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是回來了,但,卻是背著受傷的淩凝霜回來的。


    顧寧煙服下解藥後,身體雖說好很多,但是靈力還是沒有恢複過來,於是便趁著陽光好出來走走。


    “都在客房院幹什麽?”她出來的時候看到衛千瀾帶著人都在客房院子,好奇過去詢問,然後便又看到四象。“四象你回來了?”


    四象立刻收起黑鹿的身,恢複黑色的人影回到顧寧煙的身邊。


    瀾王府的下人早已經習慣了四象的情況,紛紛識相撤出了客房院。


    當現場隻剩下衛千瀾的時候,四象才開口著急問,“主子,屬下聽說你中毒了,現在如何?有沒有好?”


    “已經沒事了,但是靈力卻沒有恢複,相信很快就會恢複,你別擔心了。”回答了四象的詢問,顧寧煙接著又問,“裏麵的說誰?”


    “淩凝霜!”衛千瀾率先回答了她的話。


    “四象,凝霜公主是怎了?你怎麽把人又帶回來了?”她怎麽越聽越迷糊了?


    這時候房門打開,顧寧煙不等韓大夫開口,直接衝了進去。“淩凝霜你還好嗎?”隻見淩凝霜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即便是自己進門的大聲音也沒有使她醒


    來。


    韓大夫和瀾王交代了幾句便退下了。


    衛千瀾進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王妃正坐在淩凝霜的床邊,“她被自己的王兄追殺,差點死掉幸虧四象即使將人帶了回來。”


    四象緊接著說道,“東陵的二王子將大王子抓了起來,軟禁了東陵王上,看來和南秦合作的人是他並非大王子。”


    顧寧煙難以置信的又問一遍,“你說是誰?再說一遍。”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二王子?那個看上去很溫柔的男子嗎?


    衛千瀾知道她肯定是驚訝的,其實自己在聽到的時候也是和她一樣的情況,“淩星月,很肯定是東陵的二王子。”


    “我真是難以相信啊?”顧寧煙搓搓手指,還是不相信淩星月會如此狠心對待淩凝霜。


    衛千瀾歎口氣,解開身上厚實的外披為顧寧煙披著,“這些都是東陵王族之間的內鬥,我們無需插手,幫著照顧淩凝霜已經不錯了。”


    顧寧煙聽聞衛千瀾的話,立刻將視線轉到昏迷中的淩凝霜身上,她曾經說過,在他們東陵,最相信的人就是淩星月,可是最後傷她的人卻是最信任的人,不知道醒來後她會很傷心吧。“淩星月會追殺來北衛嗎?”


    “說不好啊,看淩凝霜現在的慘樣,以後怕是回


    不去東陵了,而且,難保他不會追殺過來,不過,一切都等她醒來再決定吧。”衛千瀾牽起顧寧煙的手,示意她跟著自己先出去再說。


    剛出了客房的門,就見圖管家領著常公公來了。


    “老奴見過瀾王。”然後看向顧寧煙說。“瀾王妃病重好些了嗎?”


    顧寧煙衝常公公點點頭,“多謝常公公關心,好多了,隻是還有些虛弱。”


    衛千瀾眉眼輕佻,開口詢問道:“常公公怎麽有空來?”


    “老奴奉命來請瀾王進宮,殺害禎王的凶手已經抓到了,皇上讓您進宮去看看。”


    原來如此,“誰抓住的?”衛千瀾還有些懷疑,皇上當真是這麽快就抓住了殺手嗎?


    常公公如實稟告道:“回瀾王妃的話,是皇上的人抓住的,具體還請瀾王進宮再說。”


    “好,常公公前麵帶路吧。”衛千瀾知道皇上暗中養著不少的暗衛,想來應該是他們抓住的,吩咐了幾句顧寧煙之後,便同常公公去了皇宮。


    當衛千瀾進入皇宮的時候,他才發現進去的路並不是前往大殿的路,倒像是去地牢的方向,於是他示意身後的宮人停下動作。


    “常公公這是去哪?”


    常公公指著前方的路說,“瀾王爺,老奴奉命帶您去找皇上。”


    “你的意思是說皇上此刻正在地牢嗎?”衛千瀾指著不遠處地牢的方向問。


    “是的。”


    得到常公公的回應,衛千瀾的也就明白了,便隨了常公公去了。


    還未進入地牢,在進出口的位置他已經聽到了淒慘的痛苦聲,和鞭子的抽打聲。


    “皇上。”衛千瀾從沒有見過皇上如此憤怒,隻見他親自拿著鞭子抽打綁著的兩名男子。


    聽到瀾王的聲音,皇上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鞭子丟給了身邊的侍衛,吩咐他們不要停手,繼續打下去。


    “瀾王你來了。”皇上接過常公公送上汗巾擦了擦,問向衛千瀾。


    衛千瀾看著麵前各種刑具,轉動到綁著的兩個犯人麵前看了看,“皇上,他們還是沒招嗎?”


