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襲上心頭,於西洲回頭看看清楚他會派人保護花澤,反而是有些擔憂的詢問:“那沈鈺容的生死?”


    沈南風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她的眼睛猛然瞪大,震驚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她心中一陣唏噓。


    果然,做人是不能隨便說謊的!


    “不知梁君有何事情?”


    都沒抬頭正眼看梁湘,沈煌一心忙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是將他當成空氣一般。


    梁湘一直以來都是欺人太甚,乃至是有些過分。現下三國之間的情況沈國占上風,對於梁國也是不用懼怕。


    這不,沈煌立馬就支棱了起來。


    “沈帝果然是與之前不同,甚至是還讓眾人來找茬。寡人在沈國期間待得不是太安寧,就是不知道沈帝是否可以給寡人重新安排一個清靜的院子。”


    這是赤裸裸的找茬,梁湘下一步恐怕就是要發難了。


    沈煌並未接話,他做出思考的樣子。


    丫丫的,給你分配院子你也沒住過,這不是作人這是做什麽?


    “朕並未想到梁君在沈國受到如此的不平,等下就叫人安排,不知道梁君還有什麽想要的麽?”


    這幅以禮相待的樣子真是讓梁湘有點吃癟的樣子,本以為會看見沈煌愛答不理,這樣就好發難。


    短時間他竟然是想不到該如何發難,自從來了沈國他好像是被束縛住了手腳。


    “正好梁君在這,不如就請梁君看看朕新得的一位大臣,這位大臣很是英勇,能上戰場殺敵,甚至是還能俠骨柔腸。”


    氣不過不怕,沈煌有自己的辦法收拾梁湘。被壓製那麽長時間,沈國還是要支棱起來的。


    心中有一個不好的念頭,梁湘有些震驚的看著沈煌,不過轉瞬想到朝國將軍的歸降,他的心放了下來。


    隨著沈煌的一聲,一人從屏風後麵出現,梁湘的麵容出現了一絲絲的龜裂。


    他居然沒想到這人在這......


    拳頭緊緊的攥著,他口中不查的發出一聲低吼。


    “野佩參見皇上,參見梁君。”


    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老主子,野佩縱然是嘚瑟也不敢上前,梁湘的功夫出神入化,他生怕被人捏死。


    “沒想到梁君也在此,不知道是否想要歸降沈國?”


    說完,他快速的擺擺手:“君主可是莫要懷疑野佩叛國,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野佩的軍隊都打沒了梁國還是一絲絲的糧草都沒送來呢?”


    恨,他心中是怨恨的。


    “野佩,你投敵叛國寡人心中很是傷心。”


    搖搖頭捂了一下心口,梁湘快速的站起來也對著沈煌,並未興師問罪,也無一點點的尊敬。


    “野佩乃是梁國的太子,沈國不能留下他作為大臣,還請沈帝將人放回梁國,寡人會好生的看管的。”


    討要之,隻要沈國放人......


    “不可,野佩乃是沈國的大臣,且說他也是一個獨立的人,去留是他應該自己掌握的,朕不能決定一人的思想。”


    赤裸樓的諷刺,沈煌做出無奈的樣子。


    “沈國治國講究人道主義,隻要是沈國的人都有權利民主,有權利自主的去考慮生活,皇上也不能過分的幹涉。”


    沈煌微笑的看著梁湘,滿眼滿身的寫著拒絕兩個大字。


    拳頭緊緊攥住,梁湘給了野佩一個眼刀子。忽然發現事情有點失控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將所有掌握在手中習慣了,如此來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梁君還是看看沈國的治國手段吧,總是正常一點,希望梁君能夠借鑒。”


    不管那麽多,野佩說話十分的難聽,跳到梁湘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看去,忍不住的砸吧嘴。


    “梁君,你應該好好的回國管理梁國國家,你不應該總是出來串門,不能隨便的瞎竄,若是你離開梁國,梁國舉國上下是否可以吃上飯呢?”


    捂嘴笑笑,態度那叫一個惡劣。


    “大膽。”


    梁湘瞬間拍案而起,沒想到野佩也敢這樣來反駁他,“請沈帝把人還給梁國,野佩,你莫要留戀沈國的榮華富貴。”


    說的好像沈煌故意的似的,這他就不樂意了。


    “梁君此言差矣,良禽擇木而棲。”野佩玩味的看著梁湘,順勢擺擺手告訴沈煌稍安勿躁。


    對方梁湘,他還是有把握的。


    “君主還是回去好好的治國吧,畢竟民以食為天,一天都不能缺了吃穿,若是您還不會去,梁國怕是要大亂了。”


    氣的梁湘深深看了一眼野佩,甩袖而去。華夏中文


    這小子不識抬舉,他總是要好生的收拾一下的。


    眼睛中滿是陰鷙,安撫自己不能亂了陣腳,一切慢慢來就好了。


    大殿中沈煌給了野佩一個歡喜的眼神,野佩瞬間的就有點嘚瑟,不過還是警告沈煌與梁湘爭鬥要小心行事。


    看見梁湘坐在自己府中,沈南風與於西洲有點不解的對視一眼,雙雙用眼神安慰對方,半晌不吭聲,就看著坐在主位上那人喝茶。


    “寡人今日就要啟程回梁國,走之前有一個禮物要送給西洲。雖然沈國並未如約的將太子妃送上,可是寡人卻不能不給聘禮。”


    他站起來擺擺手,話不多說的留下兩個蒙圈的人,他就那麽的走了,走了......


