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盟主一臉戲虐地笑著,慢慢地將蘇雪豔放到石階上說道:“雪神醫可沒有下想象的那般沉呢。”


    “你這話何解?你看我是那種豐腴的人麽?”蘇雪豔扶著他站穩後,皺著眉頭看著石壁上的油燈說道。


    “在下是瞧雪神醫素來食量頗大,所以才誤定此結論,無禮之處,還望神醫見諒。”那盟主抱拳說道。


    蘇雪豔瞪著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答道:“小孩子長身體,當然要多吃點啊,快些取藥吧,少在這裏磨蹭了。”蘇雪豔話剛說完,突然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夾雜著惡臭向她襲來。


    “阿嚏”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忙伸手捂著自己的口鼻問道:“這地窖宮裏有什麽東西,怎麽這般的臭,好惡心。”


    那盟主顯然也聞到了,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道:“或許裏麵有何物腐爛了吧,畢竟此地宮約有月餘沒打開過了,不過雪神醫大可放寬心,待到下一個入口處便好了。”


    “還真是惡趣味呢。”蘇雪豔捂著嘴悶悶地說道,在那盟主的帶領下,慢慢地摸索著向下麵走去。


    過了一會兒,還真如那盟主所說,當他們打開第二重石門的時候,那種惡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第二從石門後是一個寬敞的石屋,寢具木桌等一應俱全,蘇雪豔借著微弱的光將屋子大致看了一遍,轉過頭對正趴在一堵光滑的石牆上四下探索著的盟主道:“我說,那個盟主大人,方才入口那麽深,以前的那些太醫是如何進出的呢?難不成每次給堇診治的時候,都像猴兒似的在那個洞口裏爬進爬出的麽?”


    那盟主聽蘇雪豔說罷,轉過頭看著她笑道:“那可不是,在下帶神醫進入的隻是最接近堇所在的捷徑之道而已,入口自有它處,可不像那般糟糕的。”


    蘇雪豔聽罷,想了想點頭道:“也是,若是那種糟糕的入口,想必無論是何人都不會接手這樣的工作吧。”


    蘇雪豔話剛說完,隻聽得旁邊的石牆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嗚~”響,她轉過頭來,看見呈現在眼前的景致,不由地露出了一臉歡喜之色。


    無論藥材還是器具,這裏可以說是一應俱全,這裏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處在不可隨意褻瀆的醫藥聖殿一般。


    “雪神醫,不知可合你意?”那盟主將手中的蠟燭插在一個燭台上,轉過頭看著蘇雪豔說道。


    “恩,還勉強可以吧,我們開始抓藥吧,時間不等人的。”蘇雪豔故意擺出一副也不怎麽樣的臉色淡淡地說罷,卻忙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還真不坦率呢。”那盟主看著蘇雪豔的背影淡笑著喃喃自語道。


    兩人回到上官堇的房間的時候,天空中又開始飄著點點小雪來。


    “這鬼天,還真不饒人呢。”蘇雪豔很是不爽地抱怨著,拖著疲倦的身子走到房門前正要抬手推開。


    “雪神醫”聶溪在上官堇的屋子裏聽見蘇雪豔的抱怨聲,忙將房門打開,看見那盟主臉色不由地變得僵硬了下來,他微微向他點了點頭以示招呼,然後低下頭看著蘇雪豔問道:“可有何吩咐?”


    “自然,事情還挺多的,藥桶我二人已經尋來,你和盟主一起用大鍋將這包藥熬成藥湯送來。”蘇雪豔說道。


    “是”聶溪接過藥包,正要轉身離去,蘇雪豔又忙叫住他道:“等等,還有,這帖藥,煎好速速送來。”


    蘇雪豔吩咐完後,走進屋中,來到上官堇的麵前抬手為他把了把脈,看著他不由地歎了口氣道:“這下好了,今後有的忙了。”


    島上的小廚房內,炊煙嫋嫋,因為正值夜深,故宮中無人察覺道。


    “不知閣下可否應聶某一個請求。”聶溪往鍋灶裏丟進了一把幹樹枝,對正往鍋裏倒水的盟主說道。


    “聶暗衛大可放心,現下我不會對雪神醫做任何事,隻是在下的真實身份,還請嚴守秘密。”那盟主邊說著,邊將手中的一大包藥草倒進鍋中。


    “聶溪明了。”聶溪垂頭看著鍋中跳動火焰悶悶地答道。


    那盟主看著草藥全數浸泡在了清水中後,便蓋上木蓋,然後又轉身拎起放在一旁的木桶對聶溪道:“想必你也知曉,除了你外,凡是在這島上接近過堇和我的人,最後的會怎樣。”


