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宇從李府出來時,已是半夜時分,看著天邊那一輪新月,月光拉長了他的身影,陳天宇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隻能按照林燮的意思,尋找剩餘的九個神器,也許,當自己的能力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夠解開這個遊戲的秘密,可以回到現實世界去。


    長舒了一口氣後,他緩緩地閉上雙眼,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淩晨那略帶涼意的微風輕輕拂過臉頰,梳理著腦海中的思緒。


    片刻之後,陳天宇睜開眼睛,眼神變得清澈而堅定。他轉過身來,朝著鎮子的出口大步走去。關於香皂的製作過程,他已經事無巨細地傳授給了聰慧過人的李昭君。以她的頭腦和悟性,陳天宇相信她一定能夠將這門手藝掌握得爐火純青,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如今,對於陳天宇來說,常樂鎮已經失去了繼續停留的意義。他深知要想在這個充滿危機與挑戰的世界中立足,必須不斷提升自身的實力。於是,經過深思熟慮,這個瘟神決定前往下一個目的地——鑄劍山莊。之所以選擇那裏,並非出於其他特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鑄劍山莊距離常樂鎮最近罷了。


    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黎明的曙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向大地。路邊的花草樹木在晨露的滋潤下顯得生機勃勃,葉片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宛如一顆顆璀璨的珍珠。一陣輕微的窸窣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打破了這片寧靜。隻見陳天宇邁著輕盈的步伐,悠然自得地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上。


    盡管憑借他的身手,可以輕而易舉地施展輕功從空中飛越而過,但他並沒有這樣做。畢竟在這裏逗留了如此之久,卻從未真正靜下心來好好欣賞過周圍的美景。此刻正好趁著閑暇時光,放鬆心情,放慢腳步,細細品味這大自然賦予的美妙景致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隻聽得“唰”的一聲,路邊的草叢中突然竄出幾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他們一字排開,攔住了陳天宇的去路。


    “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再怎麽也得等晚上我睡著了之後再行動吧?”陳天宇嘴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雙手抱在胸前,貌似對此場景一點也不意外。其實在這群人距離他百米開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感知到了。


    這群大漢中為首一個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他的臉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他開口道:“陳天宇,對付你,還用得著我們那麽小心謹慎嗎?看來你早就猜到我們會來了。”


    陳天宇點頭道:“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那什麽老徐叫來的吧,想要教訓我?”


    “嗬嗬,還挺聰明,既然知道了,那你就準備好哭吧,最好哭得慘一點,這樣我們可以考慮下手輕點。”刀疤男調侃道。


    “大哥,老徐說過,必須要打斷這小子的手腳才行。”一旁的一個大漢提醒道。


    刀疤男啐了一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哎,真麻煩,既然要我們來對付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我還以為是什麽棘手的點子呢。”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動手吧,真是磨嘰!”陳天宇眉頭緊皺,不耐煩地聽著眼前這群人在那裏絮絮叨叨個不停,心中的煩躁情緒愈發濃烈起來。打擾了自己的興致,還在這兒浪費他寶貴的時間。此刻,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隻想盡快解決掉這些煩人的垃圾,然後繼續踏上行程。


    “小子,找死!”那滿臉橫肉、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子怒目圓睜,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後,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般,氣勢洶洶地朝著陳天宇猛撲而來。隻見他高高舉起粗壯有力的拳頭,挾帶著淩厲的風聲,直衝著陳天宇的臉頰砸去,仿佛要一拳將陳天宇打得麵目全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陳天宇即將遭受這雷霆一擊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眾人定睛一看,竟是陳天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狠狠地甩了刀疤男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刀疤男整個人都扇得倒飛了出去,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隨後,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刀疤男重重地撞擊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樹幹劇烈搖晃,樹葉紛紛揚揚灑落一地。而那刀疤男則腦袋一歪,雙眼緊閉,當場昏死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大漢都不敢相信地看著陳天宇,仿佛像是做夢一般,刀疤男地身手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雖然不算是什麽武林高手,但比起一般地武者都要厲害得多。可是在這年輕人麵前,被一巴掌扇暈了?而且這個刀疤男少說有兩百斤重,被扇得那麽遠,足以看出陳天宇得力氣有多大。


    速度快,快到他們都沒看清陳天宇是如何出手得,力量又如此巨大,他們此刻心裏個個都心知肚明,就算他們這幾個一起上,都不會是這個年輕人得對手。看來這次不是踢到鐵板了,而是踢到了核彈。


