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無辜地看著對方:“我以為,咱倆,早就已經,洞、洞、洞房了啊,我都已經把你把你……”


    孟小北說到那個“洞”字已經裝不下去,噗地就抖起來,在寒風中放肆大笑,隨即就被少棠勒住脖子勒到快要窒息,再狼狽地討好認錯……


    從小花園快步走向停車場,少棠突然伸手,把孟小北打橫著抱起來。


    孟小北橫著騰空了,兩隻手各纏紗布,低聲道:“噯!”


    少棠麵無表情,大步走向車子:“你傷了,老子不能抱一下?”


    孟小北挺高挺壯實一個人,這麽一抱,橫著很占地方,兩條腿伸出去,直接可以掄倒一大片。少棠抱得也略微吃力,兒子長大了,真夠分量。


    少棠沉著臉,臉上線條卻填滿柔和光影:“抱你回家。”


    少棠以前抱過孟小京,也抱過他小姑了,孟小北印象裏,這是少棠頭一回,在大庭廣眾之下,陽光底下,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的很結實的“公主抱”。


    第七十二章鐵血柔腸


    少棠這處房子,小區地理位置相當不錯,毗鄰天壇,高樓上縱覽祈年殿圓壇一年四季鬱蔥壯麗的景色。


    孟小北後來搬到這裏才發現,祈年殿也由工作人員圍欄把守,開始售票了。在他成長的七八十年代,這些景觀原本是不要票的,時代變化得太快。


    往北距離國家體育總局那地兒不遠。附近就是總局訓練大院,每天進出人物盡是國家隊的運動員。少棠驅車開過,孟小北隔著車窗指道:“你看那個男的,是國家隊打籃球那個嗎,兩米三十的那家夥!……真高啊……”


    少棠瞥了一眼,笑說:“確實高,快有咱倆兩個摞起來。”


    他們小區裏也有總局職工和運動員分到的房子,住的皆是公家的人,綠化帶優美。從單元門口進去,孟小北看到郵箱旁邊糊了好幾張白紙小廣告,某某學校,某某奧林匹克興趣班,中高考補習班什麽的,這些是私人開辦的競賽班補課班,收費很高。


    上麵還寫有教師名字,孟小北一晃而過,沒有仔細看。那上麵有他認識的人。


    兩人在洗手間裏,熱水器燒出熱水,少棠給兒子擦身。


    孟小北兩手纏著紗布,不能著水以防感染,於是就站到淋浴噴頭播灑範圍之外,脫得赤條條站著,讓少棠幫他撩水洗。


    兩人裸裎,視線平視。少棠給孟小北頭發上揉上洗發水,打出泡沫,好像冷冷淡淡似的,嘴角小黑痦子一動,伸手就在小北鼻子上拍了一把泡沫。


    “唔……”孟小北皺眉,“你使壞啊?”


    孟小北兩隻手紮著,不能碰,沒有戰鬥攻擊能力,這時候猛往前一躥,用鼻子蹭少棠的臉。


    少棠靈活躲開,笑得略陰險,又是一掌,給小北直接喂了一嘴泡沫!


    “啊……”


    孟小北毫不示弱,不能上手就直接上腳,一腳抹向少棠胯下耷拉的大鳥。少棠低吼“幹什麽?想廢了你男人啊?!”


    孟小北單腳發功,地上有水沒站穩,哧溜一聲,往後仰去,眼看就要四腳朝天飛起來。


    少棠一把抱住,把人拎回來,兩人頓時互相蹭了一臉一身泡沫。一間封閉浴室裏,充斥猥瑣粗重的笑聲……


    少棠平時在家用的東西簡單,洗手台子上沒有幾樣。多年在部隊裏養成艱苦樸素習慣,不愛用當下時髦的雅芳玉蘭油這類洋品牌,洗澡就用香皂肥皂。孟小北低頭看著,少棠手握透明皂在他身上各處遊移,抹來抹去,很像是在摸他,卻又不摸實了,若即若離。肥皂抹過胸膛的肌肉,孟小北胸口處一顆紅點,一下子硬了,腫成暗紅色硬梆梆的小豆。


