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佩極盡全力的憋住了笑,就於西洲這演戲的水平,任憑梁湘怎麽想,都不會想到這眼前的男子就是於西洲身上啊。


    梁湘這下是真的舒了一口氣,應和道:“沒有非分之想那就是最好的。”


    “小民不敢。”於西洲繼續迎合,加深梁湘對自己的信任,這種題昂而走險的方法,還真是有些小刺激,竟有些讓人欲罷不能。


    親衛看著於西洲的眼神有些異樣,他總覺得麵前這人有哪裏是比較熟悉的,卻又感覺好像並沒有。


    “野佩,你的刺傷如何了?”梁湘直接就是一個轉移話題,讓於西洲沒法再繼續拍自己馬屁。


    這樣也好,他也為於西洲像這樣的?還不是為了女兒。


    “好的差不多了,這男子就加油工,給他在宮中安排個一差半職的也不錯。”野佩主動提議道,想要委屈自己的人兒?門都沒有。


    這一瞬間,於西洲竟還真有些覺得,這二人像極了在鬥嘴的父子倆。


    梁湘的麵色有些難看,懂得奸細之道的他是不願意在身邊留一些個陌生人的。


    於西洲此時也不開口,隻是默默看著,竟是老漢有了些動作,直接提議道:“君主,不如讓這男子去看管著於西洲的女兒,也方便了若是那小丫頭想尋短見的話,來得及救治。”


    梁湘麵上還是有些難看,總覺得這樣子安排會損失些什麽的樣子。


    老漢卻是極其放心的繼續引薦,“依屬下所見,先安排上這個差事,若是後期覺得不對勁兒,再換個別的差事也就好了。”


    “你可願意?”野佩直接就是自作主張的問了句。


    於西洲卻是沒有答話,這倒是氣壞了野佩。但是這氣一氣也是值得的,讓聯係概念更相信自己不過是一個想要榮華富貴的平民男子,接下來的行動一定會方便許多。


    梁湘見狀,搖搖頭也不再為難,問道:“你家中可有妻小?”


    這問題問的?於西洲一臉黑線,自己特意裝扮的是個年輕男子好嘛?這麽年輕一個男孩子怎麽會有妻小?!真實氣死了個乖乖的。


    但是,現在這個局麵,於西洲並不打算跟他硬剛,不然前麵的鋪墊都白費了,忍下來就好了,於是於西洲恭敬地回答。


    “回君主,小民家中並無妻小,這才便宜在宮中尋個差事,也好保了自己後半生無憂。”


    梁湘聽了這般乖巧順心的話,也是莫名的不想為難他,直接安排到:“那你便去沈平生那宮中去暫且當差吧,工作簡單的很,不過是照顧著咱們未來太子妃的衣食起居。”


    “這......”於西洲故作為難了一下,畢竟自己覺得,這種時候君主安排自己一個男子做這個差,還是去看著一個陌生小姑娘衣食起居,是有些害臊了。


    野佩懂!知道於西洲想達到一個什麽效果,趁著聯係概念剛還沒說話,直接就是一個補充說明:“他這是覺得會不會不太妥當,畢竟是男子看著女孩子,有些不合規矩。”


    “哪裏不合規矩了?”親衛添油加醋的說道。


    於西洲見台階馬上就下,“這,君主說的便是規矩,小民這就收拾收拾去平生姑娘宮中當差。”


    這速度,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還半推半就的,不孬。


    野佩看先給於西洲的眼神裏瞬間也多了一種莫名的讚賞,這倆人一起演個即興的話本子,定然是沒問題的了。


    隻不過,梁湘並不想讓事情這麽簡單,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說親衛老漢就是梁湘的蛔蟲。


    “先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便帶你去熟悉這差事。”老漢吩咐道。


    梁湘讚同的帶你帶你頭,於西洲也隻能應下,“是。”


    這哪裏是帶領嘛?分明就是想再監視試探一下自己罷了,但該來的總會來,就這樣等到天亮好了。


    隻不過,二人回來的便已經是很晚了,太陽也是早早的就升了起來。


    都沒睡多久,於西洲就被迷迷糊糊的帶去沈平生宮裏當差,她甚至有些好奇為何這親衛老漢都這麽大一把年紀了,竟然還這麽能熬夜。


    看向老漢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敬佩,倒是讓老漢覺得有些不舒服不自在了,直接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猶豫的問道:“怎麽?你是有什麽想問的嗎?”


