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是誰,我不知道。


    但這一撮毛著實讓我惡心,為了活命,連自己的供養者都可以出賣。


    我把五行化作土和金,土屬性繼續畫地為牢。金屬性凝聚利刃,準備給它來個透心涼。


    但這時白軒在一旁吞了口唾沫,用手壓著我的肩膀道:「薑一,要不考慮一下,胡媚兒可是第一美女,要是能玩……」


    「你是想女人想瘋了?」我白了他一眼,繼續催動陣法。


    白軒是真的動搖了,不過見我出手,他也沒有在阻攔。


    一撮毛見金氣幻成幾百把飛劍,雙腿打顫,磕磕巴巴的道:「胡媚兒不僅漂亮,而且還是罕見的絕世爐鼎,一夜春宵,抵得上幾年苦……」


    我不等它把話說完,陣法內的金氣瞬間聚攏,百劍穿心。


    黃皮子在民間被虛傳誇大,實際上,人隻要敢反抗,不迷信,普通的獵戶找準時機,都能一槍崩了修行百年的黃皮子。


    何況一撮毛被龍虎印鎖住,隻能是等死。


    然而就在金氣所化的劍刃聚攏的時候,一撮毛的身軀突然炸開,化作一團白霧消失不見。


    白軒估計還在想胡媚兒的事,見狀才一下子回過神,手一壓,金龍金虎同時收攏,結果也是撲了一空。


    老黃鼠狼不見了!


    「怎麽回事?」我問。


    白軒收回龍虎印道:「應該是胡家的人來了,因為隻有利用契約移動,才有可能逃出你我的圍困。」


    我眉頭微皺。


    敖丙沒有跟著?


    但現在也來不及多想,我收了五行鎮物,想去看一下柳家兄弟,白軒攔住我道:「秦嶺的地盤上,就算他們不是蛇鼠一窩,胡家的人也不敢動他們。」


    我一想也是,下了山脊,指不定我還自投羅網。


    幾隻黃皮子,還不至於逼得我跑路。


    何況我們也不能跑,否則趕不上明天的直升機,那就要長時間的困在山裏,會更加的危險。


    白軒環顧四周,問我道:「你覺得這裏的風水怎麽樣?」


    我道:「沒有陰煞之氣聚集,算得上風水寶地!」


    他這樣問,是想布風水局?


    風水行家裏有一句話:風水之術,可救人,亦可殺人。


    但我隻懂得借風水之氣,不懂得布風水局。


    白軒屬於天師一脈的正統,和風水有關的東西,他自然熟悉。


    略微觀察,白軒就讓我把五行鎮物給他。


    拿到五行陣物,白軒就在山頂來回丈量推算。


    風水局有108種,每一種都有九個變數,一套下來,十分繁瑣。


    我跟在他後麵,聽不懂他推演的口訣,不過他動到的地方,都是風水氣眼。


    短短幾分鍾,白軒就把我的五行鎮物全埋在了墓群周圍。


    陣法完整布設,我才認出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這是風水七殺陣?」


    白軒點頭。


    風水108陣,七殺陣為首。


    一陣七殺。


    一殺氣,二殺魄,三殺魂,四殺陰魂厲鬼,五殺神,六殺佛,七殺仙。


    隻要能發動一殺,管它什麽出馬仙還是牛馬仙,都是手到擒來。


    因為氣一被殺,失去妖力的黃皮子,也不過是畜生一個。


    我追上去問:「能不能教教我?」


    「你說呢?」白軒瞪了我一眼。


    我不死心,又問:「你能發動幾殺?」


    「一殺都發動不了。」白軒幹淨利索的回答。


    我道:「那你布這個陣有什


    麽用?」


    七殺陣,布陣隻是其一,陣法啟動後,每一殺都有相應的法訣催動。


    他催動不了,且不是瞎折騰?


    繞了一圈,小怪物也給繞丟了,不知道去了那。


    不過我也沒管。


    白軒剛要回答我,樹林裏就傳出兩聲桀桀怪笑。


    緊跟著,一行五人走了從樹林裏鑽了出來。


    我和白軒一看,急忙退到古墓群中。


    五人四男一女,男的三十來歲,簇擁著一個戴麵紗的女子。


    女子身後,一撮毛顯化出虛影,正得意洋洋,雙手叉腰的瞪著我們。


    剛才的笑聲,就是從它嘴裏發出來的。


    看來,女子就是胡媚兒。


    起這麽個名字,一聽就是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不過她要是擁有姣好的容貌,加上黃皮子迷惑的能力,殺傷力還是很大。


    以我對出馬仙的了解,保家仙上身後,有的會變得力大無窮,有的會獲得一些特殊的能力,不知道另外三人會是什麽情況。


    一撮毛丟了一條腿,同伴又被我們宰了,新仇舊恨,態度十分囂張的道:「媚兒,給我宰了他們。」


    胡媚兒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我和白軒。


    見他們都還在陣外。


    我故意罵一撮毛道:「死瘸子,除了放大話,你還有什麽本事?」


    一撮毛一聽,頓時暴跳如雷。


    指手畫腳的催著胡家人動手。


    不過胡媚兒沒有動,而是問:「兩位,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傷我保家仙,還殺了其中一個?」


    「無冤無仇?那你來這裏幹什麽?」見她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問。


    「我們是接到黃仙的求救才過來。我們胡家一直對道門的人都是很尊重。兩位這樣做,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


    胡媚兒的聲音很好聽,透著一股子騷氣,隻是聲音就讓人心癢難耐。


    不過她的話,我都隻當放屁,冷笑道:「你的黃仙攻擊我,這算不算交代?」


    「攻擊你,也不至於下殺手吧?」胡媚兒道。


    這話一出,我笑了。


    一撮毛狗仗人勢,先發製人的指著我道:「虧我還送了你們兩隻雞,你們就這樣恩將仇報?」


    一切經過,它自己清楚。


    我不在說話,隻是緩緩抽出腰間的桃木劍。


    五行燈也釋放出來,一撮毛放屁的話,我還能用風吹一吹。。


    胡媚兒一看,對身邊的四人道:「把人拿下,交給道門討個說法。」


    要不是河穀裏的血背蜈蚣,老黃皮子的偷襲,她那幽幽的聲音,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他身邊的四人一聽,散開後朝我和白軒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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