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嗤了一聲,“你生啊?”


    噗——肖揚直接噴了出來,見大家都紛紛望著他,不由揮手笑說:“吳叔,您可真喜歡開玩笑。”


    吳叔依然一副麵癱臉,朝著肖揚點了點頭。


    吳庸撓了撓頭嘿嘿笑了起來,“爸,我想生那我也得有這功能啊,您還是指望您兒媳有這能耐吧。”


    吳庸暗地下偷偷給肖揚拋了幾個媚眼,全被肖揚無視功給擋回去了。吳庸完全不受影響,特自然的就坐到了肖揚身邊。


    肖揚不樂意了,“你這麽大個坨非往我這擠幹嘛。”


    吳庸左右挪了挪,“看,很寬鬆啊。”


    肖揚翻了個白眼,直接選擇無視。


    吳庸沒碗筷,薑媽媽不由往門外望了望,“景行這孩子怎麽拿個碗這麽就沒過來?”


    “估計和梁哥說公事呢,肯定有不少話要說。咱們別等他們了,都開吃開吃。”吳庸拿起肖揚的筷子,夾了一塊香豬肉點著白糖吃起來,邊吃邊那眼睛亮亮的誇獎:“這香豬肉可真地道。”


    肖揚嘴角抽了抽,可又不好顯得自個太小氣,隻能暗地裏狠狠踩了他一腳。


    “你怎麽來了?梁先生你什麽時候那麽健忘,難道那天的話都忘記了嗎?這就是你的誠意?”景行看到梁昊權跟了進來惱怒道。


    梁昊權並沒理會他的怒氣,直直盯著他,像是要看穿一樣:“你要結婚了?”


    “什麽?”


    “我不同意。”


    梁昊權霸道的逼近,直把景行逼到角落,景行看他這個樣子有點慌了,“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況且,這和你有關嗎?”


    “怎麽和我沒關係?我是辰辰的另一個父親,是你的男人,你說有沒有關係?!


    梁昊權言辭灼灼,雙眼暗弱深潭好像要把景行吸進去一樣,霸道而直接。景行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從前或是漠視或是淡然,對他總是那麽的不經意。準確說他見過,隻是對象不是他。明明前幾天還那麽的落魄卑微,怎麽這一轉眼就變得這麽咄咄逼人。


    是啊,他早該明白,像梁昊權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一直卑微退讓下去。他這樣的人隻會進攻和吞噬極具侵略性,除非他不願意否則絕對不會退讓,這才是他的本性。那幾天不過是一時茫然沒想明白,所以才藏起住了強勢的本性。


    “梁先生,我們不是已經說明白了嗎……”


    “說明白?我們之間真能說明白嗎?別妄想了,我們之間永遠說不明白。從我們認識的那天開始,從我們糾纏了十年開始就說不清楚,更別說現在還有個辰辰。”


    梁昊權抓住景行的手腕,景行怎麽也掙不開,“我不知道你今天發了什麽瘋,今天是辰辰的百日,你是想弄得眾人皆知,然後從我身邊奪走他嗎?”


    “我想奪走的是你,這一點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給我記住。如果你為了讓辰辰有個完整的家庭而去結婚,告訴你,我絕不同意,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你害怕辰辰沒有個完整的家,那麽現在就嫁給我,我可以給他全部。”


    景行瞪大了眼,“你——”


    梁昊權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那天弄錯了,兩個男人何必這麽麻煩。你怕我變心不敢再嚐試,我怕你離開再也不見。那就把彼此拴在身邊,用時間證明這一切不會發生。”


    ☆、第74章


    景行就這麽靜靜的望著梁昊權,如果當初他能聽到這些句話,恐怕早已開心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可是現在隻剩下了無奈。命運就是這樣喜歡捉弄人,在想求的時候,費盡心思也求不到,終於耐不住放棄的時候,又這麽輕易的放到自己的手中。


    怪不得總有人說,學會放棄就是另一種擁有。如果當初他不是那麽執著,學會一鬆一緊,興許現在的結局就不是這樣了吧。可惜磨了這麽多年,他曾經求而不得的東西,在現在看來已經無足輕重,準確說已經不值得他去費心思,他更享受現在的狀態,不希望被這些送上門的東西打擾。


