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氣憤地轉身的一瞬間,心裏陡地升起一個悲哀且無奈的聲音:郝建呀郝建,路建華和侯衛東兩人都是你兒時的拜把兄弟呀。你對曾經生死相交的摯友,說出那種“六親不認”的話,你開心嗎?


    郝建垂頭喪氣地向天呐喊:我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為什麽你要讓我整天麵對一個長相“五大三粗”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個“男人化”的女人。


    最為關鍵的是:身為妻子的蔡雨露,每天下了班就是做家務活,卻不懂得對丈夫“撒嬌搞點情趣”!而最最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個女人還是一個“旱鴨子”,至今沒有為郝家生育“一子半女”。為什麽老天爺對我_——郝建這麽不公平呢?


    郝建無精打采地回到宿舍,從碗櫥裏拿出一瓶“洋河普曲”打開了,就一個勁地朝著自己的嘴裏直倒。


    驚得在屋裏做作業的郝豔,趕緊上來奪他的酒瓶,同時也勸說著:二姨父,你為什麽又喝猛酒呢?每次喝酒,你都會喝得酩酊大醉,結果吐得滿地都是!您還是別再這樣猛喝了,這樣暴飲白酒肯定對身體不好呀!


    郝建躲閃著不讓郝豔奪去酒瓶,望著郝豔,他一個男人,竟然淚眼迷蒙地哭訴:為什麽,你的母親長得那樣溫柔、賢惠?那樣善解人意?而你的二姨卻長得那樣“男人化”呢?為什麽你的母親能夠為你爸爸生育四個孩子?而你的二姨,卻至今未為我郝家添一子半女延續香火呢?(他沒敢告訴郝豔:其實,你並不是你爸爸的骨血哦。)


    說到這兒,郝建揮手示意郝豔去做作業:豔兒,你不要再管我。再說,你一個女孩家壓根就沒有力氣跟我鬥。你就讓我喝點酒解解愁吧!


    郝豔懂事地說:二姨父,我並不是想阻止您喝酒,我隻是不讚同您喝猛酒!您還是坐到桌邊來吧,我去拿熟花生來給您慢慢品酒吧!說著飛快地從碗櫥拿出熟花生,放到書桌上,一顆一顆剝給二姨父。她的體貼、孝順,讓郝建的心裏更加難受,於是,更加猛喝起來。


    郝豔嚇得趕緊奪下酒瓶:二姨父,您就是打我,我都不給你喝了。略微有些醉意的郝建脫口而出:我心裏的痛楚,你永遠不會知道。你本來就是----


    剛剛說到這兒,郝建又陡然清醒地用手直拍自己的頭:哎呀,我跟你說不清。你還是個孩子,又怎麽會懂得大人的苦惱呢?


    郝豔已經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了,也就是這種年紀左右的女孩心裏那根神經,最最最為敏感。此時的郝豔隱約感到:自己的身世肯定是個謎!而這個謎底也恐怕隻有二姨父能夠解答!


    因為,二姨父每次喝到這個份上,總會說這麽幾個字。可是,每次她剛張嘴想問,可是二姨父已經直揮手,嘴裏迷迷糊糊地說:不說了----也不喝酒----,然後,就趴在書桌上“夢遊周公”啦。


    郝豔壓根就不了解:二姨父的酒量並不是太低,其實每一次,他都隻是略微有點醉意,他特想讓郝豔知道:她真實的身份。可是,每次提起這個話題之後,他又總是很快就後悔地否決掉。因為,他害怕郝豔知道這個身份,心裏會承受不了。


    另外,在“五大三粗”的妻子那兒,郝建心知肚明:也絕對也不好交代呀!到時麻煩就更大啦!所以,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總是這樣硬是克製自己的情緒。每次,酒醒之後的他總是強迫自己:千萬不要再說出真相!就讓這個不能公開的秘密隨著你進棺材吧!


    哎呀,這怎麽越說越複雜、繁瑣呢?讓人聽了後,心繃得緊緊的,都快要窒息啦!想必朋友們看到這裏,肯定都會這麽想的。可是,故事發生時,就是這樣複雜、繁瑣。筆者惟有懇請各位朋友,千萬不要心急煩躁,慢慢地聽我娓娓道來吧。故事最終的結局,肯定會讓你們明白:凡事的發生,都是有所牽連哦!


