歸正傳,我在構思這本書的時候,半夜翻我的珍藏典籍….


    關於那個男人他波瀾壯闊文武雙全身高八尺…看的我麵紅耳赤。


    哎,我有他一半才華,我也不至於是個死撲街了。


    此處不是澀澀,時間也很正常,是我半夜才下班。


    但那個男人確實波瀾壯闊文武雙全,


    是我最喜歡的詞人辛棄疾,字幼安,號稼軒。


    原本要用他的詞,鷓鴣天.送人。


    唱徹《陽關》淚未幹,功名餘事且加餐。


    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雲埋一半山。


    今古恨,幾千般,隻應離合是悲歡?


    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


    我知道他一生誌向未酬,


    “功名餘事且加餐”未必是豁達,可能更是無奈。


    但千人讀千人解,誰讓我麵紅耳赤也填不出來呢?


    拿來吧我迷人的老祖宗。


    然後我在擺爛的時候,看到了網絡上某大佬填的另一首,如下:


    想來史筆未經琢,付與江河共分說。


    何處再尋王謝燕?誰人新上淩煙閣?


    光陰電,日月梭,從來金粉易消磨。


    莫道王侯千古事,江山薄似掌中羅。


    當時我就原地起跳空中旋轉半。


    為什麽不是三周半,那高難度我也跳不了。


    話再說回來,這首詞和我的構思內容完美契合。


    從字麵意思到思想內涵,史筆不經琢,江河共分說。


    書籍詳情就有的簡介,女主最後道成在江河,不在史書。


    何處再尋王謝燕,飛入尋常百姓家啦。


    誰人新上淩煙閣,誰管呢,大唐也亡拉,恰好書裏架空背景仿的是北宋。


    光陰電,日月梭,從來金粉易消磨。


    六朝金粉台,水榭秦淮柳,到如今,都沒啦。


    莫道王侯千古事,江山薄似掌中羅。


    書裏其實已經寫到了一個劇情線,關於綺娘的絹羅。


    女主去淖縣,會發現那裏的人被困在水裏。


    男的挖藕,女的去抽荷花莖裏的絲織絹。


    沒有人可以逃脫。


    我不歌頌皇帝的。


    明君無非是講個千秋萬代,


    昏君無非是搞點竭澤而漁,


    不都是代天牧民麽。


    有話直說,我不想被牧。


    文武的話,如開篇所言,我是個虛無主義者。


    所以,別扯那些千古事了,江山薄似掌中羅。


    回到女主,讓她善良,讓她堅韌,


    讓她冷眼觀金鑾,讓她柔腸賦凡鱗。


    讓她生無為心,讓她行有為事,讓她渡我。


    哪個王侯將相真萬歲,唯天地日月得千秋!


    好想劇透,但是算了。


    言而總之,我看到有些天命如何的沙雕都想笑。


    大家都是碳基,裝什麽矽孫。


    不是,我特麽寫那一大段被屏後直接就給我刪了?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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