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麻將活動?”柏瑜問他。


    阮湛:“嗯嗯,我之前還說了呢。”


    陳西平把杯子放下:“我去拿過來,我們來一局?”


    阮湛站起身,“老師,別了,你一來我們都緊張的學不成了。”


    陳西平扭頭,“也對,趕緊學習,別說話了。”


    看來老師是真的很緊張,比他們還要緊張。


    司聞的班長責任感爆棚。


    “我覺得我有必要去找一下心理老師,讓她幫忙做一下老師的思想工作!”


    雙手握拳,勇士出街。


    宋翹回頭看了一下,“你自己一個就可以了,聽說老師好多年沒教過高三了,或者說是從高一到高三他很少教了。”


    “以後還不知道要不要輪著三年一循環的。”


    司聞伸直了脖子,“你怎麽知道的?”


    宋翹隔空指了指高明誠的背影。


    司聞打了個ok的手勢。


    *


    “明天抽血。”阮湛陳述。


    放學回家也不帶書包了。


    兩個人就這樣走著唄,除了他這次還有江執和沈時昱,還有個溫絮。


    柏瑜看了他一眼,手在摩擦,“哥,你說兩遍了。”


    江執:“第一次嘛,第一次嘛,他比較害羞。”


    阮湛眼神迷糊,沒聽說過抽血會害羞的。


    沈時昱站在最邊上,“沒聽說過抽血會害羞的。”


    柏瑜也不懂,所以就問,“你抽血,你害羞嗎?”


    這句話本身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從柏瑜嘴裏說出來,就有一種在護犢子的感覺。


    對,就是這種護犢子的感覺。


    隻溫絮一個人沒發表意見。


    手肘撞了江執一下。


    “你有什麽問題?”江執把注意力轉移。


    溫絮:“並沒有,隻是想讓你消停一會兒,走走夜路不好嗎?”


    說完還指指阮湛旁邊的沈時昱。


    江執嘴角來了個一撇一捺,“他今天裝的。”


    溫絮在他麵前不知道脾氣叫什麽,冷笑了兩聲。


    江執再回過神一看,哎呦,表情不太對,剛才說錯話了。


    “柏瑜,你明天跟誰一起排隊?”結束上一個話題的最好方式,就是引入一個新話題。


    一出校門,溫絮就不穿正常的校服,江執說了好幾聲的,她不聽,就是太熱太熱。


    跑到廁所換上她喜歡的衣服。


    這會子還穿著那種露腰的白t和黑褲。


    女生的馬甲線若隱若現,真是要命的性,感。


    有家眷的就不說了,江執害怕沒家眷的惦記。


    一路沒少說讓她披上褂子,就是不穿。


    柏瑜:“跟你啊。”


    這不是之前碰麵說好的嗎。


    溫絮三連哦。


    全程沈時昱都把自己當成空氣了,一句話不在說的。


    溫絮都覺得要不是認識,還真以為沈時昱是個啞巴。


    柏瑜:“沈大主席,怎麽不說話?”


    沈時昱:“不善言辭。”


    阮湛替他解釋,“他不太愛說話。”


    柏瑜也不說了,其實算起來他們四個都不愛說話。


    就江執一個挺愛活躍氛圍的,怎麽奪筍他,他都不會計較,也不生小氣。


    幽默歡樂多。


    悲傷苦情少。


    “時昱今天在我麵前從青銅直接成王者了。”


    江執又把話題搞起來了。


    沈時昱也不吭氣,溫絮深吸一口氣,“你怕紮針嗎?”


    江執:“我?不怕,你可以問一下嫂子和湛哥他倆怕不怕。”


    大概是被他叫的嫂子遍數多了,柏瑜如玉的臉,也都不怎麽泛紅了。


    “你說我們五個,並排走,路上有車滴滴滴我們,我們依舊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沈時昱終於說話了,雖然很委婉。


    但是也終於注意到了後麵有輛黑色的車在不停地滴滴滴。


    最起碼有一分鍾了。


    溫絮一把子將江執拽到後麵了。


    兩個人在後麵走。


    沈大主席在最前麵走。中間就是他倆了。


    *


    “同學們,排好隊!”


    司聞拿著喇叭,衝好幾班吆喝。


    臉前的人還是我行我素,橫七豎八的站著。


    司聞直接生氣:“都他媽的給我站好!”


    排了一個小時的隊了,嘀嘀咕嘀嘀咕的他摸他一下,她跟她說個小話。


    教務處來這兒一看,直接說不排好隊就不紮針,就安排其他班了。


    前麵又過去三個班,這還要等多久能紮上針!


    “排好隊,別他媽再插三個班。”


    這聲音吼的連對麵幾個班瞬間都慫了。


    司聞一向脾氣很好,這次他們抽的時間簽兒是早晨七點,又累又餓,不能吃飯,空腹抽血。


    考慮大家的心境,去調換都沒調成,從教務那兒碰了一鼻子灰。


    安靜了好多會兒,教務處領著他們班去紮針了。


    “柏瑜。”阮湛高大的身影站過去,擋住了柏瑜大半的視線,“拿著。”


    是冰涼袋,握在手裏,還是放在額頭上都舒服。


    “走吧。”


    司聞拿著小喇叭,當領頭羊。


    兩人一排,兩人一排的跟著司聞走,相當於繞了一大圈兒的校園。


    “湛哥,你剛才幹嘛去了?”


    阮湛把冰涼袋給柏瑜之後,自動歸位了,江執能說出這種話來。


    阮湛聲音清淡,麵不改色,“找你嫂子了。”


    江執哇哦一聲,“曉得曉得了。”


    “聲音給我小點兒,別大聲說話。”


    司聞聽到一點兒聲音,就拿著他手裏的喇叭重後麵大喊大叫。


    江執就很給麵子的沒有說話,不過趁著司聞在扭頭的那一刻。


    食指和中指並攏,在眉梢一個外飛,弧度剛好。


    高明誠並列走著,“你又跟誰學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這個姿勢,為什麽沒有對我說過?”


    後麵本來就有對這兩位有沒有處cp而辯論,這下高明誠得話算是實錘了一半兒。


    江執接下來的話更是將下來的一半兒直接實錘完了。


    江執:“別這麽說,寶兒,一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我給你比劃比劃唄。”


    高明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可是我現在也想看,你給不給做?”


    哇靠,這麽猛這麽帶勁兒的嗎?


    後麵幾個女生都有聽到。


    夏日清晨的風,冰涼又舒適。


    這時候的太陽才剛剛出來。


    學校又經常有灑水車進來,所以清晨的明德校園煙霧籠罩著,星星點點的霧氣墜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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