    有時候他也會回想,為什麽當初會這麽執拗,為了一個人可以卑微到如此地步。可這個答案他抓破頭也想不明白,就如同他也不明白現在為什麽明明看到梁昊權還會心悸,還會想放得這麽徹底一樣。他現在對梁昊權確實並非毫無想法,畢竟是愛了近十年的人,怎麽可能說忘就忘。隻是覺得現在這些已經不再重要,不是他目前階段心心念念要求得的東西。


    他現在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朋友家人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這些讓他覺得已經足夠。而愛情,這麽多年的碾磨,或許是累了或許是把心裏的那些渴望給磨掉了,已經沒那麽渴望了。他之前一直拒絕梁昊權,怕受傷不信任隻是原因的一部分,怕一切重蹈覆轍,最根底的恐怕還是因為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也許梁昊權和他一樣,經過時間和歲月的洗禮,整個人都發生了改變,走向了一個轉折點。他們都渴望著一個安定和睦的家,一個相伴的人,過著平淡而溫馨的日子。不同的是梁昊權希望那個家裏麵有他,而他的家裏沒有梁昊權。


    也許,在未來某個階段,他會再渴望激烈的愛情,但絕不是現在。第一次品嚐愛情的滋味太苦澀,自我折磨的樣子讓他不堪回首,他需要時間慢慢去淡忘這樣的痛苦,才拾起信心去麵對,去相信愛情是美好的而不是隻會帶來苦楚。


    梁昊權用手蓋住了景行的眼睛,景行的眼神讓他心裏抽得難受,“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景行緩緩將梁昊權的手放下,“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自己能再堅持。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家人朋友事業都有了,很快樂也很滿足,並不覺得還有什麽是需要去費力追求的。你是商人,我也是,所以我也會計算成本和收益。從前我覺得那些收益會讓我一切投入都能加倍賺回來,所以樂意承擔這個風險。可現在,我不覺得了。”


    “如果你覺得這是在做生意,那麽我會讓你覺得這比生意值得,這一次你不需要做什麽,一切都交給我就好。啡帆梨落你既然想維持現狀,我尊重你的選擇,直到你改變主意。但是,如果你想結婚,這個對象隻能是我。”


    可是剛才吳庸一個電話,說景行為了辰辰要結婚時,他的腦子一下子炸開了。他並不相信景行會這麽快就變心重新了人,這並不是盲目自大,而是他很明白景行的性子,這十年的相伴,就算他沒有景行那麽用心,但也已經足以了解景行這個人。


    但是這件事卻警醒了他,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之前他深信景行不敢輕易再接納其他人,因為他的性格因為他特殊的體質。可吳庸的話,讓他想起不止一種可能。若僅是景行一個人,興許還不必擔心,可現在多了個辰辰,那就不同了。就算不是因為愛情,為了辰辰景行未必不會妥協,就像他曾經無數對自己妥協一樣。梁昊權一想到景行和別人成為一家人,想起景行身邊站的不是自己,手裏的玻璃水杯都被捏碎了。


    什麽默默守候那都是個屁,景行守了他十年除了守了一身的傷,什麽都沒有得到。他要是傻了才會這麽幹,他為什麽藏著掖著,遠遠的連去看一眼都那麽的小心翼翼,這樣景行猴年馬月才會感受到他的誠意。他必須要讓景行的生活裏充斥著他的氣息,將兩個人牢牢綁在一起,外人沒有任何插足的餘地。


    景行反應再遲鈍,現在也聽出問題的出處了,他就納悶梁昊權怎麽突然就把真實性格給調出來了,非得今天這節骨眼的。“是誰跟你說我要結婚的?”