    很久以前,郝家就是世世代代全是男丁,也有先輩們曾經生育過女娃,可惜都是剛出生不久就夭折了。郝建二哥長到六歲時,莫名其妙地一直病魔纏身,久治不愈。


    郝建爸爸、媽媽每天都是:以淚洗麵、悲痛欲絕呀。尤其是郝建的爺爺、奶奶更是一天到晚的哀嚎:孩子,怎麽這樣命苦呢?咱們郝家曆來也隻是收得住男娃呀!


    一天,一個四十多歲的算命先生從郝家門前走過,嘴裏嚷著:誰家算命囉!---誰家打卦---。講究迷信的爺爺、奶奶就把算命先生請來家中,懇請其算算他們的二孫子:何時能夠擺脫病魔折磨呀?


    算命先生一會兒眉頭緊皺地伸手指掐算,一會兒搖頭晃腦的裝神弄鬼,一會兒緊閉眼睛、嘴唇哆嗦地冥思苦想,這樣折騰好一陣子才終於道破天機:你家祖先命太硬,曆來都是收不住女娃。現在,你家男娃卻病魔纏身久治不愈。這是,你家祖先在那邊想男娃了,這是他們在召喚這個男娃過去呀!


    說到這,算命先生卻緊咬嘴唇不再言語了。這下,可急壞了郝建的奶奶,她顫顫巍巍地給算命先生跪下懇求:拜托先生,您老就快開金口吧!(其實,郝建知道:那個算命的先生,年紀遠遠沒有奶奶年歲大哦。)先生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虧待先生的!


    算命先生這才拉起年邁的老人,慢悠悠地口授金言:其實,你們隻要覓得一位長相秀美的,比這娃兒小的女娃認作幹女。把她的生辰時日,寫在你家這男娃的名字下麵,合著冥票、寶鈔一起點掉。你家男娃就徹底擺脫祖先的召喚囉!


    聞聽此言,爺爺、奶奶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一下子給了算命先生好多好多錢。以後,就全力操辦這件關係著孫兒生命的大事。可是,求小女娃認作“幹女兒”,女娃家長們倒是都非常非常願意,可是提及要女娃的生辰時日,女方的家長就不願意啦。說從來沒聽說:認幹女還要交出生辰時日的。


    後來,有一家女娃家長聽說郝家祖輩都是地主,家財萬貫。心中終於動搖啦!在爺爺、奶奶再次登上這家門時,這家長輩們就提出要求:你們幾次三番要我家女娃的生辰時日,聽說你們家有二孫子生著急病。對我家女娃絕對是“凶多吉少”啊!


    最後,那家戶主眨巴著眼睛說:除非,你們家那個郝建長大了,娶我家的小四。如果,你家老二和我家三丫生命沒有意外,以後也要做夫妻。你們應允了咱們這些要求,這事就好辦。否則,你們跑多少趟都沒有用哦!


    爺爺見事情終於有了轉機,當場就寫下了“兒親協議”,蓋上了郝家的私章。遞給那家的男人,才換回來女娃的生辰時日,按照算命先生所說的方法做了。


    結果,郝建二哥當然沒有逃脫病魔的魔掌,在爺爺、奶奶點化了女娃的生辰時日後,又奄奄一息地拖了將近一月的光景,在媽媽的懷抱中永遠地閉眼啦。那個生辰時日,被郝家合著冥票、寶鈔點化的女娃蔡雨花,也毫無損傷地長大了。身為郝家的幹女,郝家逢年過節就把她接來一起過幾天。當然,也一起接來郝家未來的媳婦蔡玉露,陪伴著姐姐囉。


    長大了的郝建,見這位幹姐姐出落得:麵若桃花,猶如“芙蓉出水”般嬌豔欲滴。就在心裏暗暗發誓:今生今世非幹姐姐不娶哦!對長相“五大三粗”的妹妹蔡玉露,卻沒有一點喜歡的意思。甚至,他有時還討厭地戲弄她:露妹呀,你怎麽好意思,每天總是跟著別人做“哈巴狗”呀!你以後就不要來嘛!