    少棠也看見了。


    孟小北眼珠漆黑,喉結抖動,胸前肌肉也很結實,狼樣地盯著人,下麵發脹。埋沒在黝黑叢林裏的男子漢的欲望隱隱地昂起頭顱,對著少棠。少棠原本就是在打肥皂,沒有任何多餘的猥褻動作。少棠調開視線,眼神在昏暗的天花板上繞了一圈,有幾分無奈,又有深切的渴望,眼底水汪汪的,蒙著一層霧氣……憋太久了。就為了一句“十八歲”,能忍到小北十八歲半,對一個正值精壯年紀生龍活虎的男人,不容易了。


    小北眼神沿少棠胯骨輪廓一瞟,不怕死地提醒道:“噯,你那個也起來了。”


    少棠說:“別看我,你看我我能沒反應?”


    孟小北還沒來得及再開口,少棠整個人已經壓上來,直接把他身體擠壓在牆邊!孟小北後背磕在濕漉漉沾滿水珠的牆壁上,少棠嘴罩上來,激烈地吻他。孟小北忍不住就抱上去,又不能抱緊,就裹著紗布環繞住少棠脖子。少棠側過臉吸吮他的嘴,舌尖相抵著糾纏,互相都能感覺到,對方沉甸甸的胸膛,在熱浪中徐徐發抖。


    孟小北啞聲問:“做嗎?”


    少棠眼膜上有霧,說話自相矛盾:“做。你這樣還能做嗎?”


    孟小北毫不遲疑應道:“能,想做。”


    ……


    兩人身上泡沫被周遭濺過來的水花一寸一寸打掉,身體潤滑,蹭在一起那感覺很奇妙。少棠用力撫摸小北身上,臀部,大腿,手勁很大,帶著男人強烈得無法遏製的欲望。孟小北自己使不上勁,吃虧,兩側肋骨都快要被少棠擠壓出聲。熾熱的水霧令他喘不過氣,肺部生出強烈的窒息感。一切知覺全部湧入下身,化作重重疊疊的快感,一層一層將人吞噬……


    洗手間裏熱水嘩啦嘩啦的,又響了很久,不知什麽時候被少棠揮起一掌,將開關把手按掉。


    水聲戛然而止,耳畔突然充斥了唇交以及肉體拍擊相合的聲音,呼吸熱烈粗重。


    少棠說:“把手舉高些,別碰著。”


    孟小北聽話地舉起雙手,主動權全部交給對方。


    少棠低聲道:“轉過去……”


    孟小北剛一轉身,就被少棠緊緊攥握住下體脆弱的器官。他腰上略一動,少棠勃脹的東西就頂在他後臀上。兩人健壯的胯部緊密貼合摞在一起。少棠緩慢地擼他,玩弄他的器官,粗糙的手指用力研磨龜頭處,揉得孟小北時不時低聲哼哼。他剛一出聲,少棠喘著粗氣壓上來咬他耳垂,一隻大手摸他胸膛。


    孟小北都想要求饒了:“輕輕輕,嗯……唔……”


    少棠手法熟練,一邊捋他下體一邊用指尖撓搓他的蛋。那地兒太脆弱,小北忍不住用屁股蹭動少棠下腹的毛發,兩人忘情地前後摩擦。射精瞬間,後尾椎處被一股強烈快感擊中,孟小北兩條大腿痙攣,快要站不住。不知怎的,臀上兩塊肌肉劇烈發抖,腹腔內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渴望,射完後反而更感到空洞,無法滿足。他想讓少棠插入他的身體,想讓少棠幹他。


    孟小北兩手總之不能動,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心裏很痛快。他向後仰在少棠肩膀上,被小爹這樣寵著,死在對方懷裏都很滿足。牆上一雙影子合二為一,少棠脖頸筋脈跳動,肩頭肌肉在燈下發亮,裸身的模樣性感極了,看起來亦陷入興奮和衝動。孟小北感覺到少棠愈發堅硬,挺在他臀縫處,快要不能忍。


    少棠從洗手台抽屜裏,迅速摸出一管透明啫喱,還是外文字的高檔包裝,看來早有準備。


    孟小北紮著手,伸脖尋麽:“寫的什麽?”


    “沒什麽!”少棠繃住表情,沉著臉,手藏著,偏就不給他看。


    孟小北笑著叫道:“什麽玩意兒啊你給我看看!……好歹也是往我屁股裏抹的,到底什麽啊!!”


