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蔗長大了嘴巴,突然哈哈哈笑了起來。


    “我真是把打仗當成了兒戲,大將軍也是個悠哉的人。”她忍不住的調侃自己,調侃大將軍。


    營帳眾人知道大將軍寵溺公主,也隻能有苦說不出,隨著他們的意願做了。


    不過啊,這祁蔗還真的是把打仗當成了兒戲,當成了玩弄而已。


    其實啊,從一開始祁蔗就並不想把這場戰役打的如此的聲勢浩大,隻是想給沈國的皇帝一點點教訓。如果當初不是沈國皇帝逼婚冒犯祁蔗,朝國才不會如此出戰。隻要沈國的皇帝願意低頭,願意道歉一切都還是可以和解的。


    祁蔗深呼一口氣,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子民推到水深火熱當中去。


    “公主還在想和解的事兒?”大將軍懂祁蔗的心思。“你放心,沈南風都被我們抓來了,他們來和解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祁蔗狠狠的點點頭,不過她還是覺得事情好像是脫離了原有的軌跡。


    ......


    “您怎麽起來這麽早呢?不多休息一會兒?”小士兵見到於西洲出來紅了臉。


    “啊?我這也算是受傷麽?昨天如果不早點回來,怕是傷口都愈合了。你們不用擔心,謝謝你救了我的命,今天我們再出去挖點野菜回來吧。”


    於西洲十分心大的揮揮受傷的那隻手,證明她一點事兒都沒有。事實證明,在眾人的照顧下麵,她並未受多重的傷,一晚上都差不多好了。


    現在她最擔心的事兒還是軍中糧草不足,將士們撐不了多久,必定是敗軍之姿啊。


    “好消息!好消息!”帳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像是知道於西洲心裏正擔憂著什麽,帶來了好消息似的。


    “探子來報,在昨天你受傷的地方尋找到一出現山溝,裏麵全都是糧草,還帶著沈國的徽章。”


    小士兵興奮的跑到於西洲跟前匯報:“今天早上探子去昨天你受傷的地方發現的,裏麵全都是糧草。”


    於西洲麵色當即變了,十分的興奮。找到糧草之後他們就不用挨餓了,隻要能夠填飽肚子,什麽都能有啊。


    “那還想什麽啊?趕緊把糧草運回來啊。”她激動的喊叫著。


    看著朝西有條有理的吩咐士兵們,於西洲突然轉頭覺得事情好像並非那麽簡單。


    “你說,那糧草為何會在山溝中?”


    “那裏地勢十分的好,適合隱藏。軍師說的,可能是他們並未完全的有時間運送回營帳,所以藏在了山坳裏麵。”小士兵單純,和盤托出。


    於西洲也不再多想,畢竟世界上可沒有那麽多的事無巨細、滴水不露。


    糧草車一車車的把糧草運送回來,於西洲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多種的糧食送到廚房,大廚臉上帶著仿佛是過年了的笑容。


    “於廚娘,你看看這應該怎麽做,都做什麽啊?”大廚主動跟於西洲討教。


    “我來看看吧,不能浪費食物,還要做簡單的東西。”於西洲摸著下巴,想著今天一定要給將士們開葷。


    肉餡包子一個個的上鍋,鍋內還燉著肉湯,香味飄出去十裏遠。


    將士們可算是吃上了一頓飽飯,低迷的士氣也漸漸的升了上來,不再有消極的心思。


    看著將士們吃飽了,朝西激動的對著於西洲說感謝的話,滿.麵.潮.紅。他這個將軍當的也算是委屈,還沒怎麽,就把將士們餓夠嗆。


    於西洲滿麵的笑意,作為一個廚師,眾人吃飽了才算是有本事。


    ......


    “唔~”沈南風捂著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周圍滿是朝國的裝飾,他瞬間清醒過來,記憶衝上大腦。


    看來是被綁架到了朝國的陣營中,他翻身下床,拿起身邊的佩劍站在營帳門口。


    “哎?人呢?”祁蔗手中端著補湯走進來,察覺到房間內沒人她一陣慌亂。“看來是醒來早了,是我大意了。”


    祁蔗一轉身就覺得脖子上冰涼,沈南風從門後走了出來。


    “果然是你!”他瞬間大驚失色:“你為何要把我綁過來?”


    “哎呀,別鬧了,你醒了就趕緊吃點東西,吃完了我們再聊。”祁蔗把虛弱的沈南風推搡到椅子跟前坐下,把補湯放在桌子上。


    “那你不用擔心,你的陣營現在好著呢,於西洲也好著呢。就是你啊,你昏迷這麽長時間都沒人來救你,我看你是沒人要了。”


    祁蔗滿嘴說著打趣的話,眼睛眯成一條縫,雞賊的說道:“你看看,不如這樣,你不要在沈國做什麽勞什子的世子爺了,你來朝國,到時候我給你個大官當當。”


    沈南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圓睜。


    “你這是什麽意思?祁蔗,你這是在侮辱我。本世子是沈國的世子爺,永遠都不會改變,你不要再說什麽胡鬧的話。”


    他虛弱的站起來對著沈國的方向作揖:“我生是沈國的人,死是沈國的鬼。本世子忠於國家,忠於皇上。這樣混賬的話你不要說了。”


