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直白的遨請令秦冕亢奮難抑,白鹿淺淺呻吟循序吹紅他的眼睛。他支起身體,認真親吻白鹿眉眼和鼻尖,再一次低頭深深撅住那片柔軟嘴唇。手掌徐徐,隔著內褲感受柱身美好的形狀,早已分不清指尖粘稠的是汗水還是性液。


    衣帶不知何時鬆解在床,秦冕的睡袍被白鹿刨亂,露出一整片腰腹和肩膀。白鹿貪婪撫摸男人健美的肌肉,一路向下,直到摸到對方尺寸驚人的凸起,沒忍住又捏上一把。


    秦冕身子明顯一震,他咬了咬白鹿嘴唇,以下身狠狠頂他,“調皮。”嗓音沙啞像經年沉灰的提琴。


    內褲被扯下的瞬間,白鹿已經亭亭欲立。他自覺打開雙腿夾在秦冕腰側,腿間誘人的風光頓時一覽無遺。性器淺紅,隻比膚色濃一度。囊袋小巧,形狀圓潤討人。秦冕眼尖,第二眼就看見雪白大腿根內側,濃密毛發外一點,竟躲著顆紅痣。


    他伸手反複摩挲這一點殷紅,驚豔程度不亞於美人眉心朱砂。


    漂亮的傘頭隨著撫摸的頻率顫抖,晶瑩液體從鈴口一股股滲出。身下的男人眼神愈發迷離,鎖骨上渲開的胭脂色鮮嫩可口。


    秦冕的呼吸越來越重,眼中最後一抹明澈終於被欲望吞蝕。他將白鹿攔腰翻折起來,掛在肩上。


    脫光後的兩人再也拴不住欲望,秦冕挺起滾燙的硬物在緊實小穴中橫衝直撞,與先前的溫柔耐心形成猛烈對比。生澀的甬道被強行擠開,白鹿咬著嘴唇隻重重悶哼兩聲。與夕補全。


    沒有充分的開闊和潤滑,身體裏殘留的酒精勉力承擔著止痛作用。白鹿分明疼得滿額冷汗,可與男人相連的地方卻無比滿足。


    他似乎習慣用疼痛麻痹自己,隻有疼痛才給人活著的感覺。


    待第一波洶湧的痛覺過去,快感總算姍姍來遲。白鹿剛鬆開括約肌一點,身上的男人又加快抽插,後穴中無法形容的酥癢以燎原之勢遍及全身,洶湧傾瀉,害人淪陷。久不使用的身體猝然間蘇醒,他等這一刻仿佛等了太久。眼淚不爭氣,順著眼角就流下來。


    “秦先生……”


    “嗯?”


    他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他又一聲聲耐心應他。


    如墜雲間,如臨深淵。


    窗外更深露重,屋內軟玉溫香。


    一盞壁燈熹微,幾乎亮了一整個晚上。


    第三十二章 他曾想要他,一次也好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整個房間與外隔絕。


    若非臥室門上一小方磨砂玻璃透出半打白光,肉眼根本無從分辨此刻是晝午還是子夜。


    白鹿醒來時還蜷在秦冕懷裏,耳畔男人呼吸勻稱,是靜謐周遭裏唯一生氣。他收緊的胳膊由於久折胸口而微麻,將將抻了抻前臂,不料扯到背肌,腰間酸爽的脹痛感使他渾身一顫,睡意盡消。


    秦冕隻闔著眼,也未睡熟。昨晚做得太瘋狂,生理上長期壓抑的不滿足像頭長眠蘇醒的獸,前所未有的***餘韻讓他幾乎亢奮一整個晚上。近十年來,他還是頭一回破例,在生理鬧鍾百般催促中,終究沒能早起。


    懷裏的人窸窸窣窣,像是醒來。秦冕不自覺將虛摟著的左手收回,握住白鹿折在胸前的手腕,捏了捏,又很快放開。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對方溫熱的手臂皮膚,順著肱骨滑上纖細肩膀,好一陣撫摸才又轉了方向,最終落在白鹿腰間,細細揉捏,像在討好,對昨夜瘋狂行為的歉意。


    他睜開眼時白鹿的眼睛還閉著,睫毛細軟,瞼皮單薄,眼尾綿延的漂亮的褶在陰影裏愈發深刻。秦冕微曲後背,低頭在那人眉心落下一吻,親吻如春雨沾衣,化不開眉間層疊的漪。


    白鹿抿緊嘴唇不止為下身疼痛,更是酒醒後的清明讓人無法自欺。


    全身赤裸躺在別人床上,他根本找不到一個貼切的借口替自己開脫。難為情的同時,竟然還在享受秦冕此刻的擁抱和撫摸。微勃的前端似乎隨時都有抬頭跡象。


    臉上難以察覺的緋紅完美躲在暗處,可恥地興奮著。


    似乎隻要不睜眼睛,就不用直麵此時難堪。


    不可名狀的欲望像懸崖上飄搖的狗尾巴草,不知來路不見退路。白鹿試探著伸直蜷縮的雙腿,在腳背貼到對方小腿時大膽抻長。如意料中一樣,男人沒有拒絕,反而任由兩人肢體交纏在一起,在軟和的棉被裏。


