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妤馬上走到兩人中間,截住兔子,摸它的耳朵似在檢查。


    傅亦羽看出夏淺妤在為他遮掩,盡管他很在乎兔子,但是不會辜負夏淺妤的好心。


    “先別找羽哥鬧騰哈,回去後怎麽撒嬌都行。”


    夏淺妤的話音量很小,隻有兔子聽得到。


    它不望向傅亦羽那邊了,而是看向夏淺妤。


    “你有哪裏不舒服?”夏淺妤用正常的音量問道。


    兔子嘴巴動著,沒發出聲音,但眼眶潤潤的:沒東西吃,好餓,大狗我好怕。


    “切,一隻畜生,能聽懂什麽呀。我可沒對它做什麽,別訛上我。”


    夏淺妤拍了拍兔子的腦袋,這才站起來,轉眸看向夜嫣:“我回去數數它的毛,要是少了一根,小心你的頭發。”


    “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威脅我?夏淺妤,搞清楚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怎麽,這地方有問題?”傅雲梟走到夏淺妤身邊,冷冷出聲。


    現場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而且帶著一絲怪異。


    夜禦忙上來打圓場:“嫣嫣,這麽對待客人太不像話了。明天禁足一天,好好反省。”


    罵完女兒,他又看向傅雲梟:“對不起,小女實在不懂事,從小被慣壞了。”


    還是這麽一句,夏淺妤牽著兔子不出聲。


    傅雲梟看向夜禦,淡淡道:“我三弟對嬌生慣養的女孩子的確提不起興趣。”


    夜禦麵色一僵,但好歹他還在鎮得住場麵。


    “今晚是我們夜家為傅先生準備的私人舞會,不談其他,這邊請。”


    如此果斷解決小插曲,很有夜禦的糊弄風格。


    夏淺妤白了夜嫣一眼,順理成章的牽上兔子陪同傅雲梟而去。


    夜嫣卻被她眼神給挑釁了,剛要出聲,一抹異樣的氣流擦過她的耳邊。


    傅雲梟沒有回頭但反應很快的將夏淺妤按在地上。


    傅亦羽馬上掏出槍,目光敏銳的掃過在場的人。


    就在這時,他頭頂的水晶燈突然墜下。


    兔子毫不猶豫的跑向他將他撞開……


    而夜嫣根本就沒意識到危險,就被砸在水銀燈下。


    傅亦羽滾了一圈,眼睜睜看著兔子雪白的毛變成了紅色。


    他立刻來到它身邊,將質量不輕的水銀燈掀開。


    同時,栗硯衝了進來,直奔一個身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將他製服。


    “安靜,這裏已經被我們控製了。”栗硯對在場的人大聲說道,也是在告訴傅雲梟危險已排除。


    “嫣嫣!”夜禦父子向同樣被砸到的夜嫣跑了過來。


    夜嫣趴在地上,鮮血止不住的流出。


    “爸,她傷到動脈了。”夜謙說道。


    “叫醫生,趕快!”


    夏淺妤被傅雲梟護著,慢慢站起,見傅亦羽痛苦的抱著被血染紅的兔子,她震驚得站不穩。


    不會的,二狗不會有事的。


    她掙脫開傅雲梟的保護,跌跌撞撞跑過去……


    ……


    再次來到陳放夜涇的地方,這次裏麵不在隻有他。


    多了一隻兔子。


    兔子毛上鮮豔的血跡並且清理,而是一同被凍住。


    它傷到了心髒,無法將救活,在呼吸停止前,夏淺妤忍痛決定將它凍起來。


    夏淺妤揉揉鼻子,傅雲梟拍拍她的肩。


    “夜小姐,”夜禦啞著嗓子說道:“你看看,我的兒子躺在這裏,女兒在醫院沒有醒來的可能,對一個父親來說,這算不算是一件悲慘的事。”


    夏淺妤沒說話,栗硯在旁說道:“因為東啟區的慷慨,動了你手下人的利益,他們就大膽到要傷害傅家的人,破壞兩個區域之間的關係,這不是你管理失職嗎?”


    麵對栗硯的指責,夜謙馬上替父親說道:“我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鄔德會做出這種事,整個鄔家已經被抓了起來,他們的親戚也不可能參與藥品利益了,我們夜家也在這次事件中損失慘重,不要再指責我父親了。”


    夜禦紅著眼,繼續看向夏淺妤:“夏小姐,我兩個孩子,你幫我複活一個,可以嗎?”


    傅雲梟麵無表情的看向他:“夜嫣腦死亡,你的意思是把夜涇的記憶細胞移植到夜嫣身上去?夜禦,你的算盤打得精呀。”


    夜禦低頭片刻,不得不解釋道:“夜涇的媽媽為我而死,死前讓我一定要護住這個兒子。可是他現在躺在這裏,我無法向他的母親交代。傅先生,你也真心喜歡過一個人,也明白承諾的意義。我非常誠懇的希望夏小姐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


    夏淺妤抽噎了一下,腫著一雙眼睛看向夜禦:“好,我可以試試,但不保證能成功。萬一解凍失敗這場手術也根本做不了,出現一切後果,你都不能怪我。”


    夜禦點頭:“這是自然。”


    “手術地點就設在這裏,不能有監控,無關人員也不能在場。”


    “沒問題,隻要能複活我的孩子,把醫院搬來也行。”


    “雖說是移植腦細胞,但是記憶碎片可能被打亂,萬一夜嫣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你能接受嗎?”


    “這……”


    “爸,反正使用的是弟弟的腦細胞。”夜謙在旁說道。


    “對,不管什麽結果,我們都接受。哪怕是失敗,我也對得起夜涇的母親了。”


    這對父子倆倒是異常堅定。


    夜涇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麽沒有說完的秘密嗎?


    “我有些累,你們準備好手術室後,通知我。”


    傅雲梟把懷裏憔悴的人兒帶出了地下室。


    有他在,她並未覺得冷。


    回到別墅,他們先去看了傅亦羽。


    傅亦羽因兔子的事一病不起。


    傅雲梟搖搖頭,老三這個樣子真想揍他一頓。


    “羽哥,別難過,一切會好起來的。”


    夏淺妤拍拍傅亦羽的被子。


    “不,我的世界不會好起來了。都怪我,出遠門帶它幹什麽?它是個傻瓜,不知道撞開我,它自己有危險嗎?我一個大男人,哪裏需要它救。”


    夏淺妤想不到別的安慰的話,歎息一聲,看向傅雲梟:“你覺得夜禦要複活夜涇的記憶細胞有什麽目的?”


    傅雲梟冷哼一聲:“夜涇和洛煋接觸多次,想必洛煋的病毒實驗他也略知一二。亞倫區的生物武器十分落後,這下你知道了?”


    所以在地下室那些表演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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