    “這個……大爺呀!您瞧瞧,這可全都是一場誤會呀!您跟那位老徐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恩怨,咱們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想了解啦。畢竟說到底,這事兒壓根兒就與我們毫無關係嘛!大家夥兒說說是不是這麽個理兒呀?”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腦子轉得飛快,一邊滿臉堆笑地看向身旁的其他幾個人,一邊忙不迭地大聲嚷嚷著打起了圓場。而這些人呢,也確實夠機靈的,聽到這話後立馬紛紛應和起來。


    “哈哈哈,就是就是,這位大爺,既然沒啥大不了的事情,那咱們也就不再叨擾您啦。”說完,這群人便默契十足地轉過身去,準備腳底抹油開溜,好盡快遠離這塊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斷喝傳來:“等等!我何曾說過準許你們離開了?”話音未落,隻見陳天宇突然雙臂一展,體內一股雄渾內力瞬間洶湧而出。他所施展的正是威震江湖的擒龍功,此功法一經使出,威力驚人。刹那間,那幾名原本還想逃走的大漢,隻覺得腳下一輕,整個身子竟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一般,徑直朝著陳天宇飛掠而去。眨眼工夫,他們便如同沙袋一般重重地摔落在陳天宇的腳邊,一個個狼狽不堪地跌倒在地。


    隻見那令人瞠目結舌、宛如神仙施展法術一般的奇妙手法一出,在場的眾人瞬間被驚得麵如土色,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嘴裏更是驚恐萬分地大聲求饒道:“大爺啊,求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吧!都怪我們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冒犯了您呐,求求您千萬別取我們的性命呀!”


    陳天宇聽著耳邊傳來的陣陣哭喊聲和求饒聲,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煩躁,眉頭微皺,不耐煩地衝著這群人揮了揮手,喝道:“都給我住嘴!誰告訴你們我要殺你們啦?看看那個人,難道你們就打算這樣置之不理了嗎?趕緊把他給我帶走!”說罷,他抬起手指向了不遠處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刀疤男。


    那些大漢們見狀,立刻心領神會,趕忙從地上爬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刀疤男身旁,小心翼翼地將其扶起。隨後,他們一邊忙不迭地點頭哈腰,滿臉諂媚地陪著笑說道:“多謝大爺您大人大量,不跟我們計較,饒了我們一命!這份恩情我們沒齒難忘啊!”


    然而,陳天宇並未因他們的阿諛奉承而停下腳步,反而麵色冷峻地繼續說道:“另外,回去之後,你們該怎樣對待指使你們來找我麻煩的那個老徐,就原封不動地照樣奉還給他。要是哪天讓我發現他依舊安然無恙,毫發無傷的話,哼哼……那麽此刻暫時寄存在你們脖子上的腦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直接收走了!”話音剛落,陳天宇便再也不多看這些人一眼,轉身揚長而去,隻留下一群噤若寒蟬的大漢呆立當場。


    望著陳天宇漸行漸遠的背影,那幾名身材魁梧的大漢依然心有餘悸地站在原地,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大爺您盡管放心吧,小的們一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直到陳天宇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他們這才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一個個像是被抽幹了全身力氣似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猶如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過山車之旅,大起大落,久久難以平複。


    回想起剛才與陳天宇對峙的場景,這些大漢們至今仍覺得毛骨悚然。要知道,別說是陳天宇命令他們調轉矛頭去對付那個叫老徐的家夥了,哪怕就是沒有下達這樣的指示,他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老徐的。畢竟,居然讓他們來招惹如此可怕的人物,這不就等於是變著法兒地送他們去死嗎?真是太可惡了!一想到這裏,其中一名大漢忍不住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地麵,咬牙切齒地罵道:“可惡啊,簡直可惡至極!”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附和起來,對老徐恨之入骨。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陳天宇也沒了散步的興致,施展自己學會的梯雲縱,不斷越過樹枝,趕路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裏。心裏不禁想到:“剛剛的自己應該很帥吧,哈哈。”想起那幾個嚇得屁滾尿流的大漢,陳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鑄劍山莊,坐落在常樂鎮百裏開外的一座山邊,占地麵積很大,山莊裏麵樓亭林立,外麵則是一圈高牆矗立。這裏是一處人煙罕至之跡,平日裏隻有一些原本就住在山裏的樵夫經過。陳天宇此時已經抵達山腳,扶了一下自己頭戴的鬥笠,邁步走向鑄劍山莊那高聳的大門。


    門外站著兩名弟子,看到一個外人前來,擋在了陳天宇的麵前,詢問道:“這位少俠請止步,請問來訪所為何事?”