    郝建的言外之意就是:嫌這位妹妹總是在他和幹姐姐中間,當可恨的“電燈泡”呀!那時的蔡玉露他壓根就不知道:為什麽郝爺爺,每次接姐姐過來都捎上自己。她更不知道:這位討厭自己的哥哥,以後就是自己要嫁的丈夫啊!


    郝建也絕對想不出:這位自己深感討厭的妹妹,竟然是自己以後必須娶回來,過一輩子的妻子。直到後來大學畢業了,他在家裏為他舉辦的“慶祝”宴席上,大聲向他仰慕已久的幹姐姐求婚。


    幹姐姐的爸爸卻說:郝建,你不可以娶她,你必須娶咱家的蔡玉露。郝建的爺爺也緊跟著附和:郝建,你和蔡玉露自小就定了“娃娃親”。當場驚訝的除了郝建,還有幹姐姐蔡雨花、妹妹蔡玉露。三人都渾渾諤諤地對望著雙方家長們。


    這時,爸爸又說話了:玉露,從今往後你就住我們家。郝建也畢業了,你們住到一起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過不多久,我們就為你們舉行豪華的婚宴。


    郝建氣得耍起了性子:不,我絕對不同意。我深愛的是幹姐姐蔡雨花!爺爺氣得直拍桌子,漲紅了一雙渾濁的眼睛:這件事,還輪不到你做決定!你如果不願意做郝家的子孫,那就請便!


    郝建聽了拔腳就往外衝,爸爸氣得抬手就給了他兩巴掌:你想出這個家門,門都沒有!當時,路建華、侯衛東也在場,趕忙上前拖住郝建爸爸。


    郝建得到機會又往外衝,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立即衝到他麵前跪下了:小祖宗,我們當初為了你哥哥能夠康複,和蔡家簽訂了你和蔡玉露的婚約。如果,你今天離開這個家,我們隻有“以死明誌”啦!


    奶奶、媽媽說著就拿頭直往地上碰。看著這個陣勢,郝建一顆心徹底軟化下來。他流著淚跪下抱住她們:奶奶、媽媽,你們不要再這樣,都起來吧。我答應娶蔡玉露就是啦!


    然後,郝建依次扶起他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於是,當晚,郝建爸爸讓蔡玉露留下來,他就這樣違心地在家長的授意下,和蔡玉露圓了房。這場“父母包辦”的婚姻就這樣落幕啦!


    婚後數年,蔡玉露的肚子卻總是不見一點動靜。而玉露的姐姐雨花在他們的婚宴結束之後不久,就帶著一絲絲遺憾嫁給了汝城市某部隊的軍官楊林。


    因為,蔡雨花的內心也深深愛著郝建,那天,郝建當眾宣布要娶她,她真是“心花怒放”高興至極。可是,後來發生的一幕幕卻讓她也心酸地退步啦!本來,她打算終身不再嫁人的。父母多次催她去相親,她一直都沒有答應。


    可是當年,她的“絕世驚豔”的美,深深刻進:一位回家省親的汝城部隊軍官楊林的腦中。雖然,這位軍官年紀比蔡雨花大了八歲,也離過婚還有一個兒子在身邊,但是父母們看上了軍官以後有大好前途,不假思索就答應了軍官的求婚。


    然後,二位老人頻頻使出逼婚計劃。甚至,還無奈至極地“以死相逼”。誰料身為女兒的蔡雨花,竟然說:你們一死,我也會去侍奉你們的。


    實在沒有辦法,一天晚上,他們終於狠心在女兒的粥碗裏放進了蒙汗藥。晚餐時,兩位老人心疼至極地看女兒將一碗粥喝完了,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


    兩個小時後,兩位老人就把軍官推進房裏。就這樣,這一夜蔡雨花成了軍官的女人。


    楊林心知肚明:蔡雨花一點不喜歡自己,為了討好蔡雨花,就自願和兒子撇清關係,主動把戶口轉來蔡家入贅為婿,終身和蔡雨花一起侍奉二位老人。


    蔡雨花尋思:作為軍官的楊林,都已經退步到入贅蔡家為婿,自己怎能不把心交給他呢?於是,蔡雨花努力忘掉自己心儀的男人——郝建。幾年過去後,她為楊林生育了一兒一女,安安靜靜地在家中相夫教子。


