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兀不常有這樣的東西,阮久安排了,眾人都湊得近、看得出神,趁著沒人留意的時候,赫連誅把阮久拉到篝火背麵,捧著他的臉,湊近親了一口。


    這回阮久真真切切地聞到他口中的酒味了。


    他有點嫌棄,伸手去推赫連誅,赫連誅力氣大,按著他,讓他動彈不得,隻有軟著腿承受的份。


    赫連誅這回不怕別人發現了,按著他就像頭狼一口咬住獵物身上最好的那塊皮肉一樣,舔舐撕咬。


    到後來,阮久被親得麵紅耳紅、手軟腳軟,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就連站著,也是半靠著赫連誅,才能勉強站穩。


    赫連誅肯定是喝醉了。


    隻有喝醉的小狗才有這麽大的力氣,才敢違抗他的意思。


    昨天也是在這裏,赫連誅喝醉了,像小羊一樣摸他的手。


    上回看在他喝醉的份上,就原諒他了。


    這回他好像又喝醉了……


    赫連誅鬆開阮久的時候,正好最後一朵煙火落了幕。


    赫連誅捧著阮久的臉,用拇指按了按他通紅的臉頰,阮久臉上的紅暈非但沒消下去,還更紅了。


    阮久要抬手打他,就像小貓抓人一樣。


    赫連誅握住他的手,在旁人看過來的時候,把阮久帶走了。


    *


    夜深,皇帳內,阮久暗暗下定決心,這回就算赫連誅是真的喝醉了,那也不原諒他了。


    赫連誅按著他,讓他在榻上坐下,自己則在他麵前蹲下,仰頭看著他。


    阮久問他:“看什麽?”


    “咬破了。”赫連誅按了一下他的唇角,笑著道。


    阮久往回躲了一下,用指尖碰了碰唇角,倒吸一口涼氣:“你還好意思說?”


    “我去拿藥。”


    赫連誅翻出藥膏,用指尖蘸了點,輕輕地抹在阮久破了的嘴角上。


    冰涼涼的,赫連誅的指尖卻有些異常的燙。


    藥膏是赫連誅一早就準備好的,他知道自己肯定要忍不住弄傷阮久。


    給他抹完了藥,赫連誅又戳了戳阮久透著胭脂顏色的雙唇。


    “軟啾,方才老將軍說……我還不是太懂,你教我嘛。”


    他用慣用的小狗眼睛,委屈巴巴地望著阮久。


    阮久當然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隻是不由得有些緊張,還有些顧慮。


    他想了想:“明天還要早起,已經……已經很晚了。”


    赫連誅顯然有些不悅:“明天蕭明淵要去梁國。”


    “不是,明天要卜卦,大王成年的卦象。”阮久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我明天要走那個高台。”


    他倒是很會撒嬌:“本來你親了兩口,就有點腿軟了,我怕我明天再從台子上跌下來,還連累你要來接住我。”


    赫連誅這才緩了神色:“知道了,我自己去洗漱。”


    阮久摸摸他的頭發:“再等一會兒。”


    赫連誅頷首:“好。”


    赫連誅轉頭要走,阮久見他實在是不高興,像淋了雨、耷拉著尾巴的大狼,想了想,還是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在赫連誅轉過身時,阮久湊過去,踮起腳,同他交換了一個清清涼涼、帶著藥膏清香的吻。


    “你別生氣嘛,再等幾天。”阮久在他的唇角上也咬了一下,“我沒有不喜歡你,軟啾最喜歡小豬了,給你蓋個印子,你就是我定下的小豬了。”


    “我知道。”赫連誅目光深邃,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貼了貼他的頸側,“我已經等了五年了,再等幾天也沒關係。”


    阮久拍拍他的腰:“去洗漱吧。”


    “好。”


    *


    屏風後邊傳來水聲的時候,阮久輕手輕腳地出了帳篷。


    他快步跑過草地,牧草草尖劃過他的衣擺,發出簌簌的聲響。


    在山坡那邊,有個人在等他。


    阮久朝他揮了揮手,低聲喚了一聲:“蕭明淵。”


    蕭明淵抬頭,大步朝他走來:“你怎麽來這麽遲?還走不走?”


    阮久莫名有些猶豫:“我……”


    “今日下午,英王派人來鏖兀了……”


    “這個你放心,赫連誅不會反悔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代嫁和親後我成了團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岩城太瘦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岩城太瘦生並收藏代嫁和親後我成了團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