    “你們莊主在不在,我來找他借劍。”陳天宇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莊主有什麽私底下的交情呢。


    “借劍?”兩名弟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不知道身份之前,也不敢隨意怠慢。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名弟子問道:“敢問少俠如何稱呼?嗬嗬,少俠別見怪,實在是因為之前從沒見過你,你留下姓名,我們好進去通報一聲。”


    “我叫陳天宇,我和你們莊主並不認識,你們不知道也正常。”陳天宇一臉無所謂,回答道。


    兩名弟子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這不是來找茬的麽?尋自己開心?其中一名弟子不耐煩的說著:“去去去,鑄劍山莊是什麽地方,你說借劍就借劍?速速離開,不然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陳天宇看到他們的態度,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說:“和你們兩個沒什麽好說的,你們叫你們莊主出來,我親自跟他說。”


    這時,門內一道聲音傳來,“何事如此吵鬧?”隻見一個老者走了出來,責怪地看著兩名弟子。


    “師父,這個人說要見莊主,說是要借劍,我們正要趕他走呢。”兩名弟子見到老者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解釋道。


    這老者眼光停留在陳天宇的身上,除了相貌英俊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不過,當他看到陳天宇身後背著的劍匣後,他的臉上明顯流露出一陣好奇之色。


    “少俠請隨我來。”老者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在兩名弟子不解的表情中,把陳天宇領進了山莊內。一路上,有很多山莊內的弟子正在練武,不少人把眼光都放在了陳天宇的身上,他們都好奇這個年輕人是誰,能讓師父親自迎進來,看這扮相也相當奇怪,還背著一個大盒子。


    “這位小兄弟,不知師承何派?”走在前麵的老者回頭對陳天宇問著,然後繼續說道:“老夫皇甫明。”


    陳天宇對這老頭印象還不錯,至少他比較懂禮貌,然後笑著回答道:“我沒有師父,隻有幾位朋友曾經教過我一兩招,都是自學的。”


    皇甫明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哦?嗬嗬,不方便說的話也沒事,你說的借劍,可否告知老夫是怎麽回事?”


    “是真的啊,為什麽不信呢?”陳天宇心裏嘟囔著,自己說的可都是大實話。陳天宇乖巧的答道:“借劍就是借劍啊,沒什麽其他意思,就是想要和莊主借一把劍,用完之後就會歸還。”


    “小兄弟,想要借鑄劍山莊的劍,可沒那麽容易啊,我看你應該也不會看上一般的劍吧,老夫想知道,你又可以給鑄劍山莊什麽呢?”說著,二人已經走到了正殿門口。


    剛踏入正殿,讓陳天宇意外的是,竟然遇到了兩個老熟人,許震和他的兒子許麟。“許大哥,許麟,你們也在這兒啊。”陳天宇笑著打著招呼。


    許震一看到陳天宇,也有些驚訝,連忙三兩步走來,說道:“我來當然是接鏢啊,倒是你,小宇,你怎麽來這了?”再看了看陳天宇如今的裝扮,倒是越來越有俠客的樣子了。


    許麟也一臉笑意,來到陳天宇的身邊,和他小聲交流著什麽。


    一旁的皇甫明開口道:“嗯?許鏢頭,你們認識啊。那老夫也算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剛剛這小兄弟差點被我的弟子擋在了門外。”


    這時皇甫明又對著大殿之上的一個男人神秘一笑說道:“莊主,這位年輕人,說想要跟您借劍。”


    陳天宇順著皇甫明的視線緩緩轉過頭去,定睛一看,隻見那宏偉莊嚴的大殿正上方端坐著一人。此人乃是一名極其年輕的少年郎,瞧其年歲,竟與陳天宇相差無幾。但見他麵容俊美非凡,劍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再看他身上所著衣物,乃是一襲紅黑條紋相互交織而成的華麗白袍,袍袖隨風輕輕擺動,更顯飄逸灑脫。然而,這般裝扮卻給人一種花花公子般的不羈之感,仿佛對世間萬物都滿不在乎。


    陳天宇心中暗自詫異不已,他萬萬沒有想到,堂堂鑄劍山莊的一莊之主,竟是如此年輕的一位少年。通常而言,能執掌一方勢力者,要麽是曆經滄桑、經驗豐富的老者,要麽是武藝高強、威名遠揚的中年豪傑。可眼前這位少年莊主,不僅年齡尚輕,而且看上去還有幾分玩世不恭,這著實大大出乎了陳天宇的意料。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憶江湖:開局獲得五百年功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愛吃土豆的甜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土豆的甜菜並收藏憶江湖:開局獲得五百年功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