    直到一天,爸爸、媽媽的六十大壽宴席上,已經是妹婿的郝建,在宴席上拚命地喝酒,完完全全不顧丈夫楊林的規勸。(丈夫楊林那次是專程從汝城回家,為爸爸、媽媽慶壽的。)


    望著郝建和楊林,蔡雨花心中莫名其妙地如突遭“刀砍火焚”。為了不讓自己對郝建再動情!她趕緊提前離開大廳進房。望著熟睡中的兒子、女兒,她發誓:為了家庭的和睦幸福,我一定不能再想郝建啦!


    然而,那句“樹欲靜而風不止”的俗語,最終還是應驗在蔡雨花的身上。她在房裏一會兒,就聽見敲門聲,郝建的聲音響起:姐姐,快點開門。軍官姐夫醉啦!


    蔡雨花壓根就沒有想到:全家和妹妹都被郝建用“安眠藥”伺候過了。她打開門,郝建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進來了。她趕忙轉身給丈夫倒了一杯茶,她剛把茶放在窗前書桌上涼著。就感覺一雙手從後麵環抱過來,一個男人急促喘息的聲音傳進耳中,頸脖上正被一個男人吻著。吻得那樣瘋狂啊!


    蔡雨花知道此刻的丈夫已經醉了,這吻她的人就是郝建。她趕忙拉開郝建的手,走到一邊伸手指向房門:郝建,你趕緊出去。否則,我爸爸、媽媽、妹妹過來看到了,你就慘啦!


    誰料郝建哈哈大笑:他們和所有來客都被我下了藥迷昏了。蔡雨花就是做夢也絕對不會想到:郝建變得如此不可思議!她吃驚了:你,你想幹什麽?郝建啞然失笑:我,我來做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其實,蔡雨花已經明白了郝建的目的。隻是,她絕對不敢相信!也絕對不願意相信!現在,她聲音顫抖了:我,我已經有丈夫了。我絕對不會再想其他的事情啦!


    郝建一陣狂笑:不,你不是這樣無情的女人。絕對不是啊!說完,一下子又把蔡雨花拉進懷中,一雙手就去解她衣服上的紐扣,蔡雨花拚命掙紮著要鑽出來。


    可是,郝建的雙手卻再也不放鬆,蔡雨花一介女流的力量,對於他來說真是微不足道。他猛地抱起她放到鋪上。一下子就拉開她的衣服和褲子,順勢就趴在她的身上,嘴巴附在她的耳邊霸道地說:雨花,你早就應該是我的女人啦!


    接下來,蔡雨花就感覺郝建的唇,落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麵。她痛楚地一邊承受著郝建的瘋狂,一邊勸道:你和我妹妹還年輕,你們一定會有孩子的。


    郝建冷冷地說:我不喜歡雨露,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壓根就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奇妙呀!和一個沒有感覺的女人在一起,怎麽可能擁有孩子啊!


    蔡雨花知道郝建說的絕對是大實話,她也深有感觸:沒有感情的生活,她也正在努力和丈夫維持著。但是,她更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是妹妹的歸宿。她絕對不能攪和在當中啊!


    想到這裏的蔡雨花,依然竭盡全力勸說郝建:時間長了,你和雨露一定會有感情的。既然命運注定你和她是夫妻,你就不能再想著我啦!


    郝建苦笑著說:我,我也一直在努力。可是,當我勁頭十足地提醒她:雨露,女人不壞,男人不愛。你看小王老婆不僅擁有著玲瓏剔透的魔鬼身材,她見了小王時,那語氣嬌滴滴的多黏人憐愛呀!以後一天三頓的剩飯剩粥,你也別再硬是往肚裏填。唯有這樣做,才能讓你的身材漸漸地變得玲瓏剔透啊!另外,咱倆在一起時,我也喜歡聽你嬌滴滴地說話。女人學會對男人撒嬌,才能鎖得住男人的一顆心兒哦!


