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也有萬字,就這一章啦~好吧,蠢作者又瞎嘮嘮多了嗚嗚嗚嗚嗚。


    祝大家都能得償所願,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看文愉快!


    第34章 感情毫無邏輯可言。


    席澍清給他評論:杯子不錯。


    嗯,就這四個字,沒了。


    喻熹盯著那四個黑體字,要是字是寫在紙上的,那紙鐵定會被他盯出個窟窿來。


    杯子不錯?


    哦,是不是該說聲謝謝啊。


    喻熹拋開手機,翻了個身,埋頭趴著。


    洪水猛獸帶來的無力感隻是一眨眼一刹那的事,而被大團大團的細棉包裹產生的窒息感是連續不斷的。


    他現在就像是跌進了棉花堆裏,鼻腔、喉頭、胸腔裏都填足塞滿了棉花絲兒。


    他朋友圈裏除了她媽媽,還從來沒發過任何一個女性的圖,單照也好,女星也好,合影也罷,一張都沒有。


    按照他一貫的作風,這也不奇怪他隻是發了一張跟人家姑娘的合影就會有那麽多人都往男女之情上想。


    席澍清的評論跟他預想中的不太相符。


    他為什麽要發一條看起來含混不清的朋友圈?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在賭,賭席澍清會看到,會對那張合照裏的內容有所表示。其次才是基於一點點逆反和拔倒刺般的心態:哦,他席澍清能娶妻,那他也能跟人家姑娘玩玩曖昧。


    現在看來,席澍清看是看到了,但是,他選擇性的無視了敏感圖片。


    喻熹覺得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沒多想,二是他不在乎。


    那圖根本就沒讓他激起一點點漣漪,原來他根本就是不在乎。


    喻熹獨自揣摩著,隻覺窒息感更甚。


    他真的快喘不過氣了。


    喻熹一個人兵荒馬亂幾近末路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想到他心中的那個人竟然一度比他還亂。


    所有的事實跟他想象中的樣子竟都是背道而馳的。


    ......


    那天中午席澍清回去後沒看見他的小花貓兒在乖乖的等他,自然是隱有不快。還沒等他主動問宋應雪,後者就主動開始交代了。


    宋應雪這麽多年在他身邊可沒白待,席澍清有什麽習性喜好,為人處世如何,在這世上恐怕目前還沒有第二個人能摸得比她更清楚。


    她也算是屬於帝王近臣一類的人了。察言觀色、什麽時候說人話什麽時候說鬼話那一套,那屬於他們的傍身技能。


    她當然看得出席澍清對喻熹是不一樣的,於是她避重就輕,跟席澍清說小喻那孩子吧走得太匆忙,自己也沒能勸住,看樣子應該是確有急事吧。


    具體是什麽事,沒說,席澍清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更是一字不提。


    喻熹匆匆離去這事她於心有愧,她事後當然也思量了一番,她覺得很可能是自己失態得太不是時候,嚇到小朋友了。


    這事兒她做得不夠好,至少是沒把她家少爺的帶回來的小人兒看好,她確實自覺有愧。


    席澍清聽了宋應雪的話,眼中寒意漸升,他頷首,最終隻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嗯”字。


    他抿著精雕細刻般的唇,顯得十分薄涼,那是隱怒之狀。


    那時他的唯一的想法是,他特意交代過喻熹不準亂跑,可那孩子還是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太不懂事了。


    席澍清上樓,破天荒的連身上的商務正裝都沒換,他獨自去茶室喝了一壺茶,又去書房接著看他之前沒看完的一本關於法人製度研究的學術專著。


    這麽些年來,他心如止水,說靜就能靜下來,還從沒有哪一次,讀一本書讀了三分之二了還理不清作者的行文思路。


    他的心亂了,索性就放下書,閉目養神。他轉念細想著那孩子肯定不會那麽不懂事,回憶著宋應雪的語氣和神色,不對勁。他斷定,他走後這家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晚餐的時候,他盯著宋應雪,隻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了什麽。仍然還是淡淡的語氣,像在問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一樣,但他的麵上已然布滿了陰戾的冷霧。


    他那時最擔心的是宋應雪有什麽不當的言行,所以同喻熹發生了什麽齟齬。


    宋應雪看著席澍清的表情,有點呆滯,已經有很多年她都沒在他的臉上見過這樣的表情了。塵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湧來,她一五一十的,把席澍清走後發生的所有事都細細的說了一遍。


    隨後,席澍清麵無表情的翻開宋應雪拿出的那本厚重的相冊,那也是他第一次翻閱那本相冊。


    因為睹目思人,席澍清和宋應雪多年來互相心照不宣,他們都從不主動的、過多的提及席夫人,再加上那相冊是宋應雪的私人物品,席澍清依性子更不會去過問,所以那晚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那本相冊的存在。


    他慢慢的翻閱,看著他母親的舊照,坐姿放鬆了一點,臉上也慢慢地浮起哀思和眷戀之色,但同時他也沒忘記思考。


    不就是看了看他母親的舊照嗎,他母親又不是妖魔鬼怪。對那孩子而言,這些照片好像並不異常或吊詭吧。


    然而等他翻到那張婚宴照時,隻在一瞬間,所有不同尋常的事全都對上串上了。


    席澍清拿出那張照片,瞳孔收縮,久久不語。


    壓迫感和無力感猛然襲來,他按揉著眉尖,麵部僵硬。


    那真的是一段很久遠的往事了。


    他確實結過婚,也確實曾跟照片上的女人締結過合法有效的婚姻關係。


    但是,是形婚。形式婚姻,有名無實的那種。


    十年前,那時候他還遠在慕尼黑讀博,他的母親突然被查出患有乳腺癌,好在發現得及時,是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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