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湘帶著人迅速的離開,將廚房交給於西洲一人使用。


    這樣故意給她留出一片清靜,更是加深了於西洲對梁湘的好印象,不過更重要的是那份信任吧。


    於西洲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看著盤中裝點精致的糕點很是喜悅,不禁喃喃自語道:“想必南風那家夥還在生我的悶氣,今日我高興的很,也就拿著這糕點和他請個罪好了。”


    僅僅是這樣想著,於西洲心裏就覺得異常的甜蜜,似乎已經看到沈南風吃癟服軟的麵容。


    哼著歌將所有的點心帶回了房間中,看著生氣冷戰不理會自己的男人,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生氣麽?師傅都看出來你是一個醋壇子了,這不是麽,他給我們做了象征和和美美的點心祝福我們呢。”


    端出點心深深的聞了一下,她捧著點心尋找沈南風的鼻子,可惜男人生氣的轉圈圈,好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一瞬間於西洲是一點都不生氣了,她嘟噥著認錯:“這段時間是為妻的忽略了你,事情夫君責罰。”


    盈盈一拜,她的手被人拉住。快速的起身,她將一塊糕點放在了沈南風的口中,“味道如何?吃點甜點能保持好心情哦。”


    將一整盤點心放在沈南風的麵前,她托腮看著他吃著。


    堵了好幾天的氣,他也沒好好的吃飯,看見點心他吃了很多。也不知道是甜食能讓人心情舒暢還是為何,他覺得自己好了很多。


    賭氣的心思都消失掉了,他上前緊緊的抱住於西洲的腰身。在她耳邊輕巧的吹氣,說著夫妻間聽著都害羞的情話。


    說著說著,二人不知道為什麽就滾到了床上去。


    嬉笑聲從房間內傳出來,幔帳中的二人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正直深秋,若不然聽見的人都以為春天到了呢。


    一夜旖旎,二人從睡夢中醒過來。沈南風親吻一下她的額頭,兩人之間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好像並未發生過一般。


    他們之間和好了,而於西洲與梁湘之間也愈發的親密。這一切都讓野佩急的團團轉,他好像是一個事外人一般,沒人記得他。


    “夫人,太子求見,已經等待在了外麵。”侍婢進來低頭稟告,房間內的氣息甜膩,她聞到都覺得害羞的緊。


    野佩?


    這人可是許久並未出現了,沈南風也於西洲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將人請進來。


    滿心忐忑的野佩從外麵走進來就看見桌子上擺放的點心,那是梁湘的手藝。他緊緊的捏住了拳頭,心中憤慨。


    果然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啊,於西洲真是受寵。他心中愈發的覺得不平衡,好像一切平衡都是這個女人打破的一般。


    見到他盯著桌子上的點心,於西洲輕巧的將點心推了過去,“不如嚐嚐這個?味道挺好的。”


    “謝過你們了,我可是吃過早餐來的。”


    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大喇喇的坐在他們麵前,輕巧的撿起一塊糕點問問,忍不住的點頭。


    “說正事兒吧,今天來就是想要找你討教一下廚藝。我這把廚藝也就算是二把刀,真正的還需要你這個大廚幫幫忙。”


    頑皮的眨眼睛,完全是將於西洲捧上了天。


    斜楞了一下野佩她輕巧的出口:“你也不要貧,今日裏麵準備宴席上的備菜,看來啊,你也想要大放異彩?”


    清楚梁湘這段時間有點看不上野佩,她算是給他一條明路。


    深深的點頭,感激的看著於西洲,他開口恭維道:“夫人真是懂我的心思,這不是快要到接風宴了麽?我這不是羞於手中技術不成熟?”


    嘿嘿笑笑,他成功的打消了於西洲的戒心。


    獻殷勤的他想要上前給於西洲捶捶後背,被沈南風的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他有些心虛的揣著手坐在凳子上,縮了一下脖子,好像很是可憐的樣子。


    聊天半天,他並未聽聞梁湘想要將君主的位置交出去,他心中鬆了一口氣。察覺到於西洲也並未注意到自己的異常,他隻覺得放心。


    “去找於西洲了?”


    聽聞親衛的話,梁湘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的書放下,輕輕敲打一下桌麵,冷哼一聲:“野佩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等下你把那小子帶來,寡人問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若是壞了寡人的好事兒,要他的皮。”


    親衛一言不發的出了門,梁湘眼睛中迸射著精光。


    “哎?您這是做什麽啊?”野佩被人拎著衣裳丟在了地上,他瞬間疼的齜牙咧嘴,看見梁湘的時候笑嘻嘻的。三月中文


    爬起身來,他看著梁湘說道:“師傅,您這是何苦呢?叫野佩來就喊一聲被,您這樣大動幹戈,這也讓別人看著難看不是?”