    如同植物藏在泥土下,見不得人的,難舍難分的根。


    沒有人說話,卻給人心有靈犀的錯覺。箭在弦上的情緒像勺煮沸的糖漿滾燙融化在肢體裏,不安分的甜與躁動讓心坎最後一絲清明丟盔棄甲。肉體間強烈的荷爾蒙爭分奪秒將情欲催化,眨眼間泛濫成災。


    這方麵從不被動的秦冕直接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一副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身體的架勢。掌心在白鹿光滑的皮膚上繾綣摩挲,像一趟莊嚴的旅程始於無名山岡。從單手就能捏住的後脖頸啟程,一路向下,穿過輪廓生硬的突兀背脊,一節,一節,攀登又下落,最終留戀在溫柔鄉的腰腹和後臀,每一處撫摸都極盡感受。


    他突然以手指挑起對方下頜,用唇舌耐心撬開那張欲拒還迎的嘴。


    兩人緊貼著身體摩擦,白鹿熟稔地伸手探進對方內褲,掏出來,於手心認真搓撚。但凡動作稍大,還會牽扯到某根神經,讓人從頭到腳疼上一口,這是縱欲過度的代價,凜冽透徹卻教人欲罷不能。


    秦冕的手指剛滑到後穴,白鹿的身子就劇烈抖動。迫不得已隻得轉了個彎兒,將滿滿地愛欲發泄在對方已然昂揚的性器上。


    汗水和性液的味道在封閉空間裏發酵,被窩裏的潮濕像雲鬱厚霾的陰天,讓人如何都不痛快。衝刺階段,秦冕霸道奪過主動,將兩人的柱身握在一起快速擼動。白鹿依然緊閉雙眼,張了張口,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在難掩歡愉地叫了一聲後,繳械投降。


    待秦冕射出時,白鹿已經累得又睡過去。


    候機室裏人聲喧囂,多國語言從排咖啡的長隊裏飄出來。精致妝容的櫃姐不厭其煩,一遍遍給光顧的客人介紹免稅的奢侈品品目。


    秦蔚一路戴著包耳的天空灰耳機,沒聽見身後人驚呼他名字,在貴賓休息室門口險些被兩個奔跑的小孩撞倒。


    ‘碰瓷’的男孩一腳踩在秦蔚鞋上,重心不穩直接坐倒在地上。不及心有餘悸的秦蔚摘下耳機問他有沒有受傷,又突然一躍而起,一溜煙跑不見了。


    他轉頭衝身後的女孩聳聳肩膀,留下個‘這不怪我’的無辜表情。


    杜芷若莞爾一笑,“你剛才的眼神有點凶,他可能以為你彎腰是要揍他。”她踩著一雙小高跟,挺胸抬頭時腦袋尖正好比及秦蔚肩膀上一點。


    “紳士怎麽會揍人?”秦蔚也笑,順手拉開休息室的玻璃門,“紳士要是彎腰,當然是替漂亮的小妞開門。”說罷,還做了個像模像樣的‘請’的動作。


    並不寬敞的vip室裏坐了零星三四人。兩人剛一進門,默契對視一眼。“操。”秦蔚當即翻了個白眼又轉身退出來。


    杜芷若也識趣跟著退林木森出,見秦蔚一臉吃屎的表情,“這麽多年了,你跟杜覃生還不待見啊?”


    “跟他?開什麽玩笑,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幼不幼稚。”秦蔚‘嘖’了一聲,“不過這種熊孩子跟剛才撞我的那個不同,這種大齡兒童看不順眼是可以揍的。”


    杜芷若不置可否,“舅舅從來都偏愛哥哥冷落弟弟,又總拿他跟你這個別人家的孩子比較,所以杜覃生才一直跟你不對付。”


    秦蔚並不接受這個解釋,“那也是你們杜家的偏頗,關我屁事。他從小就跟我過不去,你知道嗎,他搶了我多少東西,連特麽白……哎臥槽算了,就這樣吧。以前的事我不跟他計較,以後他再來我這兒找不痛快,我一定把他打殘然後去警察局自首,再找個律師替我辯護成正當防衛。”


    秦蔚小時候穿什麽,玩什麽,甚至是家裏養的泰迪,但凡杜覃生看見就一定也要。女孩子送的情書,考試的高分試卷,這類錢買不到的東西,杜覃生就用搶,搶來當場撕掉,紛飛紙屑化成一場不足五秒的飛雪。兩人幾乎見麵就打,後來小學畢業,秦蔚醒事了才不再理他。


    可有一點他至今都沒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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