    “回稟大人,我隻是有些好奇,為何這才酣睡了不久,大人就有如此的精神風貌?”於西洲一臉恭敬地問道,虛心求教的樣子是真的特別想知道這其中奧妙。閱讀書吧


    他可真不像自己老了之後變成一個酣睡蟲,那可真是虧大發了,懶得自己都嫌棄。


    老漢一聽這問題,竟覺得這年輕男子有些有趣,回答道:“久了就習慣了。”


    於西洲撇撇嘴,別過頭去不再理他,這才多久不見,老漢竟是有些無趣的緊了。這習慣了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還叫人嗎?那就是人形機器了。


    老漢很快就帶著於西洲到了沈平生的宮裏,裝飾還是不錯,不知是新般來的,還是那個梁湘老兒還有一點良心讓自己女兒住一間好的。


    “不用驚訝,郡主不愛納後宮,故而這宮中愈多的殿也就閑了下來。而這沈平生雖說是擄來的,但也是君主有用的棋子之一,定然不會住的差。”


    親衛這一番話可真是把那個無恥老兒給誇上了天,但於西洲也清楚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你可知道?在沈平生姑娘並沒有來到咱們梁國的時候,那沈國做了件什麽事?”親衛這下才是開始了試探,一步一步,步步為營,絲毫不給於西洲反應考慮的時間。


    於西洲微微皺著眉頭,一副想聽八卦卻又義憤填膺的模樣,氣勢赳赳的問道:“那沈國做了什麽?應當是沒有吧真正的太子妃給咱們君主送來吧?”


    老漢也是不慌不忙,看著這年輕男子的反應著實是有些有趣,直接就開始上重頭戲。


    “那沈國給換了個其他的女孩子送來,咱們君主那可就不樂意了,直接就是將那女孩交個一群壯漢淩辱致死,末了末了,還給做成了幹癟的屍體懸掛起來,瘮人的緊。”


    於西洲一聽這話直接就打了個哆嗦,她沒有想到自己為了女兒竟是殘害了另一個小姑娘的姓名,這著實是罪過極了。


    見於西洲沒有答話,老漢又拋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你叫什麽名字?”


    “於......”於西洲下意識的剛想回答,這幸好及時刹住了車,改口道:“於大人而言,小民的名字實在簡陋,就不說大人聽了,隻求在這宮中不惹是生非好生帶著就心滿意足。”


    親衛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小子大抵是個能讓人放心的。


    這樣想著,沈平生也出了殿,心中不覺有些疑問,這男子是誰?怎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呢?


    “平生姑娘,這是君主為你安排的起居下人,有什麽事情吩咐他就好了。”親衛直接這樣解釋著,聽得沈平生一愣一愣的。


    這給自己一個階下囚安排下人也就算了,這還安排過來一個男子,算是什麽意思?


    “平生姑娘,日後有什麽事情吩咐我做就好。”於西洲趕忙接下話茬,希望能夠和女兒獨處。


    沈平生也莫名覺得到一種親切感,直接就是吩咐了句,“老漢你下去吧,我帶這人熟悉下這宮裏,以防哪天我想跑了他作為一個新人找不到了,被你們責罰就不好了。”


    沈平生句句咄咄逼人,聽著於西洲的心裏竟有些暢快,沒想到在梁國呆了這麽一小段時間,自家女兒的懟人技術長進了不少。


    親衛見沈平生開口了,也不好推辭,直接就是應了下來,“那平生姑娘可是要好好帶著這新來的小廝轉轉這宮中,老漢我也不願因為平生姑娘丟了而受到責罵。”


    神拚死隔行搖了搖頭,直接就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老漢便是聽話的走了。


    於西洲這下還是覺得不太對,沈平生自是知道這樣魯莽的詢問真實身份太過張揚,於是將著新來的小廝叫去了宮殿中最為幽暗的一處。


    見自家女兒心眼如此之多,於西洲更加的欣慰,計上心頭竟有些想要調戲一下。


    “平生姑娘,這不合適吧?這麽幽靜的地方,會讓他人想到我們行了苟且之事。”


    沈平生被自己母親這一番話給笑到了,但是時間緊迫她自是不會回應回去,直接說道:“前些日子梁湘那家夥又給你可愛的女兒下了媚藥。”


    於西洲這下驚到了,一陣心疼後傷心都沒有來得及轉變就問道:“那我的小平生可有傷到哪裏?”


    沈平生見母親恢複正常的模樣,一副關心的模樣讓自己忍不住眼淚直流,一個熊撲就到了對方的懷裏,聲音裏滿是委屈巴巴,“母親,平生好想你。”


    於西洲知曉這定是野佩提前通報了信兒,關切問道:“乖囡囡沒有被傷到哪裏吧?”


    沈平生一個勁兒搖頭,害有些驕傲的把眼淚憋了回去說:“平生很乖,不僅沒讓那個大壞蛋的計謀得逞,還救了沈從良弟弟。隻是平生好怕,這裏太殘忍了,平生想回家。”


    於西洲吸了吸鼻子,心疼的將麵前的小人緊緊的摟在懷裏,承諾:“好,媽媽帶你回家。”


    “母親不哭,我知道這有暗道的,母親隨我來就是。”沈平生為於西洲揩了揩眼淚,一臉乖巧的牽起對方的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島北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島北鷗並收藏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