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楚有些不明所以,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皇上這麽懷疑自己,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份百人書,上麵是昨日那些在場的百姓門的手印。


    看到這裏,溫楚楚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絕對是假的,雖然的確是她推的江佑希,但是,當時她仔細觀察過周圍,除了他們幾個人,其他的百姓基本上都已經跑光了,又怎麽會看到。


    “皇上,臣女冤枉啊,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女,臣女發誓,臣女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溫楚楚立馬跪在了地上,情真意切的說著,如果說是換了旁人,還真有可能會被她這副演技給騙過去。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來人,把東西拿上來。”


    趙鈺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中全是怒火,以前他怎麽沒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是這般的歹毒,而且這般的厚顏無恥。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溫楚楚紛紛看向了門口,隻見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等到這太監走近以後,這才發現,原來盒子裏麵靜靜的躺著一枚緊步,一看就是女子的物件。


    “哎,這個不是昨天溫楚楚掛在腰間的那一枚嘛,我還好奇呢,昨天離開的時候,怎麽不見了,原來是在這裏。”


    就在這是,眼尖的葛悠立馬就認出來了這緊步是誰的東西,隻不過不知道這個東西和溫楚楚是凶手有什麽聯係。


    經過葛悠這麽一提醒,在場的其他人紛紛點了點頭,多多少少也都還有些印象。


    “這枚緊步的確是臣女的,隻不過昨天過於混亂,臣女也被嚇倒了,倒是不知道什麽就掉了。”


    溫楚楚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自己的東西,同時,也突然想起來了昨天江佑希出去的時候,好像下意識的拉了什麽東西,一開始自己也沒有留意,現在想來,應該是這枚緊步了。


    但是,現在江佑希又不在這裏,誰又知道這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隻要自己不承認,就算是懷疑是我做的,那也不敢真的拿我怎麽樣。


    趙鈺本來是想要炸出溫楚楚的話,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難以對付,她這樣的說辭,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而且,到現在為止,他手中也沒有完全的證據可以證明,所以,如果說溫楚楚真要抵死不認的話,那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既然如此,那就把它拿回去吧,下次可就不要在弄丟了,到時候可就不會這麽幸運了。”


    趙瑉意有所指的說著,而後,就讓在場的眾人都先回去了,事情一度陷入了僵局,看來,隻能是等到找到江佑希以後才能夠解決了。


    一想到江佑希,趙鈺就滿是擔心,他已經加派了人手,可是,到現在了,都還沒有一點消息,唯一知道的,就是昨天的刺殺,不過是世子自導自演的罷了,而目的,就是江佑希。


    一想到此時江佑希和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待在一起,趙鈺就十分的煩躁,如果可以,他很希望能夠直接將世子抓起來,五馬分屍!


    “皇上,皇上,好消息,好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禁衛軍的統領突然跑了進來,一邊跑,嘴裏還一邊喊著。


    “皇上,咱們找到皇後娘娘了。”


    本來,趙鈺並沒有提起多大的興趣,不過聽到這話,眼角瞬間多了幾抹亮色。


    “快說,人在哪裏?”


    “回,回皇上,就在京城的一家客棧裏麵,屬下害怕打草驚蛇,就沒敢先過去,讓幾個人守在哪裏了。”


    禁衛軍統領有條有理的說著,趙鈺聽後,倒是安心了不少,而後,立馬帶著其他的整裝出發。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百姓的目光,紛紛猜測著什麽。


    ……


    但是,在趙鈺他們到達客棧的時候,隻看到了破破爛爛的客棧,明顯是經過了一番打鬥。


    而四下尋找了之後,也並沒有發現江佑希的身影,趙鈺此時,再也控製不了情緒,緊緊地抓著世子的衣領,質問到。


    “江佑希呢?說,你把她怎麽樣了?她人現在在哪裏?”


    世子此時垂頭喪氣的,看起來也不太好,任由著趙鈺抓著自己,語氣聽起來很是自責,“被人劫走了。”


    “碰!”


    趙鈺聽了這話,怒氣橫生,直接一拳打在了世子的臉上,世子的臉瞬間脹起的一個拳頭大小的包。


    但是,世子卻像是什麽感覺都沒有,隻是淡淡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無動於衷。


    “哼!”


