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從永豐銀號的總號再到雷府,不過就是一條街的樣子,三人沒耽擱多少時間便就到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既然談的是正事,雷言也不囉嗦,請著夏目和孟巽直接去了偏廳。末了把門一關,招呼著他二人坐近後便說道:“關於我是如何發現有假銀票一事,這事說來挺巧……”


    由於生意是上了軌道,雷言當然不可能還像從前那樣四處的奔波。他通常是上午去一趟總號,下午選一個分號隨便走走就回府歇著,這日子當然是過得比較愜意的。


    這日他如往常一樣的去了總號,然後便聽掌櫃的與一客人在吵架。他處事本來就很低調,加上他親自教出來的那些掌櫃,尤其是總號的掌櫃都是千裏挑萬裏選過的,像這樣遇事就吵吵的場麵,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他悄悄過去聽了聽,大致上明白是此客人要兌銀子,掌櫃的死活都不兌給他。永豐銀號之所以會做得這麽的大、這麽的強、這麽的順利,那全靠了一個口碑問題,如今有人兌銀子,而總銀號卻堅決的不兌,傳了出去一定是會讓全國的銀號都受影響。


    雷言正思索著要不要出麵諧調諧調,便聽一直堅持著不兌銀子的掌櫃終於憋不住地說了一句:“你拿來的票子是假的”這下子他便詫異了。


    此話一出,圍觀的加上來兌銀子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雷言明白,掌櫃一直死撐著不說的原因,其實就是怕眾人起哄。外麵有了假票,永豐銀號的安全便受大了很大的威脅,這無非是自己丟著自己的生意。


    有人鬧起來,他隻能硬著頭皮的出了麵。


    掌櫃一看東家老爺到了,便拉著他去了後堂,把那客人的假票拿給他瞧,就這麽一瞧,他便立馬的叫了人朝著萬事屋而去。


    之後的事,雷言沒再多講,而是從懷裏摸出兩張銀票,指了其中一張,說道:“此票正是那張假票,其刻章之處與手繪之處都十分的相似,幾乎外行人是沒法辨認。之所以掌櫃的可以認出,那是因為……”他再指了另一張,道:“此印的手繪顏料經火烤之後呈金色,而假票卻不會變化。那顏料是雷家祖傳。[]”


    說著再抓了兩張銀票給夏目、孟巽二人演示了一遍,果然經火一烤,真票手繪的部份顏色轉為金色,而那假票卻是沒有半分變化。


    “這事隻有每個號裏的掌櫃知道,當有人兌的銀子數額過大時,掌櫃的都會親自經手,自然也會驗驗這票的真假。”雷言邊說邊收起銀票,瞳仁裏卻有絲疑惑。


    一直沉默著的夏目與孟巽對視了一眼,由夏目開口說道:“雷公子,那來兌銀子的人,可有說此票的來源?”夏目認為,如果有人有心的來掏空永豐銀號,那麽就不用這麽傻乎乎的一次兌如此多的銀子。但凡拿過銀票的人都明白,兌得多了,自然銀號這方就會小心小心加小心,假如是真票,那倒是沒什麽關係,如是假的,先不說是否真能被認出來,就說等的時間長了,自己的心也是虛的。


    除非,除非兌銀子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給的是假票。夏目覺得這才是那個客人為何會理直氣壯與掌櫃爭執的原因。


    雷言想了想,說道:“說了,是說別人還給他的賭債,之後的便就沒再往下查了。”他說完再補了一句:“我已給全國的銀號掌櫃都傳了令,如果再發現類似的假票,一定要把來兌銀子的人給留下。隻是……到現在為止,好像除了京城,就沒別的地方還有類似的事發生。”


    夏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斜眼睨向孟巽,後者正沉在思緒裏緊蹙著眉頭。


    為什麽偏偏是在京城,又為什麽偏偏發生在永豐銀號的總號?孟巽突然覺得這事有某種熟悉感,似乎從前是誰曾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雷言上午是必到總號的,而下午去的地方卻都不一定,對方偏偏就在上午來兌銀子,那模樣好像是在說著,此事想盡早的讓他這個東家知道。


    他知道了會怎麽樣?照常理來論,他知道了一定會請人來調查此事的來龍去脈,然後把幕後之手給揪出來。難道……難道請萬事屋的人來調查假票的事,也在對方的猜測之中?


    孟巽心間一咯噔,末了耳中聽夏目還在和雷言討論著。


    “那人現在住哪兒,你們有沒有報官?”