    笑嘻嘻的想要湊上前去給梁湘捶捶背,換來就得是一個冰冷哼聲。他不敢再靠前,耷拉著腦袋站在一旁。


    “聽聞你去找了於西洲?”梁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漫不經心,將手中的書本砸在他的腳下。


    “野佩,寡人是你的師傅不假,多年來也並未對你過分的苛責。你與師傅如此的作對所謂何?”


    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他走到野佩的跟前用力的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霎時間野佩渾身發力,拚命的將自己的力量聚集在肩膀上。


    忽然肩膀上的力氣消失不見,他泄了力氣的彎腰扶著肩膀。


    “師傅這是為何?您不就旁敲側擊的想要詢問我與於西洲說的話麽?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到底知曉了什麽麽?”


    戲謔的看著梁湘,他擦擦臉上的汗水捂著肩膀站直腰身:“今日徒兒並未與他們多說什麽,也並未說什麽您的壞話。”


    “放心麽?師傅。”忽而哈哈大笑,他笑的彎了腰。其實是因為肩膀上的疼痛,他有些無力招架。


    “您就是心中有鬼就覺得誰都是鬼,可惜啊,我這人心中問心無愧,這些事兒我都能如實相告。”


    感覺到梁湘周身的氣息變得陰冷,他第一次這樣想要反抗一個人,第一次想要反擊抗爭一次。


    “師傅,您太愛廚藝了。您這樣怎麽才能做好一個君主啊?看看朝國與沈國的皇帝,他們讓百姓安居樂業。就算是稍微差一點的番邦也並未有如此多的盜賊。”


    “您覺得梁國的百姓們都能安居樂業,都能崇尚廚藝就會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了?放p!”


    周身疲憊的他坐在了椅子上,大喇喇的樣子好像他是帝王一般。見到親衛想要上前,他一點都不打怵。


    “稍安勿躁。”梁湘攔住親衛,他突然有點興趣想要聽聽野佩的嗬斥,有點想要聽聽他的不滿意。


    坐在野佩的旁邊,他正襟危坐的等待著批評。


    頭一次看見如此的梁湘,野佩忍不住的鼓掌,“師傅,您還真是沉得住氣。怪不得是一國之君,怪不得他隻能是親衛呢?”


    一個也不放過,他挨個諷刺。


    “君主,一國之君沉迷做菜,您不如去做一個廚子。如此想想啊,您應該下民間去看看,去做一個正經八百的廚子。”


    哈哈大笑,他那叫一個開心,頭一次這樣嗬斥一個君主,他覺得舒爽的要命,就是開心,就是爽。


    “野佩,聽寡人一言,年輕人莫要太過於的焦躁。寡人能建立梁國,那說明寡人的治國方法是正確的。”


    深深的‘看著’野佩,他輕言到:“野佩,民以食為天,得到美食者的天下才是真正的天下。”


    “那君主的話請怪恕野佩不能苟同,這樣的天下是畸形的,這樣的想法就是錯的。一國之君不能有如此畸形的想法,君主,您......”


    喉嚨被人扼住,野佩的身子被人用力的拎了起來,他滿麵通紅的看著暴躁的親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死死地盯著掐住自己的人,他忍不住的翻白眼,踢打的力度也漸漸的小了很多。這一瞬間,野佩覺得自己要離開這裏美麗的人世了。


    喝了一口茶,梁湘對著親衛擺擺手。


    猛的一下,野佩被人狠狠的丟在地上。他抱著脖子伏在地上不斷的咳嗽這,麵色愈發的紅。


    用力喘氣的看著梁湘,他還有一絲絲的嘚瑟。蹬蹬腿,頗有一點死而複生的味道。不過方才的感覺,他可不想再嚐試一次了。


    “拉出去杖責三十,野佩頂撞君主,不能姑息。”梁湘甩袖離開,一個眼神都不想施舍給野佩。


    兩個侍衛上前想要將野佩拉扯出去,親衛擺擺手親自蹲在野佩麵前拍了拍他的臉。


    “小子,記住今天的杖責三十,記住君主的仁慈。若是還有下一次你用你的臭嘴說那些話,仔細你的皮。”


    不等野佩還嘴,他被人從大殿中丟了出去。侍衛上前將人按在長椅上,一杖一杖的打下去,聽著皮開肉綻的聲音。


    昏睡的野佩被人從椅子上掀翻下來,隨後被丟在自己的寢宮門前。手下上前心疼的看著他,將人抬到院子中想悉心照料。


    “太子爺,您可不要再頂撞君主。這下手如此的重,若不是我們的人主動的替換上這活計,您的小命......”


    侍婢心疼的給野佩擦藥,換來的就是他的悶哼聲,看著他閉上眼睛,舍不得的再說什麽,隻能安心的幹活。


    太子爺不受寵頂撞君主的事情很快就在宮中傳開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島北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島北鷗並收藏食入君心:王妃廚藝太讚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