    梁昊權對景行的岔開話題不回應自己的表白雖有些不滿,卻老實回答了。並毫不客氣的將吳庸給賣了,賣得還非常徹底。就連對方如何誇大其詞仿若已經站在婚禮現場一樣描述著那情形的過程也說得仔細,這也是梁昊權頭腦發熱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任誰聽到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也得怒啊。


    而吳庸在攛掇上,絕對堪稱一流。一會擺出羨慕流口水狀,一會又是賤賤的嘲諷梁昊權,總之怎麽刺激人怎麽來。梁昊權明知他說的話大半數不作數,依然被他激將了。梁昊權還不忘透露給景行,吳庸和肖揚似乎有一腿的事。


    景行眼皮跳了跳,心中憤恨。不是因為吳庸的造謠,而是因為吳庸和肖揚什麽時候勾搭上了!聽這說法好像關係還不淺,又想起肖揚最近的反常,終於明白過來。於是,梁昊權聽到景行的磨牙聲。


    “看好吳庸,他要是敢讓揚子傷心,我絕對把他當乳豬烤。”景行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好像下一步就要卷起袖子找吳庸幹架似的。


    剛才營造出來的悲傷中帶著膩味、憂鬱中帶著霸道、xx中帶著xx的氣氛全都消散不見。


    梁昊權想過景行對他剛才的行為會有各種種反應,什麽憤怒、傷心、無奈甚至歡喜等等,可就是沒有想到他的關注點竟然在別的男人上。梁昊權有種挫敗感,心中的酸水更是噌噌的往外冒。


    “在我表白之後你提其他男人?”


    景行沒理他,直接拿著碗筷繞過他身邊走了。和梁昊權講道理希望他不要糾纏,那就是白費力氣,之前已經說得夠多了,對方依然堅持,說明此路不通。要是他繼續那喋喋不休膩歪,真是要演瓊瑤劇了。收好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任他東西南北風又幹自己何事。


    想清楚景行步履輕快,梁昊權還想攔著他說些什麽,景行直接淡淡一句,‘你今天過來的目的,是想讓我錯過辰辰的百日嗎?’,梁昊權的手立馬縮了回去。


    梁老爺子一看到梁昊權屁顛屁顛的跟在景行身後,兩手空空,不由皺緊眉頭不悅道:“辰辰百日也不得安寧,就你公事多,別人都吃幹飯的啊?什麽時候找景行說事不行偏偏這時候,還有,我是怎麽教你的,辰辰百日你就這麽空手過來了?”


    梁昊權腳都沒跨進門,就被自家老爺子連環炮打得直不起身。薑爺爺在一邊趕緊打圓場,“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見外。能過來看看辰辰就好,還帶什麽禮物啊。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咱們老一輩的不要打擊他們的積極性嗎。”


    薑爺爺話落,肖揚和景行都忍不住暗暗白了他一眼,有個吃裏扒外的爺爺好憂傷。而梁昊權的臉色瞬間變得明媚起來,“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不過雖然是一家人,辰辰的禮物也不能落下。”


    梁老爺子一聽他說這話,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自己孩子不懂禮那代表著大人教育不行。


    薑奶奶一聽怕他聽了梁老爺子的話兩手空空為難,到時候還得專門去挑一件。“哎呦,小梁,你別把你爺爺話放心上,平時你已經送給辰辰好多東西了,哪裏還能再收你的禮。”


    梁老爺子擺擺手,“大嫂子,你別攔著他,這是禮數。”


    梁昊權一臉認真,“是啊奶奶,這百日對小孩子可非同一般。為了祝願我們辰辰健康成長,我打算將我現在在茂市新開的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送給辰辰。”


    話一落,這下連梁老爺子都愣了愣,吳叔眼皮跳了跳,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吳庸,吳庸聳了聳肩表示他不知情,吳叔微微皺眉卻依然沒說什麽。薑家這邊則沸騰了,雖然不知道那新公司現在什麽規模,但是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薑高山直接脫口而出,“梁哥,你這是錢多散財呢。”


    薑媽媽也連連拒絕,“不行不行,這禮太重了,我們辰辰和你非親非故的,怎麽可以收這麽重的禮。”


    梁昊權卻笑道:“剛爺爺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嘛,這禮聽著重,其實也沒啥,現在不過是幾個人在那胡鬧而已。建不建得起來還不好說呢,現在競爭激烈我們又弄得晚,很容易沒開門就被人擠出去了。所以想蹭蹭辰辰的福氣,保佑我們這公司能建立起來。我爺爺之前幫我算過了,辰辰的八字很合,就得靠他這個金童子,是吧爺爺。”


    梁老爺子瞪大眼,不過很快就裝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閉著眼睛那高深莫測的點頭。“嗯,我夜觀星象掐指一算,辰辰八字是大吉大利,最合適不過。你們也別奇怪,我們這種做生意的都信這個。你們沒看電視,香島那邊人開公司的,換個辦公室都得花個幾百萬請財神。”


