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觸碰到了利益的官家大戶們,自然是不願意接受這樣新的法律,一時間,大多都是陽奉陰違。


    所以,實行起來的力度並不是特別的明顯。


    這一現實反映給了齊嵐之後,齊嵐直接以鐵血手腕,處置了幾個帶頭的人,一時間,那些反對的聲音,自然是消了不少。


    隻不過,這些人心中大多還是不滿的,至於說要積壓到什麽時候才會爆發出來,那也就隻能看著律法實施出來之後,他們的根本利益會損失多少了。


    不過到最後還好,齊嵐每一步都算得十分的精準,畢竟有句話說得好,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如果說真的不給一點利益的話,到時候自然會適得其反。


    “皇上,如今咱們變法已經頗有成效,那接下來他們該怎麽辦?”


    當今丞相乃是齊嵐的心腹,隻因為,這個丞相當初還隻是一個書生的時候,齊嵐拉了他一把,所以,才有他今天的權勢地位。


    所以,他一直在心中將齊嵐當成了再生父母,而這一次,對於變法,他也是第一個響應的。


    而且最最關鍵的便是,他們兩個有著同樣的野心,那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一統天下,最後,可以流芳百世。


    以前有老皇帝在上麵壓著,有好多事情都不能夠直接做,但是現在不同了,這齊國上下,都是齊嵐說了算。


    而至於這變法,不過是第一步罷了。


    “下一步,自然是養精蓄銳,上一次戰爭之後,咱們的士兵多少也有些削弱,為今之計,就是想辦法讓士兵的士氣提起來,然後再配上優良的兵器。”


    “我們需要打造的就是一支鐵血士兵,到時候,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這天下,就沒有他們的對手!”


    在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齊嵐所表現出來的才能,足以可見,他是一個天生的政治家,而且,不像其他的人那般優柔寡斷,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他的野心太大。


    也不是說不能夠沒有野心,但是,有的時候,如果你的野心匹配不上你的實力,那麽,到最後,你注定是會一敗塗地。


    ……


    與此同時,趙鈺也已經查清楚了,中途劫走江佑希的確是樊墨深,至於他的目的,到目前為止,到時還沒有查清楚。


    然而,就在當天晚上,趙鈺收到了一封來曆不明的信,“明天午時,城外五百裏的涼亭見,否則,你見到的就是江佑希的屍體。”


    趙鈺死死地攥著手中的信,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但是,就算是他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是,為了確保江佑希的安全,這一趟,他不得不去。


    ……


    第二天,趙鈺按時到了指定的地點,但是,當他到的時候,那裏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四周極其安靜,一看就知道,這裏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趙鈺突然聽到耳邊傳來破空的聲音,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就看到下一秒一隻利箭狠狠的專進了旁邊的柱子上,由於力氣之大,尾部還在猛烈地顫抖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一瞬間,趙鈺心下一沉,立馬警惕了起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旁邊的樹林裏麵突然衝出來了一群黑衣人,與此同時,後麵還有一群黑衣人拿著弓箭,初略算上來,至少也有百十來人。


    看到這裏,趙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真是看得起他,為了來殺他一個,竟然出動了這麽多高手,他現在還真的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上!”


    那些黑衣人和利箭接踵而至,讓趙鈺無暇分身去想其他的事,但是,他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有可能這一場刺殺,他們的老大也會在場,那麽,也就是說他可以確定江佑希是否還安全。


    雖然,趙鈺武功高強,但是耐不住他們這樣輪流戰,而且,那些黑衣人也不都是吃素的,很快,趙鈺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掛了彩。


    “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乖乖的束手就擒,或許我們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如果,你在這般執迷不悟,那也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其中的一個黑衣人走在最前麵,耀武揚威的說著,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對於趙鈺是十分的不屑。


    趙鈺雖然身上受了傷,但是,氣勢卻一點也不輸給眼前的黑衣人,冷冷地看著他,“如果想活命的話,最好還是趕緊讓你們老大把江佑希叫出來,否則,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原來梁皇陛下也隻是會呈口舌之快,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那群黑衣人仿佛完全不把以多欺少看成可恥,反而,覺得可以贏過趙鈺,便是天大的榮耀。