    以前他兩個正式“做”,都沒用過這些。隨便找牙膏洗發水浴液,或者噗噗兩口唾液,就硬擠進去了,還幹得很high。少棠總之身體結實能扛,孟小北總覺得少棠疼到的時候,表情顯得更爽……


    少棠平時洗澡刮胡子用便宜的,這是他洗手間裏唯一一管洋品牌,高級貨,怕把大寶貝兒弄得不舒服。


    孟小北額頭抵著門,分開雙腿,少棠從後麵擠壓著進入他他兩腿幾乎無法站立,仿佛被最堅硬的物體洞穿了身體,下腹像慢慢被對方充滿,裏麵如同火燒。那觸感太清晰,無法回避,即便有充分的潤滑,粗壯的家夥撕開皮肉楔入腸道,整個身體就被撐開著,兩腿都並不攏。


    孟小北也沒亂叫喚,一聲不吭挺爺們兒地承受著,讓少棠進來了。


    疼的時候,他十個腳趾扒住地麵發抖。


    少棠喘得厲害,氣息粗重,像是很享受,臉埋在他頸窩裏哄道:“疼吧。”


    孟小北說:“你那玩意兒太大了。”


    少棠:“忍一會兒就好。”


    孟小北笑了一聲:“不會給我撐豁開了吧?”


    少棠胸膛震蕩出笑意,用力親了他一下:“以前做過好幾次,你小子也沒把我豁開啊。”


    孟小北帶著哼腔兒:“我覺著,我吧,我還是沒有你大……你都頂到我胃了!”


    這種話是個男人都愛聽,都在乎著呢。少棠咬他,孟小北被咬得大叫。


    事實上,是那東西插入停留在身體裏,挺動著,比平時看起來更顯健壯突兀。孟小北仿佛都能感到,少棠虎頭處那一圈凸起,箍在他那裏麵,一動起來他都要瘋了!他“唔”得叫出來,迅速就被頂到敏感一點,這也太快了!


    孟小北說不成不成,咱得上床,站著小爺我受不了了。


    可是少棠不願意拿出來,兩個人連著,身心都陶醉其中。少棠從後麵抱著人,往屋裏走。倆人都光著腳,一邁出熱氣繚繞的洗澡間孟小北直喊“冷!!!我操真忒麽冷啊哥們兒!”


    少棠順手從門後扯過一條毛巾,胡亂包住上半身,捂住熱乎氣!兩人糾纏笑鬧,哆哆嗦嗦地,一步一步往臥室邁。


    有自己的家,二人世界,最大妙處,就是倆人可以毫不害臊光著屁股在屋裏走來走去。


    一下子從密閉小廁所出來,四周明亮而空曠,天花板高遠。城市夜景燈火輝煌,遠處燈光從高層樓房的窗戶射進客廳。同一小區內,對角線處就是另一棟高樓,仿佛就近在咫尺、互相都能遙遙瞄見,屋內晃動的人影!


    孟小北這時才被逗出幾分害臊,眼膜上一片明亮,燦爛,那感覺就好像赤條條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兩人下半身光溜,一絲都不掛。他被貫穿,根本邁不開步子,兩腿被迫分開著。他被少棠頂弄著往前蹭,走得像一隻鴨子。屁股稍稍一動,少棠那東西戳得他無法自持,想射了。他身前直棱起來,迅速就被對方一隻大手掐住硬勃的鳥,手的力道令他發抖。


    小北:“我……不行了……咱進屋。”


    少棠:“就不進去。”


    這回反而是少棠耍賴了。少棠聲音粗啞,很流氓地說了一句:“老子等這一天等著吃了你,等好多年了。”


    兩人就那樣插入著立在客廳中間,少棠仿佛故意逗他,一邊幹他一邊不停撫摸他兩腿之間。壓抑太久,逼出男人骨子裏最放浪形骸的欲望,霸道的侵略性從每一根指頭指尖處勃發。孟小北被摸得兩隻耳朵都紅了,整個身體像被人從身後架起來,穿透,吊在半空中。那種身心完全被對方占有的感覺,四肢百骸都浸沒在強烈的摩擦親密感中,從心理和生理上激發出雙重快感……他恍惚地想,這是兩人真正的洞房吧。