    薑爺爺兩眼冒光的望向梁老爺子,“老哥,還真有這樣的事啊?之前小梁說找我給你們看風水,說那報酬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給嚇死,還以為他逗我老人家玩呢。”


    “當然是真的,那些大師想請下山,一次沒個幾百萬鋪路,人家的腳都不往地下放,別說登門給你算了。”


    薑家人都瞪大了眼,拿錢鋪路,這得多大的排場啊。薑高山還那懊惱:“要知道這麽賺錢,我也跟爺爺學算卦去了。”


    “你以為誰都能成大師啊,這些都是本事。”薑爺爺白了他一眼,雖然很信服,可憑白拿人東西絕不是薑家作風,這禮實在太大了。


    可沒開口梁昊權又開口道:“我剛跟景行就是商量這事,景行也答應了。其實說起來這公司應該有景行的一份,以前他在梁氏的時候全權負責這個項目,當時我們就說好,公司要建起來會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後來因為我腦子被雷劈了辦了混賬事,將景行踢出梁氏。按照勞動合同,景行如果控告梁氏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賠償金,可景行念在往日情分上沒有提出訴訟。是我對不起景行,我這人俗,現在隻想到這麽個賠罪方式。這股份給辰辰,也是希望景行不要再生我的氣,原諒當初我的混賬。”


    這話一落,薑家人紛紛明白當初景行為何好好的跑回鄉下了,原來還有這麽一出。怪不得總覺得景行和梁昊權之間怪怪的,原來是還記得舊仇呢。


    薑奶奶第一個開口:“小行啊,小梁說的是不是真的?”


    梁昊權說的一大半確實是真的,這公司不僅有他的心血還有他一部分投資呢。如果按照正常狀況,景行離開梁氏絕對不應該是當初那麽落魄。隻不過當時想著一刀兩斷,景行這些年這麽努力,為的也不是這些,所以才懶得計較,他希望自己走也要走得瀟灑。這些年如果沒有梁昊權的指點,他現在也不會有現在的能耐,所以都當是學費了。


    景行沒說話,大家都明白了,這孩子還有心結在呢。景行這人看著挺和氣,實際上記仇得很。小時候有人罵他沒媽,他麵上不說什麽,背地裏沒少讓對方吃苦頭。大冬天的讓薑高山到路中間挖了個大坑,然後灌水進去,上麵蓋著草,於是把人引過去,那掉進去可是刺骨的冷。


    要不是一次薑高山說漏了嘴,薑家人沒一個知道景行在背後做了這麽多手腳。明明看著特乖巧的孩子,那小心眼竟然這麽多,而且還沒人懷疑到他頭上來。


    薑奶奶這下發話了,“既然是這樣,那就收下吧。這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事啊就當過去了。不過,剛說了是百分之三十,我們隻收這該收,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萬萬不能要。”


    “奶奶,百分之三十是小行之前的投入,原本就該是他的,百分之二十一部分是賠償給小行的違約金,一部分是給辰辰百日禮以及謝禮。其實算起來還是我討了大便宜,如果你們還覺得過意不去,今後我就住你們家了,當初弄這個的時候小行出了不少力,現在他離開了,許多事情我都鬧不明白需要他幫忙理順。剩下百分之二十其中一部分就當做是雇傭他的費用,你們看這成不?當初我一時腦子發蒙做了糊塗事,現在後悔莫及,可景行一直不給我賠罪的機會,所以才想起這種庸俗的恕罪,你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梁昊權一臉懊悔,高傲的人低頭最容易得同情分,大家一看他這樣都心疼了起來,也不再拒絕。薑爺爺甚至還開口勸景行,做男人要豁達,不要太計較,讓景行想說什麽都無從開口。梁昊權前些日子裝可憐,此時有了成效,這一裝模作樣,紛紛往他那邊站了。


    景行心中暗恨,沒見過誰收錢收得這麽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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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


    喝蜂蜜好喲扔了一個地雷


    szy空空扔的兩個地雷


    ╭(╯3╰)╮


    ☆、第75章


    “寶貝兒,今天我這事幹得不錯吧?有沒有什麽獎勵啊。”