    說到這裏,郝建歎息著說:雨花呀,你有所不知。每次咱提及到這些建議,你這個妹妹總是對我嚷嚷著,我才不要學那種嬌滴滴的女人,連說話都不好好的說話。壓根就是一個二流子的行為啊!另外,家裏每頓剩下的飯呀粥的全都倒給雞子吃。那就是一種浪費糧食的表現,勤儉持家是我們女人的一種美德。我為什麽要學壞呢?


    當然,蔡雨花能夠感受到郝建對自己的真心實意。說句不好聽的大實話,每天單獨跟楊林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曾經將他幻想成郝建。其實,她內心深處也迫切渴望著:可以依賴曾經的初戀過日子啊!


    可是,蔡雨花心知肚明:為了妹妹的幸福,她絕對不應該這樣做。她必須拒絕郝建的再次要求,和丈夫、孩子一起,搬到丈夫汝城的軍隊內部統一安置房裏生活。這樣想著,她就閉緊眼睛、咬緊牙關,不再言語隻等事兒快點結束。


    半個小時過去了,郝建終於氣喘籲籲地趴在蔡雨花的身上,心滿意足地撫摸著蔡雨花那高聳、迷人的胸部,將嘴巴貼在她的耳邊:雨花,和我一起生活。讓我繼續愛你吧!


    聞聽此言,蔡雨花使盡吃奶的勁兒,猛地推開他,翻身起來發瘋似的將他拉出房門,就反鎖上門抓起他的衣服,打開南窗戶,將它們全都扔了出去。


    剛才,郝建看到蔡雨花非常溫柔地任由他肆無忌憚地瘋狂,還以為她的心裏也有他的存在呢。因此,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個性溫柔的她會這樣做,所以壓跟就沒防備卻著了她的道。直到被她推出了房門,他才猛然驚覺地敲著房門急火慌忙地還說:雨花姐姐,我的衣服還在裏麵。你快點開開門啊!


    蔡雨花嚷道:郝建,你的衣服都被我扔到南邊窗戶的外麵了。說著話,她迅速穿好了衣服,又是使盡吃奶的力氣,終於把沙發上的丈夫拖拽到床上。然後躺在丈夫身旁,握住丈夫的雙手淚流滿麵地說:楊林,你快點醒來吧。我真的不想再讓你傷心啦!等你醒了我和爸爸、媽媽、孩子就跟你回汝城部隊,再也不回這個地方啦!


    南窗外的郝建聽了,急忙敲著窗玻璃:姐,求你一定要把我的孩子生下來。就算給咱郝家留下一個後代,再走好不好呀?我保證以後,絕對再也不打擾你的生活啦。我求求你成全我們郝家吧!


    蔡雨花心煩地嚷道:郝建,隻要你永遠對我妹妹好,我就把孩子生下來給你。


    聞聽此言,郝建忙不迭地保證:雨花姐,我一定對她好一輩子。我再也不讓她傷心啦!隻要你生下這個孩子,不管是男還是女孩。我一定找奶娘給她喂奶水。絕對不再打擾你的生活啦!


    後來,郝建還真的對蔡玉露敬而畏之。從來沒有讓她傷心過一次哦!蔡雨花也常常叫爸爸回來,向鄰居打聽郝建對妹妹如何呢?


    爸爸回去告訴她:郝建對你妹妹好著呢。蔡雨花這才沒有去醫院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孩子一落地,她叫爸爸抱回來給了郝建。這個孩子,就是現在的郝豔。


    蔡雨花也讓爸爸捎回話,一定要告訴孩子:蔡玉露是她的媽媽。可是,郝建還是告訴孩子:他是二姨父,因為妻子一直沒有生育,才抱她來家為郝家留後。她小時候,他請了奶娘喂養她。這個奶娘就是他好朋友路建華的妻子——朱玉。


    這就是郝豔那:不堪入耳的離奇身世。後來,郝豔越長越像媽媽。毫無疑問:郝豔就成了郝建的心靈寄托啦!看見郝豔,郝建就會想起當初對蔡雨花的承諾:今生今世,一定對蔡玉露好。再也不讓她傷心啦!


    所以,郝豔是他親骨肉的秘密,郝建深知蔡玉露肯定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為了當初的諾言,他也願意永遠永遠保守這個不能公開的秘密,最終把它帶進棺材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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