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男人。


    這些年躲在暗處操控著聖心會,讓一個又一個無辜的少年流離失所,淪為權貴的玩物。


    這種惡魔,就算死一千遍也不為過。


    “顧矜北,顧衛東的兒子。”一片寂靜中,謝國豪兀地輕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早年他在商場上就與顧衛東針鋒相對。


    但因為當時的謝氏規模不夠大,每一次正麵交鋒,都是以顧氏完勝收場。


    對此,謝國豪一直懷恨在心。


    直到後來有了聖心會,謝國豪從中獲得巨大利益,謝氏經濟才突飛猛進,勉強和顧氏齊平,成功占據寧城的半壁江山。


    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


    多年過去,竟然又一次栽到姓顧的手裏。


    並且這一次輸了個徹底。


    再無翻身之地。


    “你不也一樣?”顧矜北挑眉,“小謝總在你的教導下每天紙醉金迷,就快要爛到泥裏了,和你這個豬狗不如的垃圾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你!……”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到侮辱,謝國豪怒不可遏,手上的鐵鏈在掙紮中發出劇烈響聲,“你可以罵我,但不能罵我兒子!”


    顧矜北被謝國豪的話逗笑:“死到臨頭還在這兒裝什麽慈父?你要是真在乎你兒子,就不會帶他這個渾水。”


    那些被聖心會擄走的小男孩兒,並不是全部都被販賣給大佬。


    還有一些被謝國豪留下來,專門伺候他和他兒子。


    那畫麵,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嗬嗬……你懂什麽!”謝國豪瞪著顧矜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弱者為強者服務,天經地義。”


    “是啊,謝總說的沒錯。”顧矜北眉梢微挑,“隻你好像忘了,現在誰才是那個弱者?”


    話落,他向監獄長遞了個眼色。


    監獄長心領神會,用鑰匙打開謝國豪身上的鎖鏈。


    就在謝國豪奇怪對方要做什麽的時候。


    顧矜北將他拎起來,一拳砸在臉上!


    謝國豪眼前一黑,直接倒地不起。


    “廢物……”顧矜北甩了甩手腕,抬腳踩住他的胸口。


    狠狠一碾!


    謝國豪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噗……咳咳……”


    監獄長和鄭良默默站在一邊,非但沒有阻攔,反而在心裏拍手叫好。


    這種垃圾人,就該往死裏虐!


    不然都對不起那些受害者。


    謝國豪趴在地上,嘴角淌著鮮血,負隅頑抗:“有……本事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顧矜北冷笑,俯身揪住他的頭發,用力一扯,“隻是像你這樣的人,要是就這麽死掉,反倒便宜了你。”


    對於現在的謝國豪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他才不會讓這家夥如願以償。


    他要一點一點,慢慢折磨他。


    讓他體驗什麽叫生不如死。


    顧矜北將謝國豪的腦袋重重按在地上,拍拍手上的灰塵,道:“把朱玲玲帶過來。”


    很快,獄警便領著一個穿著旗袍的長發女人走進來。


    女人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頭發亂糟糟地粘在蒼白如紙的臉上。


    看到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謝國豪,女人花容失色!


    “老……老公!”她拚命掙脫監獄長的束縛,撲到謝國豪身邊,“老公,你別嚇我啊,他們對你做什麽了?”


    “沒……我沒事……”謝國豪從地上爬起來,將朱玲玲摟到懷裏,低聲安撫。


    看到這“夫妻情深”的場景,顧矜北隻覺得諷刺。


    他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在兩人對麵,笑著問:“你們兩個,莫非是戲精學院畢業的?”


    謝國豪往地上啐了口血:“我壞事做盡,要殺要剮隨你,但玲玲罪不至死,她是受我指使才會加入聖心會。”


    “受你指使?”顧矜北身體前傾,玩味地摸著下巴,“看來你對你這位妻子的人品還是不夠了解啊。”


    話落,房門再次打開。


    一個男人被獄警踹進來。


    定睛一看,正是惠堂的老板,方懷。


    方懷的兩隻手被手銬銬著,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兩圈,看到謝國豪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阿懷!咳咳……”謝國豪皺眉,頓時咳得更凶。


    獄警將方懷拖到謝國豪麵前。


    在來之前,顧矜北特意做過功課。


    放懷和謝國豪互相稱兄道弟,有過命的交情。


    謝國豪也是因為足夠信任他,才會將旗下產業和聖心會交由他管理。


    但他卻不知道,這位好兄弟,早就睡了他的老婆。


    還不止一次。


    “方老板,你是打算自己說呢,還是我來幫你說呢?”顧矜北重新靠在椅背上,雙手環在胸前,睨著方懷。


    “我,我……”方懷支支吾吾,臉色十分難看。


    旁邊的朱玲玲也嚇的不輕,一個勁兒給方懷使眼色。


    “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說了。”顧矜北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扔到謝國豪麵前,“謝總自己看吧。”


    謝國豪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打開信封。


    裏麵全是方懷和朱玲玲的親密照。


    “要我說,你這位兄弟也是挺有情趣的,睡了你老婆還不忘拍照,留著慢慢回味?”


    “……”


    謝國豪拿著照片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越來越冷。


    他曾想過,朱玲玲年輕貌美,不一定會為他守身如玉。


    但卻沒想到,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竟然會是方懷……


    “老公……”朱玲玲扯了扯謝國豪的衣角,“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照片全都是p的!”方懷爬到謝國豪麵前,“哥,你相信我,我跟玲……我跟嫂子是清白的!”


    見這對狗男女死不承認,顧矜北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就知道。


    對付這種恬不知恥的人,要多留一手。


    “方經理說的也是,現在p圖技術這麽發達,換臉不是難事。”


    “但,聲音就沒那麽好偽造了。”


    說著,顧矜北掏出手機,播放事先準備好的音頻。


    “玲玲,等我攢夠錢,就帶著你退出聖心會,咱們遠走高飛……”


    “謝國豪又老又醜,還帶著個拖油瓶,根本配不上你……”


    “等咱們在一起了,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哥一定好好對你……”


    方懷說完,是朱玲玲的聲音。


    “我也早就想離開那老東西了!”


    “我對他兒子那麽好,可他兒子呢,從來不拿正眼看我,這個後媽我真是當夠了……”


    兩人的對話是從方懷的微信裏扒下來的。


    如今人證物證聚在,謝國豪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他低聲罵了一句“貨”,用力推開朱玲玲!


    “老公……”


    “別叫我老公!”謝國豪氣喘籲籲,指著方懷,“所以你加入聖心會,就是為了陪在他身邊?”


    “不,不是的……”朱玲玲拚命搖頭,“我是為了你才做那些虧心事,你相信我……”


    眼看事情已經敗露,方懷也不再偽裝。


    他笑了笑,道:“玲玲,你還跟他廢什麽話?反正他也是個快死的人了,你就實話告訴他,咱們兩個有多恩愛,在床上有多合拍……”


    謝國豪聞言,胸口淤堵的鮮血再次上湧!


    朱玲玲……


    方懷……


    他要讓這對狗男女給自己陪葬!


    眨眼的工夫,謝國豪和方懷撕打在一起。


    期間朱玲玲來拉架,反被謝國豪抽了一巴掌,捂著臉泣不成聲。


    旁邊。


    顧矜北看著這三個人狗咬狗的好戲,眼中充滿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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