    好不容易走到床邊,孟小北累得直接把自己拋到床上,很賴地一趴。


    少棠從後麵壓著他,抽插幾下,突然拔出來。


    少棠坐到床邊,拍拍大腿:“你上來……”


    兩人後來的許多次,最常用這個姿勢。少棠就喜歡讓大寶貝兒騎在上麵,抱著,倆人無論是誰使家夥、誰承受,一般都是孟小北“猴兒”在上麵,像一頭永不安分的活潑潑的狼狗。他兩條大腿裹住少棠的腰,緩緩坐下去,這樣可以坐到很深,比剛才站立姿勢更加深入,坐到粗壯的根部時他幾乎不行了,身體快要撕裂成兩半。少棠低頭親他,含住他胸口小豆,然後突然挺胯,往上一頂。孟小北“啊”得大叫,放浪地叫床……


    中途少棠很體貼地拉過他兩手,檢查紗布有沒有蹭到、是否又洇出血。


    少棠讓小北把胳膊圈起來,抱住他脖子。少棠一下一下挺動,胸口小腹上漂亮的肌肉隨挺身的動作微微顫動,肚臍微抖,下麵三角區域是一片燃燒著的黑色森林,那樣子性感得無與倫比,孟小北看得雙目眩暈……或者是被從下麵頂得,眼神淩亂。


    兩人身上都帶傷。少棠腰上一條不太深的小刀口,胡亂裹著紗布,新鮮傷口疊摞著幾條隱約可辨的陳年舊疤。


    “手疼麽?”少棠低聲問。


    孟小北顧不上回答,蹙眉。


    “你手疼還是屁股更疼?”少棠又問。


    孟小北噗得樂出來。他其實上下兩處,都挺疼的,畢竟都是撕裂型傷口,況且還都是頭一次受傷。


    兩處傷都是為了少棠,男人麽,吃個痛他也不在乎。他脖子上現在早就不掛著當初那條銅彈頭項鏈,紅繩換過好幾條,全都揉爛了,後來銅彈頭被他穿在鑰匙環上,一直隨身戴著。少棠手腕上仍戴他編的彩繩手鏈,不是最初送的那條,戴爛巴了他又重新給編了一條。身上各處,都留有對方的痕跡,這輩子抹不掉。


    兩人互相低頭看著,很不害臊地凝視結合處。孟小北下麵再次硬勃起來,脹得不能泄,憋得慌,少棠笑道,“小狼崽子還是年輕,嗬嗬。”


    少棠每一次動作故意頂得很開,讓小北的鳥跟著顛起來。孟小北看著他那東西直棱著蹭到少棠小腹,劃過肌肉之間的溝壑,起電一般舒服,十分的滿足。


    第一次永遠都印象深刻,無論是身體上留下的疼痛,還是彼此精神上烙下的痕跡。


    少棠身體健壯,又上一定年紀,有自持力,可以堅挺很久不墮。孟小北後來都坐不住,兩條大腿分開垂著,手上傷口還是輕微出血了,並非碰到,而是心情過度興奮,手指糾結,自己繃出血絲。


    少棠把人抱起放到床上,平躺。


    少棠拉過他兩手,仔細看了看,低頭依次親吻了他十根手指每個指甲,吻了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孟小北視線模糊,忘不了少棠親他手指時的表情,少棠裸身跪在他兩腿之前,就是神一樣,身材雄健,眼裏一片深潭,像翻湧著無邊的海水。


    兩人又麵對麵繼續,互相享受地插入,吞吐。孟小北下麵逐漸適應,疼痛慢慢消失,被捅出契合後的某種濕潤。身體被牢牢地充滿,有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在上在下都很爽,兩種不太一樣的滿足。


    少棠這趟仍是收著力的,並未火力全開,顧全大寶貝兒手上的傷口。少棠聲音沙啞地命令:“叫我老公。”


    小北被撞得舒服,眼裏淩亂:“……啊?”


    少棠又重複一遍,溫柔一些:“喊你男人老公。”


    孟小北聽清楚了,眯起細眼,嘴角一聳,很屌:“……好小爹。”


    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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