    聶溪聽他說罷,陷入了沉默之中,那盟主看著聶溪暗淡的神情笑了笑,轉過身又到外麵汲水去了。


    不一會兒,聶溪端著一碗濃黑的湯藥來到了上官堇的房中,看見蘇雪豔一臉無力地靠坐在一根木椅上。


    “雪神醫,可好?”聶溪將藥擱在桌子上一臉關切地看著蘇雪豔問道。


    “啊,我四肢無力,雙眼沉重。”蘇雪豔用手扶著額頭喃喃地說道。


    “那該如何是好?若不然雪神醫先好生歇息會兒,接下來如何做請盡管吩咐於我。”聶溪一臉神情緊張地看著蘇雪豔說道。


    “沒事,我這是正常反應……聶溪,你可不可以給我弄點吃的來,我還沒用晚膳的。”蘇雪豔一臉很是痛苦地看著聶溪說罷,目光落到放在桌上的那晚熱氣騰騰的湯藥。


    聶溪聽蘇雪豔這麽一說,突然想起由於太子之事,自己竟忘記給蘇雪豔送晚膳了,想必那四肢無力和雙眼沉重,一定是因餓、累而起的吧。


    蘇雪豔站了起來,從身上取出一個白瓷瓶,小心翼翼地倒了些白色的粉末進去,用木勺攪了攪,轉過頭對聶溪道:“你想個法子讓他把這碗藥全數飲下,你自己小心點,這藥對他來說算是解藥,但對你這種沒事的人來說,可是毒藥。”


    “好的,在下會小心的。”聶溪雙手接過蘇雪豔遞上來的藥碗,走到上官堇的跟前,小心翼翼地灌他服下。


    “聶溪,你可知道這座島上有一個很棒的地下宮室,裏麵陳列的藥材可以說是比禦醫院還要齊全呢。”蘇雪豔坐在椅子上,邊看著聶溪灌上官堇吃藥,邊一臉興奮地說道。


    聶溪聽蘇雪豔說罷,微微垂了垂頭,看著手中的那碗藥沉默了一會兒,悶悶地答道:“聶溪不知。”


    “你果然不知道呢?沒事,改天我帶起去看看,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具體方位我還依稀記得,真是個好地方呢,在那裏給小草配藥是最好不過的去處了。”蘇雪豔話說到這裏,被聶溪將碗重重地擱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給打斷了。


    “聶溪。怎麽了?小草發生什麽狀況了麽?”蘇雪豔一臉緊張地忙走了過去,看著上官堇說道。


    “藥湯喂完了,一切安好,隻是在下手有些酸麻而已。”聶溪低垂著頭邊揉著自己的手,邊用平靜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哦,身體若有不適,還請明說,畢竟這種冬天於你來講,不是個事麽好季節呢。”蘇雪豔邊抬手邊給他號脈邊說道。


    “雪神醫,可否聽聶溪一言?”聶溪悶悶地說道。


    “請講。”


    “不要再去那裏了,若缺那味藥,請直言告知在下,在下定會為神醫取來。”


    “可是……唔……好吧……我答應你。”蘇雪豔想了想,點頭應道。


    在門口的一個陰暗處,那盟主站在那裏,背對著屋子看著眼前的的雪景,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了一條冷冷的弧線。


    他感覺裏麵兩個人的談話差不多快要結束了,轉過身來,微微用力,將扛在肩上的木桶擱在門口邊說道:“雪神醫,我將藥桶帶來了,藥湯也已經煮好了。”


    “哦,辛苦你了。”蘇雪豔說著,忙走上前來將房門打開道:“請把木桶帶進來吧,還有勞二位將熬好的藥湯帶過來。”


    “是”聶溪應聲道,沒有同那盟主打招呼,便抬腳酷酷地走出了房門。


    “雪神醫,放在此處可好?”那盟主將木桶搬到離上官堇約有一米之外說道。


    “恩,可矣,有勞了。”


    蘇雪豔說罷,來到上官堇的身邊,抬手依次拔下他身上的銀針,然後又另取了三枚銀針分別施在巨闕、中脘、水分上,然後轉至其後,又將銀針分別施在其中樞、命門、腰陽關上。


    施完針,蘇雪豔邊開始揉著上官堇四肢上的各處穴位,直到聶溪和那盟主將滾燙的藥湯裝入桶裏為止。


    聶溪將手中的水桶擱在浴桶旁,看著蘇雪豔問道:“雪神醫,藥湯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還有何吩咐?”


    “你二人先將他扶坐到床上歇息一下吧。”蘇雪豔說罷,那二人一左一右,忙將上官堇扶坐到床上坐好,蘇雪豔著站在浴桶前,用瓜瓢攪拌著桶裏熱氣騰騰的湯藥。約過了一刻鍾,聶溪突然大叫了起來:“雪神醫,不妙,堇現在大汗淋漓。”


    “正常的藥效反應。”蘇雪豔淡淡地說道,繼續攪拌著湯藥說道。


    “不是,這汗水……”聶溪繼續說道。


    蘇雪豔抬起頭來,看向上官堇,他潔白光滑的肌膚上摻出來的是一顆顆細小的紅黑色的血汗。


    蘇雪豔忙放下手中的瓜瓢,快步走了上去,不單是身上,甚至連臉上都無一幸免,毒血汗漸漸地匯合在一起,沿著肌膚慢慢地滑落了下來,不但看起來異常的惡心,隱隱地還能聞見某種怪異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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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親們,光棍節快樂,在這種特殊的日子裏,我為大家準備關於有關光棍節的特別篇一章,這是我精心準備送給同我一樣寂寞地過著光棍節的讀者朋友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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