    呆愣的沈南風與於西洲看著走出門的人瞬間麵麵相覷,不知道梁湘這葫蘆中賣的是什麽藥。聽見傳信的小廝說到宮中的事情,於西洲噗嗤一聲笑了。


    “看來這野佩果然是厲害,不過梁君此去肯定是不甘心的,他怕是還要有更大的動作,我們慢慢來吧。”


    輕鬆的回府,她麵上得意。


    聘禮!


    沈南風反複琢磨梁湘的這句話,他正是入神的時候梁國人送來也一輛馬車就走了,讓他更是緊張。


    一旁的門房小廝手中拿著長刀跳上馬車,他靠在一旁掀開馬車上的簾子,瞬間瞪大眼了眼睛跳下馬車。


    “主子,是元夕姑娘跟小由。”


    什麽?梁湘能那麽好心的將小由夫妻送回來麽?


    心中不斷的打鼓,沈南風上前去查看。隻見到馬車中的二人處於昏迷中,他快速的將人帶入到了宅院中。


    好一番檢查,在他們醒來之後也好一番的詢問,未曾見到有任何的異常,他們心中終於舒坦。


    梁君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們並未參透。


    “南風,沈鈺容是真的救回來了麽?他人的傷勢如何?”


    緊張的看著沈南風,他在大牢門前說過沈鈺容被救回來了,一開始她不過就是哄騙花澤的罷了,沒想到事情還真是讓他說中了。


    “人沒有大礙,現在被安排在府中的一個院子中,不過傷勢很嚴重,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


    擰了一下眉頭,他有點擔憂。


    “南風,我想要小由跟元夕去照顧沈鈺容。他是突然的被追殺救回,而元夕他們則是突然被放回來......”


    他的麵色有點微微變化,於西洲捂了嘴巴驚慌的瞪大眼睛,轉頭拉住他的手撒嬌的開口。


    “我不是懷疑他們,就是覺得梁君做事可定不會這樣簡單的,或許把他們湊到一起才能看見梁君的安排呢?”


    其實對於梁湘如此簡單的就把人放回來,沈南風心中也是有一點打鼓,話被於西洲點破出來,他微微點頭應了下來。


    “夫人,並未找到小由夫妻,他們好像不在府中。”小廝戰戰兢兢的,“出去好像已經有些時間了,屬下心中不清楚。”


    於西洲的眼睛猛然瞪大,她緊緊的拉住沈南風的手,麵上有一絲絲的驚慌。


    最害怕的莫過於元由cp的倒戈,若是他們都背叛了,那身邊再無任何可相信的人。


    “等等,夫人。”


    沈南風忽然想到什麽,趕緊拉住她的手出門,“方才醒過來的元夕聲淚俱下,非說要做拿手菜來感謝我們,她怕是出門買食材了。”


    元由cp回來,沈南風並未限製他們的出行與生活,還是與之前一般無異。


    按照對元夕的了解,他們去往街上的一處店鋪尋找,並未找到人,他們心中驚慌,趕緊叫人去調查。


    聽聞侍衛話,二人看見躺在巷子中昏迷的元由cp。對視一眼,他們心中有些打鼓。


    此事不見得是梁湘做的,因為他已經將人放了回來,那他們到底是誰迷暈的?


    回到府中,於西洲猛地灌了自己一肚子的冷水,已經快要進入冬天了,她覺得冷水喝下去不光是周身冰涼,甚至是有點清醒了。


    “南風,梁君那樣狡猾的人能將元夕和小由送還給我們,他肯定有算計,我現在心中緊張的很。”


    拉住胸口的衣裳,她滿心的擔憂。


    雖然是舍不得懷疑元由cp,但是現實擺在這裏呢,他們逃不過胡思亂想。


    沈南風張張嘴巴想要安撫她,心中卻已經在打鼓。


    夫妻二人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中了梁湘的計劃,還自認為的聰明。梁湘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挑撥離間,甚至是讓所有人得上疑心病。


    起身拉住沈南風的手,於西洲周身散發出來陣陣的溫柔,她摸摸沈南風的頭發,心中一陣陣的感歎。


    “南風,我們都有點老了。可是這動蕩的時局什麽時候才能解除,才能改變呢?”她心中無限的渴望。


    “朝皇那樣不可一世的帝王,最後換來的就是一劍自刎,落下的就是死守皇位。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搖搖頭,清楚自己想的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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