    趙鈺本來是想要將這個世子揍得爬不起來的,但是想想,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找到江佑希,這才罷休。


    “被誰劫走了?有沒有什麽線索?”


    然而,世子卻是搖了搖頭,剛剛那群人來得突然,走得也急,而且,他們前腳剛走,趙鈺他們後腳就到了。


    所以,世子他們還沒有來得急去找線索。


    看到這裏,趙鈺還真是特別想將眼前這個男人給弄死。


    “找!挨著挨著找!”


    不過,好在的是,他們來得及時,所以,現場並沒有被破壞多少,也就是說,這裏應該會留下許多的線索,到時候,查找起來也會比較方便。


    這一次,趙鈺一共帶來了兩把禁衛軍,在聽了趙鈺的命令之後,立馬紛紛散開,挨著去尋找線索。


    與此同時,趙鈺也是走到一邊,東看看西看看,因為,他實在是不想要再麵對眼前這個男人。


    客棧總共的占地麵積並不大,所以,查找起來並不是特別的麻煩,不過才一刻鍾,兩百禁衛軍,就已經把這個裏裏外外都搜查了一遍。


    “皇上,這是在地上撿到的,是那些人留下的。”


    就在這個時候,禁衛軍統領拿著有些奇怪的令牌走了過來。


    令牌整個都是黑漆漆的,在最中間有一個黑字,令牌的整個材質都以精銅為質,表麵上還有一些奇怪的花紋,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隻是為了裝飾用的。


    趙鈺將令牌拿在手中反複琢磨著,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覺得令牌表麵上的那些花紋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


    “這個不是明樊的圖案嘛,之前那個公主的身上的荷包也是相同的花紋。”


    就在這個時候,世子突然說到。


    趙鈺聽到這裏,緊緊地皺著眉頭,倒是沒有什麽印象,畢竟,他可沒有什麽習慣去研究女子的荷包。


    隻不過,既然有些線索,那就去將軍府一探便知。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將軍府,王軍和樊煙羅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明所以,在兩人表明來意之後,樊煙羅十分樂意得將自己的荷包取了下來,兩相對比之後,發現上麵的圖案的確是十分的相似。


    “這塊令牌到底是哪裏來的?”


    樊煙羅平日裏作為一個小公主,見著東西也是稀奇古怪的,隻是,對這一塊令牌確實沒有什麽印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塊令牌的的確確是他們明樊的東西。


    趙鈺和世子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遲疑,畢竟,現在已經確定了這東西是明樊的,而眼前這位就是以前明樊的小公主,到現在立場不明,這種事情倒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這個不會是和皇後娘娘的失蹤有關係吧?對了,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就在昨天,我那個皇兄就已經離開了梁國。”


    樊煙羅看到他們眼中的忌諱,就算是再怎麽不諳世事的小公主,也多多少少能夠看出來其中的一些道理。


    而且,樊墨深前段時間便一直纏著自己讓自己拉攏王軍,但是昨天又這麽不聲不響的就直接離開了,如果說這其中沒有什麽隱秘的話,放在誰身上都不會相信的。


    將這一連串的線索聯係在一起,不難看出這件事情的原委,雖然說樊墨深是昨天離開的,但是誰也沒有看到,也不是沒有他們會悄悄的在京城中逗留一晚的可能。


    “多謝將軍夫人提供的消息,這件事情,將軍夫人就先不要擔心了,如果說我們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定然是會開口的,到時候,還挺將軍夫人不要推辭。”


    如今,都不過是個猜測罷了,當務之急,就是先要把這件事情證實了,到時候,再想下一步的對策。


    而且,如今還並沒有確定眼前這個女人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這麽說,不過是為了一邊穩住這個人,不至於把人給得罪深了,到時候如果他們真的是需要她的幫助,開起口來倒也是會方便一些。


    樊煙羅多多少少也是明白他們的顧忌,所以,心中也並沒有生氣,反而是麵上笑了笑,“皇上若是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就是了。”


    ……


    而另一邊,齊國!


    自從齊嵐上位以後,朝中上下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前朝律法多多少都被廢除了,而緊接著,便又頒布了一些新的律法。


    這些律法大都是削弱官家大戶之實權,力保百姓之生存之大計,但是,這些法度,最先實行的自然是那些官家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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