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別誤會我啊。”


    阮湛上前幫她把水遞到手裏,“來,坐這兒歇息一會兒。”


    “不要。”柏瑜沒接,“回班了。”


    阮湛跟上前跑過去,“明白。”


    一前一後,兩人走路一高一低。


    阮湛順著她的步伐和方式在走路。


    “對了,你還回去嗎?”


    跟他生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要走還是要留。


    阮湛心裏咯噔一下,又怕她太聰明發覺到什麽,“在這兒都參加高考了,為什麽還要走?”


    柏瑜也不問了,心裏有了七七八八。


    “嗯。”


    心下了然,步子加快的往回走。


    阮湛跟著她,在她後麵緊跟著,“柏瑜,你要在a大了。”


    “不知道。”


    柏瑜搖搖頭,又點點頭,沒說又好像說了。


    阮湛也不吭氣,一路上除了風吹鳥叫和校園裏的歡聲笑語,感覺世界就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阮湛一路對她熱情似火。


    嘴裏就沒少叫柏瑜的名字,一會兒聊起這兒一會兒聊起那兒。


    人家說話也不嘮叨,都是點到為止,說話聲音也挺好的。


    都說了長的帥的男生,就算是對他發脾氣也發不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柏瑜偶爾也會回應他幾句,不會一直晾著他。


    “你餓不餓?”


    阮湛知道這個時間點,她該餓了,也會有點犯困。


    柏瑜的帽子沒戴,傘也是阮湛拿的。


    頭發整齊地梳在了腦後麵,服服帖帖的,特別淑女。


    “不算餓。”柏瑜嘟著嘴說道,“可能會有點困。”


    阮湛說了句等我,就去旁邊買吃的了。


    柏瑜無語了,怎麽這麽喜歡養刁她的胃。


    柏瑜在他麵前比小孩兒還小孩兒。


    “你買這麽多,柏瑾回家就給我扔了,我也吃不了。”


    有的東西柏瑜不能吃的,柏瑾也不吃,美名其曰以身作則。


    柏瑜有點抱怨道。


    阮湛揉了揉她的腦袋,“沒關係,不能吃的就不吃了,身體最重要。”


    柏瑜抽了一根香腸,剝開吃了一口。


    他買的就是那種一口一個的,味道還不錯。


    “那以後炸雞也不能吃了。”


    阮湛瞅了她臉色說話,“忌嘴了哦。”


    柏瑜搖搖頭,“不想忌嘴。”


    身體不好不忌嘴也得要忌嘴。


    “遲早也會好的,所以你別想太多,心沉。”


    阮湛歎了一口氣,“頭疼多久了?”


    柏瑜打哈欠,鹿眼兒困倦的不行,“不知道,就知道自己困的不得了的時候,老媽老爹就帶我去看老中醫了。”


    明德中學盛傳,20xx級的學長為了某位學姐,越了界不說,還差點把學校的超市當家了,逛來逛去。


    “阮湛,我怕抽血。”柏瑜想著五月初就要體檢了,要抽血的。


    不是怕疼,是暈血。


    阮湛嘴角一抽,心下忐忑,不要怕什麽來什麽,“暈血嗎?”


    柏瑜在他溫柔又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頭又搖了頭。


    阮湛哭笑不得,“你這是告訴我了?還是沒告訴我呢?”


    柏瑜目光放在,歸巢的鳥兒上。


    阮湛:“別怕,我在你身邊。”


    柏瑜點頭,頭頂上落了一片羽毛,上麵撲騰著她說不出來名字的倦鳥。


    “頭上有根羽毛,我拿掉。”阮湛伸手將它拿掉,“放在你書本裏麵,或者在畫我的那幅畫上在腦門上添根羽毛。”


    有種異族的風情。


    “你這想法挺不錯的,可是最近手生了。”


    柏瑜捏著羽毛在手裏搖了兩圈兒,還挺漂亮的,灰白色的羽毛。


    “也倒是跟你江執的氣質很像。”


    柏瑜兀自說道,“不知道他跟溫絮能不能在一起?”


    阮湛:“不用操心他,他自己上心著呢。”


    說完撞了撞她的肩膀,示意她向十點鍾方向看。


    江執正笑得像隻哈士奇,女主角就是溫絮。


    “這麽速度?”這也太快了。


    阮湛:“他自己的事情他比誰都上心。”


    就算是情殤也不會傷怎麽他。


    “你怎麽關心他了?”


    阮湛隨意的問她,聲音清淡,也沒什麽醋勁兒。


    柏瑜:“你每次也少說他兩句,不行嗎?”


    阮湛思考一下:“我每次都沒怎麽說他。”


    這感覺就是每天說話一樣,從小到大雖然沒在一塊兒長大。


    相處的三年時光,加上某些利益糾纏,他們成了鐵四角了。


    “是不是好兄弟都這樣做的?”


    柏瑜唔了一聲,反問他。


    阮湛:“不知道,不過我們之間就這樣相處的模式。”


    柏瑜點頭,表示讚同,因為她也沒有玩的特別好的同學或者朋友。


    以前大院裏麵的孩子,跟她玩就是為了她家裏的項目合作。


    畢竟柏氏財團不可能一家獨大。


    “那也行。”


    阮湛:“你怎麽相處的?”


    柏瑜:“我沒有玩的好的朋友。”


    阮湛點了一下頭,“你和周侃?”


    柏瑜順便趁著這個機會跟他解釋一通。


    “他跟我哥玩的特別好,我哥以前沒空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玩。”


    “那後來呢?”阮湛想問。


    柏瑜:“後來,因為男女有別,我得保持距離,讓某人有安全感。”


    說完睨了他一眼。


    阮湛笑:“那某人不得謝謝你的安全感嗎?”


    柏瑜:“duck不必,就別太過分就行。”


    本來男女雙方處對象,都要保持雙方的真誠和信任。


    阮湛應聲好的,附加一句,“某人改正自我,以後不會。”


    “不知道以後怎麽說,但現在一定得改。”


    阮湛:“要是糾正不了,怎麽辦?”


    柏瑜淡然:“那就踹了他唄。”


    阮湛求生欲很強,“某人一定改的透透兒的。”


    柏瑜傲嬌的哼了一聲,“你敢保證嗎?”


    阮湛:“那必須要保證的,為何用嘴說的保證,親身體驗加經曆也能證明自己啊。”


    柏瑜沒理會他,他就開始挑開自己的喜歡的話題。


    路上也有同學前麵後麵的和他們打招呼。


    兩人合體將穿了十八個版本的失戀都寫出來了。


    “湛哥。”江執站在樓層上朝地下的兩人喊了一聲,石破天驚。


    “帽子借我戴戴。”


    阮湛抓起她的帽子,趕緊套在頭上,省的別人看見。


    “為什麽他每天都這麽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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