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麽呢?”賀朝無奈的攤攤手:“你別忘了我是大夫,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也不過就你一個人蒙在鼓中,真是可憐啊。”


    賀朝忍不住的打趣沈南風,那滿麵的笑容讓沈南風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他確實是有點傻了,不過這事兒他也沒經曆過啊。


    “你不打算跟我說說朝國的事情?”賀朝請沈南風進入內室,縱然他不想管戰爭的事情,也不證明他不想知道家裏的情況。


    沈南風將朝國內的消息對賀朝和盤托出,卻並未說難聽的話。謝過賀朝之後他帶著藥物離開,直奔皇宮。


    他不相信按照賀朝的本事逃不出沈國,也不相信賀朝的人查不到皇宮中的事情,他不過就是懶得做罷了,又或者賀朝其實是在給他與皇上留麵子罷了。


    “拿到藥就好,你再次偷偷潛入朝國切莫被人發現,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沈煌忍不住的叮囑沈南風。


    “朕的替身賈煌被人抓走生死未卜,祁蔗公主被推上風口浪尖,朝皇定然是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的。你秘密送藥的時候注意幫助一下祁蔗,千萬不要讓她被迫害。”


    沈煌擔心祁蔗,他有點說不透那是一種什麽樣的關係,就是不想讓她出事兒。


    沈南風狠狠的點點頭,他也知道茲事體大,甚至是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念頭,怕是一切都要不在他們的控製之中了。


    生死未卜麽?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朝皇不一定會讓賈煌如此簡單的就被處死,他抓走賈煌定然是有什麽計劃......”陰謀的味道傳遍整個書房。


    沈國內滿是算計的味道,而朝國這邊祁蔗還在跟將軍在將軍府門口對峙。


    祁蔗滿麵的汗水,不過男於西洲之防狠狠的推搡了一下將軍,滿麵的暴躁。


    這個將軍真是礙事啊,真是讓她煩死了。


    “你切莫忘記本公主的身份,讓本公主進去。”她氣的跳腳,就算是試出來市井招數都沒擠進去,她氣的直跺腳。


    “公主,這是本將的私宅,並不是皇宮,您也沒權利衝進去。”將軍滿麵的又臭又硬,就是不讓進,能什麽辦法呢?


    “你......”祁蔗氣結,大聲質問道:“本公主要找西洲郡主,你為何讓本公主進去?你說說......”


    哼哼,將軍啊,你如果說不出來什麽,本郡主就要你好看。


    “本將並不知道你與郡主之間的事情,但是現在郡主是本將府中的夫人。本將擔心郡主受傷,也擔心公主再次傷害郡主。”


    嘎?祁蔗當即沒了聲音,就怎麽簡單?難道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就是害怕她傷害到於西洲?真是有意思。


    祁蔗當即大笑,“本公主為何會傷害到於西洲?你真是搞笑啊。”


    “郡主從公主府回來之後就愁眉不展的把自己關在院子中,現在公主又追上來,難道不是傷害了郡主麽?”


    將軍的話中全都是維護的意思,在他們身後的於西洲覺得十分的感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吟吟的走到前麵來。


    府門口的聲音越來越是吵,現下將軍還在風口浪尖。令氏十分的擔心,她又是婦道人家沒辦法,她隻能去把於西洲請了出來,希望她能製止他們的爭吵。


    祁蔗來將軍府找她?聽見這個消息於西洲的麵色當即有點疑惑,不知道祁蔗鬧的是什麽。不過為了維護麵子,她還是“恰巧”的從院子內出來到門口。


    “於西洲,你聽我說......”祁蔗著急的與於西洲解釋,話未曾說完她就被關在了府外。


    該死的將軍,她是篤定了將軍不會讓她如此簡單的看見於西洲。她上前狠狠地拍門:“我知道你們沒離開,你們有本事開門啊,不要躲在裏麵。”


    祁蔗公主是完全把自己鬧成了個潑婦。


    於西洲無奈的看看將軍小孩子脾氣,又看看大門。扶額苦笑,真是苦了她了。


    “將軍休要胡鬧,祁蔗不管如何都是公主。你如此的不給公主麵子,如果鬧到皇上跟前,你我都不好做人。”


    於西洲上前勸說將軍,準備親手打開門。


    “不管如何還是要請祁蔗公主進府來說,切記不能拂了皇家的麵子,現下皇上已經不信任我們,斷然不能再鬧出點什麽事情來了。”


    聽了於西洲的話將軍凝重的點點頭,他上前親自打開門。


    祁蔗的身體往前撲來,差點就撲進將軍的懷中,半路的時候她一個強行扭身躲開將軍的懷抱,摔進了令氏的懷中。


    她尷尬的笑笑,撣撣身上的塵土,大喇喇的走了進來。


    “你們終於舍得讓本公主進府了?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們府中有什麽,居然舍不得讓公主進來。”