    皇上歎口氣,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說,“沒有,說是冤枉的。”


    “他們是從哪裏抓到的?”衛千瀾仔細瞧了瞧受傷的嫌犯,從見到二人的時候他便發現此二人很麵熟,像是在野狼山長孫紹的寨子中見到過,難道說這次禎王的死和他們的失蹤有關。


    “在你帶回來禎王的那個地方,朕又安排了人去查,就在一處山林中找到了他們,剩下的人都跑了,隻抓住了這兩個人,朕懷疑,他們是司徒家的。”


    對於皇上的說法,衛千瀾隻是沉默,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倒是皇上對於瀾王的沉默有些不解,“瀾王是否有什麽不同的建議?”


    衛千瀾擺手,搖頭,“臣沒有建議,隻是不明白,麵對皇上您這樣的龍威,他們為什麽不招供呢?”


    皇上因為瀾王的話陷入沉思中,“瀾王你說的對。”然後又走近兩名犯人的麵前,低聲問,“你們究竟是不是司徒家的人?”


    其中一人緩緩抬頭,艱難的開了口,說,“是司徒——承明。”


    “終於開口了。”皇上陰沉的臉色終於有一絲曙光。


    衛千瀾倒是不明白了,他們挨打了那麽慘,怎麽會突然就招供了呢?


    緊接著皇上命令一邊的侍衛,“將他們看管好,朕現在倒是要去會會司徒承明了。”然後也衝瀾王說,“瀾王和朕一起去見見吧,朕倒是要瞧瞧司徒家還有什麽話要說。”


    “臣遵旨。”


    跟隨者皇上回到勤政大殿的時候,衛千瀾看到了跪在大殿門前的慶王和站在慶王身邊的皇後娘娘。


    皇上像是沒看到一般,直接從皇後和慶王的身邊走了過去。


    但是,慶王卻很瘋狂的抓住皇上經過他身邊的腳


    步。“父皇。”


    皇上狠心收回腿腳,一雙如蒼鷹的銳利眼神橫掃在慶王和皇後的身上,威嚴著說,“慶王,你以為你跪著朕就相信你嗎,現在地牢中的人已經招供了,是司徒承明為了你的地位,派人伏擊了禎王,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皇後聞言突然跪在地上,“皇上,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我哥做的,是有人栽贓陷害。”


    “那麽按照皇後你的意思,是朕在陷害你們司徒家唄。”皇上冷著話反問皇後。


    “不是的皇上,臣妾沒有這個意思。”皇後撲通跪在皇上的麵前堅持。


    皇上轉身背對著皇後,冷笑著警告皇後說,“朕親自審問的人,皇後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父皇,兒臣和母後還有舅舅都是被冤枉的啊。”慶王亦是堅持和母後一樣的說法。


    “如果皇後娘娘和慶王還有司徒家是無辜的,那麽你們便沒有跪在這裏的必要。”


    衛千瀾的視線望向聲音來源,隻見,蘇妃和紅嬪二人緩緩從另一邊走了過來,而且身邊還捆綁著一個小太監,他頓時明白,此時的皇後和慶王是真的要遭殃了。


    蘇妃和紅嬪二人邁著急匆匆的腳步,朝著皇上走來。“妾身拜見皇上。”


    皇上不懂她們怎麽來了,“你們姐妹這是怎麽回


    事?”


    “皇後太狠心了,竟然安排這名小太監對妾身和姐姐實施監視。”紅袖的性格比較著急,先一步說出事情的真相。


    皇後用一雙怨恨的目光抬頭望向蘇妃和紅袖,“嗬嗬,你們姐妹也想陷害本宮是不是,著急趕來落井下石的對不對?”


    蘇妃和紅袖相比較起來是比較淡定的,“皇上,並非是妾身和紅妹妹陷害皇後娘娘,實在是這名小太監對妾身下毒不成,反倒是打起了尋兒的注意,他欺騙尋兒,將尋兒送上了屋頂,導致尋兒掉了下來,摔斷了腿,此刻正在太醫院診治呢。”


    皇後一聽十一皇子摔斷了退,而且是皇後的注意,頓時憤怒了,指著小太監問,“你說,是不是皇後指使你的。”


    小太監驚嚇的直哆嗦,癱倒在地,顫抖著聲音回答,“皇上饒命啊,奴才都是奉皇後娘娘的命令辦事,您饒恕奴才一命吧。”


    “混賬東西,來人,拖出去砍了。”皇上令下,又望向皇後,問,“皇後你還有什麽話說,你是想將朕的所有孩子都弄死,唯留你的慶王對不對,朕告訴你,想都別想。”


    “父皇,母後和兒臣什麽都沒做,您為什麽相信蘇妃卻不願意相信母後呢,她和您夫妻幾十載啊。”


    麵對慶王哀求,皇後隻有冷笑,“慶王別說了,


    你父皇現在是不會相信咱們母子的,他徹底被蘇妃姐妹迷了眼睛,甚至都願意接受蘇妃的孽種,咱們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皇上聽聞皇後的話,氣的臉色慘白,心底一口血湧上心頭,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緊接著魂了過去。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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