    肖揚洗澡出來眼前就攔了座寶塔,吳庸一隻手撐著牆斜靠著,指著自己的臉那討賞。吳庸兩眼冒光,一臉垂涎。不愧是他寶貝兒,瞧這身段瞧這相貌,必須的出水芙蓉啊,要是不包得這麽嚴實或者直接不穿就更美了。


    肖揚冷笑:“首先,你寶貝兒在莊園東南方向釘耙山那,一大群隨便你叫,別來惡心我;其次,你今天的事辦得簡直爛透了!把個瘟神召家裏,你怎麽不去死。”


    吳庸被噴了一臉,抹臉特無辜道:“寶貝兒,那些豬怎麽能跟你比。我要死了,誰給你當牛做馬。”


    肖揚拍走吳庸的鹹豬手,“少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行子再怎麽說也是你學弟,你犯得著這麽作踐他嗎?還是你給那姓梁的做奴才做多了,腦子也被屎糊住了。”


    肖揚邊擦著頭發邊往屋裏走,吳庸毫不客氣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邊,堂而皇之的就進了肖揚的屋。肖揚跟大多有潔癖的醫生不同,屋裏亂七八糟的,看著這麽個屋子吳庸不由嘴角抽了抽,然後開始那彎腰收拾起來。


    “我這也是為他倆好,兩大老爺們那膩膩歪歪的看著我都著急。梁昊權這人我最清楚,他要是做決定的事肯定不會放棄,既然結局都是兩個人死纏著不放,不如激化別磨磨嘰嘰那浪費時間。”


    肖揚把頭發擦得差不多,把毛巾隨手那麽一扔直接掉地上了,肖揚掃了一眼就當沒看見,吳庸搖了搖頭大步走過去幫他撿了起來,幫他洗好掛好這才回他屋裏。


    肖揚已經坐椅子上一邊吃著瓜子一邊那上網到處亂點,瓜子皮就扔在一張紙上邊,不小心一抖就掉了不少在鍵盤上地上桌上,一片狼藉。


    吳庸一看這情形,又消失了,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垃圾籃子和抹布,特自然的幫他收拾垃圾,然後把垃圾籃子放他跟前,又裏裏外外擦得幹淨。


    “想不到你個傻大個還挺賢惠嗎。”肖揚就這麽看著他整理,一邊吐著瓜子皮,就那麽一會他的屋子就被整理得整整齊齊。他的屋子平時就景行偶爾會進來,有時候實在看不過去會叮囑他收拾,偶爾也會幫他收拾。可景行很忙哪有時間一天盯著,而肖揚的破壞力又實在強大,除了保證他屋裏沒有腐爛的瓜果皮,其他就不好說了。


    “我也沒想到你一個醫生能這麽邋遢,你們不是應該特潔癖嗎?”吳庸邊說著一邊已經打開肖揚的衣櫃,好家夥這衣櫃一開,一堆衣服直接撲了出來。吳庸利索的接住,然後都扔床上,又給他分類疊了起來。甭看吳庸這麽大個,疊的衣服跟剛買來的似的,整整齊齊的。


    “那是他們不懂人要有菌生長的本質,況且我這叫隨性。”話是這麽說,可對於有人幫他整理還是樂見其成的。


    吳庸毫不客氣的揭露他的本質,“你就是懶。”


    肖揚不置可否,繼續之前的話題:“你說梁昊權這麽執著幹嘛不把這氣力放在那個什麽左小右身上?幹嘛非要找我們家行子,之前在他身邊這麽多年,用放大鏡都沒瞧見人的好,現在好麽,人走了又回頭追,這不是犯賤嗎。”


    “這話題咱們車軲轆說了那麽多次,現在再說也沒意思。愛情不就是這樣唄,就這麽能瞎折騰人,否則怎麽會讓那麽多人陷裏邊出不來嗎?不過寶貝兒你放心,我們兩絕不這樣。反正已經這樣了,就讓他們繼續折騰唄,隻是這前提下不能出人命。可之前梁昊權那樣子在熬幾天,恐怕真得出車禍了,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肖揚依然忿忿,“憑啥倒黴的就是我兄弟,媽的,想想我心裏就不舒服。現在還住進來了,哎喲喂,不行,越想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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