    祁蔗仿佛是逛著自己家的園子一般的在將軍府轉圈,全程還要拉扯著三個人陪同,絲毫不說她的來意。


    “郡主......”將軍迫不及待的上前詢問,卻見到祁蔗做出來一個禁聲的動作。vp


    “有尾巴。”


    片刻之後她帶著眾人閃進小亭子,這裏守衛森嚴,她並未察覺到有人跟隨,放心下來。


    “公主府內有內奸,西洲,之前的事情是我錯怪了你。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希望能夠請求你的原諒,是我關心則亂,自己亂了陣腳。”


    祁蔗真誠的看著於西洲,隻見到於西洲上前拉出她的手,滿麵的笑容,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知道你能想通的,卻沒想到你如此突然的出現,真的是嚇了我一跳呢。”她有點嗔怪的意思。


    現下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都脫不掉幹係。於西洲沒必要背叛祁蔗,也沒必要做自毀家門的事情。


    祁蔗終於放下心來,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沈煌’突然離開我真的很擔心,我的人並未查到他的位置。”祁蔗憋悶的話忍不住的與於西洲說了出來。


    “我害怕父皇因為這事兒突然發難,如果再打起來,我就是罪人。畢竟這個計劃是我想出來的。”她驚慌的耷拉著腦袋。


    “但是按照我看來皇上有其他的計劃,你並不需要自責,照顧好自己就成了。”於西洲摸摸她的腦袋。


    將軍看著於西洲傳過來的眼神點點頭,帶著平複完心情的祁蔗離開將軍府。


    好似是完成了心中的事情一般,祁蔗輕鬆的走在前麵,享受不算是繁華的夜晚長街。


    “將軍,西洲在將軍府就托付給你照顧了。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對待她。”察覺到有人跟隨,祁蔗瞬間變成了笑容。


    她的直覺告訴她是皇上的人,所以隻能如此的說。她順勢給將軍一個眼神,讓他配合。


    不過將軍並未配合,他的眉頭緊皺,下一秒做出來攻擊的姿勢。他一掌打在黑暗中,順勢把祁蔗拉扯到背後。


    “公主藏在本將的......”背後。


    話未曾說話,將軍察覺到脖子上一片冰涼。一個黑衣人從黑暗中出來,他手中的長劍架在將軍的脖子上。


    “壯士是何人,身手如此的厲害,是誰派你來的?總是要本將死個明白吧?”將軍試圖用言語拖延時間,伺機而動。


    長劍突然收了回去,黑衣人主動的走到他耳邊說道:“不要耍花樣,現在就回府,不然我讓你嚐嚐這長劍的味道。”


    回府?將軍跟祁蔗對視一眼。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就是回府麽?反正將軍府守護森嚴,他們可不相信會出什麽事情。


    祁蔗與將軍慢騰騰的往將軍府走,察覺到黑暗中還有人跟隨,他們的腳步慢了下來,並不著急。似乎是想看看那個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到底想做什麽一般。


    將軍府內。


    一個黑影從將軍府守衛最是薄弱的地方飛身而進,他直奔於西洲的院子,一個踏雪無痕人站在了她的窗下。


    “誰在外麵?”於西洲警惕的喊叫,順手拿出匕首緊緊握在手中。“來人......唔。”


    她的嘴巴被捂住,她不斷的掙紮。黑衣人緊緊的抱著她,讓她覺得有點無法呼吸,甚至是驚恐。


    這人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她心下一陣害怕。


    “是我。”


    熟悉的聲音與喘息聲讓於西洲吃了一顆定心丸,同時覺得不可思議。他怎麽會在這裏?這不是胡鬧麽?


    於西洲拉扯下來他麵上的麵巾,沈南風的麵容赫然展現在她的麵前。


    實際上她心中並不驚訝,心裏還有著幾分小確幸。隻是覺得這個時機對他來說太過危險,真是荒唐。


    “你為什麽又來了?這可是龍潭虎穴,你......”她緊張的把人往外麵推搡去,卻被沈南風抓到了手。


    “不用如此的緊張,這是將軍府,將軍能護著我們周全的。”沈南風小心的抱住於西洲的身子,生怕傷害到孩子。


    “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啊。”他把腦袋埋在她的發絲中,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馨香。


    縱然是擔心,卻抵不過心中的思念,她反手抱住他的身子。


    “下次切莫如此的魯莽,等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們會在一起的,你不要如此。”她還是擔心他的安危,如果出點什麽事情,她真的承受不住。


    “我就是很想你,也很擔心你在這裏的狀況。”沈南風委屈巴巴的拉著她的手,好似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下次不這樣了好不好?這次來就是給你送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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