    “那個客人的住所,回頭我寫給你。此事可大可小,我並未及時的報官。”雷言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夏目覺得合適,現在去報官也不遲。不過報了官,一切就由官府接手,萬事屋的工作自然就不好開展了。


    夏目覺得,報官隻是例行公事的一問,至於報不報,想不想報都與她無關。她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一句卻感覺到衣衫被身邊的孟巽拉了一下。


    “巽哥,有事?”她轉頭瞄向孟巽,看到後者臉色不太好,有點詫異。


    “小目,我想到一事,你得仔細的聽了。”孟巽也不避雷言在場,直接說道:“你還記得秦府麽?”


    夏目一愣,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她還記得秦府之前派了個人過來假冒了董這小廝的事,還差點讓老板遇險。


    “秦府怎麽了?”夏目記得歸記得,她卻沒想明白孟巽想表達的意思。當然,雷言更是一頭霧水的瞧著他,若不是此時他的臉色凝重的話,雷言還想順便的問他一句,怎麽話題扯那麽遠了。


    “秦府就在京城……小目你看,事情就有這麽巧。雷言上午去總號,總號就出現了假票的事,然後與咱們認識的雷言一定會來請萬事屋出馬解決,自然而然的就請了咱們來京城。之前秦府不還假扮了董家人來請老板的麽,這次居然改目的為咱倆了”孟巽認為,秦家一定是知道萬世的行蹤的,逼不得已之下,就由他二人來湊合。


    夏目聽得發愣地問道:“你是說,雷言和秦家人合著夥來……”


    “什麽秦家,什麽合著夥?”雷言聽到這裏便不能保持沉默了。他遇假票的事,心裏麵都是浮躁著的,怎麽還會同別人合著夥的來玩他們?再說了這樣玩,可是得不償失的。


    “不,我沒說你們合夥。”孟巽揉了揉額角,對雷言解釋了一句,末了暗想,怎麽關鍵時刻,小目的腦子發起了卡。他沒想他是一直在琢磨此事,所以條理清楚分明,但夏目壓根就沒往這方麵想過,所以一時之間有點兒跟不上步調。


    “小目,我的意思是,此事完全有可能是秦府搞出來的玩意兒,然後就等著咱倆到京城來,來個甕中捉鱉也不一定”


    孟巽說得這麽明白,她也不可能再理解錯,聽罷之後,夏目沉默下來。


    照孟巽的分析,這一切倒也都說得通。那個秦府可是恨著他們萬事屋的人的。


    “那……咱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夏目像才發現這一點般,問得孟巽苦笑。


    雷言更加的不明白了,他請他們來,做的並非是什麽凶險的事,隻是稍稍的有些麻煩而已,而聽他二人的對話,好像京城有著猛虎在等著他們,來了就打算一口把他倆給叼了一樣。


    “什麽秦府,什麽危險?你們講的都是些什麽?”雷言很不滿地打斷了二人的對視,非得二人拿個明確的解釋才罷休。人是他請來的,安全也好危險也罷,他至少得知個情才行。


    孟巽確實沒想瞞雷言,他想了下,便大致的把秦府的事給說了說,聽得雷言也皺了眉頭。


    這麽一聽來,好像還真是他害得他倆處境危險了。


    “巽哥,現在不能來也來了,總不可能說走就走,而且,我想那秦府也不會讓咱們就這麽輕鬆的離開京城。”夏目平靜地說著,就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一點都聽不出一擔憂什麽的。但孟巽卻是知道,她少於表露,並非心裏不明白。


    好在老板去了富裕縣,至少他們倆還有些功夫傍身,應該不至於毫無縛雞之力便束手就擒。


    “這委托……”有些話,當知道真相之後,他反而有些不好說出口。他說了三個字便停,接下來的後話,他認為若孟巽裝不明白,那他就立馬派車送他們回去。


    就算秦府與朝內沾了邊,也還不至於在京城裏隻手遮天。


    雷言說了個開頭,孟巽當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便接了下去:“既然來都來了,再這麽不清不楚的就走,那也不是咱們萬事屋做事的風格,對,小目。”


    夏目點了點頭,沒說別的,不過意思是很明確。


    既來之則安之,瞧出其中渾水的水深水淺,那必須淌淌的時候,還是得去淌淌的。再說了,真要比起來,她和孟巽也沒什麽可畏懼秦府的,怎麽說也是秦府有錯在先。


    “明天我們去找那個客人聊聊,看看那些銀票是從何而來。”夏目平平靜靜地說了一句,聽得雷言更加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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