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千瀾得知皇上已無大礙才回了王府。


    在他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看了大殿外的皇後和慶王。


    皇後對於麵前的瀾王,表現的很是憎恨,“瀾王,你的野心不小呢,本宮真的是小看了你。”


    衛千瀾冷冷的目光在皇後和慶王的臉上掃過,“皇後娘娘,請你搞清楚了,皇上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和司徒家所犯的錯,如果你們不傷害別人,也不會留下把柄。”


    “瀾王,你不用提醒本宮,你欺騙的過皇上,欺騙的過所有人,卻騙不了本宮,你心中也是在謀皇位。”皇後越來越激的話語毫無顧忌的衝瀾王吼了出來。


    一旁沉默的慶王也應著皇後的話說道,“瀾皇叔,你最喜歡的大侄子現在死了,怎麽辦呢?你的希望現在沒有了,哈哈…”


    衛千瀾內心確實憋著禎王死去的恨,這會因為慶


    王的話,他將心底的恨湧上了心頭,雙手緊緊握著輪椅的兩邊。


    “本王警告你衛亭棠,難道你以為皇上會放過你嗎?你以為本王會放過你嗎?”


    慶王冷笑,“嗬,來啊,都來啊,本王不怕。”


    衛千瀾懶得再搭理衛亭棠,命宮人推著自己便離開了皇宮。


    顧寧煙在見到衛千瀾回來的時候,忙上前詢問了他進宮的情況。


    “聽你的意思,皇上是隨便抓了兩個人陷害司徒家?”她聽了衛千瀾的意思便說出心中的猜測。


    衛千瀾歎口氣,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拿過一支毛筆和一張紙,匆匆寫了幾行字。


    待到衛千瀾寫完,顧寧煙拿起紙張看了一下,上麵吩咐查清楚南秦和東陵的事情。


    “你這是什麽意思?”


    衛千瀾拿回紙張裝入信封中,說,“當然是查清楚南秦和東陵的真實情況,還有你最近不要回去秋家,現在所有的勢力都開始盯著秋家的地下龍脈,你還


    沒恢複,免得受傷。”


    “這點我知道,但是,在碧血羅盤不全的情況下,現在誰也無法得到天運龍脈,我不擔心的。”顧寧煙很肯定現在無論那一方爭鬥不休,都無法得到完全的碧血羅盤。


    “現在你的手中有半塊,剩下的半塊究竟在誰的手中我們還不清楚呢。”顧寧煙說著從懷中拿出半塊碧血羅盤,在手中不停的轉動。


    衛千瀾心知聖冥的厲害,可又不忍心打斷自家王妃的自信,“好了,你先收起來吧,淩凝霜醒來了嗎?”


    說起淩凝霜,顧寧煙鬆懈的臉色又凝重起來,坐到衛千瀾的懷中,聲音中滿是悲傷的說,“還沒醒來,傷勢很重,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扛過來的。


    “對於她,你也無需操心,交給唐嬤嬤和下人照顧吧,還有,我覺得還是請葉淵來一趟。”衛千瀾緊緊抱著懷中的王妃,很是心疼。


    “你的意思是希望葉淵來見見淩凝霜。”顧寧煙聽了衛千瀾的話,突然來了精神,也是非常讚同他的


    建議。


    衛千瀾點點頭,“說不定此事可以讓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顧寧煙捏了捏衛千瀾的耳朵,蹭了蹭他額頭,淺笑著說,“你想的不錯啊,就這麽辦吧,我讓四象去通知,這樣比較快。”


    “你決定吧。”衛千瀾回抱懷中的軟香人兒。


    又過了一日。


    淩凝霜終於醒來了。


    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誰都不記得了,甚至包括她自己。


    最後,韓大夫給出的答案是,傷心過度,內心自行封閉,這種情況無法醫治,隻能靠她自己願意打開心扉了。


    “韓大夫,如果她一直不願意打開心底的痛,是不是一輩子都這樣嗎?”雖說過程很痛苦,可是顧寧煙還是希望淩凝霜打開心結才好。


    韓大夫用點頭回應了瀾王妃。


    顧寧煙望向一臉無知得淩凝霜深深歎息一聲,然


    後輕輕走到她的麵前,問,“淩凝霜,你以後就住在瀾王府中吧,本來這裏就是你一直居住的地方。”


    “難道我一直都是住在那你家的嗎?”淩凝霜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詢問麵前的人。


    衛千瀾轉動輪椅上前介紹說,“既然你忘記了,那麽本王就再說一遍吧,這裏是北衛,我是瀾王,她是我的妻子瀾王妃,你是我們夫妻的朋友,沒有親人,一直居住在瀾王府做客。”


    顧寧煙對於衛千瀾的話表示讚同,坐在她的身邊握緊她的雙手安慰,“你雖然忘記了,但是沒關係,我們會幫你的。”


    淩凝霜乖巧的沒有多問,而是微笑著衝他們夫妻點點頭,“謝謝你們幫我。”


    “不客氣,你先休息,有事情可以找丫鬟,我們今日還有事就先出門了。”今日是禎王下皇陵的日子,他們必須盡快去。


    “好的,你們去啊。”