    “哈哈哈......”電子書屋


    祁蔗笑的前仰後合的,沈南風的樣子實在是夠可愛。“算了算了,我不要再打趣了你。現在外麵情況很是穩定,你的小廝作為大將軍也很勇猛。”


    外麵的情況被祁蔗義務意識的交代清楚,甚至是把於西洲來做廚娘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沈南風的眉頭緊緊皺著,他很是擔心於西洲,索性沒有受到傷害,他也算是安心了一點。


    “公主。”他對著祁蔗作揖:“希望你能把我放回去,如果你不想戰爭再打的激烈點,希望你能為了大局著想,讓我回去,把這場戰爭結束。”


    歸心似箭,怕是說的就是沈南風現在的心情,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看見於西洲站在自己跟前。


    “不要鬧了。”祁蔗優哉遊哉的靠著椅子看著沈南風,心中滿是自己的算計。“我不會把你放回去的,這場戰爭你也知道是為何而起,作為公主,我是不會承受任何委屈的。”


    沈南風也不吭聲,他明白這事兒沈國理虧。但是打仗勞民傷財,他總是要想辦法阻止的,現在的時機不是很好,他還是選擇閉嘴。


    “我承諾你不會傷害於西洲,同時也會讓你們在這裏見麵,你現在就安安穩穩的待在這裏就成了。”


    祁蔗站起身來看著沈南風,她不會放人,能把於西洲帶來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讓步了。


    沈南風點點頭,現在他為人魚肉,也隻能接受祁蔗的安排。


    西洲,你現在還好麽?前線的生活你是不是能夠接受啊?讓你受苦了。他滿心都是於西洲的安危。


    此刻他才明白,其實什麽家國情懷,完全敵不過他對她的思念。


    摸摸心口的位置,那裏滿滿的都是她。


    沈南風站在營帳窗口心思都飛了,祁蔗不多看,她轉身放飛了一隻信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朝國皇宮內。


    賀朝手中抱著一隻信鴿,他麵上帶著笑容,祁蔗做的不錯。


    “父皇。”他跪在朝國皇帝麵前,“兒臣請求去前線支援,希望父皇能夠同意。”


    朝國皇帝看著跪在麵前的兒子有點不解,祁蔗在前線就夠了,賀朝為何還要去?


    “難道是祁蔗在前線遇到什麽危險了麽?”他當即有點著急。


    “並未。”


    賀朝寬慰一下朝國皇帝,把祁蔗傳來的書信呈上。“祁蔗傳來書信,按照我們的計劃現在兒臣應該去前線支援了。”


    看完書信朝國皇帝點點頭,表示他同意了下來。畢竟這對兄妹十分的自由,時常不按照常理出牌,他也隻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要讓祁蔗在前線玩兒的瘋了,畢竟她是朝國的公主,不能總是呆在戰場上。”


    “父皇,朝國人都英勇善戰,等祁蔗打了勝仗回來,朝國的人還要尊敬她為戰神呢。”賀朝很是心大。


    朝國皇帝無奈的擺擺手,事情都由著他們兄妹二人來吧。他倒是也要看看祁蔗跟賀朝的本事!


    賀朝即日啟程,帶著士兵跟親信們直接奔向戰場。


    “你來了?”祁蔗坐在山坡上看著灰頭土臉的賀朝滿麵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能來的很快,賀朝,我沒看錯你。”


    “臭丫頭,在戰場上玩兒的不亦樂乎了?你該叫我聲哥哥的。”賀朝的話裏話外是承認了祁蔗。


    “哼,想讓我叫你哥哥你還看看你有沒有本事。”


    祁蔗說著直接對著賀朝攻擊了上去,招式狠辣,招招往賀朝的命門上攻擊上去。賀朝也不是草包,他每一招都十分輕鬆的躲了過去。


    “小丫頭,你還是要叫我哥哥,你的本事不行。”賀朝很是臭屁的拍拍祁蔗的腦袋。


    “叫你聲哥哥又何妨?”祁蔗屈服在了賀朝的本事下麵。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居然在這場的場景下麵相互承認了,也是十分神奇。


    賀朝與祁蔗二人不動聲色的進入營地內,他們從營帳的窗戶看進去,沈南風正在裏麵喝茶。


    “這麽優哉遊哉的人,看起來就不像是打仗的將軍,也不像是我們朝國的粗漢子,沒想到他還能上戰場,真是真人不露相。”賀朝忍不住的誇讚沈南風。


    “不過他為何不殺出去?不是說世子爺很是本事?”他有點疑惑。


    “哼,他想出去還要看看我願意不願意的。”祁蔗眨眨眼睛,拉著賀朝去商議事情。


    二人離開之後沈南風直接放下茶杯,他無奈的歎口氣,他也想要出去的,不過身上沒有力氣,好像全部的武功都被封鎖住了一樣。


    沈南風現在沒有辦法動用武功,加上祁蔗的強硬,他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本來就想要結束這場戰爭,一旦他的輕舉妄動毀掉了盟約,這場戰爭怕是還要再打些年了。


    縱然是歸心似箭,他也隻能等在這裏。


    ......


    “你說什麽?”賀朝口中的水一下噴了出去,瞪大眼睛看著祁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丫頭,你什麽事兒都想做,你也是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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