    一時間,場麵上又發生了一些的劇烈的打鬥,與此同時,趙鈺身上的傷也是越來越重,但是,那些黑衣人也並沒有討到好處,死傷過半。


    ……


    而另一邊,樊墨深一路上帶著江佑希,快馬加鞭,這個時候,已經到達了兩國的邊境,再要不出半天的時間,他們便會抵達明樊了。


    這一路上,由於樊墨深害怕江佑希會逃跑,所以,一路上便給江佑希使了麻藥,一路上,江佑希都是昏昏沉沉的,至於現在過了多少天,現在又在什麽地方,一概不知。


    就算是想要給外界留下信號,也是無能為力。


    “皇後娘娘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放心,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至於你的老相好嘛,那可就說不準了。”


    到了吃飯的時候,是江佑希難得的清醒的時間,樊墨深見江佑希冷冷地看著他,不怒反笑,淡淡地說著。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以為你們小小的明樊能夠和梁國作對麽?”


    江佑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從一開始見到他,江佑希就知道,他不是一個什麽簡單的人物,此人城府極深,讓人很難明白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而此時,江佑希唯一的目標,就是盡快搞清楚樊墨深到底想幹什麽,或者說,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到底想幹什麽?說實話,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不過,拋開其他的不說,難道皇後娘娘不覺得能夠在趙鈺手裏麵搶走他的皇後,是多麽刺激的一件事情嗎?”


    “人人都說,梁國的皇上絕世無雙,自勇雙全,才高八鬥,幾乎所有的溢美之詞都能夠用到他的身上,但是那又如何,如果還不是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也看不住。”


    樊墨深越說越激動,眼中帶著一抹瘋狂,仿佛,他之所以帶走江佑希,就隻是為了享受戰勝趙鈺的樂趣。


    但是,對於這樣的說辭,江佑希是萬萬不信的,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既然樊墨深不說,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江佑希直接悶聲吃飯,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隻有填飽的肚子,才能夠去想其他的。


    樊墨深一個人又自言自語的語話,或許是見江佑希沒有搭話,一個人有些無聊吧,後麵,也就直接離開了。


    不過,臨走之時,還不忘將江佑希所在的房間狠狠地鎖死,就連屋子裏麵的窗戶都是事先封好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趙鈺經過一番苦戰,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但是,對麵的百十來人,已經全部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戰鬥結束之後,趙鈺由於體力不支,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不過,好在趙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留下了吩咐,如果說他一個時辰之內沒有回去的話,葛尤就會帶著人前來支援。


    從那之後,趙鈺就陷入了昏迷,梁國上下,找了好多的大夫,卻也都是無能為力。


    國不可一日無主,縱然是二皇子如今才八歲不到,而且,也又不是太子,但是,左右不過是皇上的子嗣,此時,危險存亡之際,自然是要出來監國的。


    再加上梁國上下還有許多的頂梁支柱,所以,一時間,倒也是沒有出多大的亂子。


    隻不過,總歸是會有那麽幾個人是打著小心思,總是想著乘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搞點什麽小動作。


    這幾日,溫楚楚一直有些心焦不安,再還沒有確定江佑希是否真的死了之後,她便是怎麽也放不下那一顆心。


    於是,便在心裏打起了小心思,如今皇上受了重傷,如果自己能夠天天在身邊照料,就是皇上是有再冷的心,想必也是會被自己的柔情給捂熱的。


    溫楚楚心中有了想法,於是,便打起了各種門道,但是,皇宮大內,那怎麽可能是什麽人都能夠隨意進出的。


    所以,溫楚楚從一開始就四處碰壁,並沒有任何人肯幫他,畢竟,當今皇上的心思又有誰不知道?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在往皇上的槍口上麵撞。


    除非是人活膩了,否則,哪裏有人願意幫忙?


    一時間,溫楚楚陷入了兩難之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就突然求到了兵部尚書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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