    顧寧煙交代唐嬤嬤幾句便和衛千瀾離開了,隻是在離開之際,他們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目光快速閃


    過一絲悲傷。


    禎王府。


    皇上早已經到禎王府,他是來見禎王最後一麵的。


    朝臣們一個個為禎王做最後的送行。


    顧寧煙看著皇上一直站在禎王的棺材旁邊,看著裏麵安詳躺著的禎王,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很多,看來禎王的離開確實給了皇上很大的打擊。


    “父皇,您還在病重不要站太久了,兒臣扶著您去休息吧。”四皇子貼心的一直站在皇上的身邊,為皇上的身體做出提醒。


    但是皇上卻沒有接受四皇子的勸說,依舊安安靜靜的站在棺材的一邊望著禎王。


    四皇子得到皇上的沉默,頓覺臉上無光,於是示意身邊的五皇子也勸說一下。


    衛洛楓以為四皇兄是想自己勸說父皇,為了父皇好,於是在接過他的暗示後真的開口勸說了。“父皇,您保重身體,如果您身體垮了,大皇兄也不會高興的。”


    皇上聽了五皇子的話,滄桑的臉色緩和了些,也接受了五皇子的攙扶。


    一旁的四皇子衛一帆藏在袖口下的雙手緊緊握拳,怨恨的餘光落在五皇子的身上。心底憤怒在問皇上,為什麽到這種時候還是對自己視而不見?太不公平!


    皇上最後在禎王的棺材旁邊說了很對話,最後也說到幕後主謀是司徒家,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皇上時辰到了,您就讓禎王安心的走吧。”常公公在皇上的耳邊提醒皇上下葬的時辰到了。


    “朕知道了,讓朕最後再看一眼禎王。”


    …


    最後,禎王在皇上,禎王妃和兒子,還有兄弟的陪伴下送到了皇陵。


    衛千瀾和顧寧煙則是在皇上離開後,也回了瀾王府。


    回去的路上,窗簾在冬風中掀開一角,可就是這一眼,顧寧煙立刻驚訝的令車夫停車。


    “怎麽了?”衛千瀾不明所以的望向窗外詢問。


    顧寧煙在馬車還未停穩的時候,她已經跳下了馬車。


    “你怎麽了?”衛千瀾急切掀開簾子衝外麵又詢問一句。


    顧寧煙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卻沒有剛剛看到的身影,難道說是看錯了嗎?


    回到馬車上,她才回答衛千瀾的詢問,“我看到淩星月了,可是在我下了馬車之後卻沒有了,但是我很確定看得非常清楚是他。”


    衛千瀾聽了自家王妃的話,掀開馬車的簾子朝四周看了看,確是沒有淩星月的身影。“我們先回去再說吧,也許不是你看花眼。”


    “嗯。”顧寧煙發現衛千瀾的神色凝重了很多。


    皇城內的一處偏僻的小院落內,淩星月見到了等待中鳳影冽。“久等了。”


    鳳影冽在見到淩星月的到來明顯很高興,“東陵二王子請坐吧。”說完又改變稱呼說,“現在是不是應該可以稱呼你是東陵王了?”


    “當然。”淩星月霸氣的微笑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柔。


    “恭喜啊,不過你怎麽會親自到北衛來?”鳳影冽親自為他倒一杯酒問。


    淩星月沒有隱瞞,而是很直接的回答鳳影冽,“因為王妹淩凝霜,她現在在瀾王府,她是個禍患,絕對不能留。”


    鳳影冽掩著嘴角笑的爽快。“她應該是你最疼愛的王妹吧,你當真下得去手啊。”


    “沒辦法,誰讓她違背我的意思,還想昭告東陵所有的人,說我害死了父王和大王兄,否則,我是不會下狠手,我不能讓自己多年來的苦心經營都毀在她的手中,況且她也不是父王的孩子。”淩星月的話說的非常輕鬆,完全沒有的意思感情。


    “真是無情啊,其實你對她…”


    “住口!”


    鳳影冽含笑,拿出半塊碧血羅盤放在淩星月的麵前,“這是你要的。”


    “為什麽不是完整的?”淩星月接過鳳影冽遞上


    的東西皺眉詢問。


    鳳影冽攤開雙掌,聳聳肩,“沒辦法啊,顧寧煙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剩下的半塊還在她的手中,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聽了他的話,淩星月的臉色越發陰沉起來,“好吧,看來隻能靠我自己了。”


    “有任何需求還是可以找我,畢竟咱們是合作的關係嗎,隻有你強大了才能摧毀北衛。”鳳影冽輕輕起身,在淩星月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後便離開了小院。


    而瀾王府,顧寧煙和衛千瀾商量了,如果淩星月真的到北衛了,那麽肯定是追著淩凝霜而來,所以,他們決定加強瀾王府的守衛,由傷愈的莫楊親自負責。


    入夜。


    瀾王府客房位置,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聲。


    顧寧煙聞聲迅速和衛千瀾趕到了客房。


    隻見,淩凝霜倒在地上,被唐嬤嬤抱在懷中,莫楊則帶著人守護她們“她怎麽會倒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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