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渝摸著劉波的腦袋說:“劉波兒,想不想我們啊?”


    劉波敷衍地叫了一聲。


    祝渝就對身邊正在開門的柏沉說:“一看就不想我們,對它來說,誰給它吃的它就喜歡誰。”


    “房東奶奶喂它吃了好多小魚幹,估計早就把我們忘了吧。”


    柏沉打開門,順手開了房間的燈,“是嗎?劉波,真的把我們忘了嗎?”


    柏沉也轉身去摸劉波的腦袋問它。


    劉波眯著眼睛,唇角翹著,一副吃飽了的滿足樣。


    祝渝把它放到了客廳地上,然後去冰箱裏翻草莓,柏沉就係上圍裙進了廚房。


    祝渝在冰箱裏麵翻了翻,“師哥,冰箱裏沒有草莓哎。”


    柏沉停下了洗菜的手:“我記得我有帶草莓的,沒有的話是不是忘了放進冰箱?”


    祝渝就走去餐桌前翻了翻塑料袋,“找到了,在我的零食袋裏麵。”


    “我記起來了,昨天我擔心其他水果把草莓壓熟了,就和你的薯片放在了一起。”難怪會忘了放進冰箱。


    祝渝拿起這盒草莓去到了廚房。


    “等我洗洗就能吃了。”祝渝打開了水龍頭。


    等打開裝草莓的盒子,他看著裏麵萎焉熟爛的草莓,眨眨眼:“哦豁。”


    “怎麽?”柏沉偏過頭問。


    祝渝把草莓拿給了他看:“草莓瞞著我們熟透了。”


    可能是因為民宿裏麵太溫暖了,草莓又是從超市冰箱裏直接拿出來的,這樣的話,放壞了也很正常。


    柏沉說:“都扔掉吧,晚點去便利店旁邊的水果店看看有沒有草莓賣。”


    “好吧。”祝渝還覺得怪可惜的。


    他把草莓扔進了垃圾桶,走到柏沉身邊:“師哥,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你幫忙去把冰箱裏剩下的水果解決了吧,不然明天它們可能會壞掉。”柏沉說。


    祝渝頭頂呆毛嗖的一下就立了起來,草莓壞掉這件事就夠祝渝難過了,其他的水果再壞掉,祝渝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他去冰箱裏把其他的水果拿出來,回廚房挨在了柏沉身邊,往自己嘴裏塞的時候還不忘喂柏沉吃。


    夜幕降臨,湖麵吹來的風要比白天大太多了。


    樹葉被吹得漫天飛。


    他們坐在落地窗前吃完了晚飯。


    然後柏沉去洗碗,祝渝就去洗澡。


    他們約定等祝渝洗完澡就一起去鎮上的便利店。


    不過柏沉不知道,祝渝去便利店隻為了一件事。


    買安全套!


    他來的時候滿屋找過了,安全套隻有一個牌子,祝渝在網上查到是一個三流雜牌,他不敢用。


    所以才要去便利店買新的回來的。


    洗完澡出來,柏沉正在陽台晾他換洗下來的衣服。


    祝渝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襯,底下是一條平角內/褲,因為帶進去洗澡的褲子掉在了地上沒辦法穿了,祝渝就隻能這樣子出來找褲子穿。


    他打開衣櫃,裏麵掛著幾件他們的衣裳,他隨手拿了一條自己的休閑褲。


    看著空蕩蕩的衣櫃,祝渝一時玩心四起,把鞋子踢到了床下,鑽進了衣櫃,關上門後壓著嗓音對外麵喊:“師哥,給你一分鍾,速速找到我。”


    衣櫃的空餘空間比較大,祝渝蜷著腿,後背靠在衣櫃裏,透過衣櫃的縫隙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柏沉剛好晾完衣服進來,就聽見了祝渝的聲音。


    他輕輕歎氣,覺得祝渝的這個舉動也可愛,所以他也很配合對方,說:“小魚,在哪兒?”


    真是太難找了。


    柏沉看著從衛生間出來到衣櫃前的那一道濕乎乎的腳印想。


    他敲了敲衣櫃門,祝渝嚇得一哆嗦,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祝渝沒有推開衣櫃門出去。


    柏沉無奈,就抬手拉開了衣櫃門。


    對上了衣櫃裏祝渝的眼睛。


    “好吧,我以為我藏好了。”祝渝癟癟嘴。


    為了方便自己藏,祝渝是曲著腿坐在衣櫃第二層的,衣櫃打開後,祝渝就很自然地把雙腿放了下來。


    襯衣隻能遮住他的上半身,卻遮不住其他的地方。


    從腰臀往下,一覽無餘。


    祝渝本來就白,熱水把他的皮膚蒸得泛粉,身上還是濕噠噠的,頭發也隻吹了半幹,滴下來的水珠打濕了襯衣的領口。


    衣櫃門半開,透進來的光剛剛好照在了祝渝身上,像會發光一樣。


    柏沉喉結一滾,神色晦暗。


    祝渝渾然不覺,他對柏沉張開手,說:“先抱我出來,我穿好褲子就可以去便利店了。”


    柏沉也確實彎下了腰,他一手抱住祝渝的腰,另一隻手到了祝渝後背。


    但他沒有把祝渝抱起來,而是將腰壓得更低,在祝渝的困惑目光中,吻上了祝渝的唇。


    因為剛洗完澡,他的唇都是濕熱的,祝渝眸光一亮,察覺到柏沉的舌頭在撬開他的唇齒,祝渝忙張開唇配合對方。


    心道怎麽柏沉今晚的這個吻火急火燎,像失了控似的。


    他被吻得沒了力氣,舌根被卷起來舔//舐了無數次,舌釘也被無數次刻意磨過,刺激得祝渝尾椎骨直激靈,渾身的力氣卸完了。


    直到在他腰上的那隻手慢慢向下,摸到了他底褲的褲邊。


    祝渝才慌忙忙別開頭,氣喘籲籲:“師哥,師哥。”


    柏沉也喘著粗氣看他,一雙平靜的眸珠此刻風雲暗湧,壓在眼底的情/欲占據了他大半的神色。


    祝渝又被這個眼神盯得渾身一怵。


    不知不覺間,祝渝並攏的雙膝已經被打開了,柏沉半個身子都卡了進來。


    “我們還要去便利店呀。”祝渝說。


    柏沉又低下頭去親他,祝渝是想推開他的,但對方畢竟是柏沉,祝渝真的很舍不得,也真的很喜歡,所以就由著柏沉多親了一會兒。


    狹窄的衣櫃開始變得燥熱了起來,祝渝身上附上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再親就要壞事了!!祝渝下意識想並攏雙腿,柏沉一隻手扒住了他的膝蓋,離開他的唇,繾綣沙啞的嗓音卷到了他的耳朵裏,他說:“晚點再去便利店。”


    隨後柏沉把祝渝撈進了懷裏,驚慌失措間,祝渝雙腿急忙纏住了對方的腰。


    !!!不是,就這麽突然嗎??


    被平放到床上的祝渝還是一臉懵,直到看見身前的柏沉在隻手解紐扣,祝渝忙去拉他的衣角,抖著聲音說:“還沒,沒買東西。”


    柏沉停下了解紐扣的手,又俯下身親他,像是安撫,卻又用一種蓄謀已久的嗓音說:“我帶了。”


    第43章


    祝渝一雙眼睛猛然睜大,他看著柏沉左手去拉開了床頭的抽屜,然後從裏麵拿了那些東西出來。


    分明是自己日夜都在想的事,真要發生了祝渝卻又渾身打怵。


    ……


    他立馬抬手捂住了臉,羞紅得手指指節都紅透了。


    “師哥,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啊?!”祝渝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


    柏沉斂下長睫,去親吻祝渝的手背。


    “你買安全套那次,第二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去超市買的。”柏沉如實說。


    祝渝立馬把手拿了下來,一臉不可置信:“居然那麽早!我以為你是最正經的。”


    他臉有些羞紅,心髒砰砰直跳。


    柏沉嗯了一聲,欣然接受了祝渝說自己不正經的這件事,又去吻祝渝的唇。


    祝渝本身就是不反感這件事的,所以親著親著,祝渝就乖乖把手抬起來環住了柏沉的脖子,腿纏上了對方的腰。


    祝渝被親得發懵,說讓他緩緩,自己喘不過氣了。


    他雙唇有些腫,水潤潤的,眸珠上浮著水霧,水光瀲灩的,好像有些可憐。


    柏沉晦暗著眸色說好,於是手就往下去了。


    祝渝沒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把柏沉抱得很緊。


    柏沉的手頓了一下,問他:“害怕嗎?那今天就到這裏吧。”


    祝渝忙擺頭,著急接話:“不怕不怕,要做要做!”


    “和師哥的話,就不怕的。”祝渝更用力地抱緊了柏沉。


    柏沉笑了一下,低磁的笑聲繾綣又曖昧,很有顆粒感,摩挲著祝渝的心髒。


    ……


    祝渝覺得自己像是在啜泣,又或者是其他的,但具體怎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隻知道沒多久後他眼前突然一陣發白,腦子也跟著放了空,隨後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跟著流失了。


    他眼尾掛著淚珠,水汽氤氳,氣喘籲籲地看著柏沉,用哭腔要求:“你親親我,哥哥。”


    柏沉就低下頭去親了親他,隨後才拿紙巾擦了擦手。


    擦完手後他們又接了吻,祝渝口腔裏所有的氧氣都被汲取走了,他閉著眼,眼淚吧嗒地流。


    這是因為太舒坦而掉出的生/理淚水。


    “小魚,還可以繼續嗎?”柏沉吻他的眼睛,他的臉頰